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切磋就不敢当了,因为我就只会做一些家常小菜而已。之前在我家的时候,你不是也有吃过我做的点心吗?」他勉强地在脸上挤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但看起来却有点儿僵硬,说不定他也和我一样,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麽吧?
不过纵使我并不是他心里的一条虫,我也能轻易猜到他所想的大概又是他那两个兄弟吧?一想到这里,我内心中的嫉妒之火又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点燃了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能品嚐得到你所做的其他菜色,未知我能否拥有这份口福呢?」我握住了他的手,并与他四目相对,不晓得这一招有没有可能打动他呢?
然而,他都尚未来得及搭腔,话就被不识时务的手机铃声所打断。我根本就不需要拿起电话,就能百分之一百肯定打电话来的人定是他的两个弟弟的其中一人。
一开始我并没有打算接听,但在电话挂断後,对方又立刻重新打了过来,
「是谁这麽急呢?你要不要先去接电话?等一下我再做饭给你吃吧!」看得出我是顾虑著他的感受,因此才没有接电话的他用力地握了握我的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之後,还微笑著催促我道。
不过若然他能更体谅我一点,容许我继续假装听不到电话的响声的话,我想我会更加感谢他的。
但事到如今,再多说什麽都只是徒然,我只好拿起手机往门外走去,免得事情再生波折。
「您好,我是然。」我礼貌地跟来电者招呼道
「伊多是不是在你哪里?你究竟对他做了什麽?又把他藏到什麽地方去了?你为什麽要那麽对他?」问题就有如是连珠炮般不断向我发射过来,我想如果声音真的能当成炮弹来用的话,此时的我已经变得千疮百孔了吧?
那我该先回答盛怒中的雅多.葛兰多先生哪个问题好呢?不,还是假装不小心挂断了电话,再把这只碍事的手机关掉好了,不过在我这麽做了之後,更大的麻烦肯定会接踵而来吧?
唉,还是算了,就让他把心里想说的话说个够好了。
伊多:5
当白陵然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盘自制的葡萄乾,他并没有多说什麽,就把葡萄乾放到了房间中央的大理石桌子上,并向我招了招手要我过去。
既然他不说话,我也不想多问什麽,就按照他所希望的来到了桌子旁。他那一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瞳就有如是大理石一样冰冷,使我的心顿时凉了一截。
他凝视了我半晌之後,依旧没有跟我交谈的意思,就只是把桌上的葡萄乾推到我的面前,我想他大概是想我嚐嚐看吧?
当我把一颗蕴含著他的浓情厚意的葡萄乾送入嘴中的时候,一股足以把我的牙齿完全腐蚀的酸味便侵袭了我的整个口腔,害我的脸部表情瞬间冻结扭曲了起来。
「味道如何?」他的声音显得十分冷峻,使我内心的寒意又更增添了几分。他究竟是怎麽了?难道刚刚的电话为他送来了一个不怎麽愉快的消息?不然的话,为什麽他的态度会改变了这麽多?
「还……好。」不但是葡萄乾的味道绝对称不上好,而且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怒意实在令人冷汗直流,使我即使想要面不改色地告诉他--这些葡萄乾真的好吃极了--都办不到。
「那即是不好吃吗?不喜欢就不要勉强。」听到了我的话之後,他的语气明显缓和了下来,可是脸色仍旧不怎麽好看,使我不禁怀疑起:他该不会是连续吃了一大整碗那种葡萄乾吧?
记得我刚刚学习烹饪的时候,做出来的食物实在有点难吃,可是两个弟弟还是一脸兴奋地把桌上所有的朢菜都一扫而空,让还在因为自己的不灵巧而耿耿於怀的我可以有个下台阶。
不过我想他们在这麽做的时候,感觉一定不怎麽好受吧?因为甚至连我本人也无法把那些失败作塞进嘴里了,又更何况是一向对食物都有著很高要求的他们呢?
那我现在也要为了他而把这些东西吃下去吗?
然而,当我的手正欲伸向那些酸溜溜的葡萄乾时,他却先我一步把承载著它们的盘子摔到地上,幸好盘子并不是以陶瓷或是玻璃等易碎的物料制造的,因此即使被这样一摔还是完好无缺。
「你以後不要再跟我说谎,不然我会很伤心的。」前面那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但下一句话却透著一点戏谑的意味,他脑子里究竟是在想什麽的?为什麽就只是半秒枝杈,但给人的感觉却会差了十万八千里?
「好的,但那些葡萄乾……」看著那洒满一地的葡萄乾,我的心就顿时感受到一阵酸楚,也许是它们让我联想到我的两个弟弟吧?
