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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10年,这些家伙都喜欢叫比自己年纪小的孩子小子吗?他应该不知道,在我的眼里,他们,才是乳臭未干的混小子!
“小子,干嘛摆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这可是宫里面最好的酒啊!你这种生活在宫外的生物,这辈子都喝不到的。”他松开了我,但是那只手抚上我的脸颊,眼神迷离。
我动了动被他捏的有了淤青的手臂,躲开了他的手指。“大人,您喝醉了!不如,就由属下送您回房去吧!”
“我没有醉!是我太傻了吗?为什么结婚之前的白天鹅在婚后会变成乌鸦?是我根本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她,还是……她已经死了。出现在我的眼前的,不过是拥有她躯体的贱货!”他的身体摇晃着,杯子从手中坠落,掉在草丛里。
我可以理解安明轩的心情,以为终于娶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却发现,这女孩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性情大变不说,还和王上有染。要是我是这个悲催的男孩,我也会觉得活着没有希望,变得颓废的。
会不会第一个杀了我?
我想扶住他,却险些被他的身体压倒。我还真是差点忘了,即使是本人花凌的身体,但是和高大的成年男人比起来,我就和一只蚂蚁差不多。
他自己站定,半靠着我的身体,“小子,你有喜欢的女孩吗?要是有,千万要看清楚,每个女孩都是天生的戏子,永远都是在演戏。”
这话听来真是熟悉,是我形容我和戏梦的。现在从安明轩嘴里听到,却是分外的凄凉和心酸。
“大人,是您喝醉了!您只想着那个贱货背叛了您,有没有想过,您自己是怎样对待她的?”我刚才听见安琪拉说安明轩是个木头,想必夫妻间的那档子事儿,他们相处的并不愉快。
我扶着他缓缓的往客房那边走,他听见这话愣了半响,突然勒紧我的脖子,怒道:“你果然都看见听见了!是那个贱货这样和王上说的吧!没错!自从结婚以来,我即使是逛窑子,也不想碰她!”
“为什么?”我大口呼吸着,推搡着那只勒紧我脖子的手臂。
“因为她一夜都不能没有男人。在洞房夜的时候,我陪着哥们多喝了几杯,回去的时候有点晚,结果看见她在……自慰,而且……边做还边喊着王上的名字!”
我的手抖了下。这其中还真是够曲折的!不过,我这个外人知道了他们这么多私事,这安明轩要是酒醒了,会不会第一个杀了我?
我无言以对,只得沉默。安明轩的手臂勒得更紧,泛着浓烈酒气的唇凑了过来。“小子!你现在明白了吗?这就是女人!都是些贱货!不能没有男人上,那些贱货,就应该被男人奸烂了、奸够了!”
我也是女的啊!他这话令我怒火中烧,猛地用指甲戳着他的胳膊,忘了现在危险的形势,吼道:“你他妈把娇妻扔在家里,自己出去风流快活。你让娇妻怎么办?不能一辈子守着活寡吧!找个男人怎么了?你不是也在外面找女人了吗?既然这样,没什么好说的,彼此都犯贱!”
“你这臭小子!怎么跟本大人说话的!这是下属对待上级该有的态度吗?”果然,安明轩大怒,胳膊一甩,我就被他扔到地上。
我挣扎着欲爬起来,肚子却被踢了一脚,下手很重,我几乎又尝到了那喉咙里面的腥味儿。抬头,安明轩摇摇晃晃的立在我的身边,抬起了腿,又一脚踢中了我的胸口。该死!这里受了重伤会死的。
我蜷缩着身体,忍住那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痛。突然,头发被他拽了起来,安明轩嘴里的酒气直冲上我的脸。“小子!干嘛替那个贱货说话?难道,你起了反应,也想玩玩她?”说罢,他的手就往我的裤子上摸索。
我自然知道他想摸的是什么,连忙按住他,哽咽道:“属下只是觉得,再怎么样,她毕竟只是个弱女子。论力量论权势,都比不上男的,本来就是弱势群体,您这样的辱骂,未免……”
皮肤好滑,真像个女人!
“心软的小鬼!蓝枫烈是在战场上捡到你的吧?!看来,他根本没有听过我的话。捡来你这么个没用的小鬼在军队里,只是个累赘!”安明轩冷冷瞅了我一眼,所幸没有再动手。
“蓝枫大人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心软不是过错!当然,对于军队里面拼死拼活的猎人来说,不能够有心软这种东西存在。但是,您难道没有心软过吗?每个人,不都是那样过来的。”喉咙里面泛着腥甜,我捂着嘴,害怕会喷出鲜血。
“小鬼!你的废话还真是多!”他在我身边蹲了下来,伸手拍打着我的脸颊,脸上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你的皮肤好滑,真像个女人!不会是蓝枫烈那家伙的男宠吧?”
安明轩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说话这么没有分寸?是喝醉了,还是他这是在借醉发疯?侮辱我也就算了,小烈和他那么多年的兄弟,能这样乱说话吗?
