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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云道:“只是太难为你了。”
江超道:“酷刑迫供,小的倒不怕,最令人心惊的是、每天被他强灌一大碗药水,那东西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喝下去甜甜的很好吃,半个时辰以后,混身皮下却像有几千几万只蚂蚁在钻动,痒得叫人无处搔抓,同时冷热并发,外面大汗不止如被火烤,骨头里却得发抖如处冰窟,身上痒,口里渴,心里又冷唉!那份罪真不是人受的……”
说到这里,门上又响到剥啄声,只听玉儿叫道:“表哥,开门啦!开门啦!”
黄云应道:“等一等,就快好了。”
黄来旺说至此,也倏然住口!金志恒瞄了他一眼,暗道:“哇操!莫非大叔也要我们三人等一等?”
依荃荃较为细心,立即发现黄来旺的神色转为黯然,因此,低声问道:“大叔,莫非那位玉姑娘发生了意外?”
黄来旺摇头道:“不是,是江功赶来了,据他的报告,阴阳双客已经负伤离去,那批黑衣人已全部被灭尽了!”
“哇操!这是好消息呀!你为何伤心呢?”
“唉!阿恒,你可知道中原武林牺牲了四百余名高手才灭尽那些高手,黄一帆、何云庆及江无惧亦已罹难哩!”
“哇操!这么严重呀!后来有没有人找到阴阳双客呢?”
“没有!他们好似已经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哇操!神经病!在被人追杀的时候,到处乱跑,没人追杀的时候,却又躲了起来,若是我,—定好好的到处逛一圈了!”
黄来旺苦笑道:“阿恒,在当时,黄云及玉儿也是如你一般的想法,可是,当他们遇见何老三弟之后,才恍然大悟!”
“哇操!难道还有内幕消息吗?”
“不错!阴阳双客与那批黑衣人原本是一伙的,他们串演那幕戏,原本打算要消灭中原高手,称霸中原。 ”
“在那批黑衣人被灭之后,阴阳双客只好躲藏起来。可惜,当时各大门派自扫门前雪,没有及时消灭此二人,唉!”
依荃荃美目一转,问道:“大叔,根据你的判断,桐柏山庄庄主阴本阳会不会是阴阳双客之后代!”
黄来旺瞿然惊叹道:“姑娘真是兰心蕙质,冰雪聪明,我原本有点怀疑,经过昨午之劫,更加确定错不了啦!”
“哇操!竞有这种事情!”
黄来旺又道:“经过昔年之劫,何老二在家中立即召集黄云及何云庆之子研商如何延绵‘武林四豪’的威名。在会中做了二个重要的决定,首先让黄云及石玉成亲,由了们肩挑延续黄家以及江家烟火的重责。”
“其次,为了让四豪子孙容易相认,每家之人各在右掌心刻了一个记号,黄家圆圈,何家正方形,常家三角,江家打个小叉叉!”
说完,伸出右掌,掌心赫然有一个小圆圈。
依荃荃及依咪咪立即跪伏在地,恭声道:“参见伯父。”
黄来旺双目含泪,扶起二人,道:“荃儿,咪儿,常家及江家分别在十八年前及十六年前离奇的被血洗,我及何兄弟早已启疑。可惜,现场鸡犬不留,又被烧得面目全非,根本无法查出是何人下的手,只能竭力隐藏身份以自保!”
依荃荃泣道:“伯父,依你看,依蕾会不会是元凶?”
“很有可能,不过,一定另有帮凶,只要擒住这个女魔头,一定能够获悉的,可惜,她不但武功高强,而且行踪如谜!”
“哇操!可惜!她已经死在我的手中了!”
“什么?阿恒,你杀了依蕾啦?你是如何下手的?”
“哇操!这……我是不小心杀死她的!”
“不小心杀死她的?可以吗?”
金志恒红着脸,道:“大叔,我不会骗你的啦!”
依荃荃红着脸道:“伯父,依蕾擒住恒哥之后,以为他不谙武,大意之下,竟被恒哥劈死!”
金志恒忙点头道:“哇操,标准答案!
黄来旺明知一定另有曲折,却也不便追问,立即问道:“阿恒、荃儿、咪儿,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呢?”
金志恒三人不由一阵脸红!
黄来旺见状,心知必然另有一番的曲折,立即起身道:“天亮了,咱们先回城去看一看再说吧!”
金志恒如逢大赦,立即附议道:“走吧!”
四人身形似电,盏茶时间之后,即已接近城门,为了避免惊世骇俗,立即放缓步子。
在城门口搜巡行人的秦捕头乍见黄来旺,立即欣喜的道:“黄兄,真高兴见到你,咦!阿恒,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黄来旺感激的朝他打了一个招呼。
金志恒忙道:“秦捕头,你好!我是在方才与黄大叔在路上碰面,听说出了事,打算去现场瞧一瞧!”
“唉!这批人可真狠,不但毁了黄兄的酒楼,而且将酒楼杀得鸡犬不留,竞连嫖客也全部杀死哩!”
黄来旺急间道:“秦兄,敝店的伤亡如何?”
“黄兄,险了你安然无恙,令媛失踪以外,某余人之全部遇难!”
黄来旺神色一惨,身子不由一晃!
金志恒气得双目喷火,咬牙切齿的道:“哇操!桐柏山庄的王八蛋们,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秦捕头神色大骇,道:“是桐柏山庄的人下的手吗?”
