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片刻后
“你的另一只鞋哪儿去了?给我穿好了再滚进来!”她怎么能只穿一只鞋!衣服上的泥依旧,鸡窝状态依旧!
……
……
……
“你?!”当她最后出现,司马安气得五窍生烟,只觉得眼前一群乌鸦飞过,看着眼前这只怪物,气咽不下,笑不出来。更可恶的是,眼前的怪物怡然自得地翘首傲视地打量着他,时不时还咧嘴一阵笑。司马安静静地坐着,左手托腮,无语地看着她,右手在桌上一下一下地敲出有规律的响声。想不到她逼人的手段也是一绝,知道他最是厌烦乱七八糟装扮的人,所以,她是找准了他的窍门儿,逼他就范!司马安心念一转,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笑得邪魅不已,我连你都收拾不了,如何让百万将士诚服!
一声一声的敲桌子的声音传来,连带他嘴角那抹似有似无又*的笑容,怪物显然有些心虚,心里一阵琢磨不透,不得已开了口,笑得放肆不已,“我很不顺眼,是不是?你瞧着心烦,是不是?”
司马安眉毛轻轻一挑,嘴角笑容不减,示意她说下去。
看着司马安捉摸不透的笑容,怪物心里又是一阵心虚,放肆的笑容减淡,“你想赶我出府,是不是?你不要我还你债了?像你那么小气的人,肯定不会!你想换人伺候你,是不是?别做梦了,她们都不敢接近你,敢接近的都会被我赶走。敢跟我抢,想都别想。嘿嘿,但,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我立马消失在你眼前。我让你出征前,舒舒服服地过几天闲散日子,怎么样?”
司马安依旧笑而不语。
怪物看着他,心里彻底没底,有些急乱地说:“我保证,我保证我跟去绝不捣乱,我绝不让你保护,也绝不让你抽将士保护我,也绝不闯祸,我是生是死都不要你负责。”
司马安轻笑起来,停止敲桌,对付敌人心理战,最好最省事的方法就是按兵不动突破他心里的防线,化被动为主动。更何况,她对他而言根本不是值得称作敌人的人,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蠢货!
“为什么要去?”司马安停止笑容突然轻声地问道,也似在问自己,该不该带她去?和汉西对峙了十多年,双方从未在战场上交过战,而皇上这次是摆明了要自己一举攻下汉西。若以正常的规则交战,此次战役的确胜算在握,但汉西军营一直流传着一种奇特的药,在危机关头用在将士身上能化腐朽为神奇,以一敌十,如果是这样,自己胜算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生死难料。“你,为什么一定要去?”见她没有反应,司马安执意地又问了一次。
“咦?我为什么要去?”怪物抓了抓头上鸡窝似的脑袋,“想去就去呗,哪来的那么多理由。”无意听到对付军营流传着的魔药,所以,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去,但是,自己一定得去,“啊,对了,听说两军交战的地儿是个沙漠,我一直想去沙漠看看的,沙漠多美呀,不看多可惜。”吴铃看着他,眼里盛满笑意,却有一丝认真的情绪流动,“这么好的机会,我不要错过,我不想自己后悔。”
“……”司马安直直地看着她,心里思绪难明,说不出话来,她去只是想去看沙漠?!
“小顺子!”
“喂,我说过了,你想换人伺候你是不可能的,她们都…”
“这儿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她们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
小顺子顶着四道X光线战战兢兢地走进屋。
“将她拖出去扔进西院湖里给我洗干净了再捞出来!晒干了再给我拖去马房,出征前,她喂马,照料马,睡马厩!”司马安顺手嫌恶地朝着怪物从头指到脚,对小顺子吩咐道。
“是,将军!”小顺子铿锵有力地回道,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这个闯祸精早就该如此收拾了!
“喂,你太狠了吧?我是人不是衣物,什么叫晒干?喂马就算了,那个睡马厩是什么意思呀?我不要和马一起睡!!……”
几个侍卫进门,伴随着一阵杀猪的声音,某个怪物彻底消失在了干净雅致的书房。
“小顺子,备一份大礼,随我去一趟杜府,恐怕冰雪的婚期是要错过了。”司马安走到窗前,视线一路随着那只被拖着一阵手抓脚踢的怪物,直到身影消失在院角。“再去一趟萧王府。兰姑娘的死不能一直瞒着她,虽然我不相信她的死,但总得要人证实。”
第128章 出征3
杜府
杜冰雪静静地站在窗前,平静如水,看着那一片代表着喜气的大红色和院子里来去匆忙忙得热火朝天的丫鬟小厮,眼里不再有如初的波澜和委屈,心里也不再有如初的不甘和痛苦。该来的,总是要来,躲,无济于事,逃,无处可逃。自始,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自终,都只有自己独自不甘和伤心!
