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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若是笃国行小人之举,大肆来犯,情况危急啊!”
苏晋冷笑:“呵!这就是朕的军队吗?父皇啊!您这般待他,而又这般待我?”
“皇兄,军队乃是保家卫国,怎会如此,到时也会效忠于上!”瑜王上前道
又有人说:“苏曜不会反,父子衷心。”
那老臣又上前问道:“皇上可认为爚菣王会反?”
苏晋轻摇了头。以他之了解,苏曜绝对是无心皇位之人。如今栋宇还未找到,怕是已经见了苏曜,苏曜已经知道实情,才会如此行事。既已知道那会对他这个如今的皇帝会做什么?然出于谨慎不敢冒然出兵,只得待事态发展。最后苏晋只得下了一旨诏书给苏曜命其发兵笃国雪国耻,向国人以示攻打笃国之举仍是朝廷下令,欲避免国中骚乱与挽回些朝廷的面子。而臣子也皆知,如今形势也只得任苏曜为之了。
后来秦岳在茶馆听书听到这一段时,秦岳想世界上真是隔墙有耳或是墙总是很透风,皇宫里的墙也不例外,还不到一年这事都已经成了说书段子了,这又让秦岳想到自己曾经看的一部电视剧,描写某个爱国英雄,每每英雄在做完一件伟大的事后,第二天就会有一个喜气的红衣服老婆婆在茶馆里说段子了。所以英雄的墙很简陋,让隔壁的耳朵很容易就听见了,恩……是个勤廉的好英雄。但秦岳还是正经的疑问,真的可以这样快就成了话本子了吗?秦岳又想苏晋也是信的苏曜不想当皇帝,为什么之前也还是要想着把兵权夺走?她想这说明苏晋是个控制欲望很强的人,他就是想要控制苏曜,想要控制军队……恩,但又不是完全的相信苏曜……若是苏曜真反对他那就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35
35、初春回暖 。。。
初春回暖,前几日攻下笃国一边城,如今秦岳随着苏曜已经进入了笃国境内,驻于城中。还在西祠时苏曜欲将她送至朱掌柜处,对她说等战打完了便去接她。秦岳想了一想,晃了晃脑袋,道:“你不是说瑜王脸皮厚吗?如果他真的又来找了怎么办?”
苏曜说道:“军中艰苦,你一女子怕会受不住。”
秦岳又回道:“你不是说我应减些分量吗?那就当是减肥吧。我又不会去战场上打战,艰苦不到哪去。就算真艰苦,我还是可以的,那些行军啊,饿肚子啊……没关系的。”
苏岂开口道:“唯独最不妥的是你是女儿身。扮作男子将你带入军还得给你安排个什么见不得人的闲职,再着说你那男子装扮能瞒得住人吗?且严令军中一般女子不容前去,即便是为了缓缓将士的思乡的偶有的随军家眷那也要男子,一女的在一群男的扎堆的地方,多不方便。将你扮男装,说是谁的家眷吧,依着家眷的身份进来,如此是不需给你安个什么名头,整天躲在帐不出去也可以。未有严令规定不得将家里人携至军中来,但那也是知道搁谁也根本会会带,探望探望也还就可以了。只说过“陪读”的,还没听过“陪战”的。你一来反倒让人稀奇起来,惹人注意。那你要以何种身份去随军。”
苏岂这一番劝解秦岳很受用,秦岳做起沉思状,她寻思着怎样让她这个惹人注意的家眷叫人见不到她。
苏曜悠悠说道:“这个没什么,就说是我带的罢。不是说她在军中传的挺开了的吗?这也没什么。”
苏岂扭头看向苏曜,“我帮你说了那么多话,那么条条有理,逻辑严密,说的那么好!你这不是让我都白费口说了吗?”
苏曜回:“哦。”
对于军中关于她与苏曜的闲语,秦岳有所了解,苏曜如此说,秦岳仍有些不解。疑惑了一瞬间秦岳明白了,苏曜这是要她如军中传闻的说辞那样以他的“红颜知己”的身份,这岂不是承认了那谣言是真的,这个很招摇,很不低调,很不好!这个误会那是一重又一重了,还可以让人光明正大的瞧她的模样,这让秦岳有些担忧,有些忧伤。秦岳转瞬又一想说是苏曜要带她去军中呆着的,那她便就不是那“一般的女子”了,所以她可以跟着去二人同去军中,这个让她高兴……咦,刚才她好像有些担忧和忧伤,她刚才在担忧和忧伤什么呢?秦岳记不到了。
另还有件事让秦岳有些困惑,心中有些梗。
便就在她得到允许随军的第二日。那日秦叔又来了,陡然看见他的秦岳只对秦叔以示礼貌的笑了一笑,秦叔见此直接拍着秦岳的肩膀道:“上次也说了,以后同苏曜苏岂一样,我就是你秦叔,以后见着我就叫我秦叔。”
秦岳便叫了声秦叔。
秦叔很是开怀的笑道:“对嘛,这就是好孩子!”
