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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面书生虽死,却不见玄归秘笈,被埋藏了起来。
一段时间,武林人物如火如荼的搜寻着,过了两年,这件事就被人渐渐淡忘了。
但七大门派却没有忘却,日夜不停的搜寻着。
当然,那本秘笈关键着他们本身的生存,焉能就此放弃,他们必须找出玄归秘笈,付之一炬,方能高枕无忧。
可是莽莽武林中,谁能知道铁面书生把玄归秘笈藏于何处,七大门派无异是在大海捞针。
又过了两年,七大门派才放弃寻找,但仍注意着秘笈的出现。
时光荏苒,过了四十年,也就是十年前,严秋生到五台山采集药草,无意中在一个山洞内发现了这曾经为江湖带来一阵浩劫的玄归秘笈。
严秋生本是一个名医,医术精良,济人为怀,厌恶江湖生涯,不识武功。
所以当时严秋生虽见—本武林人物梦寐以求的武功秘笈,却不敢生贪之念,原封不动的放回洞中,并且做了许多巧妙的掩饰,自认天衣无缝,才又下山回家。
严秋生本想付之一火,但一想此物虽给江湖带来流血,仍不失为宝物,至少对练武之人是一大恩赐,那么,让有德者居之吧。
一个月后,严秋生参加一个朋友的酒宴,喝得醉薰薰,不醒人事,迷迷糊糊的说出了那本秘笈。
当时在场的人不禁大惊,皆跑去五台山寻找那本秘笈。
严秋生酒醒后,发现人去楼空,知道已闯下了杀身大祸。
严秋生赶忙跑回家里,告诉他的妻子,叫她带着十岁的女儿逃生,并塞了一张五台山的草图给她。
果然,因为那本秘笈虽在五台山,但五台山丛林莽莽,一时之间哪儿去找?于是七大门派的掌门人,也就是现在的铁心和尚等,联袂找到严秋生家里,*问严秋生。
严秋生素来讨厌出家的人不守清规,动刀动枪,硬是不说,于是严秋生便死在七大掌门人的手下。
严梦柔和她的母亲使成了众矢之的过着逃亡流浪的生活。
后来严梦柔和她的母亲躲在东海上的一个小岛上,过了三年漫长的时间,这件事才又慢慢的平息下去。 又过了一年,严梦柔的母亲才带着也到五台山,照着严秋生那张草图才找到那本秘笈。
两人又潜回小岛。这时严梦柔已十四岁,她的母亲略懂得武功,依照着秘笈上的招式,教授给严梦柔。
这样,严梦柔苦练了六年,已习得秘笈上的全部武功,为了避免引起争夺厮杀,严梦柔把秘笈毁去隐名埋姓,只身找寻七大门派的掌门人复仇,而她的母亲依然留在小海岛上。
冷面黑煞严梦柔眼泪直流的说出了她父亲被杀的经过。
严梦柔的两眸已哭得红肿,北双怜惜的凝望了她一眼,安慰的说道:“七大门派使用如此下流手段,真令人发指,严姑娘,你不要悲伤,皇天绝不负苦心人,你一定能报父仇!”
严梦柔抬起了螓首,如玉五指轻轻拭着两颊的泪痕,望着北双说道:“可是七大门派的掌门人过于阴毒,我要报仇可是很难!这次要不是您救了我,我早已命丧黄泉了!”
“你的武功胜过他们,只要步步小心谨慎提防他们的奸计就是了!”
北双望着严梦柔,劝慰的说:“像今天你不该单身只影,明目张胆的向他们挑战,人多纵是占一点便宜,兵不厌诈,你也不妨以计还计,只要将他们个个诛绝。”
严梦柔感激的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我江湖经验太浅,不懂得江湖上的诡波谋浪,这一点,家母早就曾经再三告诫我,我还斗胆请前辈多多指教呢!”
北双被严梦柔说得不好意思,摇着手爽朗的笑道:“你看,又来了,叫你别叫我前辈,你我年龄直差无几,我只不过是比你早些浪荡江湖吧了!指教不敢,只是彼此互相参研罢了!”
严梦柔美目流盼了一下,唇角浮起可人的微笑,酡红着脸说道:“那么,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吧?”
“这有何不可,名字只不过代表一个人的记号罢了!”
严梦柔睇看两眼,充满着好奇的神色,望着北双又问道:“双哥,听说你的武功最厉害,是真的吧?”北双笑着摇摇头,短短的说了一句:“假的!”严梦柔柔荑轻轻掠了一下如瀑布的黑发,嘟起了樱红的小嘴,两眸秋波一转,剪着北双说道:“假的!不嘛!你又骗人,我就听很多人说过你的功夫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北双轻轻笑了一下,停住一会,方又说道:“严姑娘……”严梦柔摇着头,瞅着两眼,打断北双的话,不依的说道:“不嘛!我也不要你叫我严姑娘,人家已把名字告诉你了!”北双见严姑娘一副俏皮的神态,笑着说:
“好,好,不好叫严姑娘,梦柔姑娘总可以吧?”
