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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了,二人同入门。”男人伸手欲敲上月羽的头,却被她扭身转过,抿了抿嘴道:“反应挺快。”忽的将月羽拉紧道:“跟谁学的?”
瞪了一眼楼君天边快步走边喊道:“走不走啊,饿死了。”
身后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随后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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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早间,水楚风上过早朝后回来,听见两个下人躲在一旁说昨晚上苍枫公子竟抱着自家的小姐进了屋。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越说越离谱……水楚风听了是又气又喜,先不说苍枫公子的确是他想撮合给月羽的不二人选,这两人定下了事儿,那便能抱住月羽不受现在局势的影响。可是这让人说三道四的,一个女孩子家,成何体统!脚下步子也快了些,赶紧想要找自己夫人好好说道说道。却不料看见正厅里苏芩正与那尊大神坐着谈论些什么。
“水大人,早。”刚见那小丫头睡的正香也不想打扰她,估摸着水楚风下朝回家了,才不舍地离开了,戴上面具,慢悠悠地晃了过去,这不,自己也刚到。
“哎哟哎哟,不敢不敢。苍枫公子昨日休息得可好?”水楚风问向楼君天,耳边又想起刚刚听见的话语。
楼君天心中自然明了刚刚水楚风一路过来都知道了什么,他让人放出去的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却还是一本正经地道:“还好。”
接下来的一幕边让水楚风以为自己在做梦了,因为苍枫公子竟就带着彩礼上门提亲了。
水楚风愣了愣,纵他活了几十年也没见过这阵势,不一会儿大大小小的箱子便整齐地摆放在院中,满满一地。
“水大人,今非昔比。还是别再犹豫了。”楼君天走到水楚风身边,只用二人听见的声音说着。
水楚风听闻深深地看了一眼楼君天,这个男人就这么静静地在他身边站着,一股压力却扑面而来,真倒是后生可畏。水楚风暗暗叹了口气:“想必你也知道,我不能保住水家太久。”他已经在准备辞官的事宜了,在他还在这个位子上的时候,最让他放心不下的就是月羽。
“水大人无需多说,在下明了。水月羽跟着我便可,其余一切,在下愿尽绵力。”水楚风有些惊讶,楼君天接着说:“你们在她心中的分量不轻,我自然,不会不顾。”
“只是有一件事。”楼君天缓缓转过身来,双眼看向水楚风,“日后我若有什么需要的……”
“只要你能照顾好她。”水楚风咬了咬牙。
“不必这么大义凌然,不是什么大事儿,日后你自会知晓的。”面具下的脸笑了笑,抬脚跨出门槛。
“公子……”水楚风上前一步,楼君天停下来,微微侧身。
“你,你们……是怎么?”
“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啊。”丢下这句话,楼君天便大步离开了。
“老爷……”苏芩上前扶住水楚风,“我看这苍枫公子是个可靠的人,况且轩儿不是说他们早就认识了。”
“唉,但愿能顺利,这个人,不容小觑。”水楚风见那白色的身影消失,才转身坐了下来。“那丫头这次跟着他,也算是好命。不然就乱了。”今早他也得知了昨晚太子府发生的大事,又联想到那二人回来如此之晚,思来想去也觉得与他们有些关系。
苏芩低着头,是了,若是真真因为月羽挑起什么纷争,那便正中圈套,怪罪下来,再添油加醋,不但月羽不保,怕是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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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你看看,这两个孩子多配啊!”还没进屋就听见苏芩在赞叹,水月羽顿时脑袋大了。
阴沉着脸吃了饭,水月羽才了解了这一早上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看着水楚风一脸正色,苏芩满脸欣慰,她知道这两人安的什么心思,当然,就目前来看这件事百利无一害。
“喂,妖孽,别以为收了聘礼本小姐就非你不可了。”
“哦?这世上还有比得过我的人。”语气平淡,这个人连自夸都这么淡定。
“话说,那贺楼昱竟真的要娶两个?”回想到那天晚上瞪着自己的锐利目光,月羽觉得李婉婉杀了张意如的心已经在慢慢膨胀了。而李卫这个人爱女如命,见着自家女儿死去活来的定不会对张太尉手软。御史大夫有着监察的职责,三天两头搜罗点事情使个绊子,太尉的日子便不再那么好过了。不过贺楼昱应该也不会放着他们两个人互掐。
