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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气了说,小弟,我跟你说过嫖是嫖,我和丽莎睡觉是睡觉,这完全是两回事。我突然发现我已可以活学活用这个废话一样的西方公式了。
小弟笑了笑说,二哥啊,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呀,我都急死了。我们先不争嫖和睡有什么两样。你先回答我,丽莎和你睡了一觉你到底给了她多少?
我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们不是金钱交易,我们双方是自愿的。而且她比我还兴奋,比我还起劲,你现在把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混为一谈了,你知道吗?
小弟觉得和我说话吃力,他摇摇头,笑了笑,慢慢说,二哥,这样吧,我们也不要说什么一件事两件事了,我只问你一句,你要是女人,你想想看,要是一个男人一方面说我很爱你,一方面连嫖妓的价钱都出不到,只给你买那么细那么轻的项链,你会怎么想,你会不会……。
我急了叫起来,国外就是流行细的啊,谁戴狗链条一样粗,傻死了。
小弟说,你不要打断我,二哥,我们这里不管流行不流行,我们只管重量。放在手心里重量足就是好东西。我告诉你,你给了那个女人那么细的一条项链,那就只能睡一觉。你再打电话叫她睡,她要是再跟你睡,她就是有毛病,你懂吗。我告诉你,这就是为什么丽莎不复机,就是复机也不客气的原因,现在你懂了吗?
我不买账,摆摆手说,小弟,丽莎决不是这种人。今晚肯定真的有事。
小弟笑了笑说,二哥,你硬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但我要告诉你,如今做人不象以前,大家都很实在了,包括睡觉。
我说,小弟,要是真的女人都变得这样了,我看地球也该毁灭了。
晚上睡在床上想想,我觉得我小弟的话又有点道理。我回想那天我和丽莎从宾馆出来,送给她项链时,她看也不看,谢也不谢。我当时还以为现代青年很豪气,说谢谢就俗气了。现在我明白了,原来是她嫌我买得太细了,对我没兴趣,连谢谢也懒得说了,所以再打电话睬都不睬我。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首歌,情人还是老的好。我又有点想我的初恋情人了。我要送给她金链,她还怕老公咬而不肯要,这真是天壤之别呀。
那晚我心里不舒服就和小弟喝了不少酒,第二天头痛得要命,整整睡了一天。
《悉尼的中国男人》第二部分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八)
临走的前一天,小弟陪我去吃饭并签合同。
小弟拎着皮包跟着我一口一个陆老板,工厂的领导也跟着叫我陆老板。吃饭的时候,我一边碰酒杯一边气势十足地对工厂领导说,有机会到澳州看看。
工厂领导听了说,是啊是啊,美国欧洲都去过了,澳州倒是真没去过。听说我们夏天,你们冬天对吗?这很有意思,怎么会我们夏天,你们冬天,大家都在一个地球上,怪了。
小弟不屑一顾地说,这算什么怪,澳州有一条街从头到尾站满了妓女,都不穿裤子的,怪不怪吗?
大家听了嘻嘻笑起来。
厂长说,是啊,上次我去美国考察,下雪天,看到妓女也是不穿什么,一条小皮裙短得看见内裤。怪了,你说她们怎么不感冒?我一路回来一路想不通,估计她们从小吃得好营养好。
一个领导笑着说,厂长,你当时怎么不问她们吃什么,你也可以跟她们一样吃,冬天起码不会长冻疮了。
厂长说,问呀?啊呀,我看都不敢多看她们一眼。这些女人你要是看她们一眼,她们马上把你拉进去,那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啦。
开车的司机小王凑上来说,厂长,这是开洋荤,枪毙也值得。
厂长马上挥挥手说去去去。
另一个领导也凑上来说,那要看厂长开得成开不成洋荤。要是开不成洋荤那枪毙就冤枉了。
大家哄笑起来。
厂长急了,大声说,我一顿可以吃半瓶老酒的人,开一次洋荤都不行?厂长这样说的时候,拉歪了领带,解开了衬衣钮扣,露出通红的胸。
另一个领导马上拍拍厂长的肩说,我作证,上次我和厂长去洗澡,我可以证明厂长老当益壮。
厂长高兴了说,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他举起酒杯说,今天陆老板在这里,可以作证。看看谁先醉,谁就不能开洋荤。
大家又哈哈大笑。
在热烈的气氛中大家开始问有没有可能真的去一次澳洲。
我说,当然啦,你们组织一个代表团,说是去考察考察澳洲的纺织品市场嘛。
大家觉得有道理,就商量谁去谁不去。其中一个说,陆老板,我的一个朋友也想去,他很有钱,但他不是搞纺织的。他是炒房子的,怎么办?
小弟说,没关系,他可以考察澳州地产嘛。
另一个人说那他的一个朋友是粮食局的,能不能去考察粮食?
