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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暗骂道:“哇操,你这个不争气的家伙,叫你乖点,不听话,等下我再和你算帐。”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多远,一看四周静悄悄的,他轻松地坐在草地上,他瞄了那根活儿,道:“哇操,我怎么不知道它居然会如此的大哩。”
“哇操,那个三八某一定是个饿死鬼,居然把老二当作香肠啃了。”
“哇操,大叔说得不错,人不能有贪心,否则一定会衰尾,我为了贪采一些香草,差点害死哩。”
“哇操,还有那两个三八查某居然死皮较脸地紧迫我,我又不认识她们,哇操,这年头,多疯子,”
他喘过一口气之后,往四周一瞧,他立即又想起了那片怪林,不由一凛。他爬上树梢,打量两边的落日,辨明香溪的方向,跃落地面之后立即朝前奔去。
此时,他一见天色已近黄昏,立即急着赶回香溪,早点将那些木柴运去交差,以便领钱。由于此地距离香溪五六十里,任凭他跑得飞快,在夜暮低垂之后,他仍在林中。他不由急得满头大汗。
突然听得左侧传来一阵竹啸声,金志恒暗喜道:“哇操,天公疼憨郎,太好啦。”
身子朝左一折,疾奔向树林外。出林之后,果然看见左后方江面上正有一双大船疾驶而来,瞧船右下方齐飞的十只木桨,分明是有钱大爷的豪华快船。船面灯火通明,隐隐传来笑声,金志恒悄悄的钻入水中,四肢连挣,似一支鱼箭般疾而去。盏茶时间之后,终于让他顺利地抓上船尾了。他悄悄的探头透气,免费搭个便船。
二十只木桨齐飞,船行甚疾,两侧景物迅速的倒退着,金志恒暗喜道:“哇操,加油,快划!”
突然传上传来笑声道:“咪咪姑娘,你怎么不起来用膳呢?这些全是你爱吃的江鱼哩。”
一阵娇脆又满含嗲的声音立即应道:“阴公子,我有点儿不适,您和大姐就先吃吧,”
金志恒一听那声音,几乎松手坠江。
“咪咪姑娘,你那里不舒服呢?我这儿有灵药,你要不要?”
“阴公于,谢谢你,我已经服过药了,真倒霉,碰见一个神经病。”
“咪咪姑娘,你……”
“阴公子,对不起!我不是在说你,我在骂另外一个人。”
“哈哈,咪咪姑娘,我不会怪你的,我就是欣赏你的心直口快性子。”
“格格,阴公子,你才偏心哩,你比较欣赏大姐姐哩。”
“哈哈,不错,我的确很欣赏令姐,她虽然无法说话,那温柔的性子及那对灵活的凤眼,却令我爱煞矣。”
金志恒听得暗诧道:“哇操,那个三八查某怎么会在船上呢?还有她的那位大姐明明会说话,怎么是哑巴呢?”
“哇操,这个姓阴的眼睛一定沾了狗尿,否则,怎么那个又脏又三八的查某当作是在室女猛拍马屁呢?”
听得心烦之余,双目朝左一瞥,突然发现了那片香草,他几乎高喊道:“万岁。”
他悄悄的松手潜入水中,四肢急划。当他爬上江边之后,回头瞄了那双疾冲而去的快船一眼,张口咬住一束香草,一阵子胡嚼起来。
“哇操,果然是香香涩涩的香萆,天呀,我发财了。”说完已经拔了两堆香草。香草是拔到了手,接下去是要找一个大袋子把它们装起来,如何走出这片怪林。
金志恒双目匆忙的朝四周望了一阵,立即发现不远处大石上有一黑衣人。
他仔细一瞧,正是那个胖神经病,心道:“哇操,我可别吵他,免得他又神经。”
稍一辨认方向,他悄悄的朝他处行去。哪知,他刚踏出三步,白天的历史再度重演,他居然又被一株大树挡住去路,心中一火、右足蹋,向那裸大树,“轰”的一声,那株大树突然消失不见。
仔细一瞧,远处似有一条小径,金志恒暗喜道:“哇操,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双足一撞,疾疾而去,哪知,他七折八折之后,居然来到那块大石前,抬头一见是那位神经病,吓得几乎当场晕倒。身子一软,几乎跪倒在地,过了好半天,他悄悄的一看对方仍然闭着双跟睡在石上,甚至嘴角有血迹,不由大吃一惊,他瞄了被自己遗失却现身在神经病身边的布袋一眼,蹑手蹑脚的走到近前,轻轻的一扯。笑怪的尸体原本倒在石沿,金志恒轻扯之下,摔了下来,吓得金志恒掉头就跑,“砰”的一声,笑怪掉地之后立即僵卧在地。“叭”的一声,一个小袋子立即自他的怀中掉在地。
金志恒暗道:“哇操,他的胸部怎么会不动呢?掉这么重,怎么不会喊痛呢?”他悄悄的拿起一块小石掷向对方的头部,身子一阵疾逃,哪扭头一看对方居然未见动静。
“哇操,难道死了?” 想至此,他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第 二 章 狂欢带来后遗症
好半天,金志恒壮着胆子,走了过去,沿着那条七折八转的羊肠小径疾奔而去。
