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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的泛疼,又如何要他去承受失去她的结果。
“诶!珩,你该知道,有些事情,并非你我都能掌控的,世事难料这话并不是凭空的来的。”
桑默看着那灯火中有些摇曳的身形,一叹,上前两步,扶住万俟珩的手臂,似真似假的还是说出了自己埋在心底的不忍说了出来,想着也算是为将来的不可预测做个提醒吧,桑默并不希望这些守护自己的男人们在没有她的存在后而活的不自由。
“默儿,走吧,我们进去吧。”
只是,无奈万俟珩这一次压根就不理会桑默这样的解释,选择忽略不曾听见一般的,避开桑默的手,独自一人快步走上前去,不想再听见桑默说出更让自己难以忍受的话来。
“珩……”
面对这样的万俟珩,桑默在怔愣中回过神来时,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去说了,看着万俟珩宁愿选择逃避也不愿与自己继续面对的样子,桑默的心里也突然泛起一股酸酸地难受来。
知道这一次是没办法再说动万俟珩了,桑默也只能无奈的跟上前去,看来也只有到时候再说这件事情了。
跟上万俟珩的脚步之后,没走多远,借着前面的灯笼看,桑默看见的居然是一道石壁门,不是很高大,在这黑夜里,若不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是道门的样子,仿佛像是一道假山石壁而已。
“珩,这地方?”
桑默看了看身边站着的万俟珩,问道。
他们现在是住在濮阳府上,无论如何还是要经过濮阳府的主人的首肯才能进这道石门吧。想来万俟珩是已经请示过濮阳族长的,只是,桑默想知道对于他们的身份,濮阳族长是不是也知道了一些。
“地方是青葙告诉我的,这里是他的院子后院,没有他的手令,任何人都不能进来的。”
万俟珩自然是知道桑默想问的是什么,所以也如实的给了她意想不到的答案。
“呵呵,我还以为是濮阳族长借给咱们的呢,没想到是青葙的院子里,也难怪这黑灯瞎火的,我倒是没注意周围的景致。”
桑默有些意外,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这里会是濮阳青葙的后院里,更没想到他的后院里居然还有着这样的密道。因而,桑默倒是想进去看看里面究竟是濮阳青葙用来做什么用的了,那人看着斯斯文文安安静静的。
“走吧,我们进去吧。”
万俟珩看了桑默一眼,没说其他,只是上前去在一块看起来像是雕琢出来的小石亭上用手抓住拧转了一圈,就见着石门退开了。
桑默跟着万俟珩身后走着,馨梅她们将一只灯笼交给了万俟珩之后就守在石门外了,所以,进来的就只有桑默和万俟珩两人而已。
自然,这种事情,桑默想来也知道万俟珩不让其他人跟着进来的用心,毕竟她等会儿要弹的是寒玉琴,而不是什么其他一般普通的乐器。
只是,让桑默没想到的是,这进了石门内,居然还有九曲十八弯的密道,桑默甚至已经记不清她究竟跟在万俟珩身后转了几个弯,进了多少道石门了。
反正,当万俟珩告诉她到了的时候,桑默已经彻底的分不清楚东南西北的方向在哪儿就是了。
“珩,这里该不会是濮阳府的地下秘密通道吧,可真够曲折回转的啊。”
桑默待彻底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之后,发现这密室里也就四面光墙而已,其他什么也没有,空间也不是很大,桑默甚至怀疑这要是待久一点还不得空气稀薄啊。
“青葙说,地下一共有九九八十一个密室,每一个都通往不同的方向,若是记不住地图的正确走势,被困死在里面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谁知道,万俟珩给桑默的答案更让她目瞪口呆,这何止是曲折回旋啊,简直就是跟唐僧上西天取经有得拼了。
“那,我们现在是在什么位置你记得吗?”
