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墒窍衷�
不过,吃醋的女人,一般是不可理喻的,可以理解。
知道就算自己不说,事后初儿肯定会悄悄地去打听的,那干脆由自己说明,免得她听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流言蜚语,反而误会。
“她就是洛园的班主?”初儿有些惊讶,显然也听说过洛小仙的名字。
“嗯,而且,她与瑾瑜认识,听说她过两日准备动身前往汴京,所以托她捎封书信。”楚质坦然说道。
“是这样啊。”初儿轻声自语,一定也没觉奇怪惊讶,毕竟时刻不离楚质左右,有些事情是瞒不过去的,况且楚质也没想过要欺瞒,她自然知道白瑾瑜的存在。
“不是这样,那你以为是什么?”楚质含笑道,抱着佳人坐了下来。
“初儿也没以为是什么啊,只是随意问下。”初儿反驳起来,但马上化做含糊无声的娇喘咿唔,片刻之后便是阵阵销魂腻人的叫声。
初儿的娇喘也更加急促,娇躯的温度也在逐渐升高,幽幽的发香沁人心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放『射』出无比的柔情和蜜意。
面红耳赤,一双纤弱小手勉强拉楚质手臂,才不至于跌落,初儿娇声呢语道:“公子不是说要出诗词书集了吗,那要印多少册才好?”
“彩印一万册,普通的一两千册即可。”啜着佳人晶莹可爱的耳垂,楚质含糊说道。
为什么印刷这么少,不是楚质妄自菲薄,而是有这点自知之明,古代书价昂贵,买得起的人本来就少,况且楚质固然有一定的名气,但是与范仲淹、欧阳修之类的大文豪根本没有可比『性』,一个如日中天,光芒万丈,楚质却只是初升的晨曦,只有一点点蒙蒙亮光。
之所以有着诸多赞誉,不过是卖何涉、楚汲等人的情面,还有就是,时过境迁,晨曦总能变成耀眼的太阳,大家觉得楚质有这个潜力,但不会是现在,还需要时间的积累。
如果不是有彩印这个噱头,楚质恐怕连出书的想法都没有,如今出版这本诗词集,其实说白了就是为西泠印社做一个广告。
“好的,待会我就吩咐他们立刻印嗯。” 一声声诱人的哼声从鼻腔里传出,初儿全身软绵绵的贴在楚质身上,身体变得火热起来,白皙的俏脸红晕密布。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皎洁明亮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的时候,此起彼落的声音才渐息,两人深情地拥在一起喃喃细语,说着永不厌烦的情话,等到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声响之后,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相互为对方整理衣裳,携手而出。
见到两人从房中出来,附近的仆役却也没感觉奇怪,毕竟只要不是眼瞎耳聋,一些动静还是能听见的,当然,做下人的,就要有做哑巴的准备,把一切听到的,看见的烂在肚子里面。
第三百六十一章 序幕
第三百六十一章 序幕
新春佳节,杭州城确实热闹了许久,城中治安情况几度紧张,直到正月十五放过灯火之后,沉醉于狂欢的百姓们才慢慢平静下来,恢复往常的秩序,楚质才算是松了口气,自然也没有多少时间体会过年的喜庆,不免有几分感叹。
不过人在官场,往往是身不由已,上任日久,楚质早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也没有感叹多久,又继续忙碌起来,但并不是忙于公务,而是自己的私事,毕竟活体印刷不同于雕版印刷,省时省力,短短的十几天时间,就按照要求将诗词书集全部印染完毕。
“不错,很好。”望着一册册摆放整齐,散发出油墨纸香的书籍,楚质心里还是有几分激动之情,自然不吝于称赞之词。
“公子你看,都是按你的要求,不用丝线装钉,而是把书页用胶泥沾牢。”初儿盈盈喜笑说道:“再糊上封面,仔细看来,确实与众不同,别致之极。”
轻手抽取一本书籍,随意『乱』翻,还故意甩了几下,发现纸张沾得牢固,不是粗制伪劣产品,楚质微笑点头,再一路抽查下去,发现书籍的墨迹清晰,字体的排版,彩图的印染都没有出现变成,残缺不全的现象,更加觉得满意。
“初儿,通传下去,人人有赏,具体怎样就你安排下去吧。”楚质意气风发的挥手说道,无论是收拾打杂的伙计,还是排版校对的师傅,自然不会落下配画『插』图的技工,一个都不能少,当然也不能搞平均主主,经营企业,厚此薄彼才能促进良『性』竞争,不过在具体实施方面还是初儿比较有经验,楚质没打算献丑。
嗯,初儿柔柔应声,乖巧的搂住楚质臂膀,懒得理会这种小事,伸手招来个女婢吩咐两句,片刻之后,印社里外顿时传来阵阵欢呼,同时还有一片颂谢声。
想要马儿跑,加料喂草是必然的,古代的员工还是比较纯朴的,舍下一些恩惠,他们肯定牢记心中,恐怕已经憋足了力气,准备时刻报答呢。
“公子,现在书籍皆备,准备何时发售?”初儿问道,一双秀目流光盼彩,泛着丝丝兴奋,可以预想,随着书籍的传散天下,印社的生意必然兴旺盛达之至。
“不急,再等等。”楚质悠然说道,依然不温不火的模样。
“还等!”初儿妙目圆瞪起来,扯着楚质衣袖娇声道:“公子,都等了差不多两个多月了,还要等到几时啊?”
