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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娘子心里不舒坦,但他总不能将羽儿赶出勤府呀!
“怀书哥!”杨羽儿开心地奔了过来,“你到哪去了?我都找不到你。”
“羽儿表妹,我有事要到外头去。”
“那好,我陪你去。”杨羽儿很快的接口。“但如果怀书哥不欢迎我,又另当别论了。”
姑娘家这么说,他能说什么?
“外头巡视很累……”他还试着打消她的主意;万一婷儿回来知道了,肯定会很伤心。
婷儿是没说什么,但从她的态度即可知道,若她能像以往一样,半笑闹地与他哭诉,他反而放心些,但她却偏偏什么都不说。不问,使他原本准备好的满肚子义正辞严都没地方发挥。
或许婷儿也知道他要说什么吧!
“我不怕。”杨羽儿岂是这么好打发的?“反正怀书哥会陪我,记得以前我们一起去看灯会,我走得累了,不肯再走,怀书哥便背起了我,一路背我回家……怀书哥,你还记得吗?那时候真是羽儿最快乐的时候。”
听她这么说,勤怀书的眼神也因回忆而遥远了。
是啊,那时的羽儿表妹多么娇甜可人……
“好了,我们快走吧,怀书哥!”
勤怀书霎然回到现实,想起骆婷。“羽儿表妹,我……”
杨羽儿已经挽着他的手往外走,顺便岔开话题,“怀书哥,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当然不会。”他不知道羽儿表妹何时变得如此自怨自艾。
“表嫂呢?”
“婷儿当然也不会。”勤怀书说得肯定。
她或许不高兴,但绝不会看轻羽儿表妹。
“那就好。怀书哥,你会讨厌羽儿吗?”
“不会啊!”他从来都不曾讨厌过她,即使在他最伤心的时候。
杨羽儿低头一笑,果然如她所料。勤怀书就是太心软了,是优点,也是弱点。
两人一路有问有答地来到大街上,顺着勤怀书要巡视的店铺走去,杨羽儿亲密的举止引起许多人议论纷纷。
“那不是勤大少爷吗?”
“那他身边的,就是传言中的女夜叉喽?”
“生得不像啊!”
“就是生得不像才厉害,让人防不胜防。”
一边的酒楼上,两个少年将四周的耳语听人耳,探头过栏杆打量他们此次的目标——勤府主人勤怀书的罗刹妻子。
“果然是个假消息。”骆九嗤哼一声,缩回脖子。
那个女人是有几分姿色,但想跟他大姐拼?下辈子吧!
唉!这次是白跑一趟了。
骆十手不释卷,也收回目光。
“算那个男人幸运。”要让堡里七个哥哥知道大姐嫁人了,他两兄弟可能跟这姓勤的一块归西。
“是啊幸运。”他们可就不幸了。
骆九借酒浇愁地干脆整瓮酒拿起来咕噜咕噜地灌,令酒楼里人人侧目。
哥哥们应该已经不耐烦了,再不捎点真正的消息回去,就自己机灵些,先把脖子洗干净等着吧!
骆十瞥了哥哥一眼,“喝醉了做弟弟的可不扛你。”
“啐!一点兄弟情都没有。”
“上梁不正下梁歪。”
“要我跟大哥说一声你对他的观感吗?”灌下一瓮酒的骆九思绪还挺清晰的。
号称千杯不醉的他怎可能给这区区一瓮酒醉倒?
“请便。”骆十眼也不抬地说道,“那我会把九哥对未来姐夫的感想说与大姐知晓。”
一报还一报。
骆九气得牙痒痒的,仰头再灌下一瓮酒。
真该死嗲娘啊!既然要生他们,为何不早点生呢?他也不贪求,只要比大姐早那么一年就够了呀!
唉!
骆十再瞥了一眼找借口喝酒的九哥,打定主意等会儿他要真喝醉了,就把他撇在酒肆里,自个儿先回京去;他讨厌跟个醉鬼同行。蓦然一块黑影遮去他看书的光线,他皱了皱眉,抬起头到嘴的斥责却倏然吞回肚子里。
那是一张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美丽娇俏却带英气……
“大姐?!”
骆九闻声一口酒喷了出来,几乎是立刻地转头,看到那个令他们俩又敬又畏又爱的人。
“大姐?!”他不敢置信,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嘻嘻,好久不见哪!十弟,你在看什么呢?孙子兵法?喷喷,看这些打打杀杀的做什么?还是想设个陷阱教大姐我跳进去?”
“哪敢呢,大姐。”骆十赶紧收起他的书藏在袖子里,扮出一张笑脸,“十弟最敬爱您了,哪曾动这个念头?再说小弟设陷阱机关的功夫也远远及不上四哥呀!四哥都难不倒大姐了,小弟哪有这荣……这本事?”
