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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人魄这样说,所有人便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鲜于千澜的身上,看他那个什么事都能查出来的朱戟楼的办事效力了。
所幸,鲜于千澜只比闻人魄晚了半个时辰就回来了。一进门,便被桑默一把抓到了花满楼的面前,让他快将结果告知这个为女儿担足了心的老父亲。
“抱歉,小默,我有几个问题要先问花老爷,所以,先别着急,好吗?”
刚一进门就见着桑默直奔自己而来,鲜于千澜心里还小小的高兴了一下,却不想再桑默只是将他抓到花满楼面前而已,不禁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是,这却无关乎,他想要问花满楼的事情。
“额,好吧,是我着急了。”
见鲜于千澜覆在自己手背上的大手拍了拍,桑默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赶紧的松了手,让他先问问题。桑默知道,鲜于千澜要问的事,绝对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所以,她愿意先让贤。
“花老爷,我想问一下,花小姐可身有所长?请您一定说实话。”
鲜于千澜见桑默安静下来,便也直接的转身问向了一旁的花满楼,还特意的申明着要他说实话。因为,就如桑默所认为的,他不会问没有意义的问题。
“有!”
面对鲜于千澜的正气凛然,花满楼在踌躇了一下后,坚定的点了点头,给了肯定的答案。虽然,他不想这样说,但是为了女儿,他知道有些事,瞒不了的。
“那么,是什么呢?”
鲜于千澜刻不容缓的又问道。只要知道这一个回答,他就可以确定掳走花蔓菁的人是谁了。
“复颜……和隐颜。”
低低的开口,最后咬牙一口说出,花满楼握紧了双拳,抵在桌子上,看上去像是有些颤抖,却又青筋愤愤。
“那么,我便知道是谁掳走了花小姐了。花老爷不必担心了,花小姐一定会安然无事的会来的。”
听到了如自己意料中的答案,鲜于千澜便很自信的给了花满楼保证,保证帮他把花蔓菁找回来,而且毫发无伤。
“等等,千澜,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只是花大叔的两个问题,你就知道是谁掳走了花姐姐?为什么?”
只是,鲜于千澜是自信了,但是桑默却还在云里雾里不着方向的魂游着。所以,她又怎么可能就这样的随他们说下去,而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的瞎猜。
“嗯,因为,花小姐的所长,再加上之前的种种,便可以猜到是谁掳走了花小姐了!”
鲜于千澜的话说的再自然不过了,好似已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一样,好不自信的样子啊。
第六十七章 花姐姐的手艺
“因为花姐姐的所长?花大叔,花姐姐有什么绝世的私藏手艺吗?怎么没听你说过?”
对于鲜于千澜的自信,桑默是愈加的捉摸不透了,真心是听不懂,所以,只能将希望放在了能明确给以答复的人身上。
“花大叔,麻烦你说清楚些。”
这一次,桑默不想再听见什么让她不解的答案了。
“诶呀,桑小子你怎么那么啰嗦啊,老头子我刚才不是说了么,蔓菁对复颜和隐颜比较拿手!不然,你以为蔓菁为什么会调制出那样好的百花浆来么?就是因为蔓菁她对这些有深入的研究。欸!”
见桑默一再的督促,担心女儿安慰的花满楼有些不耐又不置信的将桑默想要知道的说得更直白了一些。而后,又欸叹一口气,继续消沉着。
“复颜?隐颜?是指什么?”
花满楼的解释很清楚,奈何桑默却依旧没有听明白,但是又见着人家那样一副很无力的样子,桑默只能愣愣的低声喃问眼前的其他人。
“就是修复驻颜和易容的意思。”
这一会儿,不待鲜于千澜开口,就连一旁的万俟珩也明白了鲜于千澜之前的话意了。顺道的,也为桑默解释了何谓‘复颜和隐颜’的意思。
“修复驻颜和易容?!也就是说,花姐姐可以让即便被毁了容的人恢复容貌,还会制作人皮面具易容?!”
万俟珩的解释彻底的让桑默明白过来,也顺道的想到了那里面的另一层意思。用现代人的讲法,就是说,花蔓菁可以称得上是整容医生了,不同的是,她用的是纯天然的手艺。
这样一想,桑默也差不多的能理解鲜于千澜之前的话了,如果花蔓菁的手艺碰巧算得上上佳的话,那么桑默也就想起了,守望城近日来,确实是有一位破相继续复颜的人。
那就是,守望城的女霸王--独孤漾儿。
“没错,只是,老头子我就想不明白了,这蔓菁的这手艺从不曾外传过,知道的人也就只有我和蔓菁自己而已。怎么就给外人知道了去呢?”
花满楼满是疑惑的不解,明明只有自家父女俩知道的事情,又是如何被外人知晓了,甚至还不清不楚的被人直接掳走了去,真真是怪事了。
“欸,花大叔,有件事不是我说,但凡知道你真是年龄的人,再配上你这幅年轻容貌,不用别人说,也都好奇你有什么驻颜之术,才会这般青春常在。”
不是桑默存心要打击花满楼,而是这明摆着的事实,只要是有眼睛看得见的人,都会想要知道他这不老的秘诀。所以,只要是有心人,认真的查一查,就会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在哪里。
“什么?!桑小子你说的,这原因在我身上?!”
