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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才是,总不能变得跟独孤漾儿是一类人呀。
这次,桑默一行人从马车上下来,就见着独孤府的大门已经大开着,等着他们进入,总的来说,比昨儿个晚上来的时候要让人看着顺眼多了。
桑默见人家既然这般给脸,于是也就不做他想,抬腿就跨步的走进了独孤府的大门槛。一路上也没见着任何下人的影子,桑默侧首看了身边的小正太一眼,用眼神问着,难道他放的毒让独孤府上的人,这会儿都还没恢复过来。
一旁的亓官夙接收到桑默询问的视线,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双大眼灵动的闪烁了一下,然后带着一抹得意继续保持着沉默。
看着小正太这得瑟的样子,桑默也不急在一时了,相信,等时候到了,这小子一定会自己公布答案的,她姑且等着。
来到独孤府上的正厅大厅前,跨进门,大厅里此时并没有任何人在,这倒是让桑默忍不住的眉一挑,然后望了一眼,为他们的引路的男子,眼神示意。
“公子请稍等片刻,容奴才下去通报一声,去去就来,公子请先入座喝茶。”
说着,男子先引桑默等人入了座,然后,亲自为他们每一位奉上茶,这才缓缓的退出去,去请人来。
桑默没有开口,只看着男子将一切打理好之后退出去,才将视线收回来。想来,这独孤府上的人是每一个恢复过来的,不然,也不会是这人从头到尾的招待他们入座倒茶。这活儿,怎么着也是个婢女干的事吧。
这茶,桑默是放心大胆的喝的,她可从来没忘记自己百毒不侵的好身体,所以,又何须挂心呢。只是,桑默自己是喝了这茶,却在喝的时候,用眼神示意着其他人不要喝,包括小正太。
毕竟,像她这样的好身体,并不是人人都有的啊。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之前那名有气质的男子就去而复返了的回来了。在他身后跟着些人,由于被他的身子挡住了,桑默也看不见那是些什么人,只能看着地上错乱的脚。
既然看不见,桑默便不再看,等到了自己面前,在慢慢的看,现在先喝茶。
“让公子久候了。这是我家少主子,也是写信请公子来的人。”
待自己主子入座好之后,有气质的男子才站在主子身边,有礼的向桑默这边出言解说道。
只是,在听见男子的话之后,桑默并没有动辄任何,只是依旧的端着茶杯,吹了吹那根本不存在的茶气,然后再慢慢的呷一口,这才缓缓的放下手里的茶杯,抬首,望向已然坐在主位上的人。
最先如眼的竟是一道潺潺弱弱的单薄身躯,藏青色的长衫,连腰带都无需,随时坐着,却只看着便让人有一股‘弱不胜衣’的感觉。
这样一副单薄的身躯究竟有着怎样的面容?这样的想法闪过桑默的脑海,才一抬眸,便对上了一双碧珠般的眸子,滟滟水潋的平静,无波无澜,只专注的望着与她对视。
一直到,搭在桌沿的手被旁边的万俟珩轻轻的捏了一下,桑默才回过神,收回了视线,给了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才有将视线望向主位上的人。
这一看,桑默才发现,这个人的眉眼五官一起看下来,英俊里透着恬静,斯文里写着淡雅,眉宇间却藏着一抹多愁善感的神色,只那靓颜青发看上去让人眼前一亮,远的看去,经让人觉着,似在发着光一样。
桑默因为见惯了绝色,身边也围绕着绝色,所以,这会儿,看着主位上的这羸弱公子,并没有什么多感慨的震撼。因为,他,真的没有她身边的这三个绝色来的好看,只觉得眼前的不过就是个生病的人,因为,他的脸色很苍白很苍白。
在桑默打量这对方的时候,对方也正一丝不苟的打量着她。只是,可能是有些不习惯有谁这般的盯着自己看,所以,桑默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鼻梁,然后将视线看向了别处,留了个侧面给对方观察。
“在下百里璎珞,敢问公子真实名讳。”
昨天一晚上,百里璎珞已经将桑默他们与独孤漾儿的滋事了解了一二,所以,他知道,桑默他们用的并不是真实姓名,所以才会由此一问。
百里璎珞在见着桑默专开视线之后,便没再继续的看下去,他不过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与独孤漾儿这样的人明目张胆的对抗,而且还大获全胜。
若不是从昨儿个晚上前来独孤府遇上这样的事,百里璎珞却是真的不相信有这样的人在的。
走晚上,本是前来独孤府上商议婚事的,但是,却不想才进门,便看见整个独孤府上的人都到底不起。正要问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却被身边的护卫护着飞出了独孤府的大门,然后还没来得及明白什么事,就见着几个黑影从独孤府里飞出来,正要离开。
于是,没有多想的,就命令护卫将人拿下,竟不想,对方的人都顽固抵抗,竟发出了他所有的护卫,几番波折才将人全都拿下。
后来,在护卫的督促下,遮了鼻息才进来独孤府,在大厅里看见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独孤漾儿。于是,在护卫用深厚内力将四周的气流挥散之后,百里璎珞才开始让人救人。
