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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楚质脑中还有许多一夜暴富的主意,可是问题在于,没有实力之前,贸然显『露』这种点石成金的本领,只会给自己带来灾祸,况且,说句实在话,让楚质大方将这种密法告知于人,心里还真是舍不得,要知道官场诡谲难料,说不定某一天自己头上乌纱不保,丢官回家,总要留下几手绝招防身,指不定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就靠这个呢。
当楚质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初儿时,初儿愕楞片刻,明丽的眼睛突然一红,秀美的小脸深深埋入楚质怀中,泪水慢慢盈落了下来,不管最终结果如何,这时候她的心里充满了甜美、激动、喜悦,以及一丝被人宠爱的幸福感觉。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察觉衣襟有些凉意,楚质暗暗寻思,当然也不会笨到说出来破坏气氛,而是说起了甜言蜜语,取出丝帕为美人抹去晶莹的泪珠。
“公子,这方法可行吗?”过了许久,泪水慢慢停止,初儿羞涩微笑,螓首微垂,话里有些期待与彷徨。
“初儿你尽管放心吧,只要按照我的办法行事,不出三年,我就能名正言顺的将初儿抱上花轿抬回家里了。”楚质微笑道:“只是怕到时候,已经腰缠万贯的初儿,已经瞧不起我这个小官儿,不愿意上花轿呢。”
“才不会呢。”初儿羞喜说道,温驯的偎依在楚质怀里,小脸尽是憧憬之『色』。
“不过在此之前,确实要好好谋划才行。”楚质说道,以宋人那追求风雅的天『性』,只要加以引导,折扇生意想不火也困难。
只是像折扇这样的东西,只要有点技术,谁都可以制作,就连楚质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花了几日时间,也制作出一柄形象不差的扇子来,怎么样才能在万千仿制品中脱颖而出,那才是需要思量的问题。
“那公子打算怎么办?”初儿秀眉微蹙,玉齿轻咬,虽然这事情还未发生,但是听到楚质的担忧,她恨不能将这些妨碍自己走向幸福之路的恶人都关进大牢里,等到自己成亲之时才考虑要不要放他们出来。
“这样的事情是禁止不住的。”想到后世盗版横飞的场景,楚质深有感触,片刻之后微笑道:“所以我们要形成自己的牌子,做到只要人们提起扇子,脑中首先想到的就是我们的商铺,这样就来是成功了。”
“公子的意思初儿明白了。”轻巧眨了下眼睛,初儿娇笑道:“就像潘楼的墨一样,尽管其他铺子也有墨卖,可是大家都抢着到潘楼购买。”
“初儿真聪明。”楚质奖励似的在她细滑的脸蛋吻了下,轻笑说道:“这就是品牌效应,潘谷墨名扬天下,世人视之为珍宝,对其他墨自然是不屑一顾。”
“那扇子也能如此吗?”初儿微声说道,拿着扇子反复观看,显然底气有些不足。
“自然可以,芳风馆的名声,初儿可听说过?其名应该可以与潘谷墨比肩。” 楚质轻轻笑道,河东芳风馆的绢宫扇在宋朝可谓赫赫有名,其在扇子上绣画的工艺独步天下,不仅在市面上流行,而且深得权贵之家,甚至宫廷的喜爱。
“初儿知道。”初儿声音似有似无,听楚质这样一说,她反而更加没有信心,人家的扇子已经这么好了,也不知能不能和人家相比。
“无论是潘楼的墨,还是芳风馆的扇子,之所以能得到世人喜爱。”楚质微笑道:“说到底还是技艺二字。”
第一百九十二章 热闹
第一百九十二章 热闹
楚质十分的清楚,不管是什么事物,如果没有与诺大名声相符的质量,终归是让人淘汰的,所以才会有创新、与时具进的说法。
“村子没有精通制作扇子的手艺人,那开商铺的想法,岂不是和竹雕一样难以实现。”初儿失望说道,看楚质的眼神有些幽怨。
“村子没有,我们可以到坊市里聘请啊。”楚质微笑说道,其实上次他也想到这个办法,可是没有本钱,所以没有告诉初儿,如今却不同了,进士及第,皇帝赐下三千贯赏钱,加上近段时间访客们的仪程,楚质大略估算,忽然发现自己居然一夜暴富,光荣的成为中小产阶级之中的一员。
近四千贯钱啊,在汴梁城物价较高的地方购买一座精致的院落也就一千多贯钱,仅仅是考中了个进士得到的赏钱,就相当于普通百姓数十年日夜辛苦奋斗,其中的差距不足以道里计,也难怪有人考了一辈子科举,明知道没有希望,也要继续参与其中,不是人家糊涂,实在是这个诱『惑』难以抵挡啊。
“对啊,初儿怎么没有想到。”初儿小脸尽显雀跃之『色』,突然间全部想明白了,杨家哪里来的钱聘请匠师,这钱最后还不是由楚质承担,这样来,与其说是要与杨家合作做生意,还不如说这是不求回报的帮助。
而楚质为什么要这样做,初儿怎能不清楚,顿时之间又与刚才一样,心中甜蜜、欢喜得直想哭泣,紧紧搂住楚质不放,感觉是那么的温暖安全,这就是自己以后的依靠了,绝对不能松手。
