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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平静的面容下有颗温柔的心,因为她从来都舍不得伤害任何人。
两个人都睡在了一张床上,也都盖着同一张棉被,棉被下两人的一只收十指相扣的握着,除此之外,他们谁也没再动一下,也没在说一句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彼此的耳朵处进出旋环着。
伴着这样的呼吸声,两人竟然都一夜无梦的安然入睡着,只有两人相扣的十指,却至始至终都不曾分开过。
“啊!”
“哐当!”
清晨,当馨梅绿竹进门来侍候他们的祭司大人洗漱,却看见殿主大人也睡在祭司大人的床上的时候,两个婢女都不淡定的被吓得惊叫了,尽管他们的祭司大人已经不再床上了,他们还是被惊得手里的碗盆掉了一地,声响巨大。
“怎么了?小梅姐?”而去端早膳的泽兰紫菊二人后一步跨进祭司大人的房间,在听见两人的叫声,紫菊跨进门槛,不解的问道。却只是见到两人瞪大眼张大嘴的,看着一个方向。
“哐当!”
然后,二人顺着方向看过去,紫菊手里端的白粥,直直的掉在了地上,张大嘴,连声都没能出。只有,一旁的泽兰还算镇定,只是端着各样小菜的盘子抖了抖而已,然后也只是微张大了些眼眸,随即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来。
“好了,一大早的,你们非得要用这种方式迎接我吗?”桑默抚着额,坐在床头无奈的开口道。早在先一步进来的馨梅和绿竹那声惊叫声里,桑默就被吓醒了过来,一股脑的坐起身,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后面又进来俩宝儿,等他们都摔完了,桑默觉得一大早的,这动静有些吃不消了。
要不是晚上睡晚了,桑默觉得自己也不会睡到连身旁的人起身了的动静都不知道。再看看坐在一旁桌边的男人,桑默忍不住的瞪了男人一眼,起床了居然不叫她,害的她受到这种高调的迎接场面。
“殿主大人?!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我们都不知道?您昨晚跟祭司大人同床……唔唔……”紫菊一连串如机关枪一般的扫射,还没来得及扫完,就被一旁的泽兰给捂住了嘴巴。
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些不敢说的话,不敢问的话,总会有人问出来的。所以,虽然话被阻止了,但紫菊那最后的话,依旧能让在场的其他三婢竖起了耳朵,尽管泽兰的手在捂着紫菊的嘴巴。
“呃,昨晚半夜回来的,因为你们都睡了,所以,我就和珩挤了一张床,那个,咳咳,你们别想多了,就只是挤了一晚而已。”桑默有些脸热的回答者紫菊的问题,说道最后,桑默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免得这些丫头们想歪了。
可是,说完后,桑默又觉得自己这是多此一举,或许,人家没有多想,只是惊讶她的到来而已呢,顿时,桑默不禁暴汗不已。
“哦,奴婢们不会多想的。”四婢异口同声的响应着,看着桑默的眼眸里都是笑意,里面的内容也是不尽相同的,大概也只有他们四人自己知道了。
但是,桑默却被他们笑得有些撑不住场面了,因为,她觉得这四个丫头好像真的没有多想,但却有都笑得很诡异,所以,桑默只得退场了,有些无所遁形。
“好了,好了,你们别再笑了,赶紧的,等吃完早膳,我们就起程离开。”桑默只得就此打住话题,下床宣布离开的命令,不然,她还真没办法待在这四个丫头面前了。
“离开?殿主大人,我们要会律音殿了吗?”绿竹一听桑默这话,立马以为是要回律音殿了,忍不住的惊讶问道。
“不是,先离开凌星国。”桑默接过泽兰递来的漱口茶,将嘴里的茶吐掉,桑默才摇了摇头,说道。回律音殿?大概要过很久以后吧。
“嗯,最近,凌星国有大事要发生,默儿,我们早些离开是比较好。”一直坐在旁边的万俟珩听见桑默的决定,也出声赞成道。
“珩,你测出什么了?”桑默一听万俟珩的话,就想到他是观星测运,那么就一定是看出了什么。
“嗯,只是看见这京城上空出现了异象,怕是有大事出现,所以,我们还是尽快的离开吧。”万俟珩将自己看见的说给桑默听,只是他并没有说完的是,昨天早上,他看见京城上方的异象已经在开始变化,像是要马上就爆发的样子。
所以,他希望,能赶在那异象爆发前,和默儿离开这里。可是,天还没亮,他就已经醒了,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正在向他们袭来,让他的心惶惶不安。
第三十六章 惹爆九皇子
吃过早膳,桑默一行人雇了两辆马车,就直接上路了,打算尽快的离开现在的京城。
在临走之前,桑默将写好的一封书信,交给一个小二,给了些银两,让他帮忙把信送到驸马府,务必亲手交到郡王爷的手里。
马车照常速的前行着,马车里,桑默和万俟珩相偎着靠着彼此,聊着有关四器五诀玉的事情。
“珩,你知道四器五诀玉的多少事?”桑默觉得既然万俟珩要跟着自己一起了,那么,自己寻找四器五诀玉的事情他是一定要知道的。只是,桑默并没想过,要将找齐四器五诀玉的原因说出来。
