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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衣大人多礼了,如今,你已是桑默的师傅,这礼仪应该可以不必这般繁琐。这样吧,人前的时候,我们以殿主和属下相待,人后,只有我们两人时,就以师傅和徒弟相待即可,师傅看如何?”桑默对于裘衣的多礼感觉有些不对,像现在这样的关系,过多的礼节似乎显得有些庸俗。
“万不可如此,殿主大人就是殿主大人,是律音殿的主宰,属下怎可逾越身份与殿主大人并驾齐驱呢?还望殿主大人莫要同属下开此等大不逆的玩笑了。”然而桑默说的很是大量,裘衣却听得身心都在抖了,甚至都有要下跪的趋势了。
“呃,既然这样,那裘衣大人就当桑默没有说过好了。”桑默终于是相信,古代的礼教是有多么的禁锢了,看着裘衣那抖得颤颤的样子,桑默也只能表示无语了。
“好,好,好,那么,我们就开始上课吧。请问殿主大人对于竖琴有多少的了解呢?又有什么不懂呢?”在桑默的话刚说完时,裘衣就连忙的抬起头来问道。
桑默没有说话的点了点头,表示没有意见,但是墨色的瞳眸里却有一丝的疑惑在渐渐的凝聚。刚才还在颤抖个不停的人,在她抬起头后,桑默看见的那双蓝眸,却是平静无波海蓝无际,并没有一丝的畏惧在。
如果,她不是真的那么快可以控制情绪的无常,那么她就是在假装。毕竟,一个人的害怕,眼睛是最容易显露破绽的。只是,她为什么要假装害怕自己呢?桑默实在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人到底是在搞什么飞机,所以也不想多说什么,用自己的眼睛找出答案,是桑默一贯的作风。
“请问,殿主大人有什么问题吗?”被桑默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裘衣略显不适的问道。裘衣不知道为什么桑默会这样一直看着自己,但她也就是不适了一下而已,随后很是恭敬的请示,眼里没有任何的变化。
“哦,不好意思,因为裘衣大人太漂亮了,所以桑默忍不住的看出神了。”听见裘衣的问话,桑默伸手摸了摸鼻梁,故作一丝尴尬的样子说道。
人要是为了生存,也是什么事都可以做出来的,所以,在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之前,桑默也不介意假装一下什么都不知道的耍耍白痴,配合大家。
“多谢殿主大人夸奖,我们还是开始吧。”裘衣被桑默这样明显的一句称赞,脸上是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淡淡的粉色,如若桃花,美不胜收。
桑默轻轻一笑,带过一切。但如果裘衣此时不因为娇羞而低下头去的话,她就可以看清楚,桑默的笑意,没有一丝带入眼里。
“裘衣大人,我只懂得竖琴的最基本操作,深意一点的,我就搞不懂了。所以,你得教我如何弹奏更高深的名曲,以及怎样看他们的曲谱。”桑默将自己对竖琴的了解一一的说与裘衣知道,这样才可以让裘衣更了解自己的水平在哪里,也可以让她指出自己需要学哪些。
“好。属下明白殿主大人的水平在什么位置了,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教导殿主大人的。现在,属下先将竖琴的记谱法教与你。只要先将曲谱的技巧记住,然后集合指法,就可以了。”裘衣听完桑默说的,不急不慢的说着,然后将一本册子放在书桌上。
“呃,那还是要麻烦裘衣大人为我讲解一下这曲谱吧,我以前没怎么认真听,所以对于这曲谱上的字是认识,但不解其意。”桑默说的是脸不红气不喘的,一个会弹竖琴的人,居然看不懂曲谱,那不是耻辱是什么?
其实,桑默并不是不认识曲谱,而是她认识的曲谱是现代版的蝌蚪符号,所以,她的耻辱是可以被原谅的,虽然只有桑默自己知道,但起码她心里是平衡的。
“什么?殿主大人连字谱也不知道?这,这怎么会?”裘衣不敢相信桑默说的话,不禁瞪大眼的惊讶道。
“是的,以前我比较调皮爱玩,所以就耽误了。还请裘衣大人不要笑话于我。”对于裘衣的惊讶,桑默是有准备的,所以,早就想好的理由也正当的出炉了。贪玩是最好的借口,也是不学无术的最佳典范。桑默就不相信这样还能让人生疑。
“呃……殿主大人年轻气少,爱玩些是无可厚非的。那么属下就从头开始教您识字谱吧。”裘衣在深深地看桑默一眼后,才说出最终下定的决心,只是眼里却闪过一道极速的华光的笑意。
“嗯,那就先谢过裘衣大人了,我会认真努力学习的。”在裘衣看着桑默的时候,桑默同样的也在盯着裘衣的任何意思变动,所以,桑默当然也抓住了裘衣蓝眸里那一闪而过的笑意,那不是真心的笑,而是一种心计衍生的笑。
“叩叩叩”
“启禀殿主大人,雾缈小姐求见裘衣大人,请问是否放行?”就在桑默听着裘衣为自己讲解字谱的时候,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他们之间的授与教,随后又传来婢女的请示。
听见婢女说是有雾缈求见,但却不是来见自己。这倒是让桑默心里不免生出一股兴趣来。这雾缈人都来到了她这殿主的主宅了,而且桑默也敢肯定这雾缈一定知道自己此刻正与裘衣在一起,她居然还敢让婢女通报说,只想见裘衣?
