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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有准备。”
微微顿了顿,似乎也在组织语言,过了会儿,才缓缓开口:“当时,我们看见他进去,我其实……”梁倩抿住嘴,又停了一小会儿,“我觉得太突兀了,事先一点交待都没有。如果,如果能见到他,我也只是想问几句话。”说着,又深深叹了口气,笑了笑,道:“谁要做什么,都是个人的自由,这一点,我还是明白的。问明白了我就走,不会做什么傻事。放心吧。”
梁倩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城市夜色,微微笑起来。
是的,问明白了,我就走。
如果那是你想求的解脱,我不会拦阻,只会祝你事事如愿。
而我,也会很好,很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为啥,我写这段时无限欢乐。
又,忽然发现,文章写了十几万字了,我还没描述过女主角长啥模样哩……囧前两天连续双更,所以这章又有点瘦了~明天的会肥一点~
疗养院
晚上到了宾馆,先把手机电脑充电。她在庙里这几个月,从来就没用过这些。
手机费原来预先交的多,居然一直没停机。开机之后零星收到几条短信,都是没用的。
打开电脑,查了查格尔木,居然是在高原上,待会儿还要出去买点景天红花胶囊备着。
打开邮箱,里面也已经积了厚厚一堆邮件,把广告之类没用的删掉,剩下的倒也不是太多。
看到了吴邪几个月前发的一封信,应该刚收到包裹时发的,点开内容。果然。
秀秀也曾经发过一封信,大致是问好安慰,其他没多说。
叶成发过两封信,说打电话没人,发短信不回,于是发信来告知近况。陈皮阿四的死讯并没有放出去,他把广西的盘口转了出去,自己拿了一部分钱,洗手了。当然,他还记得梁倩的嘱咐,拿的钱比较合理,没有留下让人回头找他的祸根。另外,按梁倩说的,在广西的公墓那边,给陈皮阿四买了一块地皮,建了个衣冠冢,算是没断他这碗饭。至于那位开服装店的秦姐,大约到秋天,梁倩就能叫她“嫂子”了。信里着重问了问梁倩到时候能不能去他们的婚礼。
啧啧,从尘世消失几个月,似乎也没积压太多事情要处理么。
第二天早上坐飞机去成都,在机场见到了阔别几个月的吴邪。他的模样倒没太大变化。
两人同坐飞机,飞往格尔木。一路上,吴邪反复强调其实见不到小哥的可能性是很大的,梁倩点头听着,怀疑胖子昨天又给他打过了电话。
此外,就是讨论。
吴邪拿出那个地址,指指门牌号什么的,道:“你说……这是不是小哥住的地方?”
梁倩皱了皱眉,道:“嗯……”看看钥匙,非常古老,“我不确定。我是00年才认识他的,那之后,他大概是常住广西。但这钥匙这么古老,说不定……是他在此之前住在那里呢?”
吴邪想象了一下,从格尔木到广西,深深感慨,说小哥践踏遍了祖国的大好河山。
又问起录相带上的内容。吴邪先说头一盘,是霍玲在反复梳头,又说后来看到一盘,是原来考古队的一些人,在地上爬。
梁倩“啊”一声,想起秀秀曾经给她说过的事情,道:“这个录相带,应该不只是寄给你的。而且……”
而且很可能不是小哥寄的。
后面这句话,她不想承认。
飞达格尔木,和吴邪说着话,出了机场。
然后吴邪果断晕倒了。
“喂喂!”梁倩赶紧去扶他。
也就几秒的工夫,吴邪又睁开了眼。“咦?”他一脸茫然。
旁边有见多识广的,道:“这个小伙子是高原反应发作了吧?”
“高原?”吴邪一脸天然的不解。
梁倩回身去兜里找药:“你不知道这里是高原?”
在旁边的藏茶摊子上买了五毛钱一碗的茶,送下药去,吴邪的脸色才好了点。
梁倩在对面囧囧有神地看着她。
“你……没事儿?”吴邪很不解。
“是啊,我从昨天就开始吃抗高原反应的药了。”梁倩的回答让吴邪很惭愧。
打车去宾馆,把东西安顿下,天色已经比较晚了。吴邪心急火燎地要马上出发去那个地址,即使面对高原反应也无所畏惧。既然“病人”都没什么意见,梁倩自然无话。
两人稍微收拾了一下,也没带什么东西,就匆匆冲出门去,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地址给司机看。
然而那个地址果然神异,因为出租车居然无法直接到达,只能到附近区域。
车到地方,乃是破败的老城区,与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的市区相比,这个地方就仿佛被新闻联播掩盖的世界一样,破旧的屋子门口挂着与其极不相称的彩灯,门口站着打扮与此处也不相宜的小姐。一副地下世界的混乱模样。吴邪拿着地址东看西看,领着梁倩在里面转了有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找到。这里确实太混乱了。
走过那些挂着灯的门口,那些小姐看见吴邪就冲他笑,看到了他身边还有梁倩,就又啐一口。
吴邪的背似乎有些僵硬,梁倩看了一笑,道:“你没来过这种地方?”
