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桥秋子——”日吉若踱到我身边,阴森森开口道,“你再胡说八道试试看?”
“嗨嗨——”我撇撇嘴,没好气转头白了他一眼,却不想下巴就此被擒住。
日吉若捏着我的下巴,缓缓眯眼,“你的脖子,几分钟之前没有痕迹吧?”象是猛地醒悟过来,日吉若慢慢转头看着地上,顿了顿又收回视线,“是他?”
他说得慢悠悠的,眉梢微微一挑,脸上刹那间布满阴狠之意。
“日吉。”迹部景吾再边上沉声喝道,“先叫人进来接手,剩下的慢慢问。”灰紫凤眸死死盯着我,脸上同样煞气大盛。
我重重抖了抖,目光不经意间落到日吉若身后,想了没想手猛地发力将他往边上一推,眼前风声扑面而来,臂弯瞬息一空。
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男子劈手夺走装有望月鳝的瓶子,满脸疯狂的拼命拧开盖子,“你们都去死吧!”
或许是摔倒时撞到哪里,有血丝沿着他额际发根蜿蜒而下。
我的眼睛慢慢睁大,“等…”一下!
来不及了!塑料瓶里的望月鳝顺着倾倒的瓶口窜出来,细长肢体在空中一扭,箭一般窜上男子淌血的脸。
“啊——!”男子惨烈的嘶叫着,双手在脸上死命抓挠,却快不过望月鳝窜入他发际的速度。
我大声冲着身边的日吉若和迹部景吾喊道,“别看!”
猛地朝着象是被惊呆的日吉若和迹部景吾纵身扑去,三个人顺势摔成一团,我压在最上面,双手各自捂着两人的眼睛。
耳畔传来几声微微的挣扎,之后是如同水中冒出空气的咕噜声,不多时就什么动静也没有。
我咬着牙爬起身,浑身颤抖到几乎站都站不稳,回头瞪着地面上缓缓消逝的般透明黏液,几秒钟之后那摊黏液中央产生微微的波动。
“高桥秋子!”日吉若紧攥着我的手臂,制止我朝前靠近的步伐“别过去!”
狠狠甩开钳制,我几步急冲上前,半跪下来,急忙翻着摔得乱七八糟的口袋,在溶液中央凝聚成形的前一秒,从裤子口袋中扯出一个密封包,撕开,狠狠扬手撒上去。
灰白的细尘顿时在空气中飞舞,我从地上跳起来,转身就跑,“闭眼!我撒了生石灰!”
和,混合白磷的火药。
……………
难以言喻的焦臭猛烈扩散开,我脚步一个踉跄撞进某个怀抱。
“看来真的需要教你如何保护自己了。”日吉若怒气冲冲在我耳边说道,然后是轰一声,身后热浪袭来,我抬头恰好看到火光在他暗金的瞳眸内骤然亮起。
卷四 杂碎凶猛
第四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开卷。
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静悄悄的,晨光透过窗帘缝淌入,在墙角溅出淡淡光晕;视野所见是杂乱狭小的斗室,对于刚睡醒的我来说无比陌生的房间摆设。
怔忡良久,我抬手揉揉额角,脑海中飞速交替的混沌梦境被逐渐清晰的现实掩盖。
深吸一口气自床上半坐起来,目光环视一圈堪堪落到床边的矮柜上。
那上面空荡荡的,临睡前调好的闹钟已然不翼而飞;清了清模糊的眼角,粗粗扫视一番之后,我在房间角落寻到陈尸在那里的闹钟。
想是睡梦中再次条件反射把闹得正欢的时钟抽飞,嗯~习惯还真是异常令人无语。
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慢吞吞下地捡起闹钟,敲打许久,不出意外的发现它终于寿终正寝。
已经是第三个了,什么时候才能改得回来啊?我那一睡着就下意识消灭噪音的毛病。
又要花钱买新的,真是败家子。
一大早就必须领略如此噩耗实在是悲哀,将闹钟残骸随手扔进床头柜子的抽屉里,我抹了把脸,长叹一口气,步履蹒跚走出房间。
打开房门,客厅里弥漫着晨曦特有的冷清,寥寥几件家具蒙上灰似的模糊;摇摇晃晃着掠过客厅时,我对着钉在墙壁中央挂钟显示的日期狠狠抽了抽嘴角。
周一,早上么?时间还真是犹如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
周末一天半在我人事不知的昏睡中逝去,日复一日的上学真是令人惆怅,我还没来得及做完事后反省…
边朝着浴室爬进边抬手敲打酸痛得肩膀,张着嘴打个老大的哈欠,顺带泪眼朦胧。
最重要的是…我还没休息够嗷嗷嗷~
虽然小宇宙爆发灭掉惹恼自己的东西,可其实我也没得到半点好处,相反的,秘密曝光不说还差点半条命都交代进去。
亏大了,真的。
……………
拉开半阖的浴室门,我闪进几乎转不开身的狭小空间,站到漱洗台前,对着反射在镜子里的浴缸扯了扯嘴角,“早上好。”
小小的空间里回荡我毫无起伏的声音,回应是镜子里从对面墙壁通气窗投进来的天光。
我眯了眯眼,低头拧开水龙头,取过架子上的口杯接好水,挤好牙膏,含了口水,漫不经心扫了眼镜子里的脸…目光就此凝结。
吐掉嘴里的水,我凑近镜子细细打量。
上次一个大意被划花了脸,之后一直包着纱布没注意,今早猛一看把我吓得不轻。
这张脸怎么回事?!脸色苍白到几近透明是因为消耗过大我知道,可左眼下方腮边那点胭脂痣哪里去了?
