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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还是女啊?”我惊诧当场,上下打量陈晓燕前凸后翘的体形和细皮嫩肉,一时语塞。沉默良久,我收起陈晓燕的简历,问她总经理是男是女有何分别。死妮子不觉疑问唐突,挺挺腰杆理直气壮地说:“须知做一名优秀秘书,得知己知彼,方能将对方服侍得‘服服帖帖’。”
好大胆的回答!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当时就横了她一眼,心头暗骂:“好你个陈晓燕,你屁股一撅便知你拉干拉稀。若是男老总,好有机会脱裤子当二奶,若是女老总,最好和人家断背山!
吴间道在成都各大高校留有风流影子,不少女生经不住蛊惑上当受骗,这厮厚颜无耻地说现在的学生不比当年,外表清纯,内心泛滥,不“刮肉相看”便不知其本质。在开发OK厅,一伙人又是划拳又是摇骰,输赢相当,都喝了不少啤酒。或许是因为心情不畅,收场后我头重脚轻,陈晓燕却步履轻盈,最后竟由死妮子招了一辆“野猪儿”将我护送回家。俗话说女大不中留,公司眼下正缺公关能手,吸纳陈晓燕这等人才加入团队,无疑是添砖加瓦。
星期一我正给销售员培训销售技巧,吴间道不知时宜地打来电话,说汪凡你娘的当了总监以后也不过问过问兄弟们的私生活了,貌似日理万机?我赶忙让张梅培训产品知识,走到门外和吴间道东拉西扯。这厮提及瑶瑶,说她的坚贞对他影响深远,不过男人一旦寂寞,还是改不了偷腥的毛病。我毫不留情地说你这是狗改不了吃屎。这厮一阵苦笑,称近段时间高举“于茫茫人海寻真爱”的幌子四处撒网,收获无几。我就连讽带刺,说凭你的副总身份,勾兑一名学生妹易如反掌,别在我这里猫哭耗子。吴间道肉笑不停,仍对我回A大招聘女秘书一事挂怀于心,低声下气地说:“兄弟一场,透露几个妹妹的手机号码如何,说不定能找到瑶瑶这样的女子。”心想如今大家都步入正轨,平日里多探讨销售上的事情有多好,偏偏为裤裆里的那点事整得俗里俗气。我板下脸来,说既然是兄弟就别给老子出难题,泄露招聘信息是不道德行为,成华区聊天室妹妹数以千计,亮出你的“淫”字招牌还愁找不到女人;况且瑶瑶之类的女子可遇不可求,死了你的贼心吧。
话音甫落,吴间道又是诉苦又是无奈:“聊天室里的妹妹不是酒托就是电杆小姐,老子都耍腻烦了。”我说人贱无药医,老吴你这贱相搜遍康熙词典也无法形容!哪却知这话却令这厮色性迅速勃起,大言不惭地说他放弃影视梦想从事销售,若然在三十岁以前不和二十个女人上床,简直白活一世,就算日后成为亿万富翁也是生活的失败者。我便拿话杵他:“先还你六百块,你到双桥舞厅兜两圈,省钱省事。
“汪凡你越来越有种!”吴间道狠狠地砸了电话。
银行催款电话又如期而至,此次态度比以往更为恶劣,仿佛我不还钱就要诛杀九族,令我日不能休夜不能寐。想到离发工资的日子不远,届时抽出两千还债,剩下一千五过生活,日子倒也顺转。便挺直腰板,表作客气,内心却将其祖宗日了个遍:“老子才欠你几个钱,就要将我打入信用黑名单。”痛骂之后并未解气,反倒觉得自己如同一个跳梁小丑,奋斗目标除了还债,枯燥的生活是否没了任何幻想,连男人基本的“晨勃”也断断续续。
推开窗户,眼前除了高楼大厦还是高楼大厦,谢骨干说成都的夜景像杨二车娜姆在快男现场PK柯以敏的那朵大红花,绚丽而妖娆。此刻真想博得此地一隅,在华灯初上时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电影《金刚》。曾经,我幻想变成那头深爱娜奥米·沃茨的大猩猩,站在猛追湾的娇子发射塔上打望世界。现在,我只想低调的享受忙碌之后的娴静,笑观世界经济动荡,像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市民,拿着一份《天府商报》,评点2008年胡润富豪榜的每一个细节。
即便,那上面没我的名字。
【四十五】
生活就像安装了XP系统的电脑,自动更新。
——摘自《桑狼语录》
陈守仓甘当库管之后曾一度被人遗忘,蜗居仓库,惶惶不见白日,这厮有段时间特别郁闷,打电话来抱怨,说人一旦忙碌就漠视周遭,眼里只有金子银子。其实他说的就是我和吴间道等人,只顾在职场打打杀杀,和兄弟们渐渐疏远。
谢骨干刚领薪水就打电话诉苦,算算已有很久没和他没有联系。我说你娘的是不是发大财想起我了,这厮骂骂咧咧,说信用卡最低还款去掉大半,余钱只够吃一顿串串香,现在正陪瑶瑶逛菜市场。我挺羡慕这种生活,有时认为成都之所以被评为人居环境最佳城市,不是因为这里的历史、菊花茶以及棋牌鸟语,它得源于深居简出的小市民,安于现状,与世无争的态度。
我将手机往耳际靠了靠,说你们两口子真是幸福,买菜做饭都要玩双飞。这厮抬头又一阵牢骚,说幸福个锤子,现在猪排比猪肉贵,我这“人排”也才值月薪两千。我立马轻言细语地安慰,说你是高级动物,怎能与低级动物相比。话刚说完,话筒里传来讨价还价的声音:“老板,猪排多少钱一斤。”
“这边16,那边14。”
“都是猪排,咋还分这边那边。”
“当然要分,这边多筋肉,那边少筋肉。”
“有没得少。”
“少?没叫高价算你幸运了……”
“帮我称两根。”
最后一句我倒是听得明白,那一定是瑶瑶的声音,我便朝电话吼:“你娃是不是嫌移动没赚够你的花费。”谢骨干回过神来叹道:“生活过得可比栽秧搭谷还累啊!”我大笑,说你现在才知做边缘的城市人比农民还糟糕?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话毕这厮冲我发飙,说汪凡你龟儿子别当了销售总监就拿老子洗刷,其实大家都在一条船上,风平浪静叫好,雷鸣电闪喊娘。我要是能回头当农民春耕春种,真得给老天爷磕几个响头!
