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姻缘错-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锦儿却哭道:“姑娘,你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言下之意,阿晋早已被野狗啃了个精光,此时再去,为时已晚了。
  夏桑咚的一声跌回床上,木木地睁着眼,望着头顶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绡帷帐,两行清泪,从眼角蜿蜒流下。
  锦儿端来燕窝粥,夏桑不肯食用。
  锦儿又端来汤药,夏桑仍不肯服用。
  锦儿急得又掉下泪来:“姑娘,你这都两天滴水未进了,再不吃东西,身子怎么受得了?”
  夏桑仍一动不动,恍若未闻。
  锦儿哭道:“邵嬷嬷已经病倒了,有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如今姑娘好不容易醒过来了,却也不肯吃东西!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叫锦儿可怎么办好?”
  夏桑一下子回过神来,艰难地转过头,哑着声音问道:“奶娘,奶娘她怎么了?”
  邵嬷嬷是夏桑的奶娘,也是阿晋的亲娘。夏桑成亲的时候,她作为夏桑的贴身侍从,陪嫁了过来。大婚那日,她亲眼看到睿王爷一箭射穿了阿晋的胸口,当场就昏了过去。之后便悲伤成疾,一病不起了。
  锦儿抽抽噎噎地将邵嬷嬷的情况讲了一遍。
  夏桑强撑着坐起身来,一把掀了身上的锦被:“我看看她去。”阿晋已经死了,她不能让他的阿娘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否则她要怎么跟阿晋交代?
  却不料,她已经两天未进水米,身子虚弱,脚一踏地便一阵晕眩袭来,整个人复又摔回床上。
  锦儿慌忙上前,搀她起来:“姑娘,你好歹吃点东西,身上有了力气才去。你现在这模样,叫邵嬷嬷看了,只怕更惹她伤心。”
  夏桑觉得锦儿所言甚是有理,当下接过锦儿递过来的燕窝粥,也顾不得烫嘴,三两口全填进了嘴巴里。又一鼓作气把那碗浓黑的汤药也一气倒进了肚子里。
  吃完了抹了抹嘴,披上外袍,正欲出门,却不料房门在她面前砰的一声被人推开,林知睿正正立在门中。原来却是林知睿听闻她醒了,火急火燎赶了过来。
  立在门框中,林知睿对着她欣欣然笑道:“桑桑醒了?怎么不多躺会?这么快就下地了?”
  夏桑却是横眉怒目,手一伸,拔了鬓间簪子,朝着林知睿咬牙切齿地猛冲过去:“我杀了你!”
  林知睿只微微一侧身,举臂一抓,夏桑便被他牢牢握住了手。她挣了两下,没挣脱开来,反而被林知睿用力一扯,整个人便跌进了他怀里。
  “就凭你这点力气,也想来谋杀亲夫?”林知睿看着怀里的夏桑,嘴角一抹讥讽的笑意,“还是等你养好了身子再说吧。”
  说着,他把夏桑一推,自己走出房去,一边走一边扬声喊致中斋的管事嬷嬷张嬷嬷:“张嬷嬷,夫人醒了,去喊太医来。还有,厨房里让人把那金丝血燕给炖上……”他越走越远,渐渐的声音被吹散在风里,再也听不见。
  夏桑还气鼓鼓地立在原地。锦儿怯怯地上前,说道:“姑娘,你昏迷的这一天,睿王爷倒是来看过几次,可是……可是……”
  夏桑拧头看她:“可是什么?说话别吞吞吐吐的!”
  锦儿话里已然带上了哭腔:“可是他把姑娘贬为妾室了!姑娘,你看你过门才一天,他就这么对你,以后这日子可要怎么过呀?”
作者有话要说:  

  ☆、见凤钗夏桑生疑

  夏桑却是无动于衷,平静说道:“妾室就妾室。原本我也不稀罕做什么王妃!他杀了阿晋,你以为我还能跟他做夫妻?我不杀了他替阿晋报仇就不错了。”
  锦儿却惊慌地扑上来,扯了她的手道:“姑娘,你千万别干傻事!阿晋已经死了,你纵是杀了睿王爷他也回不来了。可你要替老爷想想,替珂公子想想,你杀了睿王爷,他们也就活不成了。”
  夏桑眼里滴下泪来:“我就是念着他们的性命,才一步步走错到这个地步,连累得阿晋也丢了性命……”
  锦儿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紧张地说道:“姑娘,阿晋他……他不是被你连累的,他是遭人陷害的!”
  夏桑一震,讶然问道:“此话怎讲?”
  锦儿却将她扯回屋里,让她在软榻上坐好,自己才回身去箱笼里翻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却是那天阿晋来抢亲时拿给夏桑看的那封信和凤头钗。
  那天阿晋来抢亲时,锦儿就在夏桑身边。后来夏桑抱着阿晋的尸体在庭院里坐了一夜时,锦儿也一直在旁边陪伴劝解。只是那时夏桑悲伤过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半点也没意识到锦儿的存在。
  后来阿晋的尸体被人拖走时,这两个东西便从他怀里掉了出来。当时场面很是混乱,锦儿趁着无人注意,偷偷地捡了回来。
  夏桑昏迷的时候,锦儿自己悄悄地翻出来看过,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且不说自己与夏桑朝夕相处,她有没有写过这封信自己再清楚不过;就看那只凤头钗,金光闪闪光泽鲜亮,哪像是流传了几十年的旧物?这分明就是新近伪造的赝品!
