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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珏不知道花碧莲已经受了很大的刺激,开开心心地下了池子,朦胧的雾气中,她看见花碧莲蜷缩在水中,只露出白玉泛红的美丽容颜,湿漉漉的长发飘在水面上,水波下,她那只标志性的黑蝴蝶依然紧紧扣在脖子上,形成一副极为瑰丽典雅的画面。
她走到花碧莲身边,一手搭上她隐在水中的肩膀:“花太医,我想……”
花菲犹如触电一般跳了起来,急急退开几步,惊慌失措地看着宝珏。
“……跟你谈谈紫玉的事……”宝珏的话含在嘴里,再也继续不下去——花碧莲这一个退一站,把她吓了一跳,原先想好游说的说辞,顿时忘了个一干二净。
两人默默地对峙了半晌,宝珏先开了口:“花太医,我知道你有苦衷,却没想到你原来是为了这个才不肯娶紫玉。”说完,她轻叹口气,凝视着花碧莲的眼中,浮现出怜悯,同情,还有浓浓的惋惜。
“什……什么?”花菲愣愣地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胸部啊!你不是为了自己是‘太平公主’而自卑,才不愿意娶紫玉的么?”宝珏一脸理所当然地说。
原来,花菲方才一紧张,不知不觉地站直了身体,池子里的水,此时正好在他腹部以上,他那个明显不具有女子第二性征的地方,让宝珏一览无疑。
“什……什么‘太平公主’啊?……”花菲还是没明白:自己现在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医,什么时候皇上赐“公主”的封号给自己了?自己什么时候也变成皇亲国戚了?
宝珏也不客气,一把摸上了花碧莲平坦坦的胸膛:“喏!就是这个!……奇怪,你没练过健美吧?怎么会这么硬呢?……”她困惑于手底的触感,反复地摩挲着——怎么好象和文儿差不多?花太医不是女人吗?哎!怪不得不愿意娶亲,果然,这条件是差了点……不是!是差太多了啦!
“公主!”花菲这才明白,顿时又羞又恼,狠狠地拉下宝珏的手,气急败坏道,“你、你怎么能这样的啦?!”
“这有什么?”宝珏不以为然,“大家都是女人,摸你两下又没什么,你要是男人,我这是在吃你豆腐,反正你是女人,我摸你几下,你也不吃亏的啦!”
花菲哑口无言——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坦白:自己其实真的不是女人,是男人吧?
宝珏看他涨红了脸不说话,以为他是羞愤于自己先天条件太差的缘故,赶紧宽慰道:“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的……没有胸部又怎样,紫玉不会嫌弃你的,我保证!”她也不管人家紫玉到底是不是会介意,先就给花碧莲上了一碗“空心汤团”。
花菲听了心里有气:你拿什么做保证?连男女都没分清楚,就想弄明白别人的心思么?你要是真能弄明白你那个小厮的心思,我花菲就跟你的姓!愤愤地,他白了宝珏一眼。
“如果……你真的很介意的话……那就更加应该早点成亲!”宝珏笑嘻嘻地看着花碧莲,“你是太医,自然应该清楚,若想让胸部再大些,最好的方法,便是多做些按摩,而做按摩最合适的人选,自然是就自己的夫君了……到时候,还能增添闺房情趣,岂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等将来有了孩子,给孩子一喂奶,这地方想不大都困难,我就是这么过来的,不信你摸摸?”说着,拉起花碧莲的一只手朝自己的乳房按去。
花菲的脸,几乎红得要滴出血来,可是他的那只手,在宝珏双手的引领下,攀上了宝珏高耸的乳房,柔滑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情不自禁地在手上加了力道,用力地揉搓了起来;他的眼睛迷恋地看着那双白皙坚挺,形状优美的乳房,顶端那两棵红樱桃在雾气中颤巍巍地起伏着,分外得妖娆而情色。他着迷地抚上那红樱桃,看着它们在自己的手中变得坚硬,
“恩……”宝珏没有防备,舒服的感觉让她一下子呻吟了起来,等听到了自己发出来的暧昧声音,她也不禁一怔,慌忙把正在自己乳房上使坏的手给扯了下去。
“你……你是不是同意娶紫玉了?”宝珏强自镇定地问,不敢抬头看花碧莲,觉得很尴尬。
半晌,没有听到回答,宝珏疑惑地抬起头,惊讶地发现花碧莲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眼中隐隐泛起了红丝。
“花太医,你这是怎么……了……”
宝珏话音未落,花碧莲突然揉身扑了上来,将她牢牢地压在浴池的沿壁上,一只手搂住宝珏的腰肢,一只手托住宝珏的头,用力压向自己这边,同时狂乱地吻着宝珏的嘴唇、眉眼、鼻梁、脸颊……就象发了疯一样,完全不见了平日的优雅和从容。
“花……花太医……我……我不是……蕾丝啊……”宝珏努力地趁着花碧莲袭击的空挡,表白自己的性取向。
花菲此刻已经被她的洁白如玉的朣体刺激地失去了理智,血气方刚但又不曾近过女色的他,被男性天生的本能支配着,陷入了疯狂,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他想和她在一起,不惜一切代价!
