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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瑟斯在这群人里最先反应过来,他赶紧就冲到床榻前,一把抓起毯子将明夏密密实实地裹住,然后霸道地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转过头来冷眼瞪着满屋子里的人,不悦地喝斥:“现在看到了吧?没有你们要找的人,还不走?”
他的举动让明夏也呆愣了,直到脸部肌肤熨帖着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胸膛里传来的心跳与火烫的温度,恍惚间,让明夏内心忽然而生一种安然归属之感。错觉,错觉,一定是错觉,明夏当即就掐断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这群私兵也在这惊艳的一幕视觉盛宴里回过神,这一瞬都明白屋子里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个个红透了脸,赶紧转身退出了屋子。
这个法子是以前在上大学的心理学课程的时候,大学里的教授所教导的。叫做短暂时效的注意力转移,也就是在短时间内,用另一样吸引眼球的事物来取代或者掩护想要藏匿的真实事物。明夏想要藏匿的,就是她那头该死的变异头发与瞳孔,所以,她不得不牺牲了色相来掩护最容易暴露自己的头发。
不过,在这短暂时间过后,拉姆瑟斯这个观察力相当敏锐的男人还是注意到了,他放开明夏,冷冷的问道:“你的头发是怎么一回事?!亮银色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明夏扯开身上的毯子,在他放肆打量的目光下,镇定自若的抓起床榻上的裙子穿起来,却忘记了面前是个□的男人,恢复正常声线的她淡定从容地回答:“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
蓦地,拉姆瑟斯忽然揶揄道:“明夏不是你的真名,赛尔沙特也不是你的姓氏。”他的声音带着掩不住耍笑与嘲弄,凝视着明夏的眼神里是恍然大悟后的冷冽,他道:“或者说,我该称呼你一声阿丽娜?!那死在大火里的西台前任大神官!”
明夏仰头,与他的眼神直视,淡然道:“我叫明夏,不是阿丽娜,拉姆瑟斯,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啧!这头发与眼睛,我早该想到的。”他伸手抓起明夏的一丝银发,在手指间玩弄:“你那瞳孔的颜色那般怪异,我早就该注意到了,居然没有想到。如今你这一头银发,倒是让我起了前不久在一场大火里回归天神怀抱的西台神官。”他顿了顿,手指梳理着明夏柔顺如丝
的细发,捏起发梢放在鼻尖轻轻地划过,那股清淡的皂角植物清香味让他颇为陶醉,他忽地睁大眼,眸光在窗外投来的烛火下熠熠生辉:“我就说,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怎么会有那般精辟又犀利的见解。原来你就是那个元老院的贵族们放火烧死的神官,真了不起,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就已经逃离了西台。”
明夏听完他的话,终于明白他的所指,知道他是误会了,但也懒得解释。她在他把玩她头发的时候就穿好了裙子,此刻抱膝坐在床榻上,眼角的余光微微一斜,尴尬的咳嗽一声,提醒某个天体营的光裸男人道:“我说,你现在是不是该穿上衣服了?!”
他坐在床榻边低声笑起来,再次饶富兴味地打量着明夏道:“刚才你见到我的时候,也没有一点羞涩,一点慌乱,为何这个时候却又在意起来了?”
明夏懒得理会他,瞟了他一眼后,就坐在床榻上继续思考问题,思考着怎么离开阿淑尔。现在的情况看来,那阿淑尔城主肯定是识破自己的身份了,不然不会派如此多私兵把守城门,还是在事发当晚就提前布下了人马,看来是势必要抓住自己了。
她又没有飞天的本事,躲在空间里也出不了城。出城处要查人,她就算染了头发,但是她的瞳孔怕是怎么也掩盖不了。
不过唯一能让人安心的是,阿淑尔的城主明面上是不敢将她出现在亚述的消息泄漏给西台知道,因为她现在身份就是个见不得光的人。抓不住自己,阿淑尔城主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抓住了自己,交给西台,就可以换取两国之间更好的近交。
算盘打得不错,不过,已经脱离了棋盘的棋子怎么焉有再回去被人操控的道理?!
要怎么出城,还必须的想个完全的办法,并且要快,不然呆久了就更加的危险。沙漠里还等着自己回去主持大局,不能在这里长久的逗留。想留在空间里玩消失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自己越久没有消息,身后的下属就会担心自己,到时候又出来寻她,说不定又会引起暗中窥视之人的注意。
明夏越是思考,眉头就皱的越紧,完全忽略她此刻是与一流氓呆在同一间屋子,还是同一张床上。多么危险的环境,明二货这个缺心眼的,又把最关键的事情忘记了。
☆、第049章
作者有话要说:注:古埃及的上层贵族男子才画眼线。
第049章
坐在一旁的拉姆瑟斯早就在明夏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发呆思考的时候;起身点燃了烛火,昏暗的火光下,他嘴角掠过浓浓的笑意,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明夏脸上的表情变幻。
沉默了好半晌,拉姆瑟斯看着明夏一副完全呆愣的样子,终究无聊地开口问:“喂;你在想什么事情啊?眼睛眨都不眨,大半天的都快没反应了。”
被她打断思绪的明夏很是不悦;转过头来盯着他的脸,不悦地抱怨一声:“安静一点行不行;没见到我正在想问题吗?”
