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阿奴-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人是有,都没有你漂亮,拿不出手。”
听着是夸奖,怎么感觉那么冷。阿奴连忙抱紧刘仲。
刘畅瞟了他们的手一眼:“至于苗人,西南夷人现在能接近梁王?”
阿奴喜道:“我也算是西南夷。”
要不是怕阿奴掐他,刘仲肯定笑出来,这会子她肯承认自己是夷人了。
刘畅摇了摇手中的酒瓶,空了,他反手又拿了一瓶,说道:“你的脸更像是北方的胡人和汉人的混血,梁王与胡人关系更好些。”
阿奴见此人针插不下,水泼不进,急得无计可施,看见自己手腕上的飞爪,灵光一闪:“你没听青姨说么,我只会这种飞爪,别的可不会,而且练的右手比左手粗大,还有啊,我手脚上都是厚茧,一看就不是娇小姐。”
她把手亮出来,手不大,手背看着十指纤纤,但是掌心和十指上都是老茧。
刘畅应道:“胡人女子都是在马背长大,肌肤比你糙的多。”
见说不通,阿奴只好耍赖:“我不管,就是杀了梁王我也活不了,白白送死我不干。”
“你哥哥……”
阿奴打断:“不管,死道友不死贫道,我自身难保,还顾他们做什么?”
“你哥哥可是很爱你,一听说你在我这,二话不说就跟来了。”刘畅想动之以情。
“人人都爱我也跟我没干系,我要走了,我哥哥你爱怎么着就这么着吧。”话不投机半句多,阿奴腾地站起来想走。
“那阿仲呢?你也不管?”刘畅没想到她真不管自己哥哥。
阿奴奇道:“你这个亲叔叔都不管,我这个路人管什么?”
刘畅有些尴尬,咳了两声,连忙又转头喝酒。阿奴心想这人什么时候酒瘾这么大了,说了这么久,一杯接一杯,眼睛都喝红了还不停。她有些害怕,酒鬼一般都是不讲理的。
刘仲忽然坐直了,严正说道:“九皇叔,我能做什么,你说我照做,你把阿奴放回去吧,我不能害了她。”
刘畅冷笑:“刚才你不是顾念父子之情死活不肯?”
刘仲不答。沈谦耳提面命,只要有关梁王的事情他都不准掺和。
阿奴才明白,合着刘畅是用她来威胁粽子。她恚怒的掐着刘仲,看她着急很好玩啊。刘仲痛的连连告饶。
阿奴喝问:“他要你做什么?”
刘仲道:“他要我去开封,当着百官的面揭露梁王谋反,杀害皇伯父。”
“你哪来的证据?”阿奴疑惑,有证据还要破解那张纸条做什么?
刘畅狡黠笑道:“证据么?皇兄的医案都在我手里,御医开的药方显示当时皇兄只是着凉而已。我的人送了两条命才把这东西送出来,刘鹏也在找,御医都被灭口了。”
“那找别人去也行啊,为什么要粽子?再说他都破相了,谁会相信他是原来的那个梁王世子。”
“阿仲最有说服力,他除了那道疤,跟刘鹏长的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沈家百年大族,树大根深,与朝廷的关系盘根错节,刘鹏最不应该做的就是得罪了沈家。沈家的势力不在朝堂上,而在低级官吏和一些高级官员的幕僚手上,只怕梁王手上也有他的人,要不是我想,”刘畅本想说想起兵,不过这话一说出去不就显示自己是早有预谋,他连忙吞下后半句,改口道:“要不是我的手下发现一些奇怪的现象,我也不会知道沈家的势力这么大,难怪沈三郎老神在在。”否则他怎会对沈谦一再容忍,这次无论如何得把沈家跟自己绑在一起。
绍兴师爷?阿奴看了刘仲一眼,你家都是强人啊。
|影子啊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二卷 蛮荒部落   第八十节 作茧自缚
这套宅子原是浓家的,后来被浓谦送给刘畅。外面看看是普通灰砖青瓦的雅州民居,进门转过照壁,里面就是一个大天井,房屋都是木质结构的,沿着天井一进一进走到底,左边一个小角门开进去,迎面就是一座山,沿山拾级而上却是一个不小的花园,里面是错落着几栋江南风格的亭台楼阁。上次他们就住在里边,这次也是。
阿奴不肯与刘仲分开,见两孩子诚惶诚恐的样子,刘仲一点成就感也没有了,挥手叫人安排住处。
刘畅的贴身待女青霜给阿奴安排了一栋小楼,楼前有一眼泉水池子,她住在楼上,是个待女住楼下。刘仲就在旁边的一个院子。见不过几步远,阿奴也就算了。
   这次的待遇跟上次几十个人一起来不可同日而语,阿奴彻底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贵族生活。沐浴的时候那洗澡水香喷喷,估计放了花工和料子都是上乘,但是跟那个花丽的素绢抹胸和同色的儒裙,虽然做工和料子都是上乘,但是跟那个花丽的洗澡水比相差太大了。阿奴一抬头才发现这间屋子什么都盖着白色的素绢,在摇曳的烛光里渡上了一层黄晕。系带绑好后,她觉得胸部怪怪的,这件抹胸低得很,又绑的紧,胸部居然出现了深深的乳沟,阿奴觉得好笑,果然乳沟挤一挤还是有的,一想不对,沈青娘给她做的抹胸胸口可没这么低。
   她顾不得怕人笑她村,连忙问青霜:“现在这个抹胸怎么这么低?”
