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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刚刚入睡,就忽然感到呼吸有些不畅,虽然不愿意醒来,如是还是勉力睁开眼睛,果然是桃子这个家伙跳上来了——自己又忘了关房门了。
桃子似乎是有些烦躁的样子,如是坐起来,想了半天,才回忆起今天晚上回来,并没有给桃子喂食:因为哥哥和曾祖母都回了山形,桃子这些天是拜托岐山太太照顾的,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通知了她,所以晚上她也应该没有来。
果然是自己太疏忽了吗?如是打点好精神,从床上爬起来,现在喂食应该不算太晚吧。
桃子看起来是饿坏了,那个进食速度就好像之前一直都在经受虐待似的。不过这家伙有一个好习惯就是吃完了还要撒撒娇,表示一下谢意,这点让人很有成就感。
如是给小桃子挠了一会肚皮,就洗手准备回屋接着睡觉,不过惯性的力量是可怕的。
“你这个时间到本大爷这里来是什么意思,嗯?”
进了房门,这个声音就适时的响起,如是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惯性一般的回了自己的卧室。
“对不起,我,我马上走,学长晚安。”
真是失礼,自己怎么这么不注意。
“既然来了,就不用走了。”
话说学长您是什么时候跑到这个位置的啊。
如是看着正好挡在自己面前的学长,对方现在正好将她出门的路挡住了。
“既然上次是在我的卧室里,你拉着我不放开,礼尚往来,这次在这里,本大爷也勉为其难留下你好了。”
什么叫勉为其难的留下,不对,自己拉着学长不放开,如是不记得有这个事情啊。
不过正在她愣神的时间里,就已经被拉到了床边。
“哎?学长?”被带倒在床上的如是想要起身,虽然是自己的床,不过床上可是多了一个人啊。
“怎么?”跡部将意欲起身的人按了下去,一只手撑着头,斜卧着,“本大爷要自己的女人留下来,你有意见,嗯?”
如是有些愣愣的摇了摇头,不过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学长说的那个人是自己,连忙补救:“可是……”
跡部将空出来的手撑在如是的头侧:“本大爷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多说话,懂了?”见如是还有要说什么的意思,跡部略带威胁的接着道,“再说话本大爷不介意封住你的嘴。”
这句话暗指的事情如是自然是明白的,连忙打消了再说什么的念头。
见对方不再说话,跡部将不敢正视自己的某人的头扳正,轻吻了一下她的唇:“很听话,这是奖励。”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如是还是觉得自己一直烧到脖子,脑中一片混乱,虽然很困,却就是睡不着。
如是小心的动了一下,学长貌似是睡着了,月亮早就落下去了。
如是看不清学长现在的表情,不过她可以在心中描绘出学长的样子,或许在雕刻雕像以前,学长的样子就已经深深的刻进了自己心中,只是自己没有发觉而已。
学长的手指还是有些微凉,不过如是很喜欢这种感觉,牵着学长的手指,如是似乎是在自语,又似乎是在说给那位正在睡觉的人听的一般:“学长,请保护我哦。”
微凉的手指似乎是降低了如是脸上的温度,过了不久,如是就睡着了,这时跡部忽然说了一句:“笨女人。”从他那双清醒的眼睛来看,这个可不是梦话。
第113章 狂欢夜
拜托,自己射箭有什么可看的吗?学长您看得津津有味到底是在看什么啊。
如是现在很紧张,动作都已经出现了偏差——如是从来都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动作会这么的不到位。
跡部很闲散的坐在庭院的亭子里,看着某人射箭,而桃子却很兴奋的在他的身边跳来跳去,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这么兴奋。
虽然没有看到,不过如是依然可以感受到学长的目光,动作越来越不自然,而动作不自然的结果就是,被弓弦扫臂了。
因为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扫臂,所以如是在家里练习的时候是不戴护臂的,所幸的是因为是冬天,穿的衣服还是有厚度的。
如是正在暗自庆幸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手中的弓被人拿走了,自己也被拉着回到了屋内。
跡部将弓放在一边,拽过如是的左手,挽起袖子,果然看到了雪白的手臂上出现了一片淤青,不过也不算太严重,至少比如是预估的好多了。
“笨蛋。”
被训了的如是缩了缩脖子,说起来学长您才是罪魁祸首好不好,不过这句话如是可不敢说。
“药在哪里?”
“没有关系啦,刚练习的时候比这个……”说到这里,学长一个眼神看过来,如是立刻乖乖的回答,“在那边。”
药膏有些凉,不过如是感觉自己却越来越热,学长认真的样子很迷人呢,当然学长任何时候的样子都很……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如是甩甩头,不要再想了。
发觉到如是的动作,跡部抬头看了看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才发现她的脸红的真够可以的。
“你这是在引诱我做点别的什么,嗯?”