虽然,现在已经找到一块诀玉,但是还有那么多,自己却连它们的下落也没有,要到哪里找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更何况,一块诀玉就花了她几个月的时间,其他就更不用说了。这样下去,她究竟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所以,桑默想到,或许,万俟珩会知道一些,也希望他比自己要多知道一点,这样就不用绕很多弯路了,省时又省力。
“嗯?我只知道四器五诀玉有哪些和它们都分别在四国五宗族里的古老家族里留传,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万俟珩低头看了靠在自己肩上的头颅顶一眼,将自己知道的全部道尽,希望可以帮助到身旁这人。
“咦?真的吗?它们都是分布在四国五宗族里的古老家族里?那是不是说,我只要沿着各国各宗族里的古老家族里面找,就可以找到那些东西了吗?”桑默在听明白过来万俟珩说的话里的意思后,噌的一下,抬起了头坐直身子,一手抓住万俟珩的前襟,惊喜的问道。
这结果,真的是太让桑默兴奋了,这一刻桑默仿佛看见了自己回去的道路已经打开,就在不就的将来。
“默儿,你想的太简单了,我知道的这些都是律音殿远古遗留下来的集册里记载的,那已经是好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事了,你要想到,在这么长的岁月里,那些古老家族甚至有些已经不复存在,有些就算是还在,也已没落无名,你要怎么找?还有,也许某个家族不小心遗失了那些东西呢?或许是送人了呢?你敢保证,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么?”万俟珩见桑默一脸的期盼,唯实不想打破她的天真,但是却依旧选择如实的分析给她听。因为,这是她选择的,那么就必须要看清楚,自己将要走的路会有怎样的荆轲险阻存在着。
“那,你刚才说的跟没说有什么区别么?”听完万俟珩一大筐的‘或许’‘假设’,桑默一下子像是被抽干了空气的真空袋,瘪了下去,直接掉进万俟珩的怀里,无比沮丧的闷声说道。
真是的,既然前面给了那么大的惊喜,为什么后面还要加上那么多的废话,害她穷开心一场。桑默心情灰常低潮的在心里埋怨着某人的吊胃口。
“可是,至少我说的知道四器五诀玉是哪些是真的知道啊。”万俟珩被桑默突来的失落给逗笑了,没想到,桑默会这样直接的表现出来,然后,听过桑默类似抱怨的言语后,他以为她已经将他的话听进去了,结果看来,似乎并没有啊。
“算了吧,没有它们任何的下落,知道它们是什么有什么用啊。”桑默已经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重要的了,毕竟都还不知道东西在哪里,哪来的心情想知道它们是什么啊。更何况,在解开这些东西的灵气之前,不都是一块乌七抹黑的黑炭玉块么?反正也看不出原貌,何必呢。
“默儿,你这话又错了,如果知道它们是什么的话,那不就可以朝着它们每样的特型去找么,这样,起码比毫无头绪的大海捞针要好一点吧。”万俟珩猜想,桑默可能是太失望了,才会忽略这么重要的线索,所以,他只得更明确的解释一遍给她听了,就不相信,这回她还不当回事儿。
“对哦,我都差点忘记这点了,快快快,珩,赶紧给我说说,这四器五诀玉都是些啥样惊天地泣鬼神的宝物,我也好心里有个大概的印象,这样要是见着相似的也好琢磨琢磨,免得错手把到手的宝贝往外推。”桑默一听万俟珩这话,觉得的确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立马抬起头,从万俟珩的怀里退出来,一脸的认真又急切的样子,瞪着银眸大眼,催促道。
“好,默儿,你别急好不好,我这不是在问你要不要听么?所谓四器五诀玉,中的四器,指的就是……”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挡我们的路?”
就在万俟珩刚开口说的时候,马车突然的停了下来,马车外面的车夫大喊的声音,打断了万俟珩的话音。
“废话,我们等的就是你们!”马车外面传来一声应答,气势十足,让在马车里的桑默等人都能感受到此人深厚的内力爆发。
“怎么了?”马车里,桑默一旁的万俟珩声音不高不扬的,像是在问着车夫,又像是在问着拦路的人,但是,桑默却看见了万俟珩那微拢的眉头,像是喻示着有麻烦了。
“珩……”桑默伸手轻轻的握住万俟珩的大手,有些担心的唤道。希望,不是太大的麻烦。
“没事,默儿,别担心。”注意到桑默的担心,万俟珩放平了娥眉,温柔的轻言低语道。
“主子,他们似乎是故意为难我们,我们并不认识他们。”马车外的车夫听见万俟珩的问话,低沉的回答道。
“我出去看看。”桑默一听这话,怕是来者不善吧。没有等万俟珩的同意,桑默便快步的走出了马车,还没来得及跳下去,桑默就被对面几十人里的一个身影给吓了一跳,怔住了动作。
“默儿,你……”
“珩,你别出来,一定,记住了吗?”万俟珩想要阻止桑默的话才开口,却立马就被桑默的低喝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