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师姐,如果你不怕师父杀了你的话,仅管跟上啰。”年仅十岁却人小鬼大的冯默风凉凉地说道,“话说,师父已经对你不满很久了吧。”
“小师弟,少说几句风凉话,你会死吗?”
“比起一直缠着师母的二师姐,我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冯默风,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脚把你踹经东海里。”
“不信,师兄们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死小子,今天不把你踹进东海,我就不是你师姐!”
“师兄!救命啊!师姐发疯了!”
言归正传。
既然六个弟子没有跟来,那么春节当然只有黄药师和无忧两个人过。
两人在午时抵达了“无忧小筑”,整顿行装后,便兵分两路。黄药师当然是去准备除夕的年夜饭,而无忧则是去参观这座幽室。
当然对于庖厨之事,无忧曾经向黄药师求教过,奈何这师是良师,这徒弟却不是好徒弟。黄药师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无忧本人却非常地不好意思,厨房本应是女人的天下,但到了她这,这句话中的天下只能变成战场。之后,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申时,无忧乖乖地回到堂中,等待黄药师上菜。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笛谁家听落梅、岁寒三友、好逑汤……林林总总九个菜。
待黄药师坐下后,无忧也不急着吃,她只是看看那九道菜,又看看黄药师,调侃道,“夫君,真是好手艺。”
不仅好手艺,也好风雅,一个菜名都可以引经据典。
黄药师也不恼,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夫人不通此道,为夫唯有自食其力。”
无忧无话可说,只能拿起筷子,向盘中精致的菜肴进攻。
所以说,能够在口舌之争上胜过黄药师的人大概还没出生吧。
夜深,人静。
无忧小心翼翼地推开枕边的男人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上鞋子,披上披风,轻轻地推开门,走出了卧室。
在卧室的门被关上后,原本应该已经熟睡的男人睁开了眼睛,流光闪烁。
左转右拐,无忧来到了后方的澡堂。她伸手推开了雕刻着山水花鸟的木质大门,微微的热气便铺面而来。
室内后并不需要点灯,因为屋顶的中央镶嵌着一颗很大的夜明珠,圆润亮彩,将一室朦胧浸染。踏过带着些许凉意的由石块打磨镶嵌而成的地板后,便是一座长方形的温泉池,八根竹架从外处源源不断地引入温泉地热之水,白茫茫的雾气从池中缓缓蒸腾开来。
无忧退到屏风后,将身上穿的衣服一一退下,赤luo着身体沿着池边的阶梯缓步而下,当温泉的水浸没了除头部以外的地方,无忧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难怪古往今来的皇帝和妃子都那么喜欢泡温泉,真的是很舒服啊。
轻划着手臂与双腿,无忧尝试着在池中泅水。将温泉池当做游泳池一般,她在水中愉快地玩闹着。
“啊——”她惊叫出声,被突然从后方抱住她的腰的男人吓了一跳。
“夫人温泉洗浴,怎么没有叫上为夫一起?”
熟悉的低沉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让她放松了紧绷着的身体。
光滑的后背贴上壮实的胸膛,他们依偎在一起,不分你我。
“你方才梦到了什么?”
“家人。”
他没有再说话。因为他知道,正是因为他,才让她和她这世上唯二的亲人断绝了关系。
“在想什么呢?我说的并不是二哥他们。”她知道他误会了,虽然这也是一部分原因,但——
“如果我告诉你,我记得前生,你信吗?”
“你说的,我怎会不信。”
“前生的春节很热闹啊。”似是憧憬,似是怀念,她轻叹了一口气。
身后的男人挑眉,道,“难不成你这是在怪我没有带玄风他们来?”
“我哪敢。”她轻笑了一下,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东邪的附骨钉,我可是怕得很。”
“我看你可是胆大得很。”
原本抱着她的腰的手开始四处游移起来。
“药师,我还想再对你说一件事。”
他的手指似乎带着火苗,经他碰触过的地方都无法自抑地热了起来,忍住一阵阵的轻颤,她说道。
“等下再说。”
“可是,这件事——唔”
“你太吵了。”
月色朦胧如纱,窗外繁花似锦。
良辰美景之下,他拥着她躺在楼阁内的软榻上。
“今后的每一年除夕之夜,我都会在你身边。”所以不需要再回忆前生。
“你这么说,岂不是今后的每一年除夕之夜,我也都要陪在你的身边?”
“怎么,你不愿意?”
“我的荣幸,只是——”
“只是?”
“今年能不能加上一个人?”
恰巧,此时
“姑姑,我来了!”