“小姐,三皇子来了,正在大堂,公子让奴婢问您,您是否要过去?”门口一小丫鬟战战兢兢走进屋子,再小心翼翼地问道。
杜冰雪转过身,怔怔地看着她,盈盈的泪光让人莫名的心疼,飘渺逸散的眼神穿透她看向她身后的某处,清冷的神情,悲伤的表情,小丫鬟抬眼悄悄看了一眼后急忙低下头,小心地候着。半响后,杜冰雪轻轻牵动嘴角,微微一笑道,“走吧,去见见你们未来姑爷,前来所为何事。”
“天翼啊,宫里的婚事准备得如何啦?听闻你近日可是极忙呀,今儿个怎么有时间来呀?”杜振华正坐堂上方,微笑着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坐在自己左下方的楚天翼,一脸和蔼的笑容能挤出一朵花。从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个侄儿竟是如此一个俊俏男儿。
杜若儒静静地坐于杜振华其右下方,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地滑动着茶盖儿,自顾地喝着茶。
楚天翼正襟危坐,面带微笑,金冠束发,一袭天蓝锦衣,让本就仪表堂堂的他此刻更是气度不凡,“宫里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语气里比平时多了几分儒雅,说完,淡淡地瞥了一眼对面的杜若儒,继续说道,“听说表妹近日情绪不太好,母后很是担心,天翼也是挂念得紧,所以天翼今日特意前来……”
“表哥真是有心了,冰雪在此多谢了,冰雪很好,不劳表哥费心。”
说着,只见门口一缕白色飞快闪过,话停处,杜冰雪已经负手立于眼前,淡淡的笑容,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比之整个府内眼所能及的一片大红色,她此刻一袭胜雪的白色显得尤其刺眼。
杜冰雪轻轻一笑,飞快地扫视了一眼在座的杜振华和杜若儒,看着楚天翼说:“皇后姑姑也担心冰雪?呵呵,想来,姑姑定是寂寞难耐,不过没关系,等冰雪进了宫,冰雪一定好好陪着姑姑,那姑姑就有了伴儿,就不会寂寞了,表哥,你说是不是?”
楚天翼看着她看向自己耀眼的有些刺眼的笑容,扯动嘴角轻轻一笑,轻轻一咳,没说话,转身端起了桌上的茶杯,悠悠地喝起了茶。
“雪儿,不得无礼!怎能如此说你姑姑?!”杜振华有些恼怒地呵斥道,但在看到杜冰雪看向自己略带忧伤的眼神后,摹地收了声,转开了视线,心中突地升起一股亏欠她的感觉。
楚天翼瞧见杜冰雪被怔在原地,急忙笑说:“母后不只担心冰雪,也很是挂念若儒表哥。”喝了一口茶,楚天翼突然抬头笑看着对面的杜若儒。
杜若儒端茶的手微微一顿,抬眼自楚天翼进屋后第一次看向他。他淡淡的笑容多了几分儒雅,含笑的眼里几分说不出道不明的东西,玉娘说过他不是如平时那般简单,看来,果然如此,自己仿若从未看透过他,那个从小喜欢跟在天雄,天凌身后总是面带微笑的他,或许,从来就不是真正的他。“多谢姑姑挂念,姑姑要好好保重身子才是。”淡淡一笑,杜若儒温和地说。
楚天翼回以一笑,看向杜振华,起身道:“舅舅,侄儿还有事在身,便不再多留,告辞了。”
杜振华笑着点了点头,看向杜冰雪,道:“冰雪,你去送送天翼。”
楚天翼早料到杜振华会如此说,所以未等杜冰雪开口,便看向她一脸痞笑:“那就有劳了,请。”
杜冰雪忿恨地看着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甩袖自顾出了门。
楚天翼低头闷笑了几声,跟了上去。
杜振华看着两人出了门,突然笑着说:“郎才女貌,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只可惜,两人都是个倔性子。”
杜若儒端着茶杯,突然觉得手中香味四溢的茶顿时索然无味,索性放下茶杯,朝杜振华微微躬身后,出了门。
杜冰雪握紧拳头,忿然地走在前面,楚天翼悠闲地踱着步子不紧不慢地跟着,脸上尽是闲逸的表情地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几步上前,紧跟在其后。
杜冰雪终于不负他所望地突然转了身,不负他所望地迎头撞进了他怀里,再不负他所望地仰头向后栽去。他,不负自己所望地欺身上前一把拦腰揽回了她。
“滚开!”杜冰雪一把打开他揽住自己腰的手,“离我远点儿!”退后几步,摇晃着了几下终于站稳,“楚天翼,你少在我面前耍心计,你那点儿心思瞒得过别人,我可是点滴看在眼里。你,从小就以你那虚伪的笑容掩藏着自己,瞒过了你大哥和二哥,骗过了你父皇和王叔,哼,我杜冰雪才不会吃你那一套,你休想在我身上用什么馊点子!你今天来到底想做什么?你特意来找我的对不对?”
楚天翼些许诧异地看着她,查看四周一番,笑起来,“呵呵,真是人如其名,冰雪聪明。懂我楚天翼的人,自始自终都只有你,杜冰雪!不过,懂你杜冰雪的人,唯今也只有我而已。不错,我今日来正是特意找你。”
“我何曾懂过你?你又如何会懂我?楚天翼,你别自以为是,我不会懂你,你也永远不会懂我!你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杜冰雪脱口斥道。
“我知道,你嫁我,心不甘情不愿,我今日来,正是为了让你心甘情愿!”楚天翼不理会她的恼怒,突然正色几分,看着她,说道:“我奉父皇之命已经查出狩猎那夜袭击的刺客带头人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