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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鼬才知道,一直健康的母亲,会出现难产,一直平安成长的弟弟,会胎死腹中,都是因为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的族长职位。
后来,鼬才知道,那个在他心中被他默念成为宇智波佐离的弟弟,还活着。只是因为他们的失误,一直遭病魔缠身。
后来,鼬才知道,他不仅不恨他们,还一直默默地守护着他们。
……
乱葬岗
“哈啊,没死透的婴儿啊,好虚弱呢,大蛇丸大人。”一个五六岁的小孩指着不远处被抛弃在地上的小小的包裹,对着身前的男子说。
“啊,是啊,嘻嘻。”男子转过身,用一双蛇样金眸看向他所指着的地方,饶有兴趣的笑了笑。惨白的脸也因此染上了奇痒的余晖。
“……”
“怎么,兜,想帮助他?”大蛇丸看着小男孩,笑嘻嘻的问道,眼角还不时瞄向婴儿的所在地。
“不,只是觉得很奇怪罢了,看他的衣服,他在这里呆着应该不下三天了,一个明显是刚刚出生的孩子,我很好奇,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兜低下头,掩饰住眼中别样的情绪,淡淡的说道。虽然眼前的男子看似温柔,可是见过他出手的兜自然明白,他可以在笑着的时候,因为你一句话说的不对,就抹杀掉你。绝不会因为你是他最得力的住手而心慈手软。
兜看向放着婴儿的地方,思考着该怎么避开这个话题,毫无征兆的,小婴儿的眼睛睁开了。
“大蛇丸大人,你看,和你的眼睛一样呢。”
顾不上吃惊,兜手指着小婴儿,脸却看着大蛇丸。
“啊,的确呢,很漂亮的眼睛啊。”兜低下头,心虚的不敢用脸面对大蛇丸。
好吵,我怎么没死?
转头向那两个人交谈的地方望去,眼中的讨厌显而易见。
真是的,死都不让人安生啊。
无力的又闭上了眼睛。
熟不知,仅仅一眼,就引起了大蛇丸的兴趣。
妖蛇只觉身子一轻,睁开眼睛,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蛇一般的男子?蛇一般的眼睛?蛇一般的气息?
从那双诡异的蛇眼中,妖蛇得出了以上几个信息。
“呐,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你是白痴吗?你觉得我现在可能会说话吗?你没长眼睛啊,我现在只是一个婴儿,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婴儿。
妖蛇很想把这句话大声的喊出来,可惜他现在根本不能说话,所以只能无力的白了他一眼。
“大蛇丸大人,新生的婴儿是不能说话的。”
兜后退几步,远远离开妖蛇的视线,不想从妖蛇眼中看到鄙视,那会让他这个天才医疗忍者觉得是耻辱。
“呐呐,他在瞪我诶,兜,新生的婴儿能听懂我说话吗?能对我翻白眼吗?”
大蛇丸不服气的把婴儿朝兜凑了凑,结果让兜躲他躲得更远了。
大蛇丸用一手抱着妖蛇,腾出另一只手在妖蛇漂亮的小脸儿上逗弄,仿佛一个小孩在在逗弄他最心爱的玩具。
妖蛇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睁开眼睛,双眼里一片空澄。**的眼睛看的大蛇丸这个人精也禁不住一阵失神。
猛地,妖蛇两只白嫩的小手握住了大蛇丸逗弄他的食指,放入了口中。
“兜,小家伙在亲我,小家伙在亲我诶。”大蛇丸一脸惊喜,高兴地向唯一的听众兜炫耀着。
“嘶。”不待兜回答,大蛇丸已经倒吸了一口凉气,痛呼出声。
一丝妖艳的血,顺着婴儿红艳的小嘴,大蛇丸的食指,缓缓淌下。
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异。
能令大蛇丸痛呼出声,却仅仅是因为被一个连牙都未长出的小婴儿亲了一口?
灵魂伤害?直接伤害灵魂?
被大蛇丸带回基地后,妖蛇就陷入了沉睡,在梦中回忆起过往的种种:
从带着诅咒的神之瞳和强大的灵力降生而被抛弃,又被“她”在雨中救回,开始了黑暗的人生。最终仍因为过于强大而被恐惧,决定被抹杀,落得跳崖身亡的下场。
明明,悬崖上那道孤傲、决绝的身影已坠崖,那自己呢?又是谁?真的,重生了吗?……
为什么,要沉溺于过去不可自拔呢?
“滴滴滴……”耳边传来一阵悦耳的响声,妖蛇本能的侧耳聆听:今生,能听到了啊,果然是美妙的声音呢。
“嘻嘻,要醒了啊,还真是坚强呢。恩,你是因为长时间缺氧和营养不足才被迫陷入沉睡自我修复的,十年呢,你处于休眠状态十年了啊,我还以为你没救了呢。嘻嘻,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这是?说话的声音?
缓缓睁开眼睛,因乍一入眼的光芒又闭了回去,许久,感觉自己能适应了,才完全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面色惨白,有着金色蛇瞳和黑而柔顺的披肩长发的男子,妖蛇眯起眼睛,好奇的看着他:竟然,也能完完全全的看到?