听桑默这话,花满楼震惊的瞪大眼睛,不愿相信这女儿被掳走的原因竟是出在自己他身上,这要他怎么接受?
“不然,花大叔,你给我说说,放眼整个守望城里,可还找得出一个像你这般年纪却有你这般年轻容貌的人来?若说的出来,那这事便与你无关了。”
桑默见花满楼疑似不相信她说的话,便很直接的指出事实存在的重点所在,让他自个儿想去,这种事,只有实实在在的对比之后,他才会认清事实并且接受。
“这、这……我、我、诶!”
经由桑默这般一说,花满楼只能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得无力一叹,垂下头来,暗自自责。
“好了啦,花大叔,这也不是您的错,您自责个什么劲儿啊。您也别担心了,既然我们已经知道大概是谁掳走的花姐姐,就不愁找不到人了。您就放心吧。”
伸手拍了拍花满楼的肩膀,桑默见好就收的安抚着老人家受创的心灵,不再多说一句轻松话,只给这忘年之交以安心的善言。
“你们都知道了掳走蔓菁的人?是谁?”
后知后觉的,花满楼终于是注意到了桑默话里的重点,连连抬头问向桑默,期盼着大家能告诉他,是谁掳走了自家女儿。
“嗯,这个人,我们都还只是猜测而已,等今晚夜深之后,须派人去探访过才能肯定的告诉您一个答案。”
桑默一手抱胸,一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细想了一下之后,才给了花满楼一个保守的回答。
毕竟,一切还都只是他们的猜测,没有经过求证,所以,桑默还不想将罪证全都压在那一个人身上。怎么着也得要证据确凿才能上前踹门不是?
“那你们是有了夜探的对象了?是谁?你们先让我有个底,好不?”
欸,看样子每个人都不止一面自我。就像此刻的花满楼,平时直来直去爽快不阿的人,这会儿,为了亲骨肉的安慰,也不由自主的将软弱的一面展现出来,满眼期盼的哀求,只希望众人能给他一点安心。
“欸,说什么有底没底的。我们怀疑的对象,就是独孤漾儿。”
桑默见不得花满楼这样软弱的眼神,只得直截了当的将他们心里的怀疑的备选人道出,至于花满楼能不能接受,就不是她的事儿了。
“什么?怎么可能?怎么会是她?那女霸王好好的掳走我家蔓菁是要做啥?”
就如桑默所料,花满楼自然是不能接受这样突然的结果。若他家蔓菁是男子,倒还能有些道理,可他家蔓菁是女子,那女霸王素来也没有注意过他们一家子,怎会无缘无故的就抓人。
“呵呵,独孤漾儿当然有理由掳走花姐姐,听闻独孤漾儿近日来被人毁了容颜,抓了花姐姐去自然是为了她那张脸咯。”
见花满楼不甚相信,桑默倒也不介意,只玩笑般的将独孤漾儿被毁容的事情当传言说了出来,存心想要将花满楼震惊死。
只是,桑默倒是想到了一件事,若真得要论起来,这花蔓菁要真的是被独孤漾儿给掳走的,那么整件事情下来,倒是他们害得花蔓菁受连累了。若不是鲜于千澜将独孤漾儿的脸给毁了,这花蔓菁也就不会被掳走了。
欸,追究其因,竟一切都是他们这帮子人的肆意结果。桑默心里不禁对花满楼父女感到万分的歉疚了。
所以,这花蔓菁被掳走的事,桑默是无论如何也要当负起责任了。
“什么?!这事老头子我怎么从不曾听闻?!这每日来百花园赏花的游人众多,也没听见谁人说起啊?你们是从哪里听来的?”
桑默的话是一次比一次教花满楼惊诧,竟忍不住的高声论调起来。
这也不能怪他大惊小怪,毕竟这样骇人耸听的而且还是关乎霸王女的惊天事件,若真如桑默所言,只怕整个守望城早就传言漫天飞了,又怎么会这般寂静无声。
“诶诶诶,花大叔,我既然说了,您就相信得了,知道太多也没啥用处啊。好了,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您先在这客栈休息,明日,我给您一个确切的答复,保证一定将花姐姐给平安送回来。”
桑默见花满楼似有追问到底的迹象,立马打住的将人拉起来,然后一边好言相劝的保证说,一边给用眼神示意亓官夙过来,让他送他师叔回屋休息。
“对呀,师叔,您今天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我送你回房。”
接收到桑默的眼神,亓官夙也起身过去,领着花满楼向门外走。只是,动作上多少有些不自然,毕竟这种是他何时做过,顶多也是桑默说什么他做什么,其他人就别想了,他亓官夙的狂傲可不是盖出来的。
“呼 ̄ ̄ ̄,这花大叔,没想到啰嗦起来也是停不住的货。”
待见着亓官夙将花满楼带出去之后,桑默终于是呼出一口气来,全身放松了,嘴上却还是在抱怨着。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便是花老爷为人父的一片心了。”
让桑默意外的是,这话不是万俟珩他们说的,而是一直留到现在还没离开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