我说,可以可以,澳州大米很有名,引进大米嘛。
还有一个说,那按陆老板的意思,我的一个朋友是做花生糖的,澳洲也有花生糖了?
我说花生糖我倒不知道,不过可以说考察一下澳洲的巧克力糖嘛。巧克力糖里放花生嘛。
大家哈哈大笑。
厂长提醒说,我们去澳州可能会碰到李局长他们的考察团。这就好笑了,一个纺织局一下子派出两个考察团。
我说,那个考察团是谁安排的?
厂长说,你听说过你们那里有一个叫张老板的吗?也是做T恤的,就是他安排的。他搞的这个考察团,来头大了。领队的是市里领导。
我说,叫张老板的多了,他的名字叫什么?
厂长说,好象叫张宝根。你会不会认识?
我听了差点昏过去。世界真是小。我急忙说,没听说过,澳洲做T恤的人多了。这个人怎么回事?
厂长说,这个人听说是从澳州跑回来的,不得了了,现在在我们这里开了三个大厂,又有人说开了五个,反正订单都做到欧美去,每个星期都走几个40尺的集装箱,名气大啦。
旁边付厂长插嘴说,厂长,你都是老皇历了,现在T恤都叫小生意,人家做房地产啦。
我说,那么厉害?
厂长说,这个人通天的。他玩的全是上面市里人物。我跟他做过几担生意,钱到现在也没给,上面有人打招呼叫我不要催,厉害吧?这次他搞的考察团全是头面人物,连我都轮不上。陆老板,你在澳洲怎么会没听说过这个人?
我假装想了想说,张宝根?哦,好象听说过这个人,这个人在澳洲名声不太好,偷印名牌T恤给警察起诉,闹得满城风雨。我们这种规规矩矩的生意人不和这种人玩的。
厂长说,你要是见到张老板,你会觉得一个小矮子,没什么的。看不出他的厉害来。不过,听说他还不算厉害,厉害的是他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说一不二,谁见了都怕她。
我差点说是不是叫李丹玲。我喝了一口酒说,张老板的老婆那么厉害?
厂长说,好象不是老婆,听说张老板在澳州有老婆。他老婆跟一个扫地的工人乱搞,被张老板捉到了,一脚踢了出去,然后就跟现在这个女人一起走了。陆老板,你说,张老板的老婆傻不傻,跟一个工人乱搞,不是亏了?起码也要和男老板搞才对嘛。
另一个领导说,这话不对哦,厂长你和三车间刘寡妇怎么样?
厂长急了说,男人搞女人和女人搞男人怎么同呢,对不对,怎么同呢,陆老板你说说。
大家一听笑起来,都说陆老板,不要理厂长,他喝多了。
另一个领导说,不过,听说那个和张老板老婆乱搞的工人也很厉害的,听说张老板一走,这个工人把工厂都骗去了。
另一个领导说,那个工人真是捞足了。睡了老板娘又捞了工厂,这叫飞来横财。看来老话说财和色不可兼有,这话不对头哦。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我想我的脸一定很难看。这些话好象针一样刺在我心脏上,我真怀疑是不是张老板叫这帮人作弄我。
小弟不知道我就是那个睡张老板老婆的工人。小弟还加入说,厂长,要是你的老婆和工人乱搞,你怎么办?
厂长两眼醉蒙蒙的,说不出话来,他慢慢伸出一只手掌,做成剪刀样子,做了一个用力一刀剪下去的动作。
大家哈哈大笑说,对对对,剪掉剪掉剪掉。
《悉尼的中国男人》第二部分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九)
我回澳洲的事,本来打算不告诉张老板老婆。我想偷偷摸摸摸回来,看看她和杰姆斯到底搞什么名堂。但临上飞机,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她。
一进家门,张老板老婆就迫不及待推我进房间。我说我要洗个澡。张老板老婆就笑眯眯地说,啊呀,那么讲卫生呀。她跑去拿来我的拖鞋,也拿了自己的拖鞋,意思是一起洗。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打量张老板老婆,我阴阳怪气地说,我走了,你气色反而红润哦。
张老板老婆没听懂我的意思,她一边拿浴巾一边回答说,还可以吧,就是大便不很正常。
我想对于她还是不要绕圈子,直截了当比较好。我就说,我不在,据说日子过得有声有色哦。
张老板老婆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还说有声有色呢,闷都闷死啦。说着她从后面贴住我说,想我没有,说呀。
我躲开一点说,我不想你没关系啦,有人想就可以啦。
张老板老婆没听我说,而是贴得更紧,嘴唇都碰到我耳朵了,她轻轻地说,想不想我呀说。她软绵绵气吹得我快挺不住了,我忙转移话题说,厂里怎么样?
张老板老婆想也没想就说,正常。
我说,我们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