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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要公允,不许掺杂私情。”楚质笑道,在美人柔软的腰身痒处轻抚起来。
初儿娇笑不已,连忙扭动身子避开楚质的『骚』扰,口中说道:“初儿说的就是实话,公子亲手做的扇子自然是稀罕无双之物。”
这话听起来心中舒服之极,楚质笑呵呵的拥着初儿坐了下来,嗅着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芬香气息,心中一片安详,过了片刻柔声道:“初儿,若是将这扇子拿到坊市去卖。”
忽然之间,初儿的柔软的身子僵硬起来,螓首微垂,下意识的将扇子紧紧贴在怀里,小脸有掠过几分失落之『色』。
发现怀中玉人没有了动静,楚质『迷』『惑』眨了下眼睛,看见初儿的神态,寻思片刻,随之恍然,双臂一紧,似要将美人娇躯融入自己身体一样,轻笑说道:“小初儿又往坏处想了,扇面上的画的可是初儿,况且如此美景,只有我一人欣赏就够了,我怎么舍得让他人知道。”
僵硬的身子慢慢柔了下来,似乎化成阳光下的雪水,全身无力似的,软绵绵的瘫在楚质的怀中,唇间绽放着欢喜笑容。
“那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身处柔情蜜意中的女人,总是不喜欢动脑子的,哪怕是转念一想就明白的事情,非要询问身边的情郎不可。
“假如在市面上有这样一把扇子。”楚质笑着说道:“当然,扇子的做工要比这精美,而且扇面上也有图画或者诗词,如果你看见的话,愿意买吗?”
初儿沉思了片刻,点头说道:“或许会吧,只要价钱不贵。”
“初儿,这扇子是用何物制作的?”楚质微笑道,从初儿手中取过扇子,十分熟练的展开、收拢,不时在指间耍几个潇洒动作,让初儿瞧得眼花缭『乱』,惊叹不已。
“竹子,还有纸。”初儿回答,清丽如水的眼睛『露』出崇拜之意,没有想到扇子居然还能这样玩耍的,楚质心中有些许得意,觉得总算对得起以前为了练习这些动作,而摔破的那几十把扇子了。
“这两者皆是平常之物,做成的扇子价格自然不会太高。”楚质轻笑,语锋忽然一转:“不过这等风雅之物,价钱自然也不菲。”
“风雅之物?”初儿『迷』『惑』不解,从楚质手中接过扇子,想学楚质刚才的潇洒动作,可惜却没有掌握要领,显得有些笨拙,连忙扇子都险些落到地下,吓得她不敢再试,这可是公子送给自己的礼物,可不能摔坏了,小心翼翼的把扇子合在嫩白的小手心中,仔细的呵护起来,小脸不时泛起甜美的笑容。
“以后你就明白了。”吻了下初儿细嫩的小脸蛋,楚质爽朗笑了起来,就像男人不明白女人为什么那样重视胭脂水粉、描眉画妆一样,初儿自然也不清楚,当一柄小小的纸扇上升成为风雅象征时,对于文人墨客来说意味着什么。
“嗯。”初儿柔弱点头,没有继续询问的意思,绵绵的偎依在楚质的怀中,小手继续把玩着小手中的扇子。
楚质非常喜欢这样的感觉,下巴搁在初儿柔细的香肩上,自然而然握起她葱白细嫩的柔荑,轻声说道:“初儿,我准备开一间商铺。”
“开商铺。”初儿愕然,心中突然有些急切起来,这时候的她,已经不是当初在山村中不明世事的小丫头,在楚府待的时间长了,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了解些朝廷的法令,官员是不能经商的,所以潘楼的东主只能是潘氏,而不是楚潜。
“公子。”不明白楚质怎么突然间有了这样念头,回过神来的初儿心中感觉有些急虑,细细的蛾眉微蹙,寻思着应该怎样措词,劝说他打消这个想法。
“好了,我知道初儿想要说什么,朝廷的禁令我自然清楚。”楚质笑道,轻轻厮磨着初儿那柔顺,透出淡淡清香的青丝,有人真心为自己着想,感觉确实很舒服。
初儿心中松了口气,同时『迷』『惑』问道:“那公子怎么还有这样的想法。”
“我开商铺,可是东主未必就是我啊。”楚质微笑道:“我想找人合作,让他出面经营,我坐享分红就行。”
“这样,似乎可行。” 寻思了会,初儿轻柔说道,随之没了声响。
“你就不好奇我要和什么人合作,做什么生意吗?”楚质说道,双手轻轻用力,换了个两人直面相对的姿势。
初儿红唇绽放出温柔笑容,柔声道:“这等大事,自然是公子自己拿主意,初儿又不聪明,也帮不上什么忙,不须知道那么清楚,还是安心当公子的小侍女吧。”
第一百九十一章 憧憬
第一百九十一章 憧憬
“谁说初儿帮不上忙的。”楚质心中涌起一股柔情,轻声笑道:“此事离开初儿还真没法办成呢。”
“离开初儿就办不成?公子在说笑吧。”初儿一阵莫明其妙,『迷』『惑』之极。
“那是自然,我要和初儿家合伙做生意,自然少不了你从中搭桥牵线,而且以后你还是我的小管家,要帮我处理商铺的事情,经常核对帐目呢。”楚质笑嘻嘻说道,忍不住搂紧怀中的玉人,心中喜悦难抑。