(湖月插花:不排除他被自己衣服上奇奇怪怪的东西借有宝珏的传播,与自己体内的古怪体质起了某些化学反应,以至他变身为“狼人”的可能。)
他紧紧地抱住怀中的人,女子特有的体香刺激着他的神经,把他变得更加的冲动和饥渴。他密密地吻了宝珏的脸,又低下头,将一颗红樱桃含入口中,用唇瓣亲吻,用舌尖嬉戏,用牙齿舔咬……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拉扯着那一边的红樱桃,同时,他的下半身亦控制不住地开始了对宝珏试探性的撞击……
“你!你!”宝珏惊的脸色煞白。她不是一无所知的黄花闺女,毕竟她已经娶了两个夫君,所以,她知道,正在撞击她大腿之间的是什么,可是,身为女子的花太医是不可能、也不应该有这个器官的啊!莫非她不是她,而是他?
她心慌地用手去试探,期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然而,她却心惊地发现,在自己手中滑动的,那坚硬如铁、光滑象绸的沉甸甸的物体,正是在自己那两位夫君身上也有的、曾经让她尽享闺房之乐的坚挺!
犹如触电一般,她蓦地缩回手,转身想逃离这个迷一样的人,可是她的退路早就被花碧莲封死了。
好整以暇的“鬼医圣手”牢牢地压制住她的挣扎,趁着她只顾着挥动两手推拒的功夫,花菲下身向前一送,径直送入宝珏体内,顺利地攻城占地,温热的池水随着他的入侵,同时进入了宝珏的体内,让她不由得倒抽了口冷气。
“啊——”一声惊喘,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后仰去,花菲乘机凑上一步,把自己完全送入宝珏的身体里,凭借着天生的本能,用力地抽插了起来。
宝珏来不及阻止,只能被动地接受,慢慢地,她的腿软了,眼神也迷离了起来,口中逸出了消魂的呻吟——理智向欲望投降,她沉湎在花碧莲的强势的攻击下而不可自拔。
萧文和墨珠在床第间,都以她的感觉为主,萧文即使主动,也不曾疯狂;墨珠一向柔顺,更不可能张扬,象花菲这样狂风暴雨般的做爱方式,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已经熟知情欲的她,对这种强势的爱,毫无招架之力。
所以,在花菲持续不断地攻击下,她只能彻底地俯首称臣,缴枪投降。很快,身体就有了自己的反应,伴随着他的节奏一起舞蹈,让她忘记一切地投身到这场激烈而又刺激的男欢女爱之中……
在花菲以一记强有力的冲刺释放了自己以后,宝珏的身体从此便记住了这个邪魅如迷的男人。
第十章
雾气弥漫的池子里,两个人影相依相拥。
“你……你好!”宝珏被花菲抱在怀里,想到方才的云雨不由得又羞又愧,先声夺人地指控道,“居然男扮女装,败乱朝纲!你……你可知罪?”她的声音绵软黯哑,有着高潮之后的性感,听来更象是在撒娇,而不是在秋后算帐。
花菲抱住宝珏的手臂一紧,低头看向怀中娇媚的女子,笑道:“我有什么罪?明明是殿下强占了草民的清白,怎么倒责怪起我了?”
宝珏气急,抬起一只手,打了花菲一记耳光:“本宫问的是你男扮女装、欺君枉上的不赦之罪!你少给本宫转移话题!”
她的举动,让花菲的眼睛一眯,一丝怒气闪过他的眼眸。虽然宝珏打的耳光根本就没什么力道,说起来也就是跟拍只蚊子差不多,可是这对“鬼医圣手”显然是一种侮辱,一种挑衅,花菲正要发作,突然却又改变了主意。
只见他难过地闭上了眼睛,语气悲切地说道:“难道公主要抛弃我吗?难道公主强占了我的清白就打算不负责任了吗?难道公主方才只是在玩弄我吗?难道我……终究还是逃脱不了成为权贵的玩物吗?”
原来,他忽然想到自己正被小师妹追在后面逼着成亲,何不干脆利用眼前的公主来避过小师妹的纠缠?
只要自己成了亲,小师妹就算还是不死心,恐怕也不会兴风作浪弄出些是非来。公主之尊的宝珏,身边的警卫肯定严密,再说不还是有个自己吗?报复什么的当然是不用怕的,何况小师妹也不会冒着投敌叛国的罪名、顶着在虹国这个故乡再无立锥之地的风险、去谋害一个皇家公主!
自己本来就没打算嫁人的,若是能嫁给对自己驸马和小爷早已经死心塌地的公主,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公主不会象师妹那样老是缠着自己——要缠,也是缠那两个,和自己根本没关系!自己落得耳根清净,专心钻研药物,兴致起来的时候,也可以跑跑江湖,反正她这个笨蛋也管不住自己……何况公主府里的名贵药材必定又是少不了的!而且能正经八百拿来试药、又不用担心不肯配合的人,铁定也是不会缺的!
一番权衡下来,花菲便立刻发现,嫁给公主是一件好处多多的合算买卖!这么占便宜的事情,他若是不做,岂不是对不起他聪明人的聪明脑袋?!于是,他立刻打定主意:死活都要诓骗公主娶了他!
根据他对公主的了解,公主是不是吃“硬”他是不太清楚,但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