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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晶:我是超级替补从低处起飞
我一直相信,只要勤奋努力,就可以成为出色的导演。19岁报考上海戏剧学院时,我专门挑了导演系,当时表演系也在招生,于是有老师很奇怪地问:你模样漂漂亮亮的怎么不去考表演系而非要考导演系呢?可我感觉自己本来就笨手笨脚,人一多就更怕自己露了怯。我当时以为当导演就是那种可以整天躲在幕后用笨劲的职业。所以用一句标准的上海话来形容我最为准确,那就是“聪明面孔笨肚肠”。
大学毕业时我23岁,长头发还扎了两条辫子,因此简历送到哪儿都没人要。一看长相,完全是儿童演员,根本不具备所谓导演的“权威感”和“沧桑感”。最后是被塞进了隶属上海广播电视局下面的一个单位里,也没有什么正经活儿干,就是帮忙给各办公室送送报纸打打开水做些杂务。一个月也就是300块钱的工资,可我还要租房和支付其他生活开销。我一向只有靠自己把所有事情料理好,才可以从中获得真正的安全感。经济拮据之中,我又去报考了广播电视局组织的主持人、编辑班。因为若能考上那个班,我日后就可以再有一份兼职,拿两份工钱了。因为明白自己很笨,所以我事先的复习准备特别充分,考了第二名。这个班上完之后,老师感觉我胆太小、人也不够活跃,于是就没让我去电视台而让我去了电台。但这样的分配我依然满意。
我迈入社会的第一步,就是在电台的播音间,没窗户,小黑屋,自己写稿、自己录音、自己做节目。我把这一切看成是享受,那一个小王国都是属于我的。所以一干就干上瘾了,连续做了两年,后来还为电台开创了两个新栏目。”
为了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更富裕些,后来我又到电视台,开始为别的女主持人写台词本,之后我能去当主持人完全是误打误撞:从当替补晋身主持的幸运者。
和晶:我是超级替补打造和氏的《实话实说》
我是谁?在上海,我很有名,在全国,我的名气还不够大。
崔永元是独一无二的。不可逾越的。他把胜利的旗帜插到山顶上,自己却倒下了。那是人们后来才知道的。当时,他得了严重的抑郁症,几乎到了自杀的边缘。
但这面旗帜,代表胜利,代表《实话实说》,它培育了亿万观众的喜爱和深切寄望。
谁上?谁来接手这面旗帜?在外界纷扰的猜测中,我的出场了。
一开始,我是当替补,节目组告诉我,只是替补一两个月,让崔永元休息一段时间。
两个半月以后,节目组告诉我,希望我留下来。
那时候,我的心才开始悬起来。要退,容易,要进,太难。
但我觉得这娄子已经捅大了,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我非常清楚,崔永元是不可复制的,自己也不可能步他的后尘。我在寻求与节目的相互参透与相互融合。
在崔永元时代,人们最着迷的,是他的笑。因为那笑常常隐藏着意味更深的东西,那些无以言状的东西,被他“笑”出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但崔永元没有笑到最后,更多的时候,他笑不出来。而这种笑的意味,最终被人们的“快乐情结”消解了。那笑里的苦涩,笑里的痛楚,人们忘得太快。
我开始和栏目组一起,打造一个新的我,也是一个“和”氏的实话实说。
人们免不了说三道四。我只管走自己的路。
崔永元是感性的,在现场,他可以不动声色地推波助澜而让现场的情绪高潮迭起,而我是理性的,我顺着自己的思路,拆解那些编结着的扣。
这是我的风格。我没有轰轰烈烈,却也扎扎实实。
但是,在感性与理性的对比中,感性是具有杀伤力的。我们的广大观众都是心太软,感情脆弱一族。只需轻轻拔动他的心弦,就容易产生共鸣。而我的理性,正好碰到了观众的弱项,人们总是懒于理性思维的,他们宁愿在情感的发泄中寻求快慰,不愿在理性的黑暗中穿行。这让我打拼得十分艰难。
但毕竟,理性是不可或缺的。人们花了差不多一年时候,来适应这种风格的转变。我也得到了越来越多观众的认可。我终于可以自豪地说:在这一年,和氏版《实话实说》的收视率没有跌下来。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我的理性不仅表现为我对《实话实说》的把握是个性的,更表现为我清醒地意识到,在大众传播的平台上,理性的声音往往是纤弱的。我唯一需要关注的,就是把节目做好。
魅力招数: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告诉你什么是理性,以及含蓄。一些意味深长的东西被她“笑”出来。不喜煽情不喜淋漓尽致,所以有一种隐忍的力量。
和晶:我是超级替补成功之道:做从容的女人
心力交瘁的崔永元渐渐萌生退意,谁来接任?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弟子”和晶。有一次喝茶的时候;崔永元对和晶说:你帮我盯几期吧。
对崔永元的“青睐”,和晶给了他一个软钉子:“你想害谁;你就让谁盯吧!”