开商铺、做生意并不是楚质的一时心血来『潮』,而且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早在穿越那几日就已经有这个打算,可是当时却没有本钱,而且也知道自己若是贸然向家人说出自己的想法,肯定会遭到反对。
在古代读书才是正途,这点楚质也承认,经商不过是一种敛财的手段罢了,况且在楚家衣食无忧,楚质本身也不是什么贪图奢华享受的人,根本谈不上要花钱的地方,这个念头也随之慢慢的淡了下来,偶尔楚质自己也自恋似的感叹,空有一身成为名商大贾的本事,却派不上用场,还真是有些可惜啊
不过只是感叹而已,未必要付诸实施,安心过着自己官宦子弟的生活,岂不是更加惬意,『性』子有些随遇而安的楚质,说白了就是懒,害怕麻烦,加之也觉得维持现状也没有什么不好,所以这个想法就被楚质隐藏在脑海深处。
可惜,自从把人家小姑娘吃干抹净后,一种责任感油然而生,要知道楚质上辈子还没有谈过恋爱呢,更加不用说娶妻生子,如今与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两情相悦,自然而然萌生将美人娶回家中的打算。
或许是受到中国几千年的传统观念以及现代国学教育的影响,或许西方的博爱思想还没有完全深入人心,或许楚质骨子里本身就是一个保守的人,觉得既然是好东西,不管是物还是人,还是藏在家里比较保险,说白了就是一种莫名的占有欲。
如果是在现代,楚质这个想法根本不可能实现,毕竟两人还未达到法定结婚登记的年龄,幸好这是幸福美好的古代,国家政策就是提倡早婚早育,最好是多子多孙,几代同堂,这才是福气的表现。
正当楚质美滋滋的将自己的想法付诸实施时,却忘记这是万恶的封建社会,身高年龄不是距离,可彼此之间的身份却是个大问题,气闷恼怒之后,楚质自然冷静了下来,这就是经常看古装剧的好处了,有这么多的反面教材可以借鉴,楚质不会笨到再犯下同样的错误。
纳初儿为妾,似乎是可行,而且行之有效的方法,可是妾再怎么受宠,也改变不了其地位低下的事实,在古代的典籍中就表明:“妾,接也,言得接见君子而不得伉俪也。”也就是说妾不过是男女交接之用,她们只能与丈夫亲昵,却没有资格称夫妻。
妾合买者,以其贱同公物也,表明同样是与丈夫共枕、为丈夫生育儿女,妾的身份却只不过是买来的物品,除此之外,中国古代还是一个讲究明媒正娶的社会,这样的婚姻才算合礼,也许是为了从根本上杜绝青年男女、尤其是不同阶层间的自由恋爱,朝廷的法令条文严格规定妻妾之分。
由于法令和观念的影响,古代大多数人也并不把自己的姬妾婢伎当一回事,与现代人的平等观念恰恰相反,妾在古代就相当于一件物品,可以随意送人,打骂,假如他们表现得把姬妾平等相待的话,反而会成为人们嘲笑的对象,认为他自甘堕落、没品没行。
将自己喜欢的女人定位为一件物品,这样的事情楚质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的,至于私奔,宋朝法令规定,奔者为妾,父母国人皆贱之,这不仅是法令,也是世人的观念,正是深知这点,楚质才不选择做这样的蠢事。
为了这事,让自诩足智多谋,见识高远的楚质真是伤透了脑子,没有想到办法之前,总是感觉愧对初儿的情意,还好中贡士之时,榜下捉婿的事情,让楚质机灵一动,身份地位,并非一成不变的,许多出身贫寒的人,也有机会在一夜之间,命运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初儿家难道就不能如此吗。
不过,想到初儿父亲,杨主管那憨厚的笑容,以及对人谦卑的态度,楚质只觉得脑子又开始晕胀起来,先天不足,如果没有大机缘,怕是很难改变了,唉,为了讨得美人欢心,哪怕对方是一滩烂泥,也要使之成为水泥以涂到墙上去。
经过反复思量,楚质无可奈何的发现,以杨家的条件,要做到与楚府门当户对,不是难,而是相当的难,而且办法也只有一个,那就是靠经商发家致富,成为大商人、大商贾,才有可能与楚家联姻。
寻思了半天,楚质自然而然的将目标锁定在杨家村的竹子身上,竹雕制品,需要极强的工艺,而且非大师出品,价钱也不会太高,马上又被楚质自己否决,至于竹筷、牙签之类的制品,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就算卖上一百年,恐怕也成不了名商大贾。
就当楚质苦苦思索无果之时,正逢盛夏,天气越来越炎热,引风纳凉的扇子顿时落入了楚质的眼中,北宋时候的扇子,以绢宫扇为主,折扇根本没有什么市场,远远没有明清时候的盛行。
想到后世出自名家手笔的折扇在拍卖场上的火暴场面,楚质立即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小小的一把折扇,里面可是商机无限啊,只要细心经营,巧妙运作,几年内积蓄万贯家财,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当然,楚质脑中还有许多一夜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