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阵只是安慰剂,而我们也很高兴它有这样的安慰功效,平抚人们的情绪,好让我们能继续工作。
什么,你宁愿我们把真相公诸于世?你要我们承认,那种病不是狂犬病的新晶系变种,而是一种让死人复苏的超级瘟疫?这样会引起多大的的恐慌?抗议、暴动、数十亿身家财产的损失。那些大惊失色的参议员一定会痛批政府,他们会把政府弄到停摆,好让国会草草通过立意甚佳、但完全没屁用的《僵尸保护条例》。你能想像这样对于执政党的政治资源有多大的伤害吗?我们谈的是选举年,而且是选情艰困,我们想要逆转胜。我们是一群替前政府擦屁股的倒楣蛋,不夸张,前面八年真的是积粪如山!我们唯一能继续执政的办法,就是对支持我们的愚民不断保证「重返和平荣景」。美国人民不可能有任何妥协,他们觉得自己已经吃足苦头,受饱了罪,这时候要有谁敢告诉他们最苦的还在前头,简直就是政治自杀。
你从没想过要好好解决问题?
噢,拜托。真能「解决」贫穷?你真能「解决」犯罪?你真能「解决」疾病、失业、战争或任何其它的社会上的毒瘤?不能!你只能指望把它们控制在一定的程度下,好让大家继续过日子。这样讲并不是在嘲讽,反而是成熟的态度。天要下雨,你管不着,你只能盖个不漏水的屋顶,或者至少别让水漏到会投你票的人身上。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拜托……
我是说真的,你刚才那样讲是什么意思?
好,算了,我告诉你:「史密斯先生想要X他妈的前进白宫当总统。」就这意思。在政治上,你得关注权力基础的需求,让你的支持者开心,这样他们才愿意保住你的席位。
这就是某些地方的僵尸疫情被轻忽的原因吗?
老天,你这样讲,仿佛我们已经冷血忘掉曾发生过的一切。
地方执法人员是否曾经向联邦政府要求额外的支援?
条子永远在吵着要更多的人力、更好的装备、更多的训练时数或「社区延伸计划基金」。那些没种的警察,几乎跟军人一样糟糕,老是哭哭啼啼说没拿到「他们需要的」。但是警察不必肩负「因为
加税而丢官」的风险,警察也不必去向中产阶级选民说,我们必须把你们的税金拿去供养、保护广大的贫民。
你不担心被公开披露吗?
谁会做这事?
新闻记者啊、媒体啊。
「媒体」?你是说世界上最大的几个公司所持有的广播电视网?你是说每当恐慌冲击股票市场,股价就会暴跌的公司?是这种媒体吗?
所以你们从来不在意媒体掩饰了真相?
我们不必在意;他们自己就会把真相藏得好好的,因为他们会赔掉的老本比我们更多。而且早在美国报导第二宗僵尸咬人案例的前一年,媒体就想好脚本了。然后新药方阵正好在冬天上市,案件就这么搞定。或许他们有「劝告」几位年轻热血的记者不要乱报,让整件事在几个月后变成旧闻,变得「好处理」?大家开始跟尸变疫情相安无事,并且渴望看到其他的新鲜事,大新闻就是人事业,如果
你想要靠新闻赚钱,就得经常提供新鲜消息?
可是还有另类的媒体管道。
当然。你知道有谁会听他们的吗?很娘的男人,读太多书自以为无所下知的家伙。还有谁你知道吗?没了!谁要管那种非主流的国家公共广播、公共电视里一小撮人偏激的论述?越多菁英书獃子大叫「死人复活了」,就会使越多主流的正港美国人扭头下看。
等等,让我确认一下我暸解你的立场。
我的立场就是执政苦的处境。
执政者的立场,就是对于这个问题付出适度的关注就好。
正确?
政府有太多待办的事项,尤其是在尸变疫情爆发前后,因为美国人民最不想见列的就是更多的恐慌。
说得对?
所以你们觉得,只要把持战A部队派列国外,并在国内增加更多执法训练,就能「处理」这点小威胁了。
你懂了嘛?
即使收列完全相反的警讯,即使你们知道尸变疫情奋。威胁大众生活,而且根本是一场即将发生的全球大灾雏,你们还这么认为吗?
(卡森先生停顿下来,愤恨的瞪了我一眼,然后用力铲了一堆「能源」到他的手推车里。)
你成熟点儿吧!