少年的声音在前方的庭院里先响起。
“是你叫他来的。”
极为平静的语气,但是无忧却知道他生气了。
“对不起。”她转头,亲了亲男人的下巴,“你知道的,我好久没有见过他了。”
“桃花岛也能见。”
“不要这样,药师。”侄子的撒娇,她真的经不住啊。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沉默良久后,他终于松口。
“谢谢。”
“的确是该谢。”他翻身,将她压倒在软榻上。
“等一下,我们先去接他吧,你的阵型——”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他点住了哑穴。
她瞪他。
他展颜一笑,道,“那就让他等着。”反正也死不了。
接着,上下其手。
被困在阵型中的少年,抬头仰望明月,盘算着姑姑什么时候来接他。
他不知道,他会等上很久。
因为他的姑姑睡着后,他的姑父会选择性地遗忘他。
第十八章
泼墨展纸,无忧闭上眼静思了一会儿,便挥毫而下,中规中矩的小楷一排排整齐地陈列于纸上,没有停顿,一鼓作气地将《九阴真经》的上下册全都默出。
一个时辰之后,她收笔,松了口气。
将散开的纸张理了理,她抬起手臂擦了擦汗。
“宛心,帮我把这些纸张装订成册。”
“宫主,订好了。”
接过两本书册,无忧又翻看了三遍,确保没有任何错字和漏子,武功秘籍这种东西,稍有误差,便可能走火入魔,她必须仔细检查。
将书册放在桌上,她并没有马上去找明月宫主。不仅是因为明月宫主现在应是在处理各种事务,更多的,是因为内心的不真实感。她成功了,她可以离开移花宫了。从穿越到这里开始,她无时无刻不是在想离开这里,但当这一天终于来临时,却又不知所措。
离开移花宫意味着她不再收到移花宫的任何庇护,不再有宫主的悠逸生活。在这个时代里,可以说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后悔吗?
不、不后悔,她不用想也就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从某种意义上,无忧是一个固执的人。只要她认定是正确的道路,就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即使会彷徨,会迷路,但是她的方向始终不会变。
这是一个很好优点,但同时也是一个致命的缺点。
“师傅,这是《九阴真经》。”
灯火辉煌的大殿之中,无忧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书册。
明月宫主没有立即接过,只是看着无忧,说道,“你决定好了。”
“是的,师傅,我决定好了。”
无忧抬头,坚定地回答。捧着书册的双手笔直不动。
“你果然是她的女儿。”明月宫主轻叹了一口气,接过书册,也顺手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无忧。
“她?”
“你跟我来吧,是时候告诉你一切了。”
“这幅画,你见过的。”明月宫主拿出一个画轴,慢慢地翻开,小心翼翼的动作中可以看出,她非常珍视这幅画。
“这个人——”无忧震惊地看着明月宫主拿出了一幅人物画像,先前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解释,难怪她会觉得欧阳锋眼熟,他和画上的女子竟有四分相似之处,尤其是那双眼睛,冷到了极致,也利到了极致。
之前她曾经在明月宫主翻看这幅画时,无意中瞟了一眼。过人的记忆力让画上女子的大致印象留在了脑海中,所以才会觉得欧阳锋很眼熟。
“是你的母亲。”明月宫主的语气很是温柔,似是回忆到了许多美好的事。
“但是她看上去有西域的血统。”而她怎么看,都是普通的汉人。
“你的父亲是半个汉人。”
明月宫主的语气倏然转为冷淡,无忧看得出来,她对自己所谓的父亲并没有什么好感。
“你曾经看过移花宫的所有宫史,应该知道麝月吧。”
麝月,不就是她先前认为的勇士之一吗?不对,她不是在私自离宫后的第二个月就被找到了并且处死了吗?怎么会是她的母亲呢?而且貌似她和欧阳锋之间也有血缘关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忧觉得脑子有些混乱。
“当年出宫执行杀死麝月也就是你母亲的人,是我。我没有杀了她,我带回移花宫的只是一具易过容后和麝月身形相似的女尸。”明月宫主缓缓地将往事一一到来,“我离开后。麝月和欧阳清,也就是你的父亲,曾经的白驼山庄少庄主在一起来,麝月一共生了三个孩子,欧阳厉,欧阳锋,最后一个孩子就是你,但是在你出生前的几天,移花宫有人发现了麝月,并将这件事禀告给了我的师傅,也就是当时的移花宫宫主。”
“所以,我母亲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
“我找到她时,她正在被移花宫的其他宫女追杀,我救了她,但她生下了你之后,便自杀了。”
“因为不想连累师傅,也不想连累我的父亲。”否则当时欧阳清怎么没有陪在她的身边,想必是不告而别。原来这具身体和西毒欧阳锋竟还有如此渊源,无忧很是诧异。
“是的。我本想把你送回白驼山,但是我的师傅在半途找到了我,为了不让她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