“是吗?”骆婷妙目一转,坐下来,拿起杯子为自己倒了茶水。
骆九不敢嘲笑弟弟,因为说不准下一刻刀枪便转往自己身上。
“哎,九弟呀,刚刚十弟说你对姐姐未来相公有什么观感呢?说来姐姐我听听。”骆婷状不经意地提起,微笑地喝一口茶。
老天,大姐来了多久啊?!骆九呵呵干笑两声。
“我说……未来姐夫真是好有福气,才能娶到大姐这样文武双全的奇女子,简直是修了一千年才修到的好福气,幸运极了!肯定教天下男子羡慕死啦!呵呵呵呵……呵……”
转着杯子,骆婷状似心不在焉,“好福气、幸运吗?”
“当然!”骆九、骆十异口同声地说。
糟了!大姐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啊!
她扬眉,放下杯子,“骆十,我说过,再让我看见你在书房以外的地方拿着书本,姐姐我要怎么处罚呀?”
啊?骆十惊然一惊,怎么刀枪又往他身上招呼啦?
骆婷也不让弟弟做个胡涂鬼,好心地把原因说给他听,“姐姐我最近恰好跟书生有仇,所以……谁叫你不听姐姐的劝告呢?”她笑了笑,“唉,希望弟弟你们把五哥的药带得充足,否则……嘻嘻。自求多福啦!”
“大姐!”双生子同时哀嚎一声,惹来旁人注目。
“大姐,为什么我也……”骆九很倒霉地遭受池鱼之殃。
骆婷耸耸肩,“双生子嘛!有难同当。”
“他也没跟我有福同享啊!”骆九不甘心呀!
“这就不关姐姐我的事了,你们两兄弟自己协调好吧!”骆婷起身,“我自会来找你们,别四处乱搜查我的行踪呀,要惹姐姐我一恼……明白吧?”
“明白!”哪敢不明白啊?
“好,很受教。”
“大姐等等啊,这是什么毒?”大姐下毒于无形之间,若非大姐说白,他们还不知道自己中毒了,不知毒何以解?他们又不像五哥是学医的。
骆婷回头,露出一个娇艳但危险的笑容,“连什么毒都不知道,那就——等死吧!”
“大姐——”
oo
“三天!”骆婷冷冷说道,“若三天过后,问题还在那儿,就照为妻我的方法解决!”
少夫人下最后通碟了!
他们还以为少夫人能忍到何时呢!看来表小姐与少爷真的彻彻底底惹怒少夫人了。
自少夫人进门之后,他们还没见过她发如此大的脾气呢。说发脾气也太夸张了,少夫人只是淡淡地瞥了少爷一眼,明显没把少爷的解释听进耳朵里去,然后便说出刚刚那番话。
少夫人的方法?
什么方法?使毒吗?
勤府仆人们兴奋地数着日子,还剩三天、两天、一天。
好好奇呀!
“婷嫂嫂,有必要吗?”勤怀铃担忧地问。
依大哥的脾气,不可能把需要帮助的人往外丢,如此只会徒增夫妻之间的嫌隙罢了。
骆婷调弄着她的瓶瓶罐罐,“你大哥应该没笨到连人家对他有企图都看不出来,却还是任由杨羽儿缠着他,其心可诛。”
平常不是最爱说些大道理吗?怎么如今最简单的一条却给忘了——男女授受不亲。
勤怀书是不至于毫无顾虑她的感受,但显然顾虑得不够周到。
哼!哪个女人会喜欢自己相公身上随时缠着一只八爪章鱼?
勤怀铃忙为大哥辩护,“大哥为人忠厚,羽儿表姐的遭遇令大哥不忍心推开她……”
“就忍心看他的结发妻子难过?”说到这,骆婷才想起来他们根本还不算夫妻,连堂都没拜过!
当初是抱着来玩玩顺便躲人的心理,而今却动了心……
可恶!所以她讨厌书呆子!
她不会要书呆子像变态王爷或李风扬那样,对待自己不爱的女子便残忍而不留情面,但至少要保持距离吧!难怪杨羽儿认为有机可趁。
说到底,她不过是杨羽儿的替身,当初他口中叫着的可是杨羽儿的名字……
忽地,一滴泪水就这么毫无预警地落下,听到勤怀铃的叫声她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地掉泪了。
当初她不在意,为何现在便在意了?
“情爱”真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随随便便就教她心口受伤,还掉泪。
打她懂事以来,除了骗取同情的泪水之外,还没掉过真泪呢!
勤怀书,算你厉害!
“嫂嫂……”勤怀铃噤声了。她从没预期自己会见到大嫂落泪,大嫂总是那么利落爽快,像是从不知道伤心两字怎么写,她实在无法把嫂嫂与普通女子的反应连在一起,也因此,见到那滴泪水才会这么震撼。
大哥真的伤了大嫂的心吗?
虽然那只是一滴泪水,勤怀铃却似乎见到嫂嫂面具下的表情。
抹去泪水,骆婷的表现就像那滴泪水只是勤怀铃的错觉似地,还是屋顶漏水了?
收起瓶瓶罐罐,骆婷拿出一瓶给她,“这是给你防身用,遇到登徒子要欺侮你就洒出去,不必客气。”
勤怀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