才两天没有看到他们的脸,我就不由自主地惦记起他们的事情来。
这也是正常的吧?在大竞技赛的那件事以前,无论要去什麽地方,我们三个都是待在一起的,可是现在却只有我一个人被扔下来,我又怎麽可能就此释怀呢?
更何况如果他们干出了什麽荒唐事的话,族里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们这两个禁忌之子的吧?万一他们两个真的遭遇到什麽不测的话,我又该如何是好呢?
以前水镜还能使用的时候,纵使我们迫不得已要暂时分开,我还是能从镜中窥视他们的情形。可是现在…… 我这个身为哥哥的人根本就什麽都办不到,还令他们两个为自己担心,这还能算得上是别人的哥哥吗?
「放心,我的式神会处理的了,刚刚没有吓到你吧?」他在脸上堆起了一个温暖的笑容,把从刚才起就一直笼罩著这个房间的阴霾统统消除殆尽,让我那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灵也得以安了下来。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没有请你去接那通电话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那麽痛苦了呢?」我走近了他,并轻轻地拍了他的肩头一下,使他放心。
「原来是这样,请你不要太过在意。那件事辛西亚已经答应会帮我解决的了,所以一定没有问题的。」可能是我想太多吧?总觉得他在说起辛西亚的名字时,脸部的表情似乎有瞬间的僵硬。
说起来那不就是他女朋友吗?也许他现在已经觉得和我在一起是个错误了吧?
然:5
当我在伊多面前说起辛西亚的名字时,他的脸上顿时出现了瞬间的失落,但又很快恢复正常了。
不过他本来就是一个经常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的人,所以也许只是脑中突然浮现了一个令人不怎麽愉快的想法而已,又怎麽可能是在吃醋呢?
你问我爱他吗?我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但如果问他同样的问题的话,他大概会说就只是像喜欢朋友一样喜欢我吧?不,说不定他会直接这麽说:你问七陵学院的白陵同学吗?我跟他并没有很深厚的交情,所以也说不上讨厌吧?
一发现自己竟然像那些日本动漫的女生一样--没来由地开始胡思乱想,而且还因为自己的推测而在乱跺脚的时候,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种:我大概已经病入膏肓的感觉?
你问我究竟是患上了哪种严重的病症?我想那种病要不是叫做伊多症候群,就是单丝病吧?不过无论病得多严重也好,总有一天还是能恢复过来的,再不然应该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然,你不是说想要吃我所烹调的料理吗?我们到厨房去吧!」正当我还在为自己的怪异想法,而不断地在心里吐槽自己的时候,他突然开口对我探询道
我抬头看了看他的表情;而他也微微地低下头来凝视著我的脸,在两人四目交头的一瞬间,我们能感觉到彼此所喷出来的鼻息,并闻到了从对方身上传过来的味道。
他身上的花香味淡淡的、带著几分甘甜--如果他是一种食物的话,我想应该就是微微地泛著光芒的精灵点心吧?
「是的,那我们走吧!」我依依不舍地转过头去,领著他离开了这个房间,与他一先一後地穿过了虽然已经有点儿古旧,但阳光却非常充足的木制长廊,往已经准备就绪的厨房走去。
这里的厨房并不可以说是宽广,不过里面的厨具全部都是新的,而且还放满了从原世界及守世界搜罗的新鲜食材,使我们即使想要做一顿满汉全席都不成问题。
但这些东西并非我自行去采买回来的,我甚至能百分之九十九肯定这些东西的原主人均已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肉身抑或是灵魂都已经蒸发到某个人的体内去了。
姑勿论他们究竟是生是死,对我来说当然不怎麽重要。但一想到伊多在发现了这些东西的来历之後,心里多多少少都会产生一些疙瘩,我的胃就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可是不一会就有没感觉了。
我掀开了隔开厨房与饭厅的竹帘,闪身让一直跟随在我之後的他先进到里面去,之後才跟随著他的脚步往内深入。
「伊多,这里的设备还可以吗?」我拿起了插在架子上的刀子,挥了挥向他确认道,而他也微笑著点了点头。我想即使真的有不顺手的地方,他还是不可能老实地向我开口吧?
「食材通通都在这个冰箱和旁边的柜子里面,如果还有什麽需要的话,我可以打电话叫别人拿过来。」我走到了冰柜和旁边的柜子前,打开了门子好让身边的人可以看见里面的东西。
「不用麻烦了,用这边的就好。」他说得云淡风轻,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没有察觉到一样,但他又怎麽可能没发现到这些东西的来源呢?
即使我再怎麽努力消去残留在上头的气息,但他还是能透过过人的洞察力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吧?说不定当我正想著这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