   青霜低头应道:“都是这样。”
   阿奴没看见外衣,正想去拿自己的皮袍。几个待女就赶上来给她披了一件貂毛披风,然后用布巾将阿奴的头发慢慢绞干。舒服的阿奴快睡着了,又被青霜推醒,给她简单挽了个髻。
   她准备睡觉的时候,一屋子赶都赶不走的陌生丫鬟让阿奴难受之极,最后只好把刘仲叫来。
   刘仲已经合眼,这会子迷迷瞪瞪的上楼来,一屁股坐在阿奴床边问道:“怎么啦?”
   阿奴指了指丫鬟们:“她们不下去。”
   “真没用,欺负我的时候怎么那么厉害。”刘仲不耐烦地嘟嚷。他抬头斥退那些待女,领头的青霜不甘地多站了一会儿,刘仲操起一个铜爪棱壶就扔过去,喝道:“滚。”青霜吓得连忙福了一福退下。
   阿奴笑道:“还是你厉害,我都赶不走她们。”
   “她们就是吃软怕硬,你把平日掐我的劲头拿出来就行了。”刘仲很不满阿奴的掐指神功。
   阿奴打了个呵欠,走去打开包裹:“真奇怪,她们睡觉只穿抹胸的。”
   “什么?”
   “转过去。”阿奴命令道,刘仲依言转身。阿奴连忙穿上自己的睡衣,钻进锦被里,虽然有火盆,还是冷放得紧。她继续说道:“她们只穿抹胸睡觉吗?待女伺候人要夜起,这种天气里,真成美丽冻人了。”阿奴说完觉得不对劲,看着这一屋子白色,有点怪怪的,吓得打了个颤:“棕子,你那几叔不会想要我做通房丫头吧?”
   刘仲立即否认:“不可能。”
   “那你的屋子什么颜色?”每次看到刘畅他都穿白色的,这人一定有某种奇怪的癖好,比如洁癖。
   “好几种。”刘仲看了看帐幔,“帐幔是紫色的。”
   阿奴急道:“你不觉得这里白惨惨的就像刘畅。”往里挪一挪:“我不敢睡,刘畅的眼珠都是红的,好可怕。”
   刘仲倒不觉得自个的皇叔对阿奴有意思,他那种人就是阿奴说的‘做了婊子也要立牌坊’,不会这么明着来。但是他知道阿奴胆小,认识那么久,还没见她一个人睡过。有条件晚上都要点着灯。他只好放下帐幔,钻进锦被里躺下,安慰道:“别怕,九皇叔虽然一开始说把你送出去,但是我们不答应他也没辙。明天我想办法让他松口让你回木雅草原。
   其实他也是没法子了,钱粮吃紧,士兵们开始断顿,每日都有人逃跑。海军有钱又不肯支援,坐山观虎斗,他希望沈家能帮忙。”
   阿奴看着头顶的白色茉莉花串,嗤笑道:“没钱?你那九皇叔过日子再怎么穷奢极欲下去,金山银山也会被掏空。前线战士食不果腹,吃糠咽菜,他却日日山珍海味。你再看看帐子里的茉莉花,现在什么季节了?”
   刘仲这才发现帐子的四角都挂着白色的茉莉花串,一串串像白色的葡萄一样。他咋舌道:“夏天茉莉花都不便宜了,皇叔这里居然冬天也有,这些要多少花才串得出来?”他跟着阿奴过了几年,虽然不缺吃喝,但是与以前那种绮罗从中的安逸骄奢的生活相比那是差了太多。他已经适应了贫苦生活,再回到锦衣玉食中反而不习惯。想起刚刚退下去的那几个丫鬟也是云鬟高耸,满头珠翠,而阿奴今日不过梳了两根长辫,辫梢上两颗小珍珠罢了,比她们好看多了。心里对刘畅革命尚未成功就开始穷奢极欲的作法颇有些不以为然。刚才刘畅谈起与沈家合作的建议,一开始他心里还有些松动,如今看来这个皇叔只怕也不是能成大事的。
   刘仲又道:“九皇叔曾向索玛婶婶求助,不过他之前对不住人家,乌蛮又叛变立国,哪里肯再帮他。”
   阿奴想起自已跟索玛挑拨离间,惊得翻身坐起来:“你是说乌蛮不肯帮他,所以他才找来我们,想另辟蹊径。”
   “对啊。”刘仲说。
   “啊!”阿奴懊恼地尖叫,什么叫作自作孽不可活,她就是。
   刘仲被她的尖叫声吓得也坐起来,下面的待女们也纷纷赶进来,又被刘仲扔东西砸出去。
   阿奴把自己跟索玛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她捶胸顿足,在床上滚来滚去后悔不迭:“虽然索玛还是不会帮他,但是至少会跟他虚与委蛇一段时间,这些时间足够我回木雅草原了。”
   刘仲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无奈道:“谁能想到他把脑筋动到你身上,我不是叫你戴着面纱嘛。”
   “我难道不能见人?在草原上,在乌蛮寨子里都没事。”阿奴戴着面纱已是气闷之极。
   “哼,云丹说你戴着面纱,那个三岩的旺丹还想抢人,你这几天不戴,跟着阿合到处跑,乌蛮寨子里那些男人看你看得两眼发直,你不是得意得很?”刘仲语气颇酸。
   “说什么呢?哪里有得意?”阿奴不自在起来,她在床上滚的衣衫不整,露出脖子上系着的白色娟带和一截抹胸,昏黄的烛光里,分外的诱人,刘仲瞄到一眼,脸皮发烧,连忙抓着阿奴一把塞进被子里:“睡觉了,今天不累么?”心里却想:这死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