光裸的男人凑上前贼嘻嘻一笑:“你在想怎样出城离开吗?”说罢,又痞子气十足的耍流氓:“只要你让我亲一下,我就带你离开。”
明夏面对这样的提议;直翻白眼,更本就不想理会他。
蓦地,她一番从床榻上下来,快步走到窗户边,侧着身遥望窗外此刻的动静。
刚才那批追来的私兵已经离开,整个街道又恢复了沉寂,安谧宁静的街道上,只留下巡逻兵们隔三差五走过的身影。
“我很好奇,你到底做了什么?阿淑尔的城主和王宫里的私兵都要来抓你。更让我好奇的是,你在离开西台之前又做了什么事,那个糟老头子至今都不死心的在找你。”拉姆瑟斯盯着明夏的侧影奸笑着问道。
“好奇心别那么重,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明夏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回答他,眺望着站在这个大院子之外换班的私兵们的身影,她的脑子里已是思绪万千。于她而言,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尽快安全悄然地离开这里。
拉姆瑟斯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也跟着走过来站在她的身后缓缓说道:“我们埃及的提亲使团再过两天就会离开这里,你若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出城。”
“提亲使团,联姻?!埃及要与亚述联姻?!”明夏听到这个消息也非常惊讶,正史的记录上,与亚述联姻的是西台啊。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明夏再次问道:“你们的法老王难道想娶亚述的公主?”
“怎么,不可以吗?!”拉姆瑟斯忽地严肃地反问:“你都知道西台的实力会越发的壮大,埃及一个与它敌对的国家,会眼睁睁的看着它多一个助力?当然是要把亚述拉到我埃及阵营里来,就算拉不过来,也要挑拨一下他们的关系。”
“可人家早就与西台结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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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反正又不是一定要与亚述结盟,”拉姆瑟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主动对明夏说出自己的看法:“我们此次来,就是探明亚述的态度。”
明夏听了之后,双臂交叠抱在胸前,站在窗户边静静地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沉默不语。
屋子里在这一瞬安静下来,只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与彼此沉稳的呼吸声。
许久许久,拉姆瑟斯见到站在窗户边快石化的明夏,又一次开口道:“喂,你站在哪里做什么?你是现在就要走,还是跟着我们一起离开阿淑尔?至少,你躲在我们的队伍里,亚述军队与私兵是不敢查人的,你可以顺利出城。”
明夏回过神来,喃喃道:“你们要多久才离开?”
“过了明天之后就走,”拉姆瑟斯眉头一挑,嘻嘻笑道:“你若明早要走,我也可以带你出城,不过你的先给我一点好处。”
“好处?!你想要什么好处?!”明夏转过身来,仰头与他正视。
拉姆瑟斯俯首,异色双瞳直勾勾地注视着她,附耳低言:“好处嘛~”他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把人好奇心吊的老高,这让明夏听的皱眉,搞不明白他到底要的好处是什么。
可就在这皱眉的一刹那,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俯首,强行占有了那湿润粉嫩的嘴唇。明夏被他这突来的举动惊得瞪大了眼,诧异万分之余,他那濡湿的薄唇已经霸道的覆上来,辗转吸允,银牙轻轻地啃咬着她香软的唇瓣,他的灵舌已经撬开她紧合的贝齿,尽情地在口腔里嬉戏纠缠,肆意搅动,淫靡之声传入耳让明夏这个过来人也忍不住脸红。
明夏她怎么可能让拉姆瑟斯这个混蛋一而再再而三地占她便宜,正打算狠狠地反咬他一口,却不知道为何又被他识破,那一瞬,他的眼里掠过狂傲自得的笑意,反应灵敏地伸出一只单手迅速扣住她的娇小的双手,另一只手却攫住她柔嫩的下颚,让明夏她无法动弹。
直到明夏感觉快失去呼吸,左右晃动脑袋,试图拜托这个流氓的纠缠之时,他才留恋不舍的放开已经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
“我的吻技怎样?!还要提高吗?!”得逞的流氓嘴边扬起张狂魅惑的笑,满意地伸出舌头添了一圈薄唇,意犹未尽地回味刚才,戏谑的目光流转在明夏的红唇上。
明夏怒目而视,休怒导致面色通红,想着还
需要着混蛋帮忙,于是扭过头去,不在看他,也不在理他。
某个光裸的男人见到明夏这番模样,顿时眉飞色舞,心情极好。大有报了一箭之仇的快感,洗刷了上次明夏对他男性自尊的侮辱。整个人神采奕奕,完全看不出是一夜未眠的疲倦样。
他悠闲自得躺回床榻上,拉起毯子盖好自己,睡之前,他满足地笑着对明夏说:“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