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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将他拉下水,竟让女皇指婚。但她会补偿他,给他想要的皇商身份,助他商路畅通。但是,她的言下之意,他不是当时就明白了么?她是想要告诉他,她根本不爱他,不喜欢他。她娶他,只因她无法连续第二次抗旨。
心中的痛似乎耗尽了他浑身的力气,但是,他却不想让自己在这里倒下去。
自从母亲去世,他就只有自己不是么?短短月余的呵护,竟然让他忘记了自立、自强?
心伤成灰,却换成一抹凄美的笑。
她无法抉择么?还是无法开口?那么,他替她开口如何?
“月儿……”第一次如此呼唤她的名字,就像她呼唤他一般。她们的名字居然都是一样呢!曾经,每每她柔柔的呼唤,他的心都会温暖柔软无比。为什么,换成他唤她,他的心里却只用空洞的冷呢?
柔柔的一声呼唤,唤醒了纠结的楚泠月。她缓缓地转身,心中还没有一个答案,目光也有些茫然,看在司徒溟月眼中,那不同于往日温柔的眼神,却斩断了他最后一点点希望,熄灭了眼中最后那一星光亮。
他扯着嘴角,努力地让自己微笑起来,他已经顾不得那个笑看上去比哭更凄凉。
“月儿,”我再呼唤你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样呼唤你的名字,“你需要,就拿去吧!”
既然,那才是你的最爱,那么,用我的心头血,换你的真爱,将来,你也会记得我吧?
“什么?”楚泠月愈加茫然。需要什么?从何拿?拿什么?
“我的心头血,你需要,就拿去吧!”司徒溟月脸上的微笑更大。既然决定了,那么更主动一点又又何妨?
“心头血?你的心头血?”楚泠月一个激灵,彻底地清醒过来。“你的心头血,谁要?”
清醒过来,她几乎是立刻掠回司徒溟月的身边,看着那双黑眼睛中,强自镇定掩饰不住的一丝恐惧和浓浓的悲伤,伸手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扭头望向那个一直保持着静默的白色背影。
几乎是怒吼的,“你为什么用溟月的心头血?他也是我的夫,而且是我已经娶过门的夫,我无能为力给予他一个完整的爱,已是我终生之憾,保护他不受外来的伤害却是我一生的责任和承诺。谁要想伤害溟月,首先就要踏过我的尸体!”
司徒溟月完全呆了,傻了。他只能软软地靠在那个紧紧拥抱着他的怀里,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力量,却突然感到无比的安心。
就是这双臂膀吧!
就是这个胸膛吧!
就是这个人,他可以完全依靠,一生,抑或只是刹那。
他的嘴角弯弯地翘起,视线却渐渐模糊……
那个白色的身影似有所动,头微微一侧,却终是没有转回来。
“解药必用一人心头之血,你可以不用。”
心头血?狗屁心头血!
别以为她不懂。现代幼儿园的小朋友也知道,心脏和血管是想通的,其中的血液更是循环不断地,心头血和脚趾头上的血又有什么不同?这个假惺惺的什么圣子居然如此草菅人命。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他的眼里算什么?杀一个,救一个,又有什么意义?
只是,墨的蛊却必须要解。
楚泠月一条手臂搂紧怀里的人儿,正色望向那个白色的背影,平静道:“心头血如何用,用多少?”
此话一出,怀里的司徒溟月一惊,白衣圣子眼里闪过一丝讥讽,淡淡道:“无需太多,一盅足以。”
楚泠月冷冷一笑,将司徒溟月扶到一旁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在他诧异的目光里走到圣子背后--
“拿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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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某粟今天做了一下修改,呃,没有注意到的就算了,若是有注意到的,某粟加更一章……有么?有人注意么?
第九十六章
第九十六章
短短的三个字,不凌厉,不高亢,甚至语气平淡的连波澜都无,话出口,却同时吸引了两个男人--司徒溟月的目光,圣子也终于转过身来。
楚泠月却根本不理会两人关注,只是左手抬起,径直伸到圣子面前:“既然到了圣子这里,少不得要厚颜借圣子的盅子用一下了。我好取了心头血给圣子配药!”
圣子垂眸不语,楚泠月眉峰微挑,微微一哂,似是满不在意,却又似郑重道:“我家还有一个等着解药救命呢,恳请圣子体谅!”
长长地羽睫终于抬起,潋滟的眸子凝睇过来,直望进楚泠月的眼底,好像要通过她的眼睛看清她的心底。
须臾,圣子双眸再次半垂,敛住那双潋滟的金光,抬手轻挥,一朵洁白的鲜花从那天梯上飘落,悠悠荡荡地在半空中转了几转,如一片雪花,落入楚泠月仍旧伸着的掌心。
花朵坠落,花瓣上一颗露珠颤了颤,滚落在楚泠月的手心,一滴清凉,令楚泠月回过神来,对着已经敛住目光的圣子微微颌首。
司徒溟月默默地站在她背后几步处,静静地等待。
只是,下一刻,他的眼睛一花,还没有看清楚泠月的动作,她的右手已经扶在了自己的左胸。左手托着花朵转回--
他看不到清她的动作,但是片刻,他就在一片馥郁的花香之中,辨别出另一种奇异的香--某一种带了微腥的淡香。
司徒溟月一惊,他相信自己为了掌管自己茶园的生意经过刻意训练的嗅觉,他也绝对相信自己没有嗅错,那丝微腥,不是花香,也不是其他,那是新鲜人血的鲜腥!
