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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盗头子温和的对小公主道谢,接过了那只狭长的盒子。那是艾瑞克亲自派人在大马士革定做的上好马刀,刀刃上的花纹一看就是产自大马士革的优质钢;手柄出乎意料的粗狂,只使用结实的麻绳仔细的绑着而已,刀鞘也是毫不起眼的乌黑色。
艾瑞克笑着递给海蒂一只狭长的盒子,那女孩念道:“这是给卢卡的,来自范巴。”卢卡相当意外的走上前两步,结过了那只盒子;艾瑞克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刚才还在欣赏刀的强盗极速度的溜出了山洞。
一帮人都好奇的看着卢卡手上的盒子,管家笑着轻轻打开盒盖,但是马上又扣上了——谁都没看见里面是什么,只觉得卢卡的笑容……好阴险……
小公主迅速扭头,接过艾瑞克递过来的一只中号盒子,看着上面的字高兴地叫道:“呀,这个是给我的礼物!”
女孩三两下拆开了礼物盒,那里面是一只相当精美的首饰盒,表面镶嵌了很多漂亮的红蓝宝石还有钻石,盒子的钥匙柄上更是有一颗非常漂亮的钻石。没有女人不喜欢宝石的,海蒂高兴的站起来,给了两个父亲们很多个感激的吻。
这个晚上每个人都很开心,海蒂送了每一个人自己制作的手套;偷溜了的范巴则是送了很多能称之为艺术品的木雕;卢卡送的是精心画的各人的胸像,都放在精致的小画框中,送伯都西奥的更是他和他哥哥的合像;阿里送了很多他自己烧制的,做装饰品的陶土小动物,造型都非常可爱。
一群人说说笑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圣诞节已经到了。伯爵将所有人都赶去休息,拉着艾瑞克回到了他们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艾瑞克就揽着伯爵的脖子,笑着说:“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伯爵挑起眉头,看着艾瑞克放开他,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扁扁的盒子。伯爵打开它,里面是一只笔记本。
“这上面写的都是我的记忆里比较安全又优美的地方,”伯爵翻看着这本笔记,上面慢慢的都是艾瑞克亲手写下的文字,“我们什么都有了;至于报仇,这个我们会一起完成。所以我实在不知道应该送给你什么。”
艾瑞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只能给你描绘出一个可能的未来——你可以从里面选一个、或者几个地方,我们完全可以将那里买下来。我只是想告诉你,巴黎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们还有一个很美好的未来。”
伯爵将本子和上塞到衣兜里,拽着艾瑞克的手将他搂在了怀里用力的亲了下去。伯爵心理暖暖的,涨着的都是温柔的感情,直到俩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来。两人搂在一起好一会,分享着这一刻的柔软的心情。
过了一会,艾瑞克抬起头来,盯着伯爵不住的笑;伯爵看着他问道:“怎么了?”艾瑞克还是笑但就是不说话。
伯爵无奈地说道:“好吧,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艾瑞克双眼发光的看着伯爵,伯爵笑着将藏在衣兜里的一个小盒子拿了出来。艾瑞克的眼睛闪了闪,奇怪的看了伯爵一眼,但还是打开了那盒子。
里面是一只钥匙。
“这是英国一间仓库的钥匙。”伯爵看着艾瑞克缓缓的说道,“里面都是我能搜集到的,流落到欧洲的中国文物,当然,都是一些很有价值的东西。等我们忙完了巴黎的事情,就找个好点的地方保存这些东西。”
艾瑞克感动的看着伯爵,难得温柔的吻上了伯爵的嘴唇。
PS:我已经不行了,这篇番外,比正文都难写!为了写这个昨天闭关了一整天啊,凌晨才写好……
PPS:范巴送了卢卡什么呢?请自行脑补(长的……狭长的盒子……)
PPPS:一想到马上又是元旦,我就……
年轻母亲的命运
维尔福夫人与丈夫一起送走了医生,用过早餐上楼的时候,恰好看到凡兰蒂拿着水罐摔在了楼梯上。
年轻的夫人皱着眉头数落着自己的继女道:“我的天哪,凡兰蒂,你怎么还是这样毛毛躁躁的?”
凡兰蒂低着头听着继母嘴里的数落,丝毫没有还嘴。女主人挥挥手叫人赶快把楼梯口打扫一下。直到她注意到了那地上的容器残片,脸色才僵硬了一下。
维尔福夫人装作不经意的问:“这不是父亲房间的水罐吗?”
凡兰蒂颤抖了一下,点了点头。女主人注意到了这位姑娘的不对劲,“你这么害怕干什么?算了,你快到厨房去重新给你祖父倒点水吧。”
凡兰蒂低着头欠了欠身,飞快的离开了继母身边。维尔福夫人盯着地上的碎片,不甘的抿了抿唇,很快有女仆过来帮忙清理地上的碎片与打湿了的地毯。女主人气冲冲的冲着笨手笨脚的女佣人发了会火,上楼看自己的儿子去了。
维尔福夫人看着撕扯着画册的爱德华,心中充满了柔情。她的孩子是这么精力充沛,又聪明又伶俐,这个年轻的母亲简直为自己的孩子骄傲极了。
爱德华值得最好的,她一定会把最好的的都为她的孩子弄来!
