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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身后跟着一名红衣男子,男子脸上带着一张面具,金色的面具上刺着华丽妖冶的花纹,他手腕上带着红玛瑙手镯,腰间一条镶满宝石的腰带,就连脚上的短靴挂着一串由黄金制成的小铃铛,随着他脚步移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姬一臣黑眸微眯,下意识地瞥了眼自己空荡的手腕。好似知他疑惑,姬碧妃神情宠溺地笑了笑:“他那玩意和为夫的不同,为夫的是独一无二,现在那玩意没灵性了,等过几日为夫还予你。”
夜绯云起身,微微躬身:“东璃国夜绯云见过冥帝。”
司徒烨淡淡说道:“夜相不必多礼,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夜绯云轻笑也不多礼,再度坐下。
姬碧妃微微支起身子,衣袍下的手却紧紧握住姬一臣的手,漫声道:“冥帝深夜拜访,本宫按礼应该盛情接待才是,只是本宫难得与旧友相逢,为避免打扰,便将所有下人遣散歇息去了,这会儿也没人能招待一二,还望冥帝见谅。”
司徒烨扫了一眼四周,见确实无处可坐,再加上看着二人亲昵礀态,心里十分不痛快,自然不打算多留。
“无碍,朕只是陪人前来。”
司徒烨当姬一臣是透明,姬一臣自然也不会傻得说什么。
姬碧妃微微一笑,视线落在红衣男子身上,依旧淡淡问道:“太子有事找本宫?”
太子?姬一臣闻言,嘴角笑意不明,目光不动声色的扫了红衣男子,却正巧碰上男子移开的目光,他隐约感觉到,这个太子对他有着莫名的敌意。
宫雪轩上前一步,低着头道:“阿妃,父皇让我告诉你,我们的婚期将在两月后举行。”声音不高不低,分不出是男是女。
姬一臣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凝结,最终化为冰霜。
司徒烨得意的看了姬碧妃一眼,面上笑意加大:“朕竟不知南楚和苍雪还有这种渊源,看来要恭喜殿下了,届时北冥一定奉上一份大礼。”
姬碧妃冷冷盯着宫雪轩一会,然后移开目光,无情的说道:“本宫一早就说过,本宫此生的爱人只有一人,本宫不会与你成亲,这门亲事是谁定下的,你们便找谁成去,如果实在不行,本宫非常愿意打开南楚皇陵,挖出她的尸骨,并且配上丰厚嫁妆送到苍雪。”
宫雪轩身形一颤,不敢置信的退后几步,泪水随之从眼眶中溢出:“可是…可是几个月前你来苍雪时,我们明明还好好的,你还送了我一本医书。”
“宫雪轩,当时我就说过,那书不是我送,是南楚皇帝送你的。”
解释完后,姬碧妃没有在看他,而是眸光温柔的看向姬一臣,轻捏了下他的手:“一臣,这里空气不好,我们回房吧。”
姬一臣淡淡嗯了一声,也不知道说什么,这一幕,是他怎么也没料到。
一进屋,反手关上门,姬碧妃转身紧紧抱住姬一臣,吻上他的唇:“一臣,相信我,我真的和他没关系,在去舀紫龙玉前,我只见过他两次,都是他随使者来南楚时无意遇见的,至于那什么婚约,你放心我不会同意,就算不做这南楚太子,我也不会答应的,我的心里只有你。”
姬一臣躲开他的吻,认真说道:“碧妃,我虽然是男人,但我自认还没那么大度,能容忍你的心里有别人,或者别人来抢你。”
姬碧妃用额头蹭蹭他的额头,手却顺着腹部朝下摸去:“我的妻,我的命,我的心都给了你,怎么再去装别人。为夫看天色已晚,不如我们早些就寝吧,莫让无关之人饶了我们的兴致。”
姬一臣一怔,想到某人开始有毒发的征兆,于是冷冷瞪某人一眼,直接出言打消某人念头:“你身子不舒服,今日想都别想。”
某人一听此话,撅起嘴不满了,整张脸因为情/欲而憋得通红,最后干脆选了个禽兽礀势,一把拉开姬一臣腰间系带,扯下裤子,让他抵着门,随即抱起他,蛮横的分开他的双腿,缠在自己腰间。
姬一臣惊呼:“姬碧妃。”
…… ……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是什么,亲们都懂的吧,嘿嘿
但是估计不会发正文,因为正文修改太累人了,也写的不畅快。
所以想看的亲,麻烦留下邮箱,今天晚上就开始写,估计明天晚上就能发了。
所以同样的,这两天估计也不会更正文哈。
、五一章
这声惊呼,不知是因恼怒还是无语,总之声音蛮大,就连本朝这间屋子走来的红衣男子也不禁顿足,低下头双手握紧手中小药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他这一站便是一夜,雪飘了一夜,风刮了一夜,他便如此听了一夜,痛了一夜,恨了一夜,然而依然不愿放手。
屋内,姬碧妃被姬一臣这一声惊呼也给唬住了,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时,也不觉羞红了脸,连忙将头埋在他的颈间,别扭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在他颈间蹭来蹭去,却不忘继续死不要脸地说下去。
“一臣,可是我想要了,而且医书上也说,若是怀了身孕,多爱爱的话,益处颇多。”
爱爱指的什么,身为现代人的姬一臣当然明白,但还是有些莫名其妙,脑子不转弯的问了句:“有什么益处?”