苏岂听了直说秦叔自作多情,不顾秦岳愿意与否,随意认亲戚。
秦叔很有信心回苏岂说秦岳当然是很喜欢他这个“叔”的,且说秦岳迟早还是得叫他一声叔。苏岂淡笑不语。秦叔又对秦岳道皇上这事对苏曜打击很大,问秦岳苏曜近来可好。
秦岳愣了笑答道:“……应该还好。”
秦叔感慨一番后,叫秦岳这就去看看苏曜,说些贴心话。秦岳愣了一愣,道:“我去把苏曜叫出来,见您吧。”
秦叔摆了手说,不必来见他,有什么事他问苏岂便好,还说都是一家人要互相关爱才是。这就差了秦岳,叫她现在就去对苏曜说些贴心话,安慰安慰苏曜。
秦岳只得应了他。
这几日,苏曜沉默消沉不少,时常只是呆在房间内。那日秦岳看见后院中一处林木中破坏甚是严重,看得出是被利器给砍掉的,枝桠散乱了一地,稍小点的树木则被拦腰截断。有奴仆上前来告诉她说王爷在这里练了剑。秦岳一直知道,对苏曜她应该说些什么,也该做些什么,但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怎么做。她有时真想将那门推开,去看看苏曜,最后想想她进去了又能做什么呢?只得作罢。她想她若是暮和该多好,至少她真的可以想秦叔那样对苏曜说很多贴心的话。
秦岳先是回了自己的房间,取了东西,再去寻的苏曜。
秦岳到时见苏曜坐于屋外的石凳上,秦岳遂坐了过去。
“秦叔来了。”
苏曜回了声好,就要起身。秦岳知他意图,道:“秦叔说你不用出去,他有什么事问苏岂就可以了。”
苏曜便坐回先前的姿式,不语。
秦岳将手中的扇子递在苏曜面前说:“这个是我昨天在街上看到的,上面提的字和画的画同你在京城中的那把一样。”
苏曜看了眼道:“假的,我的才是真迹。”
秦岳看着苏曜说道:“我知道是假的,只要同你之前的一样就可以了。你将就着用下它。”
“给我的?”
“是给你的。”
苏曜接过,问:“为何要买这个给我?”
“因为同你以前的一样,就买了给你。”确如秦岳所说,她看到扇子时第一反应就是买了给苏曜,其原因也只因扇子与苏曜的一样。
半晌又是沉默。
沉默过后,苏曜从怀中取出信纸,给秦岳,道:“皇叔给你的,你收着吧。”
秦岳接过那日皇上送给她的书信,又听苏曜缓缓道:“皇叔不在了……”
秦岳听着,点头应他的话。秦岳想人死真的是一件残忍的事,何况是至亲的人。
又听苏曜的声音浮浮沉沉的响起:“秦岳……你可愿如皇叔在信中所说的般,与我?”
秦岳抬头正对上苏曜看她的视线,显出疑色,苏曜又已在说:“可愿意这样一直的陪着我?”
秦岳看见苏曜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他的样子很认真。秦岳似乎隐约明白了什么,可却朦胧不真切,心中又似有意无意的回避深思,在拒绝否定什么。她答道:“……愿意。”
见她回得迅速利落,苏曜问:“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秦岳看着苏曜也是认真的答道:“明白!”
见苏曜只看着她,等她下文,似是不信。秦岳为表衷心便继续道:“我们找个香炉,上面插三炷香,拜天拜地拜父母,最好再找个见证人,然后义结金兰,不离不弃,不同生祈同死!”
听这话时的苏曜起初甚至有过一瞬的惊喜,但随即理性占据而来,果然听到了秦岳那话的后半截。斜眼看向秦岳,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是哭笑不得或是些许苦涩无奈,“谁要同你义结金兰!”
“哦,对!不应说‘义结金兰’……以后我要叫你哥哥了吗?”
“不可以!”
“那好,就叫‘王爷’。”
“其实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像你叫小黑那样叫我。”
秦岳瞬间想起她直接叫苏曜的名字,其实叫过一次。秦岳说:“我觉得还是叫王爷好,你是王爷啊……但叫名字也好,以后两个称呼都用吧。”
“称呼也没什么,随你怎么叫……”苏曜平静道,“你再回去看看皇叔写的信,想一想皇叔的意思……还有方才我的意思,想明白了来告诉我。”
如今她已明白了苏曜的意思,所以她困惑,她心中作梗。
作者有话要说:
36
36、战事一直进 。。。
战事一直进行,苏曜领军一路向笃国推进。
秦岳听闻战况胜负均有,但却也是以胜为主,她会听见从苏曜议事那处传来的欢畅笑声。她一直跟随者大军的主力,跟着迁营扎寨,驻城安歇。打战是件辛苦的事,有时苏岂会被单独派出,很久都见不到,有时连苏曜也会离去些时日,他们有时回来时甚至会蓬头垢面。一场战事后秦岳会看见负伤而死的士兵尸体,会听见因疼痛而传来的男子哭吼。而她竟在不知不觉真祈祷着所有将士的平安,苏岂的平安,苏曜的平安。她好像那时才是意识到在浴血的奋战中,包括着苏曜与苏岂这件事的真实。他们也无法保有在京城中时惯有的那种贵族的高洁不染,风流肆意。不!他们有,只是更加支撑他们的是傲骨铮铮!这是秦岳所想到的。
其中一次遇见敌军夜晚偷袭,在敌军还未近身大营时,苏岂已来将她带至已备的预留安全之处躲避,之后敌军退败,苏曜问她可好,她说她没事,因于她只是有惊无险。
不觉已至初夏。
前日入住这城的城守府,秦岳不知现下这攻破之城是位于何处,她听闻苏曜方才出了府,料定临时的议事处无人,遂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