不久,他终于来到那两堆香草边。只见他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那些香草装入袋中。一直到袋子装不下了,他才扛着袋子,朝前走去。这回,他不敢再向那条羊肠小径走了,来到一株树边,用力一踢。“轰”的一声后,左前方又出现一条羊肠小径。
金志恒欢呼—声:“哇操!”扛着袋子疾奔而去,他奔到尽头之后,只见地上散置—大片木板,另有一套黑衫及内裤摆在地上,他不由欢呼一声:“哇操。”匆忙的放下那个布袋,一穿上那套黑衫,不由失笑道:“哇操,我简直是穿了一件大布袋嘛。”只见他的双足齐膝而露,双肘几乎全露,周围却空荡荡,至少还可以装入两个金志恒。
“哇操,勉强一下吧,总比光屁股好。”说完,扛起布袋,朝四周的树林瞄了瞄,只听他边走边喃喃自语道:“哇操,天灵灵、地灵灵,天公伯仔,拜托你保佑一下,让我金志恒能够顺利地回家。”说着,走到树前,用力一踢。“轰”的一声,果然又出现一条羊肠小径。他扛着布袋,疾奔而去。哪知,临近尽头,他立即看见笑怪的尸体。大骇之下,他匆忙的踢走一株大树,沿路疾奔而去。
哪知,仍然又绕回笑怪的尸体前,心中一火,右足连踢,—口气踢飞了五六株大树,立即现出一条尺宽的道路。“哇操,玉不琢,不成器。树不踢,不上路。这回我总不会遇见那个神经病了吧,哇操。”
哪知,他跑了好半天,仍然又绕回笑怪的尸体前,心中火大,右足一抬将笑怪的尸体用力踢。扑通一声,称霸江湖数十年的笑怪尸沉江底了,此事若传出江湖,打死人也不会有人相信的。这也是他作恶多端的下场。
金志恒出足之后,心中暗暗后悔道:“哇操!我和他无冤无悔,却肥他踢落江去,太过分了,去看看他吧。”说完,欲走向江边。
哪知,绕了老半天,却一直走不到江边,而且也不见他浮起,不由面向江边跪伏下地,喃喃自语地道:“大棵呆,真失礼,请原谅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恭恭敬敬地行了三个礼。他正欲爬起身子,目光落在那个袋子上,立即上前拾起,打开一看,不由惊呼道:“全是银票哩,哇操。”双目朝四用一瞧,没有他人,立即将小袋装入衣袋中,双目匆忙的向四周扫上一眼。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票,难怪他会如此紧张,只见他一口气踢飞了十余株树之后,立即朝前冲去。
这一回,他冲回那些木板之前,他悄悄的爬上一株树,朝四周望了—阵子,又取出了那个小袋子。抽了银票,仔细一清点,居然有三千三百两银票,另外还有两块碎银;他几乎昏倒了。在他的印象中,他至多只看见过十两银票,那是金大叔好不容易赢了一次钱回来向他炫耀的。
至于现银,他曾经看见过整锭的银子,不过,那是别人的,根本连摸也没有机会。他爱不释手地看着那些银两,一颗心儿兴奋得几乎跃出口腔来了。
不知不觉中,天亮了。阵中依然不见天日,金志恒依然沉缅于兴奋之中。突听一哼道:“吱吱!”金志恒怔了一下,道:“小黑。”迅速地朝四周一望,果然看见正在活蹦乱跳的那只小猴。他迅速拘将银票放入小袋中,揣入怀中口袋之后,唤道:“小黑。”立即跃下树来。
一人一猴四手紧握,又叫又跳的。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半晌之后,小黑“吱吱……”叫了一阵之后,金志恒叫道:“哇操,小黑,你知道出路啦,太好啦,走。”说完,立即扛起布袋。小黑左转右绕了一阵之后,金志恒立即发现野猪和六十只大猿站在林前。
“哇操,小黑,多谢啦。” 放下布袋,抱起小黑团团转个不停。小黑原本皮坚肉硬,可是,金志恒服过“龙涎虎唾液”突然拥有—身骇人的功力,它岂承受得了他这—抱。只见它“吱吱”连叫,四肢乱挣着。 金志恒见状,立即放下它,哈哈笑个不停,野兽也跟着“吱……”个不停。
好半晌之后,金志恒扛着布袋,疾奔而去。秭归城位于归县内,为一孤城,内有屈原的故宅,宋玉宅,平日之中,不乏有登岸寻幽探谷的游客,城外五里余远的林中有一间十余坪的木屋,此乃金光洞口,金志恒动手,费了一天的功夫搭建而成的“金光洞”。搭成之时,金光笑道:“阿恒,总有一天,大叔要让此处成为名副其实的金光洞。”
“届时,你可以亲眼看见,亲手摸到,亲鼻闻到,亲舌舔到,亲耳听到,遍地的金银奇珍异宝,”说完,哈哈大笑而去。金志恒当时只是苦笑一声,暗道:“哇操,上旱困,止前眠啦。”
他自从懂事以来,跟随金光在长江三峡两岸的城镇流浪,虽然吃了不少的苦头,他却习以为常。甚至连金光赌输或喝醉酒回来,对他拳打脚踢,口中连骂道:“杂种!”
此时,他已兴奋地放下那袋香草之后,忍着心中兴奋,走入了房内。只见房内除了木床,两床又硬又破的棉被之外,就是一张木桌及两张圆木椅。“哇操,大叔一定还在赌。”
他悄悄的换上自己的衣衫,拿起屋角的斧头在地上掘了一个坑,将那件黑衫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