我满脸呆滞往镜子里左看右看,最后抬手摸了摸取代那点薄命痣的嫣红痕迹…
苍白到浅青的脸颊上斜掠过一道细痕,猫抓似的。
那个位置却是被警察坏了好事那晚被望月鳝伤到的,到医院包扎我只看到自己血流满面,几天来脑袋里想的事情又太多,除了听从医嘱更换纱布没多注意其它。
现在伤好得差不多,却原来高桥秋子脸上让我止不住担心的命格似乎被破坏掉了?这算不算因祸得福?还是老天爷对我的嘉奖?
耸耸肩,把手里捏的牙刷塞进嘴里,刷、刷、刷…三下五除二清洁口腔,然后撩起半长刘海用夹子夹紧。
看着镜子里陌生却又熟悉的眉眼,我慢慢的眯起眼。
果然【好人有好报】呐~流氓笑。
就算是无意中的巧合,改变却是切切实实在发生。
事实上,最初附身过后我几乎从未细看过高桥秋子的容貌,因为每当看到镜子里不属于自己的脸,心头除了心虚愧疚还有就是难以言喻的忿怒。
也不知道究竟是高桥秋子本身拥有强大灵力而不自知,抑或是我的阴阳眼有我还不知道的能力,我所得到的记忆中存在着不属于我们两人的信息。
头七过后我断断续续开始做梦,随着时间推移梦境越来越清晰,那些零碎的片段直到昨晚最终形成一部…呃~小电影?
梦境里高桥秋子没有被取代,她一直活到三十几岁…被父亲贩卖的人生充斥着暴∕力、色∕情、贪婪、憎恨。
所以我讨厌日吉若不是没有原因的,梦境里高桥秋子在他手中苟延残喘,直到死亡都没能挣脱悲惨境地。
我承认自己对待日吉若的态度恶劣,甚至做梦梦到高桥秋子被伤害的时候打过提早灭掉危险源头的主意,可那真不能怪我对不对?
想想有哪个女人能忍受那样的命运?十四岁被贩卖十六岁被当成礼物送出去,余生都是继承关东第一黑道的男人无数情妇中的一位。
被当成泄∕欲工具,得不到任何尊严甚至被环境抹杀人格,附属品般存在。
日吉若现在能够平安无事,已经是我很理智了,因为我知道梦境或许是曾经的未来,不过当我醒来那刻起,所有因果应该重新开始。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两人的相遇提前,日吉若和高桥秋子原本该在他继承‘家业’那晚真正相识在日吉若的床上,囧。
那之前两人根本毫无交集,现在…无数的偶然叠加最终会不会影响高桥秋子既定的命运?我拭目以待。
实在不行,就灭掉他,碰上绝好时机,我半点犹豫都不会。
……………
慢吞吞的完成梳洗大业,我满怀无比阴暗心情照例寻到厨房折腾早餐。
将恰好到期的牛奶热好配上几片面包,端着食物到客厅放在茶几上,自己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装着牛奶的杯口袅袅冒着热气,给早上的凉意凭添一丝人间烟火气息,电视机里播放着滚动新闻,看日期该是星期天黄金时段新闻的重播。
主持人背后的画面看着颇熟悉……啊嘞?!那不是周末的美食街吗?
我叼着面包,双手捧着牛奶,两眼发直瞪着屏幕;主持人用美妙的声线缓缓叙说迹部集团主办的拉面竞赛圆满落幕的新闻。
跳转的画面中顺便穿插几个混乱镜头,一个男人头戴纸套被无数警察媒体包围;据说他就是警方对失踪案给大众的交代?顺道屏幕上显现出警方在新闻发布会上就迹部集团给予大力配合的表彰。
真TNND坑爹!我抿抿嘴角,一口灌下牛奶。
说什么透明办案,民众拥有绝对知情权,其实真相往往被掩盖,我就不信被押送走的那个男人还有机会翻身,即使他真不该对失踪案负责。
嘛嘛~咽下喉咙里温热的牛奶,我关掉电视,埋头吃起早餐。
六月飞雪什么的反正死无对证,被抓到那个人多少也不算无辜,就当是助纣为虐的代价,总之我是绝对不会再关注。
无论是望月鳝还是罂粟都到此为止,方寸福地已经毁掉,幕后那个人也烟消云散,一切就此尘封。
至于被警方当成凶手那个人的下场…嗯~谁家庙里没几个屈死鬼,我又不是包青天,瞎操哪门子心?
再说了,凡事不得讲证据么?没有确实杀人证据那个人不会被判重刑…大概。
………………………………………分割线………………………………………
收拾好家里,我提着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