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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不屑做不代表别人不会做,黎想容左手边的那位大叔计是输惨了。此刻满头大汗,手拿着绢帛不断在擦拭。
可是黎想容总觉得画面有些违和感,突然眼光一闪她终于发现了。敢在她的地盘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莫非是吃多了?
黎想容以雷霆之势按住那位大叔正在换牌的手,“我说这位大叔,你手中的是什么啊?”
大叔被黎想容抓了正着很是恼火,又看黎想容眉清目秀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不由喝道,“臭小子,关你什么事?”
黎想容不由加重手劲,疼得对方呲牙叫疼起来。“你在我的场子出老千,你说关我事不?”
此话一出,馆内一片哗然。众人都知道这麻将馆,却不知道这幕后主人到底有何背景。现在看来不过弱冠之年却有此魄力,可谓英雄出少年。
大叔见黎想容不是善茬,立马服软起来。“小的下次不敢了!不敢了!”
黎想容眼睛一眯,“还有下次?”
“没了,没了……”
“我这里不像赌坊,赌的是纯运气。你若觉得运气不好,大可以学学这位小哥多动动脑!”黎想容说话的同时眼光瞟向了那人。
“您说的是,我今后一定多动脑……”大叔附和道,就怕黎想容按照赌场的规矩痛打他一顿。
“话是这么说。”黎想容微微一顿,“但是如果不给你长点记性,怕你又忘了。”
“饶了小的吧,再也不敢了……”大叔整个身子已经跪倒了地上。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人突然开口了,“既然他与我一桌,就当是卖我个面子,不如交给我来处置如何?”
大叔一见这小哥如此说,心想他赢了自己那么多钱,一定过意不去,要帮自己。“愿听小哥处置。”
黎想容眉毛一挑,随即笑道,“没问题!”
“那就剁手吧!哪只手出千就剁哪只!”清凉的声音说的不痛不痒,淡淡的笑容看着无害。
黎想容还没有开口,只听“duang”的一声,大叔已经瘫在地下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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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久违了~在这里某翎要感谢各位亲的支持。断更了这么久本来以为收藏会掉的一塌糊涂,可没有想到还有那么多亲们的等待。这一刻某翎满满都是感动。说起断更这么久,某翎也非常抱歉。可是爷爷的离世对于我来说打击太大,某翎是爷爷看大的,这份感情深厚是不可以比拟的,愿亲们体谅。之后某翎生了一场大病,一直在消沉。现在某翎终于走出来,所以回来了。在这里也跟亲们说句贴己话,老人年岁大了多看一眼少一眼,多陪陪他们,不要等失去了才后悔。
关于此文由于断更太久,肯定是不会上架了,但是某翎一定写完它,就拿来感谢亲们许久的等待。今天暂且更这么多,以后尽量多更,争取早些写完~
☆、第四十五章
黎想容一脸嫌弃地看着吓晕过去的大叔,就这点胆量还敢学人家出老千。
掌柜怕碍了黎想容眼,赶忙示意手下把那挺尸的大叔拖走。其他人见热闹结束,又开始打起牌来。
“时间尚早,三缺一不如阁下凑个数!”清清凉凉的声音又响起。
黎想容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好啊!”虽说她技术不怎么样,但是她还是输得起钱的。
黎想容坐在那人的上家,几乎是放弃了胡牌拆着听打看他如何算。几乎是人家打什么,她就跟着打什么,根本不给对方吃牌的机会。
那人看出黎想容的意图也不恼火,继续风轻云淡的摸着牌。“阁下看牌的本领比那大叔强多了!”
“好说!”黎想容笑道,随后又问道,“不知小哥如何称呼啊?”打麻将的另一个乐趣就是可以边打边闲话家常。因为四人轮流着来,每个人都有空余的时间。
“莫问!”
黎想容转头看向这小哥,是名字叫莫问还是告诉她莫问他名字啊?
“我姓莫名问!”许是感觉到黎想容的不解,那人又道。
“原来是莫公子!”黎想容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她心里可不相信这是此人的真名。
“阁下呢?”
“黎响!”黎想容转念又问道,“莫公子不像南风的人吧。”
“黎老板果然是慧眼独具,我来自北漠。”莫问倒也不遮掩。
黎想容一愣,对于北漠她没什么概念。四国表面很是和平,但各国内却争斗不断。而为了各自利益,都会与他国一些人结成同盟,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北漠?离这里很远吧!”她的眼中有些好奇,不知道那里是否也如自己所知的北国一样冬季满天飘雪。
“一南一北,属实不近!”莫问不懂黎想容为何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不知莫公子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寻人!”莫问淡淡说道。
“寻人竟寻到我这麻将馆中,还真是……”黎想容微微一顿又道,“意想不到。”找个人从北漠追到南风,是不是有些扯?