如是急忙摇头,不过却发现学长又靠近了一些,本能的侧面躲了一下,却没有掌握好重心,一下栽倒在地上,如是急忙用手肘扶住地面。
接着,如是好像听到了一声惨叫,随后一团白色的影子滚到了一旁很远的地方。
如是看了看一脸哀怨(?)的蹲在那里的桃子,刚刚该不会是自己的手压倒桃子了吧,根据刚刚的感觉,极有可能是它的……尾巴。
不过小桃子也算你自作自受,谁让你一直在这里绕来绕去的。
“痛……”如是正在鄙视桃子的同时,额头上又挨了一下。
“笨蛋,”跡部将手收回来,起身道,“准备一下,狂欢夜学校有节目。”
如是以前一直认为,像圣诞节这种节日,和自己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不过,她想不到的是,自己有一天会道日本,在学校里度过圣诞节。
虽然日本的传统保持的不错,不过日本的西化还是很严重的,比如说这些西方的节日,在年轻人而言,绝对是一件大事。
如是有些不习惯在人这么多的地方牵着学长的手,不过这种意见提出来就是找死,如是也就很知趣的闭上嘴。
“小如,你终于回来了。”绵羊本来是要扑上来的,不过中途很迅速的刹住了车。
“如是,这些天都找不到你,回家了吗?”岳人宝宝很单纯的眨着眼睛。
“慈郎学长,向日……”如是忽然察觉到手上一股大力传来。
“叫名字。”
“哎?”
“不许叫他们学长,叫名字。”跡部重申一遍。
“可是……”
“你在质疑本大爷?”
拜托,这二者有什么关系吗?
忍足倒是很合时宜的插了一句:“跡部不让你叫我的名字的话,我不介意观月你叫我姐夫。”
哎?如是有些惊讶的看着这匹狼,这么说来,羽仪姐姐是同意了?
狼笑的有些得意:“跡部,你要不要跟着观月一起这样称呼呢?”
跡部的表情有些不豫:“我记得忍足你是比我小的。”
“哎呀哎呀,就是那么几天啦,我是不会介意这种事情的。”
“忍足君你不介意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还真有兴趣知道你究竟能介意什么事情呢。”林羽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还叫忍足君这么见外,我实在是太伤心了。”狼做痛心疾首状,“我比较介意的事情也有很多的,比如说这个称呼问题,我觉得该改一改。”
林羽仪直接无视之:“停云,家里还好么?”
“能有什么事情啊,每年都是一个套路。”如是笑着答道。
其实林羽仪也就是象征性的问一问,假如有什么事情的话,她早就知道了,也不会等着问如是才知道。
“时间还早,等一会去我们家吧。”忍足大方的邀请道。
“你们?”凤宝宝还算敏感的抓住了这个单词。
“是啊,就是我们的家啊。”忍足一边说,一边看着林羽仪。
“我不记得有允许你这样说,忍足君。”
“哎呀,有我的老婆,有我的孩子,不是我们家是谁的,还有还有,不要再叫忍足君了,总感觉会让谦也那个小子占到便宜一样。”
如是其实也有些想羽仪姐姐的手艺了:“呐,我要蜜饯哦。”
忍足学长的“家”,还真有些感觉,不过作为主人的狼很没有自觉的跟着去了厨房,将一干人等扔在了屋里。
不过都是熟人,也都不怎么在乎,自娱自乐还是能做到的,不过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七簇不在,对他而言是好事,免遭蹂躏,而对这些人来说,则是少了一个能打发时间的项目。
“真是的,怎么不在呢。”岳人宝宝说的是七簇的缺席。
没有娱乐节目的慈郎已经有些犯困了,不过所有人都坚信,在开饭的那一刹那,他会瞬间清醒,然后神勇无敌的投入到战斗中去的。
“我听说是忍足学长送走的。”凤宝宝揭露道。
“切。”尅坪跏遣碌搅耸裁矗杂诖酥肿龇ū硎玖艘幌卤墒印�
“说起来也快要送回来了。”凤宝宝接着道。
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凤刚刚说完这句话,门铃就响起来了。
似乎是收到凤的话的鼓舞,岳人瞬间跳起来:“我来开门。”
没有让他失望,进门的果然是一个毛茸茸的蓝色脑袋。
“YEAH。”小猫近似于将七簇抢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调戏和忍足学长酷似的七簇的时候可以找到向忍足学长报仇的快感,总之小猫的一大爱好就是这个了。
听到了声响的忍足学长被人从厨房里赶了出来:“真是麻烦您了,请进。”
“没什么,七簇他很有天分,我很喜欢。”来人赫然是卫靖尔。
听说自从那次无意间将七簇带回去之后,卫靖尔就发现了七簇对于机械方面的喜爱,并且也不想以前那样自闭了,所以才偶尔将他送到卫靖尔那里去,其实并不是忍足学长非要将七簇支开。
当然,鉴于忍足平时的表现,其他人更愿意相信忍足是因为想要过二人世界,当然这只是在口头上。
卫靖尔进了屋,因为屋中的人并不太认识,所以需要介绍一下。
在介绍完毕以后,卫靖尔很没有眼色的坐在了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