“安大人!您请自重!蓝枫大人睡在离这里不远的客房里面,您的声音要是大点,他可以听见的。”
我的话并未让他停下,他的手开始下滑,抚摸我的脖子、锁骨……我惊得想推开他,却被一把揪住。安明轩的力量比我大很多,我根本无力抵抗!
“放开老子!安明轩,你再这样老子会废了你!”我急得大叫。
“安明轩?你竟然直呼上级的名讳?真是个狂妄的小鬼!看来蓝枫烈连最基本的规矩都没有教你!”他猛地拽住我的头发,逼迫我直视着他。他此时的眼神很可怕,即使我和他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很熟悉,还是被他此时阴霾的眼神吓得浑身发软。
一时的分心,他就带着酒气靠了过来。我只有撇过头,但还是被他吻到了脸颊。第一次没让他得逞,但他仍不罢手,反而用力掰正我的脸,他就越来越过分的试图锹开我的嘴,想把舌头都伸进来了。恶心的感觉很快充斥在喉咙里。
“小子!你不是很能说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他话才说完,那双大手就隔着我的衣服,开始抚摸我单薄的背部。就连嘴上也没闲着,开始吻着我的脖颈、锁骨……
老子真想宰了安明轩!我怎么会忘记他故意骗我说话,然后把舌头伸过来的事情。简直可以说是记忆犹新啊!
他吻得又重又狠,应该说咬才对。吻过的地方隐隐的有着痛感。我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折磨,低吼:“我只要叫‘救命’,就会引得很多猎人过来,你是想让他们看见你抱住同性不放,还意图不轨吗?”
他愣住了,手放松了些,我趁此机会将他推开。他就在我的面前,也不说话,就用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眼神盯着我,我又不敢就这样逃走,只得和他僵持着。
就在我战战兢兢的时候,两个巡夜的奴隶看见了我们,很懂事的过来扶住安明轩。我松了口气,爬起来欲走,却被安明轩拉住。他的双目迷蒙,但是声音温柔了许多。“你的名字是?”
我猛地甩开他,向着小烈所在的房间狂奔,不顾身后奴隶们的惊呼。安明轩喝醉了,估计明天醒了就不会记得今晚的事情,所以,也不会记得我。以后,得躲着他!
脖子上面是怎么回事?
回到小烈的房间,无意间扫向桌子上面的时钟,才发现已经凌晨3点了。我吐了口气,这夜还真是不太平。
可能是我进去时候的响动太大,小烈潮红的脸上露出不舒服的表情,眼皮颤动着,醒了。我凑上前,坐在床沿道:“头晕不晕?想吐吗?要不要去上厕所?”
他睁开眼看见了我,先是一愣,而后,本来就红彤彤的脸蛋像是着了火一样。我一脸不解的戳了戳他滚烫的脸颊:“怎么了?刚睡醒,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薄唇蠕动着,好一会儿才极其小声的道:“你的脖子上面是怎么回事?还有衣服领口……裂了。”
“啊?”我低头,这才发现那该死的安明轩不只是在我的脖子上面留下了吻痕,更是将我的衣领扯裂了。几乎可以隐约看见胸口。
下意识的用手捂住,我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总不能说,是被虫子咬的吧!还当这家伙是什么都不懂的小鬼吗?
他倒是很贴心的替我想出了解决的法子。扭扭捏捏、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是我弄的吗?”
呃,这个,我怎么说?我不能把这事儿栽在小烈的身上啊!可是,不这样说,我要怎么解释?
他见我不说话,很自然的认为我默认了。竟然激动地从□□坐起来,按住我的肩膀,目光灼灼的道:“你不要误会!我真的不是那种喜欢男孩的变态家伙!我只是……你就当我喝醉了瞎胡闹吧!别放在心上。”
他已经这样说了,那我也只好接话。低下头,貌似很娇羞的道:“我知道,我也没有怪你。因为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就死了,对于救命恩人,我除了感激之情,没有别的。”
原来,小烈一直认为我是男孩啊!不过这样也好,省的麻烦!
“你别想歪了,我没有要你报答我。我……我想我是喝多了才会……花凌,你别怪我!我从小就不想让你讨厌我,我们是朋友吧!”
他这么激动,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抬起头,我摸着柔软的金色发丝,微笑。“我知道小烈一直都是个好孩子!怎么会怪你呢?没有关系,反正我也不是女孩,没有占便宜这一说的。兄弟之间,有个什么肢体接触很正常的。”我这是变相的提示小烈要玩基情吗?我邪恶了!
小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用那无辜的眼神看着我。好可爱!好像又回到了他小的时候,趴在床沿看着我,歪着脑袋的模样像个纯真的小天使。
看了我许久,小烈竟然红着脸低下了头,喃喃道:“要是你还是安琪拉的模样,我可能……会喜欢你的。”
啊?他的意思是,我要是女孩的话,他就喜欢我?还是,我要是像安琪拉那样漂亮,他就会喜欢我?不过,这两种都不是我想要的。欠下风流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