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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斯的胸和自己的胸来看,好象在讨论为什么西方人到处是毛,东方人没有毛。
我觉得很奇怪,怎么会讨论起这样的话题。这种话题要是在我们男人之间谈谈还有点学术价值,起码可以证明到底谁离祖先近谁离祖先远,也就是到底谁进化谁退化。而男女之间谈毛就显得不雅。我观察张老板老婆,她一反刚才不愿来船尾,而是头颈伸得很长,不断催阿三老婆快翻译杰姆斯的话。而杰姆斯在两个女人痴痴笑声中越说越起劲,并慢慢把他的衬衣纽扣解开。
借着微弱的月光,杰姆斯的那些毛从喉咙下面一点的地方出现了,然后沿着胸开始疯长,它们不顾一切穿过大腹,然后长驱直入,一泻千里,来到小腹,可以想象到了裤裆一定是乱作一团。说杰姆斯那是胸毛,那是我客气的说法,不客气一点我可以说那是猩猩。
杰姆斯微笑着指指自己的胸,叫阿三老婆去摸一下,阿三老婆客气地笑笑,摇摇手,表示不需要了。而张老板老婆简直是不请自到,她痴痴笑着把头探了上去,好象月亮太暗生怕看不清楚。杰姆斯就叫她e on,e on。张老板老婆就伸出手来,这时发现我已走到旁边,她就摇摇头,也表示不需要了。
杰姆斯见张老板老婆蠢蠢欲动却又停了下来,以为她客气。他就拉起她的手放在他胸毛上来回搓揉。
这下我亲眼看到张老板老婆恶心表演了。她的脸虽然看不清楚是不是通红(月亮不够亮),但她嘴里说不,实际上半推半就,暗中使劲,这我能感觉到。我实在看不下去,我就用中文说,啊哟,好舒服哦。
张老板老婆知道我什么意思,她满脸通红说,你看到的,是他拉我的手的,不是我要的。
我说,行了行了,不要狡辩了。
张老板老婆白了我一眼反驳说,那你刚才和人家亲脸我说什么了吗?
我真没见过那么厚颜无耻的女人,我那是工作,怎么是亲脸呢?我狠狠地骂了一声,他妈的。
我的一声他妈的倒给杰姆斯听到了,他转头问阿三老婆他妈的是什么意思。
阿三老婆想也没想就说,陆说你很健壮。
杰姆斯听了很高兴对我说Thank you,并要我加强体育锻炼,要我也他妈的。我只能说thank you。他突然想起什么来,就在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交给我说,陆,礼物。
我当时气还没消,就一塞塞进裤袋。
阿三老婆见了悄悄对我说,最好当场看,不看不礼貌的。
我听了就摸出来一撕,里面是一张支票。借着暗淡的月光,数字一长串令我眼花缭乱。我知道这是我们最近一批T恤的钱。没想到杰姆斯付钱真叫一个爽,顿时我的气消了不少。我微笑着摸出那瓶高级酒对阿三老婆说,你帮我翻,你说这是朋友从海外带进来的免税酒,我不会喝,喝也白喝,你拿回去喝。这叫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阿三老婆一字一句翻了过去。杰姆斯听着一开始反应强烈,后来有点迷茫。我就问阿三老婆是不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翻错了。阿三老婆说她就翻成你给我一滴水,我给你一桶水,应该没错呀。我觉得意思是没翻错,但外国人可能对一滴水和一桶水本身就不明白,所以一时迷茫了。不过对酒有着特殊爱好的杰姆斯一拿起酒瓶,那个制造很艺术的酒瓶就令杰姆斯不管什么一滴水一桶水了。他说,陆,you are so nice。我就拿起他给我的支票微笑着说,you,so nice too。说完我们两个笑了,她们两个看到我们两个笑,也陪着笑了。
第一步计划没想到就这么顺利完成,我很满意。我想不要急,第二步可以放在饭后。我就叫大家进里面,准备吃饭。
因为买的都是熟虾熟肉,所以很快就摆好可以开吃。我举起酒杯,简单说了一下今天是张老板老婆的生日,谢谢大家捧场一类的俗套话,然后生日音乐就响起来,蜡烛点起来,蛋糕切开来,大家吃起来了。
我走去和杰姆斯碰杯。我微笑着说本公司有今天全靠你支持,借此机会我敬你一杯,感谢你的支持。说完我就和杰姆斯叮地响了一下,阿三老婆在一边把我的话翻译过去,杰姆斯点点头表示接收我的感谢。张老板老婆走过来,一付过生日的样子对杰姆斯微笑了一下,然后拉我到一边说,小陆子,今天你怎么象老太婆一样,感谢个没完。刚刚拿支票不是已经感谢过了,怎么还感谢?
我对张老板老婆捣乱很反感,我说,你懂什么懂?我这是慢慢引导,这样等一下塞钱就不太突然,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
张老板老婆一听白了一眼我说,啊哟,我不懂还是你不懂?小陆子,你自己照照镜子,笑成这样子,跟日本汉奸有什么两样?
