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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暗道出去一直通往后街的一家宅院,李长卿就是从宅院外面的坐马车离开的。
听歌并不知道,马车从拐角处消失后,便停了下来。
太子府内。
李桑榆被顺顺利利的迎到了太子府门口。
相比寰王的吉时,宁天赐的就晚了一个多时辰。
热闹的场面不逊色于寰王府。
帝后二人参加完这边,就去了太子府。
宁天赐的心情如明媚的太阳,暖暖的,丹凤眼从接到了新娘子开始,就一直含笑着。
热闹喧嚣的场面,时不时有几个调皮的孩子跑进跑出,喜轿已经停在府门口,高大俊逸,清凌有致的男子,站在门口,嘴角含笑,目光温柔,即使下着细细春雨,天气中微微带了冷意,可依然,淡笑如春。
就在宁天赐伸手抱上李桑榆柔软的身子,转身准备上台阶的时候,却有一个孩子不小心撞到了正随皇上进去的皇后身上,“啪”的一巴掌扇在了小孩脸上,一下子将只有五岁的孩子扇滚下台阶,借着惯力又滚了几圈,停在了宁天赐的脚下,可见皇后这掌力道之大!
孩子因为疼痛,“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顿时,众人惊呆了。
唆啦声都停了下来,周围一片诡异的气氛。
李桑榆一直被小红和刘奶妈照顾着,迷迷糊糊的睡着,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可现在躺在一具温暖的怀抱中,很暖很柔很舒服,不由蹭了蹭额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皮都懒得抬。反正头上有个什么东西挡着,也乐的自在。
可就在她享受这难得的舒服时,顿觉抱着她的人身子一僵,冷气骤起。
吸了吸鼻子,一只小手紧紧抓住宁天赐的胳膊,微微冒出汗渍。
“别怕”轻轻低语。
许是被这磁性的声音吸引住,木讷的点头,手便松了一些。
慕青很快就抱起小孩,交给慌忙上前的一个官妇。
“慕青,扶母后回宫。”宁天赐冷冷的吩咐,并不惧怕的对上皇后愤怒的眼神。
南帝若有所思的看了两人一眼,突然大笑道:“皇后,忍着点,朕知道你养育了太子这么多年了,心里自是有些不舍,也别拿孩子撒气了。”
皇后自知刚才的动作有些失控,况且是在太子府门口,面色顿时有些尴尬。
咳嗽几声,打破这种压抑的气氛,“本宫失礼了。”
说着走下去,可脚下突然一绊,直愣愣的扑向宁天赐。
李桑榆被这种猛地一来的寒风吹起了喜帕的一角。下意识的转过头,瞧见一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身子一抖,伸手紧紧抓住宁天赐的领口,“啊——”的大叫一声,面露惊恐。
声音如小兽,带了低吼和凄厉,冲破云霄,蔓至更远。
帕子跌落,一张惨白小脸露了出来。
宁天赐下意识的身子后退了一步,感受到胸口的压抑,却依然大掌紧护她。
而皇后因为宁天赐这一闪,整个人便扑倒在地。
地面湿滑,这摔下去可不轻。
众人再次被惊呆,可看到气势汹汹的皇后起身后,扫了周围一眼,顿时噤若寒蝉,继而目光落在了李桑榆的身上。
“好,好,好!”三声“好”字出口,便已经脸色睁红,满面泥土。
转身,朝南帝说:“臣妾身子不舒服,求皇上开恩,先行一步回宫了。”
南帝老眸眯住,点点头,便先去了太子府。
“我不会让你如意的。”低低的声音,恶狠狠的声音从李桑榆的耳畔传过,宁天赐的脸就白了一下。
李桑榆看到皇后那阴森的眼神,再度撕叫一声,便昏死过去。
“桑……月霞!你怎么了?”使劲摇了摇胳膊,也顾不得什么,连皇后瞧都未瞧一眼,慌忙抱了进去。
皇后咬牙切齿,长长尖锐的指甲扣住手心,顿时混合了雨水泥土的血便渗了出来。
“太医,她怎么样了?”宾客都在外面等着,可李桑榆却依然昏迷不醒。宁天赐不知她刚才看到了什么,为何会突然惨叫?一直都在怀里是安静的,乖巧的,可——
想到这里,眉头死死皱起,刚刚,似乎是盖头掉下后,她似乎看见了什么才这样的?
不由闭上眼,将刚才的画面从脑海中过了一遍,似有灵光闪现,可又有些不确定……,或许,皇后吗?
盯着她惨白的小脸低语。
“侧妃脑中似有淤青,许是之前受过什么刺激,今儿许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或者不想看的,再度受刺,引发病情。老臣开点药尽快服下,过会儿就醒了。”
宁天赐心里一冷,“能不能诊断出这个刺激有多久了?”
老太医摸了摸胡子,搭脉再度确定了一下,“怕是有个三年左右了。”
三年?
三年前不是他像她提亲的那年吗?
她受了什么刺激会让她如此害怕?