黄来旺颔首道:“不错!他们必然是因为在发现一加三追魂团的尸体,经过暗访之后,才决定下手的!”
秦捕头思忖片刻,道:“黄兄,我必须回去县衙一趟,尊夫人及贵店下的尸体已经集中葬于南山,请恕在下的冒昧!”
黄来旺深深的拱手一揖,道:“秦兄,多谢你的仗义帮忙,告辞!”
四人回到秭归酒楼。只见墙倒桌毁,壁间,地下血迹斑斑,金志恒瞧得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恨不得找人打一架。
四人买了祭品及纸香,上了南山山麓,在一排新坟之前找到黄夫人及下人们的墓碑之后,默默的上香。
往日的欢笑情形,依稀浮现眼前,金志恒突然吼声:“阿和!阿义!”身子朝地一伏,立即放声大哭!
黄来旺不由也涕泪直流!
常荃荃及江咪咪(她们已分别归宗),也陪着掉泪不已。
好半晌,黄来旺拭去涕泪,低声道:“阿恒,人死不能复生,别再伤心了,咱们还是设法替他们报仇吧!”
常荃荃拭去泪水,柔声道:“恒,伯父说得有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还是先去探探桐柏山庄吧!”
金志恒长跪在地,叫道:“大婶!阿和、阿义以及各位伙伴们,我金志恒若不替你们报仇,就是王八蛋!”
说完,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才站起身子。
黄来旺沉声道:“阿恒,别激动!桐柏山庄—向以阴狠见长,庄中又高手如云,咱们必须谋定而后动!”
金志恒颔首道句:“是!”立即望向黄来旺!
黄来旺沉吟半晌之后,道:“阿恒,我想你一定也明白洛阳酒楼主人何宗照是‘武林四豪’之中何家的后人吧?”
金志恒点头道:“是呀!他们的武功挺不赖的哩!”
黄来旺点头道:“不错,尤其何丽娟更是文武全才,我想请你们先去找他们,协助寻找仪儿!”
“至于我,暂住在此地,将资产及一些琐碎的事情处理之后,我一定会尽速的赶去与你们会合的!”
常荃荃顿首道:“有理!恒,你也顺便可以弄清楚身世,对吗?”
金志恒“哇操!”一叫,道句:“好极了!”
黄来旺惊喜的道:“阿恒,你弄清楚你的身世啦?”
金志恒顿首,正要开口之际,双目突然神光一闪,喝道:“谁?”
说完,朝右侧远处望去。
倏听一阵“格……”银铃般笑声处右侧远处传了出来,金志恒听得心儿一颤,双目情不自禁的瞄向常荃荃及江咪咪。
常荃荃立即低声道:“恒,提气护住心脉!”
金志恒一阵脸红立即提气护住心脉,那股颤抖及燥热果然立即消失,心中不由暗骂: “三八查某!”不已! 目光朝远处一瞥,立即发现六十余名神色狞厉的黑衣大汉手持兵刃以扇形环布在一座大坟前面。
扣人心弦的笑声方歇,一位艳态惹火的黑衣中年美妇挟着一位昏迷不醒的白衣女人卓然立于坟顶。
黄来旺身子暴震,喝道:“仪儿!”
白衣女人昏迷如故,仍然低垂着头。
黑衣美妇格格笑了一阵子,嗲声道:“大老板,你的命可真大呀!”
黄来旺双目暴睁,喝道:“千面狐,黄某人与你何冤何仇,你为何率众毁店伤人,而且擒下小女!”
“格格!姑奶奶高兴!弟兄们,卖力点!那两个妞等着你们哩!不过,可要替我留下那个小伙子哩!”
金志恒一听那位体态妖冶的黑衣查某竟敢动自己的脑筋,立即吼道:“哇操!三八查某,有种的话,放马过来!”
“格格!小兄弟!别急嘛!你如果想要骑马,咱们换个地方嘛!这儿杀气腾腾!气氛不对呀!你说是不是?”
金志恒气得身子—震,张口欲吼。
却听常荃荃低声道:“恒,别中了激将之计!”
金志恒一想有理,恨恨瞪了千面狐一眼,立即低下了头。
千面狐格格一笑,道:“兄弟们,谁能拿吓这小子,这个妞就是他的啦!”说完,掏出一个褐瓶,倒出一粒火红药丸。
黄来旺一见到那粒媚药,不由魂飞魄散,厉吼一声,立即扑了过去,常荃荃喝道:“小心!”立即掠了过去。
金志恒见状,立即与江咪咪掠了过去。
千面狐格格一笑,喝声:“上!”立即那粒药丸塞入黄杏仪的口中。
那些大汉齐声暴喝,迅即扑了过来,人未到,一团潮水般的掌劲立即卷了过来,“轰……”响声中,金志恒四人跄踉后退不已,常荃荃握着金志恒的左腕,喝道:“恒,别分散啦!”
说完,立即松手出掌。
金志恒一见她攻右侧,双臂一圈,疾劈向右侧人群,两股狂飙立即排山倒海般卷了过去。“轰!轰!”两声过后,现场立即传出一片惨叫声及惊呼声,发出惨叫的一共有十二人,八人死亡,四人肢断倒地,金志恒超渡了七人,常荃荃劈死一人,重伤四人。
发出惊呼声的是那五十余名黑衣人。
金志恒旗开得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