这个温柔的母亲,同时也是个残酷的继母,她只在乎她的孩子。但是,这个年轻妈妈并不是出身于什么特别高贵的家庭,说实话,当年她的丈夫来自己家里求婚的时候他们简直惊讶极了。
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女孩呢,也不懂得嫁给一个有孩子的人意味着什么。刚开始,她与继女的关系虽然称不上多么好但也说不上糟糕,毕竟两人的年纪相差不算太大,虽彼此都有些尴尬但还是能互相体让的;不过后来,当她生了自己的孩子之后,她就越来越看不上凡兰蒂——尤其当自己不能给爱德华太多的东西,而这个前妻生的孩子能够拥有一切的时候。
自那之后,这个母亲就慢慢开始行使自己作为女主人的权利,制约着凡兰蒂的一切。不过那个女孩越是退让,就让她更加生气,凭什么这样一个自闭又木讷的人能得到那么多的财产?老爷子的遗产完全应该是爱德华的,凭什么要全都留给她,而爱德华什么都没有?凭什么?
爱德华一天天长大,维尔福夫人就越来越讨厌凡兰蒂,甚至恨不得让她去死……等等,如果凡兰蒂死了,那么所有的财产就会变成她的丈夫的,而那些东西就最终会落到爱德华手上了!
年轻的母亲被自己可怕的想法吓到了,她极力让自己抛开那种可怕的念头;但是一种思路一旦出现,而那个诱发体凡兰蒂又不断的在她面前出现,这个母亲就会不自觉的悄悄在心理顺着那条路走下去,不断完善着自己的计划。
有的时候,她会十分害怕的提醒自己,永远不要真的做那些事;但是更多的时候,却是一遍又一遍的想象着那个计划的可能性。
她没有使用基督山伯爵给她的那瓶药,而是悄悄在一个乡下地方的药剂师那里买到了一瓶更保险的。但是她还在犹豫,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准备好了去——去杀人!
但是,当她听到圣米兰夫妇要到巴黎探望凡兰蒂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侯爵的庞大财富,她的内心里有一只小恶魔不断地诱惑着她。等到她意识到,她已经鬼使神差的在侯爵夫妇的保健药里面下了毒。
当她见识了这种毒药的效果,有几个晚上,只要一闭上双眼,侯爵夫人那痛苦的半睁着双眼的面孔就会浮现在她的眼前;这个年轻的母亲只有借着丈夫身上的体温才敢躺在床上,但是好几个夜里,她都是冒着冷汗从梦中惊醒。她的丈夫从来没有被她吵醒过,她只能独自睁着双眼直到天明。
在她听说凡兰蒂和诺梯埃要搬离这里时,她终于下了决定——如果上帝要她下地狱,那么她真的不在乎再多做上几次。她一门心思的考虑下毒的事情,而且只是在厨房的水罐问题上来回打转,一丁点也想不到其他。
这个被恶魔附了身的女人兴奋着,反而没有再去注意之前的死者了。于是,维尔福夫人终于在最近一段日子里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然而计划似乎不怎么顺利。先是诺梯埃并没如她所料的喝下足够的毒药,更倒霉的是第二次下毒也被那个女孩给毁了。维尔福夫人觉得自己就要崩溃了,她必须尽快然那个老人消失,不然等他们离开这里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反正她现在已经快要变成一个鬼了。
焦虑的心情影响了她。这个年轻的母亲在几次高质量的睡眠之后,发现自己又一次被噩梦惊醒。她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等待那股惊悸的感觉散去。
维尔福夫人轻轻地坐了起来,走到梳妆台,在侧面的小暗格里取出一只小瓶子。想了想,她又打开针线匣,拿出一块新的白棉布。这房子的女主人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或者说,之前的情形惯性的让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丈夫在这个晚上实际上并没有睡着。他的呼吸声不像平时那样沉稳,但是那个蒙蔽了内心的女人根本就没有再去观察他是否清醒。她已经接近神经质了,只能想到偷溜出去下毒的事情。
夜晚的月光很亮,她不需要什么照明就轻易地溜到了厨房;在她的身后,那个检察官也偷偷跟着自己年轻的妻子,他的脸孔隐藏在阴影下,晦暗不明的表情实在难以解读。
这个被恶魔附身的女人静悄悄的走进了厨房,找到了那只水罐,它现在是空的。这女人掏出小药瓶,向里面滴进了很多,又拿出那块棉布,将药液均匀的涂抹在罐子的内壁里。
这种药是深红色的,如果不擦得均匀一些很容易被发现。她举起罐子,对着月光观察着,等待着哪一层薄薄的毒药阴干——只要干了之后看不出颜色,那么仆人们就不会再次去清洗这个已经洗过的水罐。
这个女人心中充满了疯狂的快乐,隐藏在妻子身后的检察官看到了那个年轻的小妻子脸上扭曲的阴森笑意,觉得她真的已经疯了!
维尔福离开了藏身的阴影,向前几步走到了他夫人身边,那女人呆呆的看着突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