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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对不起,观月前辈。——
“有什么事情?”观月边说着话边盯着电脑屏幕。
——我现在在前辈家外。——
“什么?”观月下意识的望向窗外,果然看到铁门外的那个家伙,感觉自己的头痛了起来,叹了口气,道,“你等着,我马上出去。”
放下电话,观月看了看如是,决定不叫她,轻轻带上门,去接自己的麻烦后辈。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如是抬头看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接着做题。如是的集中力很强是不假,但是也是听到了外界的声音的,只不过她认为不重要的事情就下意识的屏蔽掉了。
观月将麻烦的后辈迎进了家门,今天观月爷爷、观月奶奶和观月妈妈在家,不二裕太向三位行过礼后就被他的观月前辈领进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自己的房间,观月才想起了自己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为了指导方便,如是一直在他的房间里做题来着。听到门开开的声音,如是知道是表哥回来了,从习题中抬起头来,看到自家表哥身后还跟着一个不认识的少年,便站起来,等着表哥介绍。
“观月如是,我的表妹,”观月向裕太介绍道,随即对如是道,“不二裕太,我的学弟。”
甫听观月如是这个名字如是有点不适应,(这个名字在以前基本没有用过,而到了这里之后都是被称作如是的),但是还是下意识的回应了不二裕太问好,互相客套了一下,观月就出去准备饮料去了,留下两个人在屋子里。
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气氛有点尴尬,最终还是不二弟挠挠额角,首先打破沉默:“观月前辈家我也来过几次了,却还从来不知道观月前辈有妹妹呢。”
“嗯,”这句话如是不知道该怎么接,总不能说不二君,一般情况下和表妹当然不会一直生活在一起啊之类的话吧,不过如是也觉得应该说些什么,就得转移话题了:“看来不二君和哥哥很要好啊。”
说到这个,不二弟似乎想到什么似的:“是啊,观月前辈很值得尊敬呢,如果没有观月前辈的话,我的网球技术不会得到这么大的进步呢……”
说起了网球,不二弟的话也多了起来,圣鲁道夫的网球部,学校之间的比赛,每个学校网球部的形形色色的人,过了得有二十多分钟,观月初才端着饮料进来,看见屋里的两人聊得很好,(其实是裕太同学单方面的在说),将红茶递给裕太,如是也接过自己的那杯热水,而观月自己则重新坐到电脑前,喝着自己的那杯红茶。
裕太看着如是手里的白水,问道:“如是桑只喝这个吗?”
“是啊,”如是点头答道,“喝点热的好一点。”
裕太有点不解:“那为什么不加点别的呢?只喝水的话很寡淡呢。”
如是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少年这幅样子很有趣,“这个啊,因为我喜欢喝白水啊。”
“哦,”裕太不再做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比如说自家的笨蛋哥哥的口味就让人无语,想到这个,裕太感觉被哥哥捉弄吃下去的芥末的味道又回到口中,急忙灌下一大口红茶,试图用红茶的甜味来掩盖芥末的辣味。
观月看了看如是,说道:“该做题了吧。”
如是听话的回到桌前,拿出习题开始做。裕太闻言,看了看那本习题,一副恍然的样子:“原来如是桑也是来补习的啊。”
观月品味着自己的红茶,抬头看着裕太,道:“也?什么意思。”
听到观月这样说,裕太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随即开口道:“那个,观月前辈,我也是来补习的。”
观月皱皱眉,放下红茶,回道:“你哥哥不是说要给你补习的吗?”
裕太撇了撇嘴,很别扭的样子:“我不要他给我补习。”
观月看着自家后辈的样子,随即拿起杯子,道:“不是又被捉弄了吧。”
裕太低头看着脚尖,没有说话。
情知自己猜中了,观月叹了口气,放下咖啡,指着书桌空闲的那边,对着别扭的裕太小同学说道:“不是带了书包过来的吗?把书拿过来,我帮你补习。”
别扭的裕太小同学立刻喜笑颜开,高兴的将书包里的书拿出来,一旁的观月女王却在心中暗暗的诅咒不二周助的仙人掌都被他养死——给裕太补课,那就意味着自己的悠闲生活一去不返,并且有被气死的可能性。
为了方便,观月让本来正在做现代文习题的如是过来一起补习汉文,而这正是如是噩梦的开始——如是看这着那些熟悉的汉字的左上角标注的“上”“下”“一”“二”“三”,打了个冷战,再看看一旁加上的助词,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已经黑下去了,学了之后,她觉得自己现在不但不会日文了,连汉字都快不认识了。而那边的裕太小同学也在奋斗着。而观月这一下午都在指导这两只中度过了。
吃过了饭,观月拒绝继续给两人补习——因为太累了——于是裕太提议去打网球,希望观月前辈能给他一些指导。观月想了想就答应了。
观月领着裕太还有被长辈勒令要出去运动一下的如是到了后院的网球场,随后裕太提议两人打一场,观月也同意了。
第2章 补课生涯
三人来到观月家的球场,如是正打算清理一下球场,听到在做热身运动的裕太对观月说道,“前辈,不如如是さん来做裁判吧。”
观月停下动作,向着如是问道:“可以吗,如是?”
“哥哥,我不懂网球的。”如是笑着答道。
“没有关系,规则很简单的,很好学,”观月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来教你。”
如是黑线,我没有说我想学啊,“不……不用了。”
观月却很严肃的答道:“这个必须要学。”
“哈?”如是有点不明白这个为什么必须要学。
观月搅动着自己的头发理所当然的说:“我观月初的妹妹怎么能不懂网球呢,所以,我会负责好好教导你的,嗯哼哼。”
如是有点被观月女王震慑到了——这几天从来没