桑默目瞪口呆过后,首相想到的就是,他们自己现在所在的为止是在哪里,话说若是万俟珩记错一个门道,那他们不就是要活活被困死在这八十一个密室里吗?桑默想想都觉得渗得慌。
“记得,我们在最北端的密室。”
对于桑默的小看心思,万俟珩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了她最准确的回答。
其实,桑默的担心无疑是多余的,凭他万俟珩的能耐又怎么会记不住区区这么一点点地图,还有更复杂的他都见过,只是没让桑默知道而已。
“哦哦,这就好,这就好。”
桑默见万俟珩这般自信的神情也就放下心来了,然后转过身,从怀里掏出绣包,吹起拿出寒玉琴来,回身便看见万俟珩眼睛一眨不眨的正看着自己。
“额,珩,那个,这个,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反正东西是云逸老头给我的,但是现在还不能给你看就是了。”
桑默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清楚给万俟珩听,看他这么认真的盯着自己手中突然出现的寒玉琴,桑默真心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所以也只能慌忙中七零八落的解释了一两句原委而已。
想想,这事情真心不怪桑默的,原本,云逸老头将绣包交给她的时候就嘱咐过,不能给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看见绣包,所以,桑默在要用寒玉琴的时候都会提前将要用的东西拿出来。只是,这一次,是在濮阳府内,桑默也不能随随便便的扛着寒玉琴招摇过市吧,所以,就只能到了地方再拿出来了。
所以,也只能用这样的解释来答复现在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的万俟珩了。
“既是云逸前辈给你的,你就好生手好,我不看便是。现在,我们开始吧。”
听完桑默有些凌乱的解释后,万俟珩知道桑默不是不愿说,而是不能说,所以也并没有坚持要知道云逸老人就竟给了她什么东西这般神奇,转而将心思全都放在了正事上去。
“哦,好,我们都坐地上吧,方便些。”
桑默将寒玉琴搁在地上,然后略长的衣袖在地上随意的扫了两扫,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仰着头望着万俟珩说道。
“嗯,好。”
万俟珩点头同意了桑默的提议,只是在点完头之后,万俟珩并没有马上就坐下来,而是慢慢地解开自己的外裳脱下来,然后叠成块状,走到桑默的身后,将衣服放在桑默的身后,然后用眼神示意桑默坐在上面。
“地上凉。”
“嗯。”
桑默仰着头望着万俟珩,心里感到一片,还是坐在了万俟珩的衣服上去,这样的温柔她舍不得拒绝。
“那,珩,我开始了,你听听看吧。”
看着万俟珩复又走到自己的对面席地坐下,桑默这才摆弄好手边的寒玉琴,然后在试音完毕后,抬眼望了他一眼后,出声示意自己开始了。
“咚……咚……咚……”
桑默指上一拨一勾,寒玉琴弦便咚声铮响而出,随后,桑默十指开始慢慢地慢慢地飞舞穿梭起来,一个个音符随即飞旋而出,一声一声的扣在对面万俟珩的心弦上。
渐渐地,桑默合上眼,熟悉的旋律,熟练的指法,也随着低沉而浑厚的竖琴的独特中低音进入翱翔中……
而坐在桑默对面聆听的万俟珩,在听着优美而绝艳的乐章里也沉醉了,只是让他更加觉得惊艳的是,对面依然忘我的桑默的绝美神情,让他更加的着迷不已。
而且,虽然这只是才刚开始听见桑默弹奏寒玉琴,但是万俟珩却已经有了一种很惊骇的直觉直达心底,仿佛,桑默的寒玉琴心法修炼结果已经完全的超出了自己的预期,而且还不只是一点半点,应该是很多很多。
这,是多么惊讶惊骇的结果,万俟珩甚至都已经不敢在继续往下深思,但是他却又很想很想知道桑默这次的修炼结果究竟在何种程度了。
所以,万俟珩怀着一种既激动又害怕的心情,安安静静的继续听着,听下去。
第二十七章 惊变
“淡欲合古,取欲中矩。轻欲不浮,重欲不粗。拘欲有权,逸欲自然。力欲不觉,纵欲自若。缓欲不断,急欲不乱。”
桑默手指不停的在拨动着手下的琴弦,眼睛轻合,心里亦是在默默地铭记寒玉琴心法。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桑默觉得一句一句的来记心法不怎么给力,索性就全都记着来练,练到哪儿就是哪儿。
只是,这一次,倒是让桑默有些意外,因为之前每次在练寒玉琴心法的时候,合上眼都会有一些如梦似幻的场景出现,但是今天却没有任何的意象出现,只合上眼脑子里出现的只是一片白茫茫的空白。
桑默也没去多在意,只是依旧在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坚持将着要讲一曲弹完了再说其他。
然而,桑默是因为闭着眼睛,所以,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变化。
可坐在她对面的万俟珩却是一直都是睁着眼睛看着侧耳倾听着这时间绝有的乐章。所以,他也是眼睁睁的看着桑默身上所有的一切惊天变化的。
而,这一刻的万俟珩早已经被桑默这一瞬间的脱变给惊呆了。他甚至都没办法用声音来诉说出自己此刻的亲眼所见,因为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被定格住一样,身不由己,心不由己。
因为,此刻的桑默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桑默了。
究竟是何种的惊变让万俟珩生出这样惊悸的神色?
其实真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很大的变化,就只是,随着桑默手指上的跳动,优美而绝唱的乐符在回荡,慢慢地,眼前的桑默原本的一头银发却忽然的从发根开始慢慢地被漆黑侵染,一路,一路,慢慢,慢慢,宛若春蚕吐丝一般点点抽长,一直滑下发的尾梢。不消片刻,桑默一头银白便被一墨漆黑取代,而且,随着桑默手中的跳动,那一袭如墨及肩发丝却也在慢慢地抽长,一路下长,竟这会儿时间久长及到了腰下,而且,似乎是还在随着继续长长着……
所以,当桑默一曲终之际,桑默已然是一袭墨发长及点地了。
“珩,你怎么了?”
桑默最开始开看眼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变化,而是看见对面的万俟珩一副活似见鬼的惊悸神色,只道去担心他怎么了去了。
“……”
只是,这时候的万俟珩哪里还听得见桑默的声音,几乎整个人都已经被桑默这样瞬间惊变的变化给惊呆到没了任何知觉了。
“珩,怎么?不是说给我测试心法的层次吗?怎么这副表情,是不知道么?还是……嗳哟!咦?欸!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