很喜欢这种美人投怀送抱的感觉,仔细享受片刻,楚质微笑说道:“过两日,待我将如何经营商铺的计划构思清楚,我们就去杨家村,找你父亲详谈。”
紧紧偎依在楚质怀中的初儿轻轻答应了下,凡事都有人为自己做主了,自己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事实证明楚质并没有食言,随意找了个借口,闭门在房中回想后世的那些成功的商业案例,再结合宋朝的实际,一份或许算得上经典的商业计划新鲜出炉,毕竟楚质不是专业的商人出身,能倒到这步已经算不错了,一切将有待实践之后,才知道楚质的商业计划,到底是想当然为之,还是经得住市场的考验。
其实就也是楚质对经商犹豫不决的原因,不仅是之前没有本钱,更重要的是,连楚质本人也不知道,自己对于经商是否有天赋,现在却不同了,大好的官场前途在等着自己,经商就当然是一次试验,成功故然欣喜,就算最终失败,对他来说并不显得那么重要,权当做为以后的成功做积累。
况且楚质自己也不相信,凭着近千年的远见,如果在古代做生意居然还会亏本,那还不如买块豆腐往上撞,死了干脆,免得丢脸,当然,豆腐是撞不死人的,这是楚质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时间不等人,期集的庆典活动还未结束,新科进士们也忙着或拜会同年,或到权贵府上请教,或者欢欢喜喜的迎亲,而且朝廷也没有授予官职,楚质也不清楚自己还能留在汴梁多久,按照惯例,应该还有一个多月时间,但是经营商铺的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能尽快见到成效当然最好。
这日清晨,朝惠夫人说要前去拜访潘氏,楚质带着初儿,在闹市上买了几份礼物,雇了辆车,悠悠朝郊外的杨家村行去。
“初儿,近个月没有回去了,想家了没有?”楚质微笑道,山间小路崎岖不平,车辆在行驶的过程中颠簸不已,把美人抱在怀中反而不舒服,楚质也只好退而求其次,细细的数着初儿的纤纤十指,以解旅途的无聊。
“想了,不知道小六变高了没有,十一叔晚上休息的时候,是不是还咳嗽。”初儿轻声说道,思绪飘飞,似乎已经回到了村子之中。
“杨伯父,身体不适吗?”感觉有些别扭,但楚质还是决定这样称呼,而且一定要习惯,直到某一天伯父变成泰山才能改口。
敏锐察觉楚质的称呼,初儿小脸『荡』出甜美微笑,轻声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十一叔白日没有什么问题,晚上休息时,平躺下来,总是容易岔气,村里没有大夫,也找走方郎中诊治过,可是却没有好转。”
“听你之意,伯父这病症,似乎是陈年积疾。”楚质挑眉问道:“走方郎中医术有限,不如到汴梁城找坐堂大夫诊治吧。”
“村人也这样劝说,可是十一叔却不肯,说这是小『毛』病,用不着看大夫,不用喝『药』,慢慢就会好的。”初儿『露』出一丝忧虑之『色』,无奈说道:“可是好多年了,都不见好。”
“岔气,却不知银杏叶管不管用。”楚质暗暗寻思,随之哑然失笑,银杏叶又不是能消百病的灵丹妙『药』,怎么可能什么病都有效果。
“初儿放心,商铺建在城中,以后伯父定然要去坐镇,到时候让他抽空找个大夫诊治,肯定能『药』到病除。”楚质微笑安慰道,讳疾忌医,人之常情,以前自己染上些伤风感冒的小『毛』病,宁愿自己买『药』吃,或者疗效不理想,也不愿意到医院诊所诊治。
这种行为有两个原因可以解释,一是从心里面认为自己只是偶尔不舒服而已,不愿意承认自己生病了,二是舍不得钱,如果哪天到医院看病不用花钱,去的人可能会把医院挤爆吧。
就在楚质心里暗暗嘀咕的时候,车辆悄悄停了下来,显然已经到达目的地,在初儿小声的提醒下,楚质轻轻跳了下去,悄然打量四周情况,依稀有些熟悉的亲切感觉。
已经是巳时,村口还是空『荡』『荡』的,而且连村中是静悄悄的,似乎根本没有人迹,如果不是从里面传来阵阵鸡鸣犬吠之声,楚质还以为村子的居民已经搬迁走了。
虽说村里青年小伙都到山上的作坊帮工,可是上次来的时候,村子里起码也有些老幼『妇』孺留下看家,怎么现在连个小孩的影子都没见,漫步走入村子,却发现里面根本没人,楚质『迷』『惑』不解,回身问道:“初儿,这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初儿微微摇头,也是一脸的茫然,心里也有些着急,轻步走到一户门前,敲了几下门,却没有听到回应。
连续试了几家也是如此,见到初儿急虑不安的模样,楚质立即提议道:“可能都到上面的作坊帮忙了,我们去那瞧下吧。”
初儿自然没有异议,在楚质的搀扶下,在崎岖不平的小路疾步而行,心急之下,差点摔倒,幸好有楚质在旁守护着,却是有惊无险。
走到半路时候,似乎在某处传来阵阵喧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