特洛伊,蒙大拿州,美国
根据房地产指南,这一区是专为「新美国」打造的新社区,是仿效犹太人历史上的抗暴遗址气马萨达」兴建的:每一户都有二十呎高的钢筋混凝上围墙,昕有的房子部盖在高高的柱子上,非常的高,就算是有高樯依旧能享受完美视野。各家户部靠一个可收放的楼梯寸能进入,跟邻居也是靠类似的可伸缩空桥连接。屋顶是太阳能电池,饮用的井水都有严密的加盖,还有蔬果园、了望台和厚重的滑轨式强化钢制大门。这些设施让特洛伊这个建案立刻狂销,供不应求的热情让开发商又接下了七个类似建案,分布在美国各地。特洛伊的开发商、首席建筑师正是玛丽·裘·米勒,也是第一任的镇长。
噢,是啊,我是担心,担心我的汽车贷款和我先生提姆的创业贷款,担心游泳池的裂缝越来越大,还有除氯滤清器上长出的藻类。我还担心我们的股票证券,虽然线上股票经纪人安慰我说,因为我是菜鸟投资客,所以才会紧张。经纪人保证这笔投资的利润会大大超出标准的「401条k项」劳退基金①之获利。我还得替儿子艾登请数学家教,女儿珍娜想要买那种小甜甜布兰妮用的鞋底止滑片,好参加足球营。我公公婆婆想来我们家过圣诞节,我老弟又进了戒酒中心;兽医说我们的宠物狗芬利有寄生虫,而我们还养了一只左眼感染霉菌的鱼。我要担心的事情还真多啊,我够忙的了。
你看新闻吗?
每天大概会看个五分钟:地方新闻、体育新闻、名人八卦。我干嘛被电视搞砸心情?想要搞坏心情,只需每天早上站上磅秤就会有同样的效果。
其他的讯息来源呢?比方说广播?
早晨开车时间?那是我拿来禅修的时刻。送完孩子上学之后,我会听(嘟——在此删除演说者姓名,以免有广告之嫌)他讲的笑话能帮我度过一整天。
网路怎么样?
怎么样?网路对我来说是购物管道,对珍娜是做功课的方法,对我先生提姆来说,是……是那些他曾经多次保证不会再去看的画面。我唯一从网路上看到的新闻是从「AOL美国线上」的首页跳出来的。
在办公室里,一定会有一些讨论……
是啊,刚开始的时候。有点儿吓人,不太正常,像是「你知道吗,我听说那种病其实不是狂犬病」等等诸如此类的话,不过接下来的冬天,情况好像有转好,记得吗?无论如何,当时的感觉是,还是聊一下昨晚电视影集名人减肥营的桥段,或大骂不在场的同事,这样比较有趣。
有一次,大概是三月或四月吧,我进办公室的时候发现茹丝太太在清理办公桌,我想她可能是被裁员或被派遣了。我觉得裁员或遣散才算真正的可怕事件。她解释说,是因为「他们」(她把整个事件称之为「他们」或「即将要发生的」),所以她家里已经连房子都卖了,要在阿拉斯加州育空堡附近买间小屋。这是我听过最笨的事,从茹丝太太这种人口中说出来,更显得超蠢。她不是无知,她是比较聪明的墨西哥移民。我很遗憾我这样形容,但当时我就是这么想,我就是这种人。
你先生曾经觉得忧虑吗?
没有,但我孩子有,照我看来,他们没有直接说,也不是有意识的表达出来。珍娜变得容易和人起争执;艾登不肯睡觉,除非我们把灯开着不关,像这类的小事。我不认为他们比提姆或我接触到更多消息,大概吧,他们不像大人可以选择性的去忽略、去忘掉这些隐忧。
你跟你先生有什么反应?
给艾登服用抗忧郁药「乐复得」和「利他能」,给珍娜吃安非他盐减轻她的过动儿倾向。我用这招拖了一阵子,唯一让我不爽的是两个孩子已经都在吃「方阵」了,医疗险竟然还不肯给付。
他们服用方阵多久了?
从它一上市就开始吃。我们全家都在吃方阵,正如广告说的「方阵一小粒,心神都安静」。那就是我们末雨绸缪的方式……提姆还买了一支枪。他老说要带我去靶场学射击,他总是说:「礼拜天,我们这礼拜天去。」我知道这是空话,礼拜天是他和情妇相聚的日子,那婊子身高六呎,胸部还有双引擎,让他迷恋不已。我其实也没差,我们个人有个人的抒压方式,至少他懂得怎么用就好了。枪也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就像烟雾侦测器或安全气囊。也许隔一阵子你就会纳闷:有这个必要吗?结论总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而且,说真的,外头已经有太多需要担心的了,每个月都让你忧虑到狂咬指甲,怎么可能每件事都去注意呢?谁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事实?
你怎么知道的?
天色刚暗,游戏就开始了。提姆拿了瓶可乐娜啤酒坐在舒服的躺椅上,艾登在地板上玩他的终极战士,珍娜在房间做功课,我从洗衣机里拿出洗好的衣服,没听到小狗芬利在叫。好吧,我应该有听到,只不过从没把它当回事。我们家在社区的最后一排,就在山丘脚下一个靠近圣地牙哥北郡的宁静新开发区,那里总有兔子还是鹿跑过草坪,所以芬利经常乱吠一气。我好像瞄了一眼便利贴上头写的字:「别忘了替芬利买香茅油止吠项圈」。我不确定社区其他的狗是哪时开始叫的,也不知何时听到南街传来的汽车警报器,我走进提姆书房的时候,听到像枪击的声音,但提姆什么也没听见,他把音乐开得超大声。我一直要他去检查听力,他二十几岁时就开始玩重金属乐团,总是会……(叹气)。艾登先听到的,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