谢骨干出生贫寒,老家地处偏远山区,滞留成都是大学毕业后的惟一选择,混人样混名堂。在中国西部农村,很多村子十年九载才培养出几名大学生,俗话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受世俗眼光的局限,父老乡亲谁会接受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卷上铺盖回家种田?
我怔了良久,估摸瑶瑶的猪排也称好了,谢骨干在电话里粗着嗓门问我:“难道你娘的也哑语了。”我吸了吸干涸的喉咙,说没啥可说,就算被生活轮奸到肉体麻木咱们也得坚持下去,快到2008了,祖国大地遍地开花。这厮苦笑不迭,称假以时日成了百万富翁,他衣锦还乡,开宝马回家办养猪场,发展地方产业致富一方。谢骨干话虽小声,但我已听出话筒那头咬牙切齿的弦外之音,甚至觉察到这厮说话时的恐怖表情。
大四那年赵晴突发奇想,到图书馆借了印度心灵大师克里希那穆提的《生命的诠释》,死妮子读完后声情并茂地给我灌输人生哲理,说生活没有想象中的复杂,它取决于人的价值观,正所谓“悲观者叹人生苦短,乐观者赞人生如虹”。当然这些话不全是大师的语言,最后那句是我写在手抄本上的原创格言,死妮子搬来反教我罢了。
这让我想起九五年父亲送我出村口时说的那句话,至今掷地有声,一直激励我追求着神圣的爱情和伟大的事业,父亲说:“幺儿,走出这山梁,你再也不要回到这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
今天是光棍节,张梅这小姑娘在办公室扯着嗓门说汪总监今晚肯定要去莺歌燕舞。陈晓燕刚来公司,说话做事还不是很随意,听了这话偷偷地笑,我说光棍满天下,有什么值得好笑的,死妮子的脸刹那间变成一个熟透的“红富士”。
细数公司里的男人,除了我都名草有主,尤其是新招的师弟,个个被热恋烧得雄心勃勃,扬言今晚一定要把爱情的欢乐建立在光棍们的痛苦之上。我知道他们是和我开玩笑,不过陈强这小子倒会处事,说今晚凉拌一下女朋友,陪我到校园广场吃露天烧烤。我很受感动,但作为他们的老大,岂能轻易表现出孤独的颓丧和失恋的忧伤,如此不堪生活所击,怎能在部下面前树立硬汉标杆?所以我拒绝陈强的好意,声称早有美女预约,下了班到城市中心的星巴克咖啡厅吃烛光牛排饭。
回到出租房,面对空空四壁,赵晴的影子若隐若现,残存的香味无意识地强奸着腺体。本着就近取火原则,想起张梅圆润的臀部和陈晓燕羞怯的瓜子脸,裤裆里的玩意变得异常脆弱。每思春情,我就不得不敬仰高英俊,这厮的理论一直引导我面对正常生理反应时肆意发挥右手功能。
最新卷 第28节
其实谈论性事乃大学熄灯之后的常见话题,大伙剖析某女“三点”,研究做爱姿势,文字领悟能力弱智的吴间道,就是从那时熟知什么叫后进式什么叫跨越式的。当年一部《色即是空》红遍校园,赤裸的情节引人入胜,让全寝室男生睡觉前都要前赴后继做一次活塞运动。那年头没一个港台女星能逃出我们的魔手。后来搬寝室,宿管会女老师例行检查,发现每一张床呈摇摇欲坠之态,问及缘由,大伙矛头直指谢骨干:“老师你问他吧,这家伙看上去晾衣杆,活塞运动比谁都猛。”
宿管会女老师是过来人,略带雀斑的脸上红晕阵阵,娇骂我们这帮兔崽子,都让社会习气污染成了小色狼!数年前在A大图书认真馆翻阅过性学杂志,专家称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