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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默已然彻底的丢失在这时候的理智,迷情在这一刻的感觉之中……
“珩……我是……第一次……请轻一些!”
在沉迷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桑默忽然感觉到身上的人离开了,但又在还来不及感受到内心的不舍与空虚之前,身上消失的重量很快的又覆上来,只是,这一次是两肌相贴,一抹清凉柔滑的抵触相接,霎时间皮肤在空气中明显的泛起了一圈酥麻颤抖,桑默知道这是最真挚的‘坦诚相见’了,而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桑默自然是知道的,所以,趁着这一丝清凉带来的清醒,桑默喘息着将心里最羞于出口的话坚持着说完了,因为,她怕痛;所以,想他可以温柔对待。
“默儿……相信我!”
听着桑默那似求似柔的嗓音,万俟珩想要记住现在的每一刻,所以,他仍留着三分的清醒,只是,对于这样的桑默,万俟珩心底的珍惜更加的急剧,带着最后的三分清醒将心底最柔软的珍惜告知她,然后再也不想浪费任何一丝空隙的贴紧身下的女人,让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热情和激动。
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万俟珩的双手握紧压在头顶两侧,掌心相贴,十指相扣,紧紧地抓紧,随着万俟珩覆在桑默嘴唇浅尝吸允的薄唇忽然舌尖长驱直入的闯进齿内,舌尖来回的勾勒一圈兢贝齿之后,倏地狠狠的吸住桑默的小舌不放,也不让桑默挣扎收回。
“唔唔--呃!”
桑默挣扎不开,只能囫囵地摇头,但是,却在万俟珩突然一个挺身下,一声滞愕,桑默倏地瞪大了双眸,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面孔,充满情欲的水润银眸,紧皱的光洁眉头,让桑默即便是在漆黑的黑暗中也看的一清二楚。
“呜呜呜……”
可是,即便知道此刻的万俟珩也不好受,桑默也没办法安慰他顾及他的感受,因为,她觉得自己这一刻会不会被痛过去,身下被硬生生般撕裂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清晰到桑默恨不能将给她这样疼痛的男人一脚踹下床去。
在以前的世界里,听周围身边的女同学们说起床上那件事的时候,知道了女人的第一次是避不开的痛楚,但是,在自己亲身体验过才知道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男人。
桑默倒抽着气,同样紧皱着眉头,甚至已经是皱紧了一整张小脸,身体极度的处于在紧绷状态不敢放松丝毫,只是还处在自己身体里那不属于自己的一部分让桑默很是不舒服,想推出去,但是却有不敢挪动半分,所以,只能静静地等待,等待着那痛楚过去。桑默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不同了。
万俟珩一直都是睁着眼睛看着桑默的每一个脸上表情的,看着桑默因为自己而痛到瞪大眼的不敢置信的惊怔,可正因为知道她的痛,所以他没有松开嘴上的动作,反而更紧的吸允住。
他知道她很痛,他知道的,真的,因为他自己也很痛。可是万俟珩却心情很好,因为自己在她的身体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那是其他任何人都不能给与的。所以,他好高兴,真的好高兴,自己终于彻彻底底的属于了这个女人。
“嗒!”
一道水滴声在静默的房间里特别的响彻,也成功的惊醒了桑默。
那并不是什么水滴声,而是从万俟珩额头上滴落在桑默脸上的汗滴声,所以,桑默被惊醒了,回过神,眼中才真的将身上之人看进了心底,也发现了他一直都在紧紧的看着自己,眸子里的认真珍惜和疼爱不曾移开分毫的让她看见。
他也不好受呢。这样的认知闪现在脑海里,让桑默心底一颤,这个男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给予她最温柔的珍惜对待,在因为她的疼痛也忍受着疼痛。
于是,桑默知道自己要给他回应,给他同样的珍惜,所以,桑默用自己的无垠银眸对着近在咫尺的水润银眸眨了眨,嘴虽然不能说话,但她用行动给这个男人最直接的回应,十指相扣间动了动自己的十指,然后等待着这个男人的心灵相通。
得到桑默最直接的回应,万俟珩水润的眸子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然后用自己的行动回应了桑默的回应,身体轻轻的磨合移动,浅浅的挺动,眸子一刻也没有离开身下人儿的眸子,关注着她的每一个情动或是不适,一直到看见那双无垠的眸子里出现同自己一样的水润光泽,万俟珩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能承受自己了。
“默儿,我爱你……”
松开甜蜜的桎梏,万俟珩俯身在爱人的耳侧倾诉最动人的爱语……
于是,心随情动,由浅至深,由轻到重,由痛到乐,两个相贴的男女真正的开始持续这被暂停的一曲最原始的的乐章。
“你真的要这样走吗?”
当两人跨出房门后,万俟珩还是不赞同桑默此刻的决定。是了,在已经错过了晚膳时间之后,桑默竟然没胆的决定直接从万俟珩这里离开回羽墨的府里,这让万俟珩很是不赞同,也很不舍她还在疼痛的身子。虽然那是自己造成的,但是,万俟珩却是不后悔的。
“嗯,走了,你帮我跟他们解释,但是、不准说实话!”