吴邪以为她说的是红灯区,连忙道:“没没没,我……”呃,这话又不太好说。眼前要是个爷们,大可以不忌荤素地讲,但……
梁倩笑道:“看来你和你三叔手下那些人,接触不是太多。”
吴邪一怔,看着梁倩背着一个小包,当先便行,走得甚是轻松坚定,很快找到路边一个蹬三轮车的,把地址拿上去,问:“大叔,你知不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里?”
三轮车夫居然,或者说果然知道地址。
坐在三轮车上,吴邪还有些不可思议,问:“你怎么知道一定能问到的?”
梁倩扭头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笑了笑,道:“你忘了我小时候在什么地方长大的?”
吴邪怔住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没什么,都过去了。”梁倩看出他脸上的抱歉之意,笑道:“而且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文艺一点,还能自称是出淤泥而不染哩。”
不要小看人民的智慧,三轮车夫永远知道最近的路在哪里。
那车夫载着二人,以一些诡异的方式,穿过一些构造很不符合规划的小巷,最终停在一座黑漆漆的三层小楼前。
“这里是……?”吴邪疑惑地指着那栋像鬼楼一样的建筑。
车夫乃是无所不知的:“这是60年代建的解放军疗养院,早就荒了好些年了。”说话间,同样疑惑地看向这对年轻男女。
梁倩对了对门口模糊的门牌,回头:“没错,是这里。”
吴邪又向那车夫打听了两句,没打听出什么有用的,就付了钱,让他走了。
“走吧。”梁倩已经在试图推大门。
“还好我带了打火机。”看着楼里一片黑暗,吴邪拿出他的Zippo打火机。
梁倩不抽烟,打火机什么的,当然不会有。但是……
妹子淡定地从包里翻出一只小型电筒,拴在钥匙扣上的那种。
“呃……”吴邪无语。
女人出门带包,你以为是光为了好看乜?你太小瞧这种神奇生物了。
“先用这个吧。你那打火机点得时候长了,太烫。”梁倩拿着小电筒,向黑暗中走去。
这栋建筑明显很久没人住了,但吴邪一进去,就很不淡定。
他在大厅里转了转,说:“这就是录相带里那个地方!”
梁倩没看过录相带,也不清楚是什么地方。
“上楼吧。306。”吴邪考察完大厅,发出下一步指令。说起来,这个人还是有些领导气质的,每次和胖子小哥一起小斗,虽然那两人本事看着比他大,但一般拿主意都是他。这也是件挺神奇的事。
踩着吱嘎作响的楼板,穿过蛛丝覆盖的走廊,终于来到一堵破败的门前。
两人都轻轻咽了口唾沫。
看这情形,小哥一定不在这里,但……里面会有什么呢?
打开,只是一间空的破败的房屋。什么都没有。
两人翻了抽屉,翻了床下,都没有。
剩的,只有一个带锁的大柜子。
“找个东西,把它撬开。”吴邪开始在房间里四处寻找。
“喂,阿瓜,能不能行?”梁倩开始和手上的阿瓜打招呼。
她这里还没召唤出作弊器,诚实劳动的吴邪已经找到了工具。他把窗台的插销拔了下来,当作橇杆,塞进柜子门缝,一脚踩着门面,用力一掰。
门板裂了,灰尘劈头盖脸的落下来。梁倩赶紧上去帮他扑灰。
吴邪接过梁倩手里的小电筒,往柜子里一照:“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向下的通道口。
只有两个人,吴邪的表现相当爷们。
“我在前面,你在后面,小心看着路。”等里面刺鼻的味道淡了些,吴邪打着电筒,开始往下走。
走了两步,吴邪打了个寒颤:“你有没有觉得冷?”
梁倩摇摇头,脸色也不是太好:“还好,就是觉得有点恶心。”就像听见那种青铜铃铛的声音,看到血尸之类时,那种恶心。想了想,又补了句:“下面可能有什么不太好的东西,小心点。”
二楼,没有出口。
一楼,没有出口。
再往下,到了一个简陋的地下室,就像农村窖藏东西的地窖。
走了这几段楼梯,吴邪有点紧张,怕梁倩也一样紧张,于是打算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你看这像不像个地窖?难道小哥是让我们来看看他的腌白菜入味了没?哈哈。”
梁倩没有笑,郑重道:“我觉得应该不是。季节不对。”
前面的吴邪同样没有被她的话逗笑,他拿手电筒指着地下室中央的一处:“那是什么?”
那是一口巨大的诡异的棺材。
吴邪上去查看了下,发布结论:“几百年的古棺,有人试图打开过。”
梁倩上去推了推棺盖,极沉。“要打开么?”
“算了吧……你看,我们也没工具……”吴邪不是太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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