大蛇丸也是一愣,同样的金色蛇瞳,简直一摸一样。可是,这还不是他惊讶的主要原因,他惊讶的是妖蛇过于澄澈透亮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找不到一丝情感,只是单纯的亮的出奇。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哪怕看到他,也仅是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也仅是片刻。
没有悲伤,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感觉。
出奇的,大蛇丸看到妖蛇,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
果然,是个有趣的孩子啊。大蛇丸嘴角忍不住滑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对着大蛇丸突然露出的笑脸,不知怎么的,妖蛇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她”对母亲的诠释:
刚生下来的孩子呢,初一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妈妈了。他会亲切的对你笑,用温暖的怀抱抱着你。在你饿了的时候,温柔的喂你东西吃;在你困了的时候,轻声细语哄你入睡;还会教你很多有用的东西。所以,母亲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你可以把自己的伤心事倾诉给他听,然后他就会想办法为你排忧解难;你伤心的时候他会安慰你,永远不会讨厌你、嫌弃你,永远都会包容你,永远不会背叛你。所以你要永远相信他,不要伤害他,要保护他,守护他,让他幸福……
“妈…妈…?”
下意识的,喊出了心中所想。两世的第一次开口,终于喊出了他期望已久的话语。虽然那声音如此生涩,但配上那清脆的,甚至有些奶声奶气的语调,无异于更增添了几丝可爱,让人禁不住喜欢。
大蛇丸一愣,脸上冒出了大大的问号: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雏鸟情节?貌似小家伙不是卵生的吧?怎么会把我当成妈妈?我可是男的啊……
想着,大蛇丸又露出了一个让他引以为傲,不知拐了多少小孩的微笑,张口想说什么,但是妖蛇很快就让他闭嘴了。
“妈妈?妖蛇,保护……你,不要……抛弃。”妈妈,以后妖蛇会保护你的,所以不要因为妖蛇是妖孽抛弃妖蛇,妖蛇怕,孤单……
虽然在妖蛇眼中大蛇丸的样子确实有点奇怪,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在听到自己叫**妈是露出那么奇怪的表情。但一看到他那温柔?的笑脸,就什么疑虑也没有了。反而因为害怕再次被抛弃而急急表达自己的决心,被抛弃了太多次,他实在怕了那种独自一人的感觉。即使“她”曾经和他在一起,也只是教他一些基本常识而已,从来不曾对他有过过多的接触,只是他不明白,对于“她”来讲,跟一个听不到也看不到甚至不会说话的人实在没有什么好相处的,况且他还是一个妖孽。
“……”大蛇丸无语,只是,他这种表情反而让单纯的妖蛇误以为这是自己又要被抛弃的信息。有好多哀求的话想要说,可是从未说过话的他根本说不出来,急的落下了眼泪。
“妈……妈……”不要抛弃我,不要抛弃我,妖蛇一定乖乖的,一定一定乖乖的,不要抛弃妖蛇,妖蛇不是妖孽。
一双手,穿过妖蛇的腋下,将躺在培养槽中的妖蛇抱了起来,很温暖的怀抱。
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抱起自己的竟是自己认为已经决定要抛弃自己的“妈妈”,妖蛇不由又笑了起来。
看着妖蛇脸上还挂着泪珠,却扯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大蛇丸无语。其实他也不明白一直冷血自私的自己怎么会对一个流泪的孩子起恻隐之心,只是对于妖蛇突然低落甚至近乎于绝望的表情,有些晃神,待他反应过来,妖蛇已经在他的怀里了,而且,他竟然有一种舍不得放下的感觉,这在以前,绝对是绝无仅有的。
心情复杂的大蛇丸,忍不住伸舌舔了舔自己的唇。
妖蛇高兴地看着紧紧抱着他的大蛇丸,欣喜异常。突然发现心目中的“妈妈”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自己的唇,不由暗想:难道是因为妈妈的唇很甜,所以才会忍不住去舔?
然后,在大蛇丸惊异的目光中,妖蛇伸出远远比同龄人细小的手臂,搂住大蛇丸的脖子,对准他有些苍白的唇,凑了上去。
不甜?不相信的又伸出舌头舔了一圈,确实不甜?
“妈妈?”一点也不甜,一点也不好吃。声音带了点哭腔,更加甜腻**了。
“小家伙,你在做什么?喂,你别哭啊,乖乖乖,我不怪你啊,不要哭好不好。”有些头疼的看着不按常理出牌的妖蛇,大蛇丸实在好奇妖蛇到底是什么做的,眼泪之多,把他的衣服都浸湿了还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无奈的看着一身昂贵的衣服,想着看来这件事报销了。但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把小家伙安抚下来。
如果让木叶或晓得成员看到堂堂大蛇丸竟落到一个哄小孩的地步,不知道会不会笑死。
“你别哭,我帮你找个伙伴陪你一起玩好不好,求求你别哭了。”
伙伴?“妈妈?”什么,是伙伴?伙伴吗?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