忙活了大半夜,才将独孤漾儿救醒,但是也只是救醒而已,一下的他是无能为力了。至于为什么独孤漾儿依旧是全身无力只能躺着,他是真的找不出原因来。
虽然,独孤漾儿断断续续的将经过说给了他听,但是,百里璎珞却不是百分百的相信她说的实话。于是,便招来了被拿下的那些人,问个明白。
百里璎珞在见到被拿下来的人群里,有一个穿着打扮都跟自己一样像主子的人,于是便招他来问话,却不想,那人竟只是用眼光凝视这自己,然后开口,唤他的名字,只让他按着他的话,写信到客意客栈即可。
想来,这样贸贸然的写信去,百里璎珞断是不肯的,于是,又找了个被拿下的人来问话,然后结合这独孤漾儿和这人说的话,百里璎珞才下笔写下信来。
百里璎珞当然看得出来,那名看起来像是主子身份的紫发紫眸男子,知他是水月国人,身份定也是非富即贵的。但是,在没有拿到给独孤漾儿的解药前,他不能将他放了。
这,也是他百里璎珞唯一拿来与独孤漾儿谈判的筹码了。成败也在此一举了。
第十七章 极品绝配
“嗯?百里璎珞?你不就是那烧钱……额,那个,敝姓桑,单名默。”
桑默起初是没有认真的去听百里璎珞说的话的,但是,直到脑海里因为多次听到‘百里璎珞’这个名字而自然截至闪现出‘天下第一阁的百里璎珞是天下首富’这道信息时,桑默倏然的一怔,接着便愕然想起自己身在何处,硬生生的压下心中的哗然。
“桑公子,幸会!那这几位公子是……”
百里璎珞并没有多去置喙桑默那看似对自己很惊讶的言语为什么会又戛然而止的转向,他只一心的想知道,这位桑公子陪行的几位公子是何人,并没有多去关注桑默的外貌,只看着也不过是一个隽秀斯文的公子而已。
因为,时间仓促,百里璎珞并没过深的去找寻桑默一行人的身份来历,只是凭着那些人的说道,他也就简单的追查了一些他们的行踪。却不想,查到的也不过是他们才来守望成一天而已。
所以,真说起来,百里璎珞对桑默一行人是真的一无所知。而且,加上他常年病着,身子骨不易外行,也就更加的对外面的事情显得孤陋寡闻了。有些事情人物或许是有个耳闻,但是是真的不曾亲见。
因此,百里璎珞才会不识得闻人魄这样在天下常会出现的面孔,至于亓官夙,以为常年在山上深居,识得他的人也不多。而万俟珩边说认识,但带着面纱,哪怕是熟识也是形同陌路。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别的不说了,就说说,百里少东家派人请我来的事吧。既然你能找到我住的客栈,想必也知道我并不喜欢跨进这里,所以,我们还是别废话了吧。”
桑默明白百里璎珞话里的意思,可是既然难得有人不认识闻人魄这样的人,那么她又何必去挑开了说呢。
在见过这天下首富之家的当家人之后,桑默也没觉着这百里璎珞有什么特别的,容貌充其量是比她英俊几分斯文几分,但是却不能跟万俟珩闻人魄亓官夙他们三比的,唯有那一身子的病态装颜是他们这些人没有的,所以就显得有些特别而已。
但是,桑默也并因为百里璎珞的病态装颜而看清他分毫,毕竟,一个健康有才之人打理好一个家族的昌富,那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一个病颜潺潺的抱恙之人,竟能将一个家族治理得这般繁荣昌盛,那就是不容小看之人了。
“你……!”
桑默的直言,换来百里璎珞诧异的对视。百里璎珞没有想到这位桑姓公子会是这样一个直快之人,所以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来形容自己对他的感受,因为从不曾有人这样子对他说过话。
“难道我有说错什么吗?百里少东家请我来就只是为了大家伙儿见见面,互相了解了解?”
桑默倒不管百里璎珞是呆愣还诧异,在她看来,只有既然是敌对的人,那马便没有什么好轻言软语的。尽管这百里璎珞看上去像是一副病弱的样子,但是他毕竟还是个男人,至于他有几分真本事,那便是过程里见真章了。
“我希望,桑公子能不吝赐予这独孤府上一干老少解药,我们便不再多留昨夜在独孤府上做客的一干人等,不知桑公子可愿意?”
听出桑默话里的讽刺,百里璎珞也不恼,只遵从的按照桑默说的,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安排条件。话里虽然没有任何的不当之词,但是任谁都能听出来,这话后的里却透着无形的威胁。
尽管,在座的各位,只有百里璎珞自己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不想这样做这样说,但是,若是不这样做,自己便得不到解脱。
所以,他也是形势所逼出来的。但是,有点是他是可以保证的,至少,今天,这位桑公子和他的朋友可以安然的离开这里。这是百里璎珞早就想好的决定。
“愿意啊,怎么不愿意!可是,在我愿意之前,我想知道,百里少东家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这里与我交换条件呢?”
有句话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