呵呵,这位首席护主大人的孙女倒是很有勇气嘛,竟可以这般彻底的无视她的存在。看来,真的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啊,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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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挑选与抹黑
“嗯,放她进来吧。”良久,桑默一改之前的坐姿,左腿搭在右腿上,翘起二郎腿,一手撑着头,一手在书桌上滴答滴答的轻敲着,然后无比闲散的首肯道。
桑默倒要好好的看看这雾缈小姐又打算到她这里来上演哪出好戏呢。反正是免费的,不看白不看,桑默倒是也乐得当观众。
房门被推开,雾缈趾高气昂的跨进门槛后就看见桑默一手支着头,一手敲着桌,眼睛却是盯着摆放在桌上翻开的册子上,好似没听见她开门进来一般。
“属下雾缈见过殿主大人,殿主大人金安。”原本安静的书房,突然响起雾缈略显尖锐的嗓音,顿时,仿佛一切显得是那么的不协调起来。而雾缈脸上的表情也如同她的声音一般,显得那般的尖锐。
“啊,你好啊,雾缈小姐,既然你是来找裘衣大人的,你们就说你们的事吧,我看字谱,不打扰你们。”桑默在听见雾缈的拜见后才出声的,也不是一副才知道有人进来的样子,反而是一脸的坦荡荡的早就知道她来,却故意那样为之的样子。然而,桑默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又是很谅解的语气。
“不知雾缈小姐找裘衣有何事呢?”一旁的裘衣在桑默之后也不急不忙的问道。裘衣是真的不知道这人跑到这里来找自己究竟有何等重要的事,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打断她为殿主大人的授课时间。她是该说这人勇气可嘉还是愚蠢呢?
“裘衣大人,我觉得,既然你现在要为殿主大人授课,那么是不是可以把你的课堂调到未时以后呢?这样是不是更好一些呢?”雾缈看着裘衣不卑不亢的说道,甚至还有点强迫的意味。
“我想不需要吧。我相信怜人她们没有我的授课也一样可以好好的学习的,所以,还是不要随意的改动,这样就好了。”裘衣却是微微一笑,不动如山的说道。
“是吗?裘衣大人能确定吗?那怎么我刚才还看见怜人被你的爱徒曼莲给相互照顾的泪流满面呢?难道那就是裘衣大人您的亲身传授么?”雾缈像是在等着裘衣这样说一般,在裘衣话音一落连忙的甩出一匡话来。脸上的笑意几乎是可以用灿烂来形容了。
“你什么意思?雾缈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请不要侮辱我的人格。”听着雾缈这样的诋毁自己,裘衣难得的皱起了娥眉,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去看看就知晓了,说不定这时候正热闹着呢?要不,我们一同去看看,也请殿主大人一起去瞧瞧吧。”看着裘衣紧皱的眉头,雾缈更是好心情的连桑默也一块拉进自己的邀请里。
“呃,雾缈小姐,我……”
“好,我这就跟你一同回艺静堂,也请殿主大人同去做个见证,如果真的如雾缈小姐说的那样,那么我就同意你说的提议。”桑默因为正听得云里雾里,不想却突然听见了自己被扯了进去,所以刚想要开口推辞,却被裘衣打断了话,没想到裘衣最后也把自己扯了进去。
这两人现在是怎样?干嘛非得一人一句的把她给带上。桑默是真的很无语了,但是,刚才听见两人的对话,桑默也听出了一点倪端,这两人似乎是不对盘啊。而且这雾缈似乎是有备而来的针对裘衣的,可见这两个的恩怨不是一天两的了。
“殿主大人,既然裘衣大人都这样说了,就请您也同我们一起去看看热闹吧。”雾缈对于裘衣的话只是更加挑衅的说道,甚至是走到桑默的身边,伸手将她拉起身来,然后拉着她就往外走,丝毫不把裘衣放在眼里一般。
“呃……雾缈小姐,我去就是,你在前面带路,我自己也会走,所以,麻烦你先放开我好吗?”桑默被这出乎自己预料的状况搞混了头脑,等明白过来后,桑默才尴尬的从雾缈的手里抽出自己的小手,镇定点后缓缓的说道。
其实,桑默实在是被雾缈的胆量给雷到了,这人居然说风就是雨的拉着就走,都不想想她是不是愿意的去,这根本就不把她这殿主大人当回事儿啊,真是太牛叉了!
桑默跟着雾缈的后面走着,一路只想着雾缈的牛逼,却没有注意到在她们身后有人正用着怎样的眼神盯着她们,更没有注意到那人嘴角的笑是如何的让人悚然。
“这就是雾缈小姐说的泪流满面么?我劝雾缈小姐还是去大夫那里看看眼睛吧,免得问题严重了错过治疗的最佳时间。”当裘衣站在雾缈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后,先一步到艺静堂的桑默和雾缈才回过了身来。
此刻艺静堂里坐满了正在练习的弟子,而且每人都是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完全没有一丝的混乱场面。看着眼前的状况,桑默很是无语的看了雾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