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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性乙型脑炎等病。最常见的有按蚊、库蚊和伊蚊三类。
妈妈说,研究命运的女人,最后都有一个悲惨的结果。可我偏偏就对这个好奇。我看过很多这方面的书,也许天性的愚笨让我始终不能开窍。我特别对中国的阴阳八卦感兴趣,对那个图案有一种执着的痴迷,总认为那里蕴藏着无数的玄机。因为不知道于是就无目标的追求,因为一种渴望于是就疯狂的追逐。
我喜欢佛家的慈悲,道家的顺其自然,儒家的论世原则,天主教的建筑;基督教的音乐,我的这种包罗万象让我不能有一个定性,别人都说我的思想太复杂,而我却自辩为万物唯我所用。有时候总是自我解剖自己,我是不是个身心都不健康的人,无数次的犹疑、徘徊,最后就是一锤定音的否定。天性的好奇让我总是凭着这种心情去选择未来。
我是王酌,一个生性乐观、坚强、调皮的女孩。我在社会学系就读,这也是我好奇心驱使自己来选择的。人类的想象有时会驱使我们有一种超能量。在没走进来之前,我突然有一种皇上的那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非我王臣的胸怀,认为社会就是我的了,还有一种双肩担道义的滋味,进来后让我倍感失望,同时又让我窃喜。
失望的是社会学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样,什么皇上,什么双肩担道义,幻想去吧,窃喜的是自己学心理学专业的,那个《成长的烦恼》里,麦克的爸爸——杰森。当我知道了这个以后,我高兴得不得了。我就是对人感兴趣,各种各样的人,就像学音乐的,会对世上的声音非常敏感一样。我有时并不能理解很多人,但我至少能做到自己是个极优秀的倾听者,学会倾听别人给予我的思想、语言、理念,我想这也许是世上最好的沟通方式。
我们宿舍里住四个女孩,学的都是不同的专业,天晓得学校为什么要这样的安排,也许唯一好处就是能够信息互通,了解得更多。一个是法学院的向晚亭,一个是历史系的余若若,一个是中文系的钟爱。
上课、考试、学习、打工、谈恋爱、争吵,我们四个人还有各自的朋友;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着平凡的日子。我是这个宿舍里的轴心,因为我会算命,其实就是瞎胡闹。但她们却非常喜欢听,我用学来的那点皮毛心理学,和对阴阳八卦的浅显认知,和这些人神侃。这些人可爱听了,而且她们认为还挺准的呢!其实她们问的无非就是爱情方面的,世上任何东西都可以依循,唯独爱情。柏杨说:爱情是不按逻辑发展的,所以必须时刻注意它的变化。爱情更不是永恒的,所以必须不断地追求。我有很多爱情方面即兴发挥的理论,有时我都忘了当时怎么说的,可她们许多人却奉为宝典(这有点自夸了)。一传十,十传百,我们整个楼里不少女孩都知道我有这“本事”,于是有时我会经常的很忙碌。
第一幕 蚊子第2节 少女深处的朦胧眷恋
忽有一天,中文系请了一位国学大师,我听他演讲中国文学史,当他讲易经的时候,我突然间的有了一种顿悟,原话我记不清了,反正从那天开始我不想再算什么命了。命不是算出来的,而是要自己把握的,就像爱情时刻要注意它的变化,因为它像阴阳八卦一样,随时都在不停的转换。有时明明知道的,也开始装作不知道,而是用一种特别简单的方法让她们解决掉,就是扔硬币。有些事情过早的知道了结果,生活还有什么意思呢?过后我总在想,我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那么勤恳、执着的做这个事情,琢磨很久后,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在卖弄自己的学问。那位国学大师有一个状态总是让我不能忘掉。当他提问坐在后边的同学时,他站起来,身体向前倾,用右手贴在耳后,为了拢住声音的需要,然后听明白后,那么诚恳、慈祥、认真、机智、幽默的回答,于是我就知道了什么是谦卑。这是改变我不去算所谓命的最直接原因,而且也是最潜移默化和根深蒂固的。
暑假的时候,我参加了校科学考察队去青海,搜集动植物标本。我强力推荐自己去的原因,是因为这次领队的是生物系的乔家其院长。他是我们校极优秀的博导,除了渊博的知识外,还有一种宽容,关爱的胸怀,他讲课非常注重疏导,他的学生非常敬重他,我也常去听他的课。七十岁的人,依然精力旺盛,不断的否定自己,也否定别人,他有一个理论我非常赞同,叫做动态平衡。他说:世上无论任何事情,没有绝对的平衡,如果让它稳定,就要维护这个动态平衡。就像跷跷板,有一个支点,两边一上一下,这种平衡其实才是最安定的;又像平衡定律:价格围绕价值上下移动;还如阴阳八卦你进我退,你退我进,你要控制的是这个移动的范围,而不是那个点。我好喜欢听他讲围棋:他说围棋就是在这么一个四四方方的范围里展开不动声色的厮杀,不在乎一时一地的丢失,考虑的是整个盘面,是最后的结局。我欣赏他,敬仰他,同时也有一点点来自少女深处的朦胧眷恋。像这样的人,我想一路上会让我感受颇多。一定要去青海,还有一个理由就是男朋友跟随他的导师随行,他们特意去研究气温对动植物遗传的影响。在去之前,我用极快的速度读完了《昆虫记》。如果人要快速的成长,就要有自己逼迫自己的策略。