严梦柔还是不依,鼓着桃腮说道:“不行!你别老是姑娘姑娘的,人家也没叫你双相公的。”
北双没法子,耸了一耸肩,莫可奈何的说道:“不叫姑娘就不叫姑娘,美丽的梦柔,这总可以了吧?”
严梦柔轻握粉拳,捶了一下北双,红着脸说道:“去你的!谁要你这样叫?”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教我怎么说嘛?”
“唔——!你老是欺负人!”
严梦柔眯着两眸,翘起了嘴巴,苦着脸,用力摇摇头,披肩的黑发左右摆荡着,好像是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向她的爹娘要不到糖果一样,撒娇顽皮。
北双忍不住大笑起来。
北双停住笑声,这时才沉着脸凝神的说道:“梦柔!有道是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强中更有强中手,我不能算得武功最厉害!江湖上的传言大半是道听途说,绘声绘色,缺乏有力的根据,是不能盲目相信的,……”
严梦柔也不打情骂俏,两双美眸圆睁着,支手撑着下巴,凝神的听北双说话。
北双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们绝不能持技骄人,大意失荆州,虽然目前我的声名响亮,但我绝对不敢说过去没有人比我强,也绝对不敢说,今后没有人能打倒我,事实上,我与人交手,有多么人看过?还不是江湖上的人耳闻口说的?树大招风,名声愈响亮,我愈是战战兢兢,深怕一旦倒了下去,而变成了虚名盖过实力的草包,我不是完了么?”
严梦柔嗯了一声,颔了一下螓首。
“所以说,我们切记犯上自恃武功雄厚,而看轻对方,往往就会有阴沟里翻船,被摆平的一天。”
严梦柔听完绽开笑脸,俏皮的说了一声。
“谢双哥的训示!”
北双笑将起来,连忙说:“只要你不再横眉瞪眼就好了!”
严梦柔吐了一下丁香,缩了一下头,俏娇的笑了起来,两颊旋起两个迷人的酒涡。
北双香得不禁出了神,呆了好一会才又说道:“噢!对了,七大门派的掌门人认识你?”
严梦柔转了美眸一下,轻启着樱唇说道:“本来是不认识的,我一连诛杀了华山、点苍、昆仑三派的掌门人,而且扬言还要杀少林、武当、峨嵋以及凉山四派的掌人,所以他们推断一定是我了!”
北双颔首,沉思了一下,说道:“那么可能七大门派就会揭开你是当年拾到秘笈的人了!”
“可能不会。”
严梦柔摇了摇头说道:“那本秘笈关键着他们的生死,而且不知道我已把秘笈毁去,他们绝不敢揭露我的姓名,以及秘笈又流落别人的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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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九 章 最难消受美人情
北双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摸了一下下巴说道:“这也有可能,不过凡事我们都要有反面的假想,万一铁心和尚等人感到敌不过你,狗急跳墙,毅然发布你就是拿走秘笈的人,来个借刀杀人,那你怎么办?”
“这……”
严梦柔听完北双的话,支唔的说不上话来。
当然,北双的话不无道理,万一七大门派揭开严梦柔拥有那本秘笈,那么,武林群雄又会起觊觎之心,一涌而起找上她;一来不仅是让七大门派的借刀杀人计得逞,二来又岂不是让严梦柔报仇困难重重?
严梦柔自是感到事情的严重,一张俏脸满是严俊之色,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北双,兀自说不出话。
北双微微的笑了一下,说道:“所以你必须先发制人,公开你的姓名,扬言已学得了秘笈上的武功,并且已把秘笈毁去,诛杀七大门派掌门人是为了报杀父之仇,这样一来,武林群雄便不会起觊觎之心,更何况你又学得秘笈上的武功,秘笈又毁,谁愿意惹你?再说七大门派平日自视清高,不得人心,他们乐得做一场坐山观虎斗,这样,七大门派就无计可施了!”
北双说得铿锵有声,无懈可击,严梦柔听得不住颔首,笑道:“听君一席话,使妾茅塞顿开,一语提醒梦中人,小女子在此拜谢相公赐言之恩!”
严梦柔美眸流盼,秋波一转,朝北双盈盈的拜了下去。
“不用多礼,只须切记老夫对汝之言!”“嗯,你坏!”严梦柔顺着北双扶住她的肩,嗯了一声,睡倒在北双的怀里。北双笑了一下,一揽手满抱温香。北双低下头,俯视着怀里的严梦柔。只见严梦柔像一头小猫温顺的躺在北双的怀里,披肩的小秀发散了开来,像一泓瀑布垂在地面,两颊泛着浅浅的红晕,一双美眸,荡漾着风情万种,那么勾人心魂的注视着北双,胸前红色的肚兜隐隐若现,两峰微微的一起一伏,樱红的小嘴,吐气如兰,微微启着,露出了洁白如雪的贝齿……哦,是那样的撩人,是那样的诱人!
北双只感到严梦柔热烘烘的胴体,飘来一阵浓郁如麝如兰的幽香,飘得他心神荡漾,不克自持。
北双又吸了一口气,想抑下那股铁心的心猿意马,但他失败了!真的,他不是柳下蕙,他不是木头人,他不能抵抗那诱惑,绝对不能!
哦,那是多么的销魂,多么的蚀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