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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域之缘起不灭-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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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会爱上了这样的一个男人,我泪流满面,我谁也不怪,只怪我自己。

他冷冷地盯着我,当众残忍奚落,“林西文,你还说什么要做我唯一的夫人,简直是痴人说梦,你凭什么?是美貌过人,还是才智过人?还是有雄厚的家族实力来让我对你另眼相看?唯一的夫人?亏你也说得出口,想得出来。”

我的世界霎那崩溃,他的话,击碎了我对他的所有幻想。泪水再次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再也看不到眼前的任何景物。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甚至都不知该怎么反驳他。

他的这一番羞辱,比抽我千鞭万鞭还要来得疼痛,还要痛得彻底。

我伏在地上,痛哭了起来,心上的痛是身体的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你也不好好看看你自己,去照下镜子,”他的残忍声音仍在说着,“你有哪点配得上我,我纳你为妾,已是天大的荣耀,你不但不知感恩,还自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真是笑话。”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好吗,我捂住了耳朵,泪流不止,而他的声音却仍没有停止,“快滚,滚回去好好照镜子,照清楚自己是怎样一个下贱货,贱人。”

我的眼泪疯狂落下,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因颤抖流泪得太厉害,什么也无法说出。

围观族人里有人笑了起来,还有人在窃窃私语,讥笑声时起彼伏,还有人在轻声嘲讽着,“还要做唯一的夫人?”

又是一阵刺耳的笑声。

“快点走吧……”

我的心中又是一阵痛,泪眼朦胧之际,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脚裸已扭伤,我只能跌跌撞撞地离开草地。

我跌撞着走在阳光之下,阳光璀璨,我的眼前花了,东面,西面,南面,北面,全是白花花的一片。我的泪水不断落下,心中的痛更是无法用语言形容,那个令我无可救药爱上的男人竟然这样深深地伤害了我,我恨他,我更恨我自己。

他的羞辱,让我自卑又自恨,我想尖叫,想哭喊,想再也再也不爱他。

我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一场睡醒即可醒来的噩梦,可脸上的冰冷泪,和心上的尖锐痛,全都在提醒我,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你也不好好看看你自己,去照下镜子,你有哪点配得上我……”

“是美貌过人,还是才智过人?还是有雄厚的家族实力来让我对你另眼相看?唯一的夫人?亏你也说得出口……”

他的声音仍环绕在我的耳边,我的泪如雨下,我就算再贱,再卑微,可我也是有尊严的,现在,我的尊严被他践踏在脚底下,我已无法与他对等,无法对他撒娇,无法对他发脾气,更无法与他倾心交谈。

在他的眼里,原来我竟是真的如此不堪。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让我绝望?我的泪水仍落下,我跌撞走在路上,忍住脚裸的痛,飞快地走在皇族居住区的草地上,我已无法去思考,无法对自己理论,无法让自己释怀。

脚踝上的痛让我咬唇滴血,心中的痛则让我绝望至底。

我曾经爱他,现在却恨他,恨他入了骨子里。

他的当众羞辱,让我已经无地自容。

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

泪水仍然疯狂地落下,我痛哭着,痛苦着,直直地奔入了幽深的森林中。

庞大的枝叶覆盖了天空,遮蔽了阳光,阴湿一片。我哭泣着奔走在偌大的原始森林中,这里静静的,空荡而阴森,冷清而寂寥。参天古木静静地生长着,一排又一排,默然地守卫着这片它们已居住多年的土地。

蓦然之间,我的脚又扭了一下,跌倒在地,尖锐的刺痛再次游走于我的全身。我伏在了潮湿的草地上,一脸的污泥,痛哭出声,一阵又一阵,我的双肩不住抽动,我的眼泪,与地面的潮湿混融为一体。

我恨他,真的恨透了他。

恨他这样羞辱了我。

我恨他,真的恨他。

我捂住疼痛的胸口,在泪流满面的同时,又想起了我的那个梦,那个可怕的,畸形的梦,那个我躺透明棺材的梦。

或许,在某种角度,它不是一种预言,而是一种解救于人于水火之中的一个办法。

我的泪如雨下,泪珠不断掉落,胸口的锐利疼痛更是一波接着一波。

微风吹过,树叶微微拂动,树与树之间仿佛交头接耳,又仿佛在摇着头,无奈而无能为力地摇摇头,又是一阵风响,树叶哗哗作响,又仿佛是在劝慰我,仿佛在对我说,我的痛苦,我的痛楚,都不会是真的,那个计策,是下下这策。

可风吹树摇之时,又有片片绿叶飘落,轻盈翻动的点头瞬间,又仿佛在对我说我的宿命的结局。

我流着眼泪站立在森林中间,全身潮湿而冰冷,白雾缓缓地弥漫开,笼罩了森林后,又轻轻缭缭,幻动着身形,长长的白雾如同白色的长长丝带,妖娆地环绕于我的全身。

我的泪水再度落下,从我冰凉的脸庞上零落。

第二卷 血色月光 第三十五章 连 环 计(一)

夜色深沉,赤红的天空仿佛辉映着血色,浓得欲滴。

“玄斯娜,有没有一种药可使人进入假死状态?”我低声询问着。

玄斯娜因我而遭受鱼池之殃,也被贬到了厨房里做最繁重的杂务。此刻,我们衣着褴褛,满面尘灰与汗水,刚忙完今日的杂事重活,坐在角落里,小声地闲谈着。

“西文……”她惊得睁大了眼,“你想……”

“到底有没有?”