复杂对于我来说是一种挑战。我就喜欢复杂,简单的事情有时也要把它弄得很复杂,于是就与它挑战,直到征服。《昆虫记》里有那么多内容,“三分钟”的热情扑上去,不到一周就坚持不下去了,开始囫囵吞枣的看,拣自己不太了解,又有好奇心的去看,再加上男友在旁边煽风点火的帮助,很快就领悟了里面的真谛,当然不会是全部。为了体现男友在学术上的权威性,有一种满足感和征服欲,我有时装作故意不知道的样子,让他用最直白的语言向我解释。有时当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告诉他我不明白时,他那个着急的样子,以为自己的学问就是挺差的,或者说自己的语言就是表达不清,他就努力地、认真地、循序地告诉我,盯着我的眼睛和我的脸,反复的说着,当我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告诉他,我明白,我理解了以后,他别提有多开心。他说我是世上最笨的学生,我说他是世上最好的老师,他就自鸣得意,像孩子般的狂喜。
第一幕 蚊子第3节 正常与异常结合
女孩的心眼是很多的,他怎么知道我是装的。两个人的生活是需要调节的。我喜欢男朋友的名字——古时生,我喊他叫小生,这样感觉会很舒服和贴切。他有一头黑亮黑亮的短发,而且还有比较茂盛的络腮胡子。他的头发很硬,但胡子却很软,每次亲我的脸时,弄得我怪怪的感觉,就像冰遇到了火,是一种溶化。小生告诉我,他第一次碰到我的脸颊时,突然感觉头上有一圈的花环,七彩颜色,很绚丽,非常的美。其实我们会对许多的异性有感觉,这不过是人本能的反映,而爱情不仅是感觉,应该是一种溶化和绚丽。
在去青海之前,我还拜访了乔家其院士,对他进行了一期采访,那是一次平等而充满情趣的对话,童真、率直、幽默的老先生,在语言方面、学术方面、人品方面的功力真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在老先生的眼里,世上任何事物的生命都是美、自然而且神圣的,同时更是一道破解的谜。他喜欢莫奈、凡高、海顿、达芬奇,喜欢《悲惨世界》,喜欢《老人与海》,喜欢唐诗宋词,更喜欢行走于山水之间捕捉每一个令他心驰神往的生灵,在大自然的环境里去高声引吭多明戈的歌剧。在别人眼里,他是知名学者、著名教授、生命学家,他自己却说他只是一个小老头,一个经历生命灿烂和丰富的老人,一个传道授惑的老师。在绘画、音乐、文学方面,老先生倾向于那种和谐、优雅且静止的古典韵味,他醉心于自然的和谐,一如他一生追求科学的唯美意境——至真至纯。他说做一个大学老师,一要爱学问,二要教导有方。老先生为人师表,向以治学严谨著称。他平素待学生如同辈朋友,在他心中,是非对错,不该含糊处决不含糊。有一件小事亦是深深影响先生:一位脊椎动物学家进行学术交流,动物的名称用拉丁文来写,满满一黑板的板书,没有一个字母拼错。感慨过后,老先生自己也更为严格起来,每次在标明动物名称时,必以拉丁学名写出,且牢记在心,不出任何差错。现在的学生在写论文时,拼写经常马虎,以至于拼错,老先生用铅笔一一改过,有时会标上这是你第几次写错,弄得学生极其汗颜。治学是容不得马虎的,严谨非常重要,尤其是科学。老先生在英国牛津做访问学者时,除了科研外,他参加了相关动植物学的讲课、实验、野外实习的全过程,在此期间他发现一门学科只有兼备科学性与先进性才会生生不息。新技术、新手段在我们研究领域不断出现,综合运用极其重要。
在这个访问期间,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实验课上,学生们在音乐声中静静地做实验,而且每天音乐都不同,都是系列化的。而老师的每天任务就是放音乐,然后就离开。为什么?一是学生独立性强,二来在实验的指导上细致详尽。归国后的老先生开始注意了改进:动态与静态结合,宏观微观综合,正常与异常结合,……教学内容变得生动而富有立体感,不断导引学生向纵深拓展。有时由于实验课指导的不详细,他经常为学生重编顺序性、指导性强的实验教材。实验课上的提问,他不会有问必答,而是留有更多的余地让学生自主思考;一开始有的同学不明白,于是背后就议论他,说他图有虚名,装腔作势,老先生听到后,可高兴了,就走到这个学生面前夸赞他,说他具有反抗和批判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