宁天赐不由心中凌厉。
太子府发生了这事,本是可以不需拜堂便如洞房的,可宁天赐坚决不肯,一定要推迟到侧夫人醒来再行拜堂之礼。
而寰王府,轩辕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闭目养神。
“毓德王,来,本王敬你一杯。”说着从旁边拿起酒盅递给他。
。。。
。。。
☆、第419章 再起波澜
轩辕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亮出杯底。
“毓德王爽快。”说着也一口饮尽,同样亮出杯底,继而贴耳说道:“你坐在这里,我才放心。”
轩辕祈俊眉入鬓,俾倪着他,目光深沉,忽然伸手搭上他的肩膀。
宁天临下意识的后退,惊过神,才见轩辕祈笑中带了轻嗤。
摊开手心,一张喜纸屑安静的躺于其中。
宁天临的脸上变的铁青,他刚刚的动作,分明就是怕了毓德王。
大红袍子在身,早就是众人的焦点,刚刚两人之间似有似无的对决,早就分了胜负出来。
便有好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宁天临脸上一阵青白,冷哼一声,离开。
坐了一会儿,听歌便过来了说什么,轩辕祈低声回道:“传信号,加把火。”起身,走了出去。
郭穆蕾今儿打扮的极其娇艳,到了回春苑,推开门,就瞧见轩辕灵珠安静的坐着,
“没想到都这么久了,居然没人来救你?”声音尖细。
双陌微微皱眉说:“侧妃,小姐此时身子不适,正在休息。”
郭穆蕾倒也不在意,只是坐于一旁,小声说:“听我爹爹说毓德王两天后就要大婚了,你不急吗?”
床边之人依然无动于衷。
郭穆蕾笑了一下:“也对,如今你可是这寰王府里的夫人了,我还当真以为你有多么喜欢毓德王,敢冒着大不帏去反抗,看来也是我多虑了。”
说着便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忽而转头,有些不解,返身,走到她的跟前,想要揭开盖头看一下。
双陌忽然挡在前面说:“侧妃,万万使不得。”
“我说了这么久了,她也该回句话了。”说着,不顾双陌的阻难,另一只收倏地扯开盖头。
却看到紧紧闭着眼睛,靠在床头休息的女子。不由颦眉。
心里暗想,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双陌立刻拾起掉在的地上的盖头,慌忙替她盖上,这才说:“侧妃既然都看过了,请离开吧,小姐需要静养。”
既然确认了,心中即便有疑惑,可现在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便冷冷的看了双陌一眼,才离开。
双陌只觉浑身在水中浸了一遍,腿有些发软。
酒足饭饱后,官员们也识趣的早早离开。
“爷,跟着毓德王的人说他回了驿院。”初一趁无人时悄声说。
“盯紧点!一旦发现他有什么动作,立刻杀!”
“是。”说完便隐没在夜色中。
宁天临站十字路口,想了想,便朝着回春苑走去。
**一刻值千金,他怎么能错过和和喜欢的人儿缠绵呢?
走到门口,驻足,看着烛光下纤细的身影,加快了脚步。
推门,瞧见双陌安静的垂眸站在那里。
便道:“下去吧。”
“请王爷挑盖头,称心如意。”说着便将金称杆递给宁天临。
接过,心里溢满浓浓的柔情,手心微微有些出汗,拿着的金称杆略微滑腻,翘唇,颤抖的挑开。
小巧脸庞,微磕的眼,坚jian挺的鼻梁,无一不是美的。
不知何时,喜欢上她已经成为习惯,原本只想安静在旁边瞧着她,看着她,凝视着她的心里满满变成了,想要占有,想要独宠,想要完全得到。
放下金称杆,伸手便抚上她微闭的眼睛,低头,看着那红艳娇滴的唇,忍不住,就亲了上去。
身子微微一僵,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
“找姚夭过来。”微皱眉头,冲一旁的双陌吩咐道。
双陌手心一凉,忙低头就要出去。
谁知慕容北北身着牡丹色长裙,跌跌撞撞,一瘸一拐的跑了过来,直接推门而入——
“王爷,我屋里有死人!”
宁天临脸色大变,“胡说八道!”
双陌也有些好奇,她以前在寰王府的时候,就听说芳草轩之前死过人。可如今,一个侧妃,在洞房花烛夜如此不顾脸面跑到正妃的屋子,实在有些不妥呀。
宁天临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姚夭走了进来。
姚夭脸上已经没有一丝伤痕,看来郭穆蕾的连环扇到底比不过姚夭的灵丹妙药。不知她若是此刻碰见姚夭,会是种什么表情。
姚夭径直走到寰王跟前,悄声说了几句话,寰王脸色骤变,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听说那赵月霞突然昏迷不醒了。可即便如此,太子还是推后了拜堂的时辰,现在怕是已入了洞房。”
宁天临看向外面灰蒙的夜色,眸子带了浓浓的担忧。
“去你院子!”
冷冷撇下这句话,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王爷,你要干什么去?”慕容北北有些着急,虽说腿钻心的疼,可她还是不想回到那个鬼屋去。
“哼,你不是不想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