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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什么时候回来呢?我这里没多少钱了,告诉他存点钱在我帐上。”
“你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吧,我要在昆明呆很长一段时间,老枪已经交代过了。”
我开始相信老枪的一些话了,看上去老枪的存在似乎只是因为钱。不过既然她没问老枪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状况也让我开始的担心成了杞人忧天,我一面希望是这样的结果可以省去我的许多麻烦一面又觉得老枪真的有点不值。
“他真这么说的?”
我点头。
她没说话了,移动着体积硕大的身体站在窗前看着远处一点都不浩渺的滇池,我也顺着那里看了出去,正好看见“睡美人”横在滇池的碧波上。“睡美人”是昆明的风景,存在了千万年,可是我居然今天才发现从老枪家的阳台上看出去真的象一个温柔的女子睡在那里,头就是龙门,马街后面一带隆起的部分就是她丰满的胸脯,到烟厂那一带就是脚了。
我有点痴迷眼前的景象,我想起了“夜色温柔”,那天晚上的某个时刻,她也是以这样的姿态卧在我的床上,一样丰满的身姿和一样纯洁的体态。“夜色温柔”其实比睡美人美丽多了,她是那么的洁白无暇,象天使,而“睡美人”身上星星点点地有些伤疤,可能是被炸开的石场。
我的心痛了一下,“夜色温柔”她好吗?她不会也有这样的伤痕吧?
“你看什么看?色迷迷的!”
“归雁,你太过分了!”
“我?我怎么了?”我迷茫,我在想我的“夜色温柔”,我除了“睡美人”
什么都没看见。她走到了我面前才知道是和我说话。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有你这么看人的吗?”陈丹妮脸色菲红,有点可爱,会脸红的女人都可爱,我觉得。
我笑了,说:“你太孔雀了,我没看你,我在看山。”
“一个烂西山有什么好看?你看人就看人,找什么借口。”
居然有如此自我感觉良好的女人,可是我真的是看山。“好吧,我是看你了,不过我看你也没有别的意思。”
“你要敢有别的意思你死定了,老枪会整死你的。”
“所以啊,我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啊,朋友妻,不可欺的嘛!”
“哼,算你还没成为流氓!”
“我就是流氓也不敢流氓你啊。”我说过他们就是狼和狈,我虽然至今也不了解陈丹妮多少,但她现在的表现已经足以让我可以对她有个基本的判断,在老枪阅历过的女人中间,她真的不是适合做妻子的人,我好象看见她手里拿着大把的绿帽子,随时可以个老枪戴上几顶。老枪没选择别的而选择了她除了狼狈理论没有别的可以解释了。所以老枪你痛苦是活该,所以老枪你被充军缅甸是活该,你不去缅甸谁去?而一个已经成了准妈妈的人居然怀疑一个在她少女时代让她全身而去的人的眼光除了是狈又是什么?
我发誓我看“睡美人”的时候的目光是纯洁的,她却一定要我说是看她她才开心她就是狈。
可怜的老枪!
“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吧,我好找你。”
“139087116XX ”
第四部分
第十六章
老枪带着混血去腾冲洗澡去了。
我又成了孤家寡人被丢在北回归线南边炎热的街上。老枪是不幸的,他的不幸是他在万花丛中迷失了眼睛,所以他痛苦;老枪是幸福的,他的幸福是因为心灵的痛苦可以用肉体的愉悦来按摩。
老枪那天晚上几乎买走了混血所有的石头。
我说:“你疯了吧你?这些钱都够农民买两头牛了。”
“两头牛能够等于一个人吗?”老枪贼精精的看着我笑。
“有的时候难说一头牛都不如。”我知道老枪在把我引入强盗逻辑的陷阱里去,换了平时我不会管这些的,又不是花我的钱,可是现在这家伙都快要为钱去杀人了居然还这样。
老枪把那一堆石头交给我,说今晚不用等他了。
我虽然很想看他怎么把一个混血搞定,这真的很有挑战性,但也没无聊到要看怎么一步一步把她弄上床的过程。
老枪那晚没回来。
第二天上午,依香过来说她的假请好了。
我说:“等等吧,老枪在这里还有点事情。”
“他去哪点儿了?”
“反正他今天可能是没时间了,也是找人说木料的事情,他回来我让他打电话给你吧。”我扯起谎来居然跟真的似的,我也很卑鄙。这不怪我,从学生时代起我就一直在为老枪打着掩护。
“他回来叫他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啊,我打他的电话一直关机。”
这小女子看样子也是要受伤的嘴脸了,人一痴离心痛就不远了,她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一幅等待被伤害的痴样。
她一走老枪的电话就来了,说:“整点钱给我送来。”
“你在哪点儿啊?”