“双喜临门。”听着语气似乎楼君天很高兴。撇了撇嘴,水月羽便不再理会他了。哼,要是敢对老娘不好,老娘一定休了你!死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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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月黑风高夜
很快,水家那个美若天仙的四小姐要跟神秘莫测的苍枫公子定亲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虽然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无意的,总之,大家似乎都明了了这件事,听出门回来的小草说,茶楼里已经有人开始就这件事说书了,从两人相识到一见钟情之类的。月羽还是很佩服人类的创造力的。
无奈广大人民群众舆论的压力,水月羽也懒得应付,干脆整日呆在家里,跟着暗卫呆一会儿,再帮水月轩一会儿,最后再同楼君天拌嘴,日子倒也逍遥自在。
这日楼君天同水月羽一起去了暗卫的所在地,美名其曰现在月羽是他的人,他有权去看看。
“你这一身诡异的功夫从哪儿学来的?”楼君天抱臂坐在一旁,月羽走过去,脚踢开伸长挡在那儿的腿,楼君天往一旁挪了挪,月羽就挨着坐了下来。
“自然是有个道行深重的师傅教导得好。”喝了一口花茶,漫不经心地回答着。
楼君天听了换了换坐姿,面朝着月羽道:“你这种性子竟还能拜着别人做师傅。”
水月羽看了一眼他,心想道爱信不信。影月却在这时走了过来,递给水月羽一封信。挑开粘合处,只两三行便让她皱了眉,楼君天伸手拿过信,扫了几眼。
“水月璃留不得。”轻轻地吐出这句话,让影月一惊,主子这是打算下手除掉……但他也没再多话,眼前的小女孩已经不是他们印象中的那个人了,主子的事情,他只有执行的份。
楼君天奖那信纸握在手中,微微用力,再一张开,那纸屑便犹如柳絮般飞扬起来。执起水月羽的手,朝外面走去。
“想来是太子殿下太闲了。”那唇瓣微启,凉凉地吐出一句,却让夏末的空气冷了几分。
“我倒有个计划,不过,需要你的协助。”并未甩开那大掌,就由楼君天牵着自己走了出去。反正是订了亲的,众人爱看就看吧,爱说就说吧。
“我们之间无需多说。”似笑非笑的语气,却格外好听。
水月羽倒也觉得奇怪,短短时间内这妖孽竟然就这么护着自己,到底是为何呢?只不过不用白不用,有这么一个活盾牌,天大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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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楼君天说了不少关于这条消息的事情。
罗茜是太子的宠姬,人长得漂亮,更是有一副让人酥骨的嗓子,曲儿唱得好,又是个会说话有心眼的人,早些年贺楼昱将其安排进了硕亲王那里,倒也得贺楼珏的喜爱,暗地里帮着贺楼昱监视着贺楼珏的一举一动,小心谨慎,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也不知道楼君天是如何知晓的。这次若不是月羽安排暗卫进了硕亲王府里,怕是也不知道罗茜在暗中调查水月璃。
所有事情都起源于贺楼珏在无意间说了句这水月璃与小时候长变了,不如儿时。这话让罗茜听了去,传给了太子。太子一直想要找出点什么茬来牵制水家,打压贺楼珏。这一听倒是又想起那个无缘无故跑出来的水月羽,便觉得有些蹊跷,就让那罗茜好好观察观察,但不要出手。
“水月璃在硕亲王府多呆一天,我便危险一天。”月羽听完这些说道
“以为你狠不下这心,除掉水月璃。”楼君天捏了捏月羽的手,软软的,很舒服。
水月羽笑道:“我本就不是什么菩萨心肠,不过这姑娘确实可怜,我看,就把她从硕亲王府除掉吧,今后就看她造化了。”
“你若真是菩萨心肠,我也不会被你吸引了。”楼君天想起从小黑那里得到的那天在小巷子中她出手的场景,阴狠手辣,毫不拖泥带水。
越强的人,他才越感兴趣。
“谁跟你臭味相投。”水月羽甩开楼君天:“赶紧的,我还有要事儿呢。”
那面具下的脸上荡着笑意,一圈一圈地散开,若是让人看见,定会晃了眼吧。
月黑风高杀人夜,可今天水月羽可不是来杀人的,她准备送给这两个贺楼家的蠢货一份大礼。
前方,两道身影化作夜晚的幽灵,穿梭着,悄无声息。而影月就没那么好命了,他抬着一具女尸,那女尸的脸竟然长得与水月璃一模一样。那是楼君天用药水化成与水月璃一样的面容,毫无瑕疵。影月越走越恶心,不由加快了脚步,想快一点摆脱这份差事。
本来月羽并不打算带着楼君天的,她指向弄点药,谁知这货直接跟上来了。
就这样,三人一尸潜进了硕亲王府,围在周围的侍卫一一倒下,明的暗的,有楼君天等人在,无一幸免。而楼君天依旧将目光紧锁在水月羽身上,这丫头动手悄无声息,手起人倒。
影月搬着那女尸进了王妃的寝室,将那水月璃点了睡穴,月羽将其衣服换好,让暗卫送走了水月璃,之后,三人便向罗茜的房间出发。
黑夜中三个人隐匿了身息,水月羽跟在楼君天身后,动作优雅得像一只猫,楼君天皱眉看着她的身影,疑惑万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