“有,”她深呼吸一下,才答道,“但这种药的配方极复杂,属于飞云族内的一个巫医家族从不外传的秘密配方,我们普通人根本无法弄到。”

我抓住她的手腕,焦急问,“是什么家族?

“雷多家族。他们家的孙女儿也是少主的侍妾之一,听说在婚礼那一天还救了你,拦住了你刺向自己的那一刀。”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红衣薄纱美女的模样,原来是她。

“她的名字叫红妮,是他们家族中的长孙女,也是目前唯一拥有这个配方的族人,”玄斯娜解释道,“巫医家族和族里的其它家族不同,他们重女而不重男,通常是长女,或长孙女才能获得秘方的配置图。雷多家族的祖母,长女皆已过世,所以目前只有她一人手中拥有这个配方。”

淡淡的红色月光撒了一地,我沉静了下来,思忖着怎样才能拿到。

玄斯娜在旁道,“这个方法虽妙,但也有风险。先不说红蕊妮是否愿意把这副药交给你,而是这副药本身就存在风险。听说直到现在都还没人试验过这副假死配方是否安全,万一真有什么不测,谁又能预料得到?另外,如果给药的人心思歹毒,没有将真正的假死药交给对方,那这个服药的人岂不也就一命呜呼了吗?”

“话虽如此,”我喃喃着,“可总是一条出路啊。”

第二天一早,我悄悄地来到了飞云宫附近,躲藏在一棵树后。

乌云覆盖了整片天空,黑压压一片,又微微泛着赤红的光,很快,又是一场暴风雨了。

等了许久,不见有人出来,我不禁着急了起来,我不能离开厨房太久,虽有玄斯娜可为我抵挡一阵子,但我这边仍不能拖拉。

今天是向族母请安的日子,那个红衣薄纱少女必会到此,我怀着一丝碰运气的侥幸心理,偷偷前来,希望能从她手中得到那副假死药。

天越来越阴了,很快就要大雨倾盆了,我焦急地看看天空,又寻思已出来多久了,恨不能急得跺脚才好。

就在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飞云宫的两旁巡卫忽然弯身行起礼来,接着,一大群衣着光鲜亮丽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躲在大树背后,透过树与树之间宽大绿叶缝向外窥视着。

走在最前方的是高高大大的奥斯纳,他的怀中正搂着一个娇小玲珑的美人儿,正是多尔多裴安。裴安仰头对他娇笑着,他便低头吻上了她的栗色卷发,两人紧拥一起,很是亲密。压下内心的一缕痛,我强打精神,继续我的目的。

在他们的身后,一群华衣美女姗姗而行,她们有的独自行走着,有的三三两两结伴,还有几个走得稍快一点,撩着裙角来到裴安身旁,与她谈笑风生,阿谀奉承的媚态毕现。

红妮独自一人走在最后,她的金色长发披肩,垂直至腰际,流露出几分高贵与典雅,她的长长裙角,也被偶尔吹过的冷风轻轻飘起,就像一团微微绽放的红色花朵。

她走得极慢,轻缓度步,与前面的人差了一大截。

我的心中暗暗庆幸。

走了没多远,奥斯纳和裴安朝一个拐角的方向走去,其他美女们也各自鸟散了。

四下正好无人,我从树后转出来,悄悄地跟在红妮的身后。

走了不到十步,红妮就警觉地转过了身,看到是我,她十分意外,“林西文?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能和你谈谈吗?”我恳切地道,并看向了离这片草地不远的一片小树林。

她迟疑了一下,便往那个方向走去。

密密的小树林中,我们站在一棵大树后,茂密的枝叶遮挡住了我们的身体。“说吧,“她压低声音,“什么事?”

“我想得到你的假死药。”我直率地对她说。

她对我的坦率有几分惊讶,目光流转之际,似乎猜到了我的意图,嘴角牵起一抹不屑的笑,“我为什么要给你?”

“我知道我现在没有什么更好的东西能与你交换,”我的语气恳切,“但它日若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竭尽我的所能。”

她的鼻子里发出冷哼,“笑话,我凭什么相信你?再说了,假死药是我家的家族至宝,只有族长才有资格拿东西与我们交换,你又是谁,根本没资格与我谈条件。”

“我知道我的请求有些突然,”我艰难地道,“但是我想请你相信我,我将来一定会对你有所报答。”

她斜眼睨着我,“我不需要你的报答。”

“不,你需要的,”我说道,“每个人都有需要别人对他有所帮助的一天,因为,没人知道以后的日子会发生什么变故。”

她冷笑着,“哦?我还真不知你有这个能耐能帮我什么?”

“我只能说,如果真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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