我听了也气了,我说,我汉奸?你以为我愿意这样笑?我汉奸还不是为了你。
张老板老婆说,为我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叫你做汉奸?你懂不懂鬼佬,你感谢太多就不稀奇了,他还真以为没他地球不转了呢。再说他也没给我们什么好价钱。他以前给杰克李的价钱比我们好多了。
我说那是没办法的,谁叫我们打掉杰克李。价格永远是越打越低。别人要是打我们,那么价格还要低,这市场永远……。张老板老婆没听我说完,她把手搭在我肩上说,小陆子,我看这样算了,送他一瓶酒就够了。那包钱,还不如我们天天吃鲍鱼,可以吃半年呢。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也就是甩开她的女人之见。我说,放长线钓大鱼你懂吗?
张老板老婆一脸嘲笑说,你们大陆人呀,真是滑稽。钓什么大鱼呀。今天有鱼就今天吃,谁管明天呀。
我火起来说,你又要你们大陆人大陆人了是吗?你再说你们大陆人看看?
张老板老婆说,怎么啦?你不就是大陆人嘛。难道要我叫你香港人台湾人?小陆子,我告诉你,反正你要送你送去,我不出这份钱的。
我一把拉住她说,说好一人一半的,你不要赖!
张老板老婆突然严肃地说,我做人清清白白,从来不做这种脏事的。
我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我忍住气慢慢而又坚定地说,你不要来这一套!我告诉你,今天你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这时我看到杰姆斯和阿三老婆聊了一会天转过身来,可能是给张老板老婆敬酒来了。我忙踢了一下张老板老婆。我们两个马上满脸堆笑举起酒杯迎了上去。
杰姆斯已经喝多了,他没看我,而是看住这个刚才摸过他胸毛的张老板老婆要和她干一杯。
杰姆斯看张老板老婆的眼神我认定是一种全世界男人标准的看女人色迷迷眼神。张老板老婆后来说她根本没注意杰姆斯什么眼神。她一口干了的时候思想还停在和我吵架阶段。所以她一喝完又不忘回头对我来一句,小陆子,反正我说过了,你要塞你自己去塞,不要塞我的。
我真是气死了,我不理她,我一定要完成台风计划。我就指使我朋友们轮番向杰姆斯干杯。杰姆斯今晚也很开心,不停接受我的朋友们的挑战。我就在一旁等着。当我看到杰姆斯身体摇晃了一下,我知道差不多该动手了。我就低声叫阿三老婆扶他去船尾吹风。
阿三老婆和我扶杰姆斯到船尾,风一吹他就顶不住,扒在栏杆上了。我推了一下阿三老婆说,外面冷,你先进去吧。阿三老婆关心地看着我说,那你呢。我说,我等杰姆斯吐完,带他进来。你先进去吧。阿三老婆就温情地看看我说要我当心着凉就进去了。
我一手扶杰姆斯,一手拎着皮包看看四周。除了马达翻起的海水声音很响以外,四周没人。船已调头,悉尼塔的灯光隐隐可见,大概再过半小时就要到岸,张老板老婆所谓的生日就要结束了。我看了看杰姆斯,拍拍他肩膀说了几句阿三老婆教我的英文。这些英文都很简单,大概意思是今晚看到你我很高兴,我有一个礼物送给你,不过不要打开,你回去打开。说着我就从皮包里拿出那个信封。那是牛皮纸的,黄黄的,厚厚的,重重的信封。我曾经做过试验,这信封的尺寸很容易一藏就藏进西装内袋。我在杰姆斯眼前晃了晃,就把这信封递了过去。
杰姆斯没有伸手来接。他的眼睛在我脸上看看,又在信封上看看,又回到我脸上看看。他这样看来看去,搞得我心脏病都要发了。看来做坏事真不能做太多,一年顶多做一二次,多了心脏吃不消。我怕有人上来,忙拿信封碰碰杰姆斯的胸,说please。杰姆斯终于伸出手来接那个沉甸甸的信封,不知是害怕还是酒没醒,他的动作不敏捷,不象人家做贼快手快脚。他接过信封,人摇摇晃晃,信封也就摇摇晃晃。他的每一次摇晃,我都差点扑上去抓那个信封,我真担心船一摇晃,他一摇晃,信封摇晃进了大海。
当然这种担心是多余的。我后来仔细回想当时的整个过程,杰姆斯接我信封为什么那么慢,一定是他没听懂我的英文,他不知道这牛皮纸的,黄黄的,厚厚的,重重的信封是怎么回事。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杰克李其实和杰姆斯的交易没那么黑。所以杰姆斯在接我的信封时,他搞不清楚信封到底怎么回事,他只有靠自己掂一掂来弄清这里面是不是一种人见人爱的宝贝。
杰姆斯显然聪明,他掂出分量来。那么厚的信封里面不可能是信,因为哪怕情信也不可能写成长篇小说一样厚。杰姆斯一定思想斗争很激烈,他想忠于他的老板,但宝贝毕竟是宝贝,老板还是不能和宝贝相比的。杰姆斯醉眼朦胧一下子不见了,只见他眼睛在黑暗中象猫一样四下一扫,信封一侧身就塞进西装内袋,其动作之敏捷好象他在拳击。
你知道的了,做完坏事就会浑身无力。几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