面对黎想容的不相信,莫问只是苦笑了下,好似自嘲道,“我也想不到。奈何出门太着急,竟没有多少盘缠。现下只好靠这种方式赚些银两用来日常开销。”
“原来莫公子是遇到了难处,这样好办。”黎想容转头对着掌柜说道,“去柜上拿一千两银子给莫公子……”
掌柜点头,刚要转身离去却被莫问叫住。“不用劳烦了!”对于来自黎想容的目光他也不躲闪,“黎老板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还是有能力养活自己的。何况我明明可以赢钱为何要欠别人的呢?尤其这人情债可是最难还的,你说是不是?”
虽然莫问拒绝了她的好意,可是使她更加欣赏莫问来。她的唇动了动,还未来得及言语。耳边就传来,“胡!”
莫问收起银子,在手里垫垫。随即笑道,“今天我也差不多,就先行一步了!”他人走的潇洒,也不多言语。
黎想容看着那洒脱的身影,这样的人她倒是很想结识。
相比麻将馆的热闹,剧场里面倒是冷清些。并不是剧场的生意不好,而是还未到营业的时间,一般他们的表演都是在晚上。
黎想容坐在楼阁上,看着楼下正排演着梁祝。旋律想起,化蝶飞舞。黎想容笃定今晚之后,这曲子定会被追捧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想她家师父听她哼唱出来,已经如痴如醉了。不过也要感谢她家师父那逆天的本领,听过一遍就可以把曲子完整的谱出来。
“主子,这梁祝今晚一定能获个满堂彩!”黎想容身后站着一女子,虽然迟暮却仍旧风韵犹存。
“连花娘都这么说了,肯定没问题了!”黎想容对身后女子很是亲切。这花娘本是十事楼中人,因为剧场需要人打理,便毛遂自荐为黎想容分起担来。
“这还得多亏主子的才情!”花娘这话并非恭维,她可是打心里佩服。这几年在十事楼她见证了黎想容的奇思妙想。突然,她想到什么又道,“说起来过段时间就是四国四年一次的交流酒宴了,我想即使是东离那闻名遐迩的舞伶一舞也未必有我们这梁祝好看。”
“交流酒宴?”黎想容倒从来没有听说过。
“就是四个国家使臣共聚,顺便展示各国的奇珍异宝。当然歌舞之类的是必不可少的。”花娘解释道,又有些惋惜的接着说道,“可惜这些是我们这些平民见不到的,每一年的表演几乎都是宫内御用的伶人参加。”
黎想容沉思了一会儿,依稀中南宫洛痕好像与她提起过,而且今年正是南风作为东道主。“不过是王公大臣的吃喝玩乐,花娘又何必挂怀。”
“话虽如此,可是一想到东离的舞伶可以独领风骚数十年,就为楼下这些姑娘们可惜。”花娘叹息了一声。
独领风骚数十年的舞伶吗?黎想容灵光一闪,心中突然有了个想法,当然如果想实施还得靠她家国舅大人。
※
今夜的月色无比迷人,但是牵动国舅大人心魂的还是他家亲亲娘子那妩媚的样子。
黎想容长发披肩,一袭薄纱迎着月光轻舞。
一曲舞罢,黎想容缓缓朝着南宫洛痕走去。拿过南宫洛痕手中的酒杯,然后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
此刻,南宫洛痕早已看痴了。直到喉咙中一阵辛辣,才发现自家娘子正坐在自己腿上,而且亲手喂了自己一杯酒。
“娘子……”
“嘘……”南宫洛痕刚想开口,黎想容的一根青葱手指就贴上了他的唇。“夫君,我刚刚这一舞,如何?”
“美……”国舅大人此刻大脑一片空白,仅剩的词也只是最强烈的感受了。
“那比起东离的舞伶又如何?”
“过之千百倍!”其实南宫洛痕也未曾见过东离舞伶的舞姿,但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可以与他家娘子相比的。
“我听说四国的交流酒宴要到了,不如这次的表演交予我来负责如何?”黎想容说出自己的目的。
“额……”南宫洛痕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自家娘子这么一段柔情攻势原来醉翁之意在这里。
“怎么样嘛?”黎想容催促道。
南宫洛痕叹了口气,就知道娘子不会平白无故的给自己发福利。精致的脸盘哀怨了一刻,随后用额头轻蹭着黎想容的颈窝。“娘子真是贤惠,知道为为夫分忧!”
黎想容听出其中端倪,“怎么说?”
南宫洛痕不由把今天朝堂的事说与黎想容听。说起交流酒宴,各国都不想丢了面子。可是这助兴表演一直被东离抢尽了风头。而何家老头一直对南宫洛痕怀恨在心,借由上次黎想容广场舞的事,把这烫手山芋交给了南宫洛痕。
黎想容听后不由两眼放光,真是天助她也!本来以为还要靠南宫洛痕周旋一番呢,现在看来这都省了,她可以放手就做了。想想东离舞伶PK广场舞大妈,她就兴奋。
要说黎想容为何会突然有这想法,还要从她没有穿越的时候说起。有次黄金降价本来是华尔街的大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