“腾冲,热海。你也过来一起洗澡吧。”
“我没钱,你小子从我来瑞丽还没给我一分钱的工资呢!”小子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不会这个时候把电话打来。
“我现在困难你还和我说这些,下午一定要赶到。”
“我又不欠你。告诉你,那个傣女来找你了,哭着走的。”
“真的?你和她说什么了?”老枪急了,这家伙一般不会急,急的时候多数是怕在一个女人面前露了与另外一个女人的关系。
“我说你去腾冲泡洋脚去了。”
“吹牛了吧?我刚才不说我在腾冲你会知道?”这家伙看穿了我,我在他面前经常象是裸体的,这样感觉很不好。
“反正她是来找过你了,假也请了,叫你打电话给她。”
“知道了,你下午一定要来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
这家伙真的很恶毒,我一点不去的话没说出来就收了线,不去都不行了。
我打了辆车狂奔几十里,刚到腾着这家伙的电话就来了,象是一直跟在我后面。“直接到热海来吧,我在里面泡着呢。”
“狗东西,害我跑几十里就是来看你整洋老咪啊?”
“来都来了,不要发火啊。再说泡泡温泉对你也是没坏处的。”
这倒是真的,腾冲的温泉全国独一无二,象一口煮开的锅,热气弥漫了一个山谷,云蒸霞蔚,据说难言之隐都能一泡了之。既然来了就没有不泡的道理,老枪要真敢当着我的面演A 片我不相信我不敢看。我本来就很庸俗我本来就没脱离低级气味也不想谁当我是一个高尚的人。我能够往命里去想一个与自己有一夜情的人但也不会妨碍我看老枪演A 片。
老枪果然和混血在热海里泡着,两人的皮肤的颜色让我想起了黑白分明这样的词语。
“你没出什么事情吧?”虽然他现在泡得很滋润,但也难说的,和老外乱来要出事很容易的,虽然那老外只是一个卖石头的老外。
“没事。有事情你来了也不管用。”
“那你要钱整哪样?”
“不说要钱你会来啊?”
混血对我已经有了点印象,点头对我笑,露出和皮肤对比鲜明的白牙。
既来之则泡之,老外都能来我还不能来?我也对混血巧笑,笑得莫名其妙。
春节前是一片的零乱,我等到腊月二十老枪的货还没上来,说已经到了瑞丽。
和上海与广州的客户联系了一下,都说春节后再发货了,过年都要放假。
我在电话里告诉了依香就回单位了,让她转告老枪。
依香说:“枪哥不是也回不来了?”
我说:“可能吧,再说我也不敢没收到货款就把货发了,不能重蹈老枪的覆辙,那样他更回不来了。”
“让他一个人在外面过春节?”她着急了,可是我也无能为力,我就算有点能量也只能有限地在昆明发挥一下,离开昆明我就是一条虫。
“只能这样了,我们都努力做事情吧,争取他早点回来。”
那边是一声叹息。
公司是必须要回去的,虽然是个很有钱的单位但是我依然要上交一年三千元的管理费以保住我的职位,公司也才会把我的什么养老保险之类的东西交了。有的时候钱是可以买自由也可以买座位的,比如我现在。
停薪留职的人如果不是衣锦还乡免不了是要有点尴尬的,尤其是我这样放着好好的至少属于银饭碗不要的人,摆明了是好高鹜远,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单位的人都问:“归雁,发财了吧?”
我笑笑,说:“发个鬼的财。”我还能哭吗?别人要问详细情况的时候我说:“要找领导汇报,改天再说”就算应付过去了。也幸亏单位的效益还不错,不然我在他们眼里肯定和莆志高是一样的人,效益不好你不呆你是叛徒;效益好你不呆最多人家也就以为你是个老憨,是个250。
单位上是一片的忙碌景象,年年的这个时候单位都是忙碌的,分着奖金与年货,不过今年与我无关了。找到人事处长,他问:“回来了?”
“还没,这不是你们要叫回来汇报的吗?”
“那个也就说说而已,你就是杀人放火和单位也没关系,你还当真了?”人事处长笑了起来,笑得我很没面子。都说共* 产* 党就讲认真二字,不认真的时候也是一件让人郁闷的事情。
“那我走了,看你们也都很忙的。”
“也别急着走,把电话留下一个,领导可能会找你。”
“不会吧?现在不是都巴不得多出去几个人好再进人的嘛?”
“你别想好事,叫你留下电话也不一定就是想留你,你现在要回来单位也得调查一下你在外面有没有坑蒙拐骗。”后来的这一阵子,单位经常有电话过来,虽然我都知道但一个没接,呼叫转移的好处就是你不想接的电话不接也不得罪人,这点小聪明是要有的。等我想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