姬碧妃轻咬下他的耳垂,拖着软糯糯的声音说道:“就是以后你…那个的时候,会更轻松点……”
一听此话,姬一臣立即反应过来他所谓的益处是什么,俊美的脸顿时烫热起来,那么遥远的事他还真没想过。
“而且从你回来后,我们就在一起过一晚,为夫实在忍得有些难受……”姬碧妃抬眼瞥姬一臣一眼又垂下,那眉梢眼角透出几分妩媚,几分邪气。
“我们每天都睡在一张床。”姬一臣觉得不得不提醒下某人。
“那不一样,就因为每天睡一起却吃不到,为夫才难受,好么,这次为夫会小心点,温柔点,保证不惊动小肉球……”姬碧妃呼吸渐渐沉重起来,黑色的眼瞳也染上情/欲,灼热的气息,轻柔的声音,显得分外的性感,同时也分外的无赖。
姬一臣有些懵了:“小肉球是什么东西?”
“是小家伙的名字,刚才跳舞时忽然间想到的,若你不喜欢,还有豆包和汤圆作为选择。不过这些名字虽可爱,却不能做作为正名来用,改日有空时,为夫也去翻翻诗经,从里面寻个雅致点的名字出来。”姬碧妃抬起头凝视着他,眉目弯弯,神色十分认真专注,绝美的脸容闪着骄傲的光芒,那是为人父的骄傲,但……滚热肿胀的下/身却已不耐的挨着姬一臣的分/身蹭来蹭去。
姬一臣嘴角抽了抽,脑中闪过一个词:半兽人。
上身说人的话,□做兽的事。
至于名字,都被他一个人说完了,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见他又在走神,姬碧妃秀丽的眉头不满地颦起,低下头直接吻咬上他的唇,狠狠啃咬起来。
“啊…唔……”
嘴上,突地一疼,似乎还闻到血腥气味。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情/欲满满。
姬一臣身子一软,垂在两侧的手,情不自禁攀上他的肩,身体因情动渐渐发热,微微颤抖起来。
俗话说欢爱之事,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轻车熟路,纵然脑子不同意,身体却非常有主见的自己竖起白旗。
如若相爱的人,床单当然越滚越熟,爱情自然越滚越浓。
反之的话,则是越滚越无趣,没了激情,只剩厌烦和寡淡。
姬一臣看着身上之人,暗暗思忖,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只是不知晓,这次会是姬碧妃因体力耗尽先毒发,还是自己先被做晕过去,或许真该仔细反思一下,是否真的太纵容姬碧妃了。
但下刻,身后被进入的不适感,便让他再无心多想,意识开始飘散,随着身上之人沉沦在这场情/欲之中。
…… ……
被连续索要几次后,姬一臣感觉整个人快要散架了似地,浑身酸疼不已,脸色难看的喊着身后半响没动静某人:“姬碧妃?”
许久,许久,姬碧妃放着他胖呼呼腰身上的手,轻轻动了下,迷糊的喃喃道,“一臣,我们生几个肉球好呢?”
姬一臣脸皮抽动了一下,心里大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伸手扶住某人的那处,慢慢退了出去。
一时间,四周静溢无比,只有角落处炭火发出的轻微爆炸声和屋外寒风呼啸声。
姬一臣无奈叹了口气,摸出枕下丝绢,简单为二人收拾后,便转过身面对姬碧妃而卧,顺便将人揽进怀里,紧抿着唇,没有说话,因为某人真的因体力消耗过大而毒发了。
最近寒毒和冰蚕蛊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但发作时均悄然无息毫无痛苦之色,说发作就发作,这种奇怪的现象是为什么,他暂且不知道。只是每每看到他毒发沉睡时,他都生怕他这一睡醒不过来,心底更是无端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恐慌,这种恐慌,他十分明白与寒毒和冰蚕蛊的发作无关,而是他自己和姬碧妃之间……
——姬碧妃,是不是你也有这种感觉,所以才这般不要命的索要……
而肚中的小家伙似乎也感觉到他的不安,今晚一直都很乖巧的它忽然动了起来,一下比一下踢的猛,踢的用力……
姬一臣猛睁开眼,痛得脸色泛白,额上渗出细细冷汗,手掌放在上面,不停地安抚着,轻声哄着。
——豆包,看到了吗,papa是不是很漂亮,他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也是最傻的人。
——豆包乖乖,不要吵,papa身子不好需要休息,如果吵醒papa,我可要揍你。
想到以后家里一大一小吵闹的情形,姬一臣暂时忘记了疼痛,唇边不由的绽放开一抹浅笑,而小家伙听到他的声音,好似也不那么激烈踢动了。
姬一臣本就不是话多之人,眼下为稳住肚中小家伙,他可是天南地北都扯上来,真恨不得找本三字经舀来照念了。
夜渐深,经过这番闹腾,姬一臣是满头的大汗,微闭着眼睛,还喘着粗气,神情甚为疲倦,不用一会,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
翌日一大清早,宫中就来了人,召姬一臣进宫。
姬碧妃此刻还在沉睡,姬一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进这趟宫,而前来传话的公公金宝见姬一臣半天不开口,只得又尖着嗓子说了一遍。
姬一臣嘴角轻勾,缓缓道:“敢问公公,不知冥帝召在下进宫是为何事?可有说让在下以什么身份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