和晶非常清楚,当崔永元的替补,就等着挨灭吧。崔永元太完美了,对她来说,根本是一个魔咒。
崔永元因《实话实说》而功成名就,成了央视的顶级大腕,他同时也挖了一个坑。有人说是万人坑,谁进去谁死。这话有一定道理。这个坑太大了,挖坑的小崔,自己先掉下去了。
他的心飞翔在自己的理想主义的天空,而身体却陷落在现实的沼泽里,越来越深。他在这个深陷之中无法突围,早生退意,可是,观众却欣赏他编织起来的那件金缕玉衣。他在灵与肉的涅磐中,不得不金蝉脱壳了。
崔永元终于坚持不住了。这时候,和晶前赴后继地跟上来了。
入主《实话实说》,给了她人生一次飞跃的机会,在这里,她成为著名主持人。
和晶:我是超级替补清者自清,做从容的女人
正当和晶渐入佳境的时候,发生了崔永元怒打《手机》事件。和晶一开始就看到了事件的结局。
崔永元应邀参与了《手机》的前期创作,但让小崔万没有料到的是,这个电影却在谈话类电视节目的框架下,塞进了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的故事。
这让小崔怒不可遏,他忍过《手机》发行期,终于爆发。说白了,之前人们看《手机》,并不见得都确信那是在影射《实话实说》,现在,此事昭昭于天下,人人都会把《手机》里的人物故事套进现实的《实话实说》。这下,小崔的较真,倒让那些惯于捕风捉影的人找到了“证据”。没有这事儿,那你急什么?
小崔是真急了。而和晶真的不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就让人家去拍,去说吧!对于小崔怒打《手机》一事,媒体一直争个不休,而对于和晶的表态,人们都没脾气。和晶太理性了,太明智了。理性,让和晶从这个漩涡里脱开了。
但只过了两年多,2004年的深秋,怀孕待产的和晶向阿忆交出了她的接力棒。这时候,人们才确信,他们已经完全接纳了和晶,习惯了她的风格,不再苛责于她,《实话实说》已经姓“和”了。
刚刚坐稳《实话实说》主持的位子,才两年,又要退出,因为和晶决定做妈妈。其实,进亦难,退亦难。而且,接班人阿忆并非等闲之辈。他曾经参与《实话实说》的策划,在凤凰卫视担任过主持人,又有著名节目策划人、北大教授等高深莫测的传说,所以,和晶此去凶多吉少。
但和晶还是挥挥手,潇洒地作别了《实话实说》。
如果阿忆成功入主《实话实说》,和晶坦言,自己就不会回来了。8个月,和晶留给了阿忆一段值得回味的记忆。悬念终于以和晶重回《实话实说》而终结。
如果,第一次到《实话实说》,是一种挑战,而现在,和晶同样面临着挑战。
在上海电视台,《智力大冲浪》是和晶的成名作。和晶把这个栏目做得红红火火,做了三年,和晶玩得游刃有余,却不可救药地没了兴趣。和晶到上海大学读电影史学的研究生。重回上海电视台,和晶对谈话节目兴趣甚浓,做起了当时在上海人眼里并不讨巧的《有话大家说》。又是三年。在上海呆久了;和晶觉得该换一种生活方式了。
其实,人是会一直成长的,只要不停下脚步。
只要有了目标,人生可以从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出发。当你向前走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要放弃现有的东西。人们会权衡得与失,但和晶不是患得患失的人。
人生是一个人的独立完成的过程,人们的一切得失、成败都是内心体验。别人说什么并不重要。所以,当和晶决定的时候,并不顾及别人在说什么。
在这个过程中,那怕是伤痕累累,也是人生的财富。而别人看到的,只是表面的、肤浅的。
从今天开始,才是最重要的。
人生的任何一次超越,都不会晚。
和晶并不患得患失:“我是为了进步;只要我在往前走;就值得。”
和晶:我是超级替补卷土又重来
只过了8个月,和晶在生下宝贝女儿,塌塌实实歇完产假之后,又卷土重来了。
在这条路上行走,必须足够坚强。要不断地向上攀升,经历一次次蜕变的痛苦。不进则退,无论在什么地方也不能停下脚步。
和晶最大的强势,是她的我行我素,坚定地奉行自己的理想。
在复出后不久,她不得不面临这样的境地:《实话实说》的收视率走低,被调整到新闻频道的每周日晚6点10分。
中国广播电视协会播音主持委员会在北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