桑默一想到自己刚才与万俟珩在房间里做过的事情,难得脸皮薄的红了,所以,这时候不走,虽然自己的身子还在泛着疼,但桑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脸正常的去面对那些等待着她去一起聚餐的男人们。
至于交代万俟珩去说的解释,桑默自然是不能让他如实相告。而且这种事,好像也不该拿出来说道传阅吧。
“嗯,我知道了。默儿,回去后好好休息。”
看着桑默主意已定的样子,万俟珩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无劳的,只能随了她的意,叮嘱她好好休息。身子他已经被她上了药,也给了她一瓶准备好的补血药丸,所以,他只希望在他看不见她的地方,她能好好的休息,不必担心任何。既然追风已经回到了她的身边,他相信追风一定不会再让之前失去桑默消息的事情发生的。
“嗯,珩,对不起,上次是我失信了,没有按时回到你的身边。对不起!”
因为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大步,所以,桑默也在那时候想起了万俟珩为什么生气,因为她那一次出门前说了会回去,万俟珩说了会等他们回去,然后她却没有回去,让他空等了。
诶,虽然事情发生是意外,但是,终究还是她疏忽了,所以,才让这个男人为自己担足了心,以至于心受了伤,才会用生气来表达自己的痛苦。
“嗯,不可以再有下一次!”
知道桑默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情,万俟珩含笑点头,轻易的原谅了桑默这一次给的心伤,也誓言只此一次绝没有再一次决心。
“嗯,你快去和大家吃晚饭吧,若是小夙醒了,就告诉他,我过两天就回来看他。我走了。”
“追风。”
桑默点点头,答应万俟珩的要求,然后,交代了一下安抚亓官夙的解释,不是不去看他,而是此刻桑默真的是脸热得很,所以没脸去见他呢。然后,在追风应声出现后,桑默便于追风马上消失在了万俟珩的面前。
“好。”
看着桑默的消失,万俟珩点点头,轻声对着已然无人的前方应声道。
终于找到她了,真好。
第四十九章 骑马啊骑马
“桑公子,也让你一回来就去书房见他。”
回来的路上,桑默让追风只将她送到离着羽墨府宅不远的街道转角,然后她慢步一人的从正大门走了进去。
时辰已经快过戌时,自己从下午就不见人影,想来羽墨那位爷也已经知道了,因为是桑默知道,尽管没有人会支使她做什么,但是一定有人在关注着她的行动的。所以,桑默索性就这样明晃晃的走正门,免得落下什么把柄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不,桑默才踏进那府门大槛,就已经有人等候在门内在第一时间通知她接下来该去的去处。
“嗯,谢谢这位大哥了,我马上就去。”
看着来报的人,桑默回以一脸笑意,然后道谢,转身向羽墨的书房方向走去。看吧,都已经在等着了。
“爷,您找小的?”
来到书房门外,门是关着的,所以,桑默站在门外是先回禀着,等待着里面的人传唤进屋,当然,桑默这时候倒是希望里面的人有话就这样说好了,进去指不定那浑球要给她什么恶果子受呢。
“进来!”
屋里的人似乎一直就在等着桑默的回来,所以,一听见桑默的禀报便传来了让她进去的命令,而且,那话音听起来似乎是非常不爽的语调。
“是。”
无奈,既然躲不过,桑默也只能认命的推门进屋,准备迎接某只浑球的不爽心情。
“爷。”
站在离房门最近的位置,桑默俯首行礼,等待临时老板的训话。
“你很大胆,把老子的话当放屁,你说,老子该怎么惩罚你?仰或是你自己给老子说说?”
一身明黄锦袍斜坐在桌案前,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手指抵在太阳穴的位置,完全一副慵懒无比的懒猫样子,蔷薇红发仍旧随意的散着垂落在锦袍周围,一双橘眸并没有因为来人而睁开,似在假寐。
“我无话可说,爷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吧,我认罚。”
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桑默也知道此刻羽墨想要并不是她的解释,而是她真真实实的无视了他作为主子的威严,所以,桑默也就不做任何的打算的领罚这样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更何况,对于今天的一切,桑默还真的没法儿解释,要她怎么解释,难道说是出门去会恋人去了?还是说和恋人滚床单去了?
额,桑默自认没有那样的气量和气魄。
“哦,这么说,你是不愿解释了?”
听见桑默不言其他,只说认罚,而且平静淡然的语气似是在谈天说地一般,这终于是让慵懒的懒猫睁开了漂亮的橘色凤眸,很是懒散的只确认桑默刚才话里的意思。
“小的无视爷的命令外出是不争的事实,所以,甘愿认罚。”
桑默言行不改,坚定的回答羽墨的确认,自己真的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
书房里一时间静默得绣花针掉落在地的声音都能听得见,谁也没有出声,只是一个在凝望沉思,一个在等待惩罚埋首望地板。
“嗯,很好,你回屋收拾好行李,好好睡过一觉吧。”
谁知,当羽墨再一次开口给出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