“快了,就是这几天。”楚质笑了笑,轻声说道:“不过在此之前,你可以这般行事。”
听了几句,初儿急切的神态立时松懈下来,连连点头,俏脸浮现娇媚的笑容。
春日,小雪初融,寒意未曾消散,然而在温煦的阳光照耀下,杭州城外,凋零枯黄的花草树木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绿油油的枝叶苗芽点点抽搐成长,迎着阵阵寒风,颤栗而不倒,一抹绿意惹人喜爱。
城外十里驿站,冬日雪雨交加,差役不及清理打扫,道路泞泥,枯枝败叶散落,堆积日久,有几分腐朽气息,杭州城就在眼前,一般情况下,就算是子夜凌晨,过往商客旅人宁愿再辛苦片刻,入城投宿,哪怕遇到杭州宵禁,不准入城,也会到百姓家借宿,也不愿意在此地停留。
当然,这种情况只会在冬季发生,到了开春时候,春光明媚,雨雪初融,一向懒惰成『性』的驿站差役也变得辛勤起来,清早醒来便拾起了抹布扫帚,先将驿站每个角落清扫一遍,再把桌椅擦干抹净,一尘不染,环境与之前相比,简直就是焕然一新。
这还不算完事,还要将驿站外面道路的残枝腐叶清除,这个工作量还是比较大的,仅凭驿站的几个差役实在是忙碌不过来,幸好旁边有人看不过眼了,顺手一挥,打发身边的随从前去帮忙。
这些人自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披着保暖的袄衣,衣饰华丽,随身跟着几个仆从,或坐轿,或走马而来,排场不小,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富贵人家,固然清闲安逸,但肯定不会吃饭了没事做,专门跑来帮差役清扫驿站。
而且刚过十五,万物尚未复苏完成,一点绿『色』根本不够看,也不是踏青的好时机,平白无故的,这些富豪士绅不会无聊到来这里吃冷风的,显然是受邀而来,不过话又说回来,能够请得动他们大驾的,不是有权,就是有钱,不然肯定是有名之人。
洛小仙有名吗?这是勿庸质疑的,一出梁祝上演,半年多来,杭州谁人不知洛家班的声名,作为班主,洛小仙更是富商士绅们的座上之客,凭其娴熟的交际手段,游走于权贵之间,可谓是如鱼得水,无人不知,隐约成为杭州第一名伎。
而今这个艳冠杭州的行首就要离去,这让许多人心中惋惜,可是人家去意已决,无论如何劝说挽留,都徒劳无功,对于美女,众人总是心胸广博,容易谅解其行为的,人往高处走,总不能阻止人家追求进步吧,唯有无奈轻叹,带着满心惆怅前来拜别。
“谁是来拜别啊,我们是来规劝洛小姐留下的。”
“就是,只要洛小姐不走,郑某愿奉上全部身家。”
无论古今,却不缺泛追星一族的身影,偶有几个不知是沉醉于戏剧艺术,或者沉『迷』于洛小仙美『色』的士绅商贾,满面的痴『迷』,一脸的深情款款,自然,这只是零星几人而已,大部分来客还是比较理智的,三俩结群,分散而聚。
本来楚质以为前来聚会的能有二三十人就算不错的了,没有想到还是小瞧了洛家班的号召力,不论收到帖子的宾客,光是那些听说洛园迁移,自发赶来的戏『迷』就有近百人,居然还有些路司诸曹的官吏到场,一时之间,驿站里外尽是熙熙攘攘景象,热闹非凡,还好,来人的素质较高,倒没有『乱』了秩序。
连万人参加的盛会都经历过,相对来说,这只是区区小场面而已,楚质不至于说会『乱』了手脚,快速指派吩咐下去,搬出桌椅席位,引请客人入位就坐,没过多久,场面就一切井然有序。
在临时搭建的彩棚内,一身戏服着身的洛小仙诚恳道谢起来:“若不是得大人之助,奴家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来者人众,不仅出乎楚质的意料,连洛小仙自己也没有想到,准备自然有些不足,要不是楚质令衙役加急回城运来各样物资,恐怕有些士绅连坐位都没有。
“先不急说谢,该你出场了。”楚质轻声道:“再不出去,外面就真『乱』套了。”
嗯,洛小仙侧耳聆听,也不知司仪说了些什么,听听外面蓦地静了下去,接着却是一阵雷鸣般的呼声,还夹杂着一个高呼道“小仙。”
就象是一个火『药』引子,立时呼叫洛小仙的声音不绝于耳,受到感染,最后在场诸人竟然一起振臂呼喊起来,声势浩大,如同万人高喊,楚质也有几分诧异,平时极少留下戏园情况,没有想到洛小仙居然这么受人欢迎。
“大人稍坐,奴家这就下去了。”显然已经习惯这种氛围,洛小仙表现得极为淡然,红唇微笑了下,优雅行礼,款款而行。
突然,棚外响起了一阵疾如暴雨般的琵琶声,急促得直如暴雨打梨花,立时,便紧紧地揪地住了人的心,让所有人都有一种气都喘不过来的感觉,四周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