  她心下渐渐生了疑。眼下夏桑提起阿晋,她才突然想起这事,忙把东西拿出来给夏桑过目。
  夏桑看着那凤头钗,越看越是心惊。再翻看那封信,明明是自己的笔迹,仿得分毫不差,怪不得阿晋会上当。可到底是谁,会这样费尽心思来仿造出这两个东西,骗得阿晋过来抢亲?
  锦儿惴惴问道:“姑娘,你不是说睿王爷一直都没将凤头钗还给你么?会不会是他找人照样子又打了一只……”
  话没说完,即见夏桑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是他。”
  “为什么?”锦儿讶然问道。
  “凤头钗一直放在林知睿那,诚然他是最有便利可以仿造的,可你不想想,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他若是不愿娶我,尽管去找爹爹退亲就可以了,他也早知道我是不愿意嫁给他的;可他既然要娶我,又为何要去找阿晋来抢亲?哪个男人愿意自己的大婚之日来闹上这么一出?这样叫他以后有何脸面在京城里立足?所以,应该不是他。”
  “可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呢?”
  夏桑秀眉紧蹙,一脸的凝重:“我也不知道。我和阿晋也没得罪过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们?”
  侧头凝思了一会,仍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夏桑记起还卧病在床的奶娘,遂先抛开这念头,带了锦儿,匆匆地往下人居住的厢房而去了。
  不过短短两天,邵嬷嬷却已憔悴得不成人形。见了夏桑,浊泪横流,话却是说不出半句,只一声声地嚎着:“桑桑!桑桑哪!”
  夏桑自幼无娘,是邵嬷嬷一手带大的。她与邵嬷嬷,名义上是主仆,实际上却情同母女。
  作为夏桑的奶娘,邵嬷嬷也知道夏桑与阿晋的心思,但她素来是个老实本分的,虽然欢喜夏桑做她儿媳,但毕竟知道尊卑有别,不敢存了这非分之想。
  当初夏桑不愿嫁入睿王府,她也没少劝解过。她活了大半辈子,知道这世上无奈的事多如牛毛,少不得要认命。可眼下,她却无论如何认不了命,她唯一的独子,阿晋,死得这么冤枉这么惨啊! 
  夏桑少不得又和她抱头痛哭一场。直到锦儿在旁边故作嗔怨:“姑娘,你看你一来就惹得邵嬷嬷哭个不停。要是这样,你还不如不来了呢!”夏桑这才慢慢收了眼泪。
  喂邵嬷嬷喝了点粥,吃了点汤药,夏桑又让锦儿打了热水过来,自己亲自动手,帮邵嬷嬷擦了身,还把邵嬷嬷的头发解下来,细细地梳理了一遍。
  做这一切的时候,夏桑心里很坦然,也很安宁。阿晋不在了,就让她替阿晋来尽孝道,照顾好他的阿娘。
  之后的几天,夏桑每天都呆在邵嬷嬷的小屋子里,照顾邵嬷嬷。太医遵了林知睿的命,天天过来给夏桑请脉,夏桑便让太医也顺道帮邵嬷嬷看一看。
  可那太医,平日里医治的都是些皇室贵族,自然是什么药疗效好就用什么药,从不考虑名不名贵的。这天见邵嬷嬷吃了几天药还不见起色,便道邵嬷嬷体虚太甚,得好好补补才行。于是大笔一挥,开了两支人参。
  这人参,在夏桑眼里其实也不是什么贵重得用不起的东西,可落在其他人眼里,邵嬷嬷一个仆从,用这种名贵的药材,却是逾越了。
  于是,负责煲药的小丫头跑过来,支支吾吾地说道,人参存放于库房内,要动用得先禀报过张嬷嬷。
  于是夏桑喊来张嬷嬷。这张嬷嬷在睿王府里已有二三十年,平日里掌管林知睿居住的致中斋的一切事务,在府里颇有些地位。她见夏桑已被贬为妾室,且成婚这些日子来,睿王爷一直于书房居住,不曾回婚房留宿,心里就认定了夏桑是个不得宠的,故而态度上便带上了几丝轻慢。
  眼下见夏桑坚持要给邵嬷嬷用人参,张嬷嬷撇了撇嘴角道:“桑夫人,这人参可是留给主子用的。府里就那么几支,若是给邵嬷嬷用了,以后主子们要是有个什么事,要用到人参,你叫我们这些做奴婢的,上哪去找?”
  夏桑听出了她话里的刺,冷笑道:“我倒不知,堂堂睿王府,竟也只是徒有空表,连两支人参都拿不出来。也罢,你不过一个做奴婢的,我也不为难你了。锦儿,你把我那块龙纹佩找出来,拿去当铺当了,给邵嬷嬷换两支人参回来。既然睿王府我们指望不上,那我们就靠自己好了。”
  张嬷嬷瞟到锦儿手里的龙纹佩,吓得腿肚子都打颤。她跟在林知睿身边服侍这么久,怎么会认不出,那就是之前林知睿的随身之物!这东西岂能随便典当掉?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当下,她白着脸说道:“桑夫人,你这莫不是开玩笑?这刻有龙纹的东西,有哪个当铺敢收?”
  夏桑作出一副恍然的样子来:“对哦,你倒是提醒我了!这上面刻了龙纹,怕是没有当铺敢要。”
  张嬷嬷松了一口气,抬袖擦了擦冷汗。可没等她把袖子放下来,便又听得夏桑吩咐锦儿道:“锦儿,你找把锉刀,把那上面的龙纹给锉了去。这玉倒是块好玉,没了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