他忍住几乎冲口而出的惊呼,努力压制住刹那间充斥心胸的震惊和恐惧,尽量平稳,却又快速地奔到楚泠月身边--
果然!
触目所及,楚泠月右手握着左胸,左手掌心托着的鲜花中已经聚了半盏腥红。
“月儿……”好半天,司徒溟月方才发出一声呼唤。却声音嘶哑哽塞,也仅仅只能发出这突兀的两个单音。
楚泠月抬起脸来,望着司徒溟月微微一笑。稍显苍白的脸上,神情淡然平和,那看过来的目光里,还有抚慰和温柔。
血流的不快,一滴一滴,如断线的珠子,却也很快就聚满了一盏不太大的花盅。
楚泠月又给了司徒溟月一个安心的眼神,左手托住那盏已经注满鲜血的花朵,递到圣子面前。那双眸子在花朵上微微凝注,手指轻抬,花朵交替。只是,那两汪潋滟金光,却始终被两排羽睫掩住。
楚泠月右手仍旧扶着左胸,微微欠身,转到司徒溟月身边,轻声道:“莫怕,无碍!”
话音落,右手急撤的同时,左手食指在自己左胸连续疾点。
待得司徒溟月看清,楚泠月的右手三指捏着一根极细的银针,而左胸处,却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连一滴血也未沾。若非方才取血的过程为他亲眼所见,只怕是别人说了,他也无法相信。
忍不住,司徒溟月的手指抚上了楚泠月的胸膛。触手的温热,还有掌下那清晰有力的心跳,让他稍稍放下心来,大大的松了口气的同时,抬眸望着楚泠月的眼睛问道:“真的没事么?……流了那么多血,又是心头……你,你有没有觉得怎样?”
“唔……好痛……”
楚泠月似是突然很痛苦般,皱紧了眉头,伸手抱住司徒溟月的同时,将自己的身体靠到了他的身上。枕着他的肩膀,恰好俯就在他的耳旁,暖暖的呼吸,吹拂着他的耳际脸颊,让他心头一颤,却被心底迅疾涌起的不安和忧虑压下,只是用尽全力支撑着她靠过来的身体,急急地问:“你觉得怎么样?我,我,我……那圣子不是能治病么?他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说着,司徒溟月就要搀起楚泠月去找那圣子,却被抱着他腰身的一双臂膀困住,挪不了脚步。
倏地,耳珠一热,又随即一凉。
司徒溟月心头突地一跳,大脑瞬间空白。
那温软湿润的触感……即使他未经人事也瞬间明白过来,身体僵硬的同时,头脸脖颈霎时如着了火一般热起来。
“月儿……呵呵,我是哄你的,不要害怕,没事儿的……怎么?月儿还信不过为妻我的医术不成?”
软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里的温柔、镇定,让他终是意识到自己关心则乱,被她哄了,心中恐惧瞬间消失,只有恼怒含嗔。
用力撑在她腋下的手臂,将头扭向一边,轻哼一声,暗暗发狠,再不搭理她!
细微而极速的破空声响,楚泠月懒懒地靠在司徒溟月身上,手臂轻扬,落下后,手掌展开,让互相依靠的两人同时看到,粉白细嫩的掌心中一颗暗红色的药丸,滴溜溜打着转儿。只是,那个凝血般的颜色,却让司徒溟月一阵阵揪心,反胃。
低低的笑声从身边人的胸膛里发出,带着她的身体也微微的有些颤抖:“这么一枚药丸子,就能活人一命啊!”
似是由衷的感慨之后,楚泠月扭过身子,望着那白衣飘飘的背影道,“我说这位圣子,今天承你个情了。若是他日,又用到我楚某之处,尽管传个话,楚某定当尽力!”
说完告辞,也不理会那圣子的毫无反应,携着司徒溟月向峰下走去。
只不过,她们并没有走出多远,离着下山的石径只有几步了,楚泠月却无声地软倒下去。
“月儿!”司徒溟月惊呼一声,心里的担忧瞬间变为无尽的恐惧,就像母亲离开的那个夜晚一般,仿佛瞬间天地之间都暗无天日。
双手下意识地抱紧虚软的腰肢,用尽全力想要支撑住她的身体,支撑住她的生命。可是,怀里的身体完全没有了自主的力量,这个看似清瘦的身体竟是如此沉重,重的他根本支撑不住,用尽全力的结果,他被她带着,一起扑倒,在他倒地的刹那,一双手臂努力地张开,护住了他的头和身体。
“月儿,你怎么了?”有了人肉垫子,司徒溟月并没有摔伤,甚至几乎没有摔痛。可是倒地的时候,他清晰地听到身下的人体摔在地上的钝响,是那么清晰。他迅速地爬起身,焦急地查看楚泠月的伤情,一双手慌不择处地探查,没有发现摔伤,却在看到身下人左胸处的一片晕散的猩红时,蓦然惊呆了。
刚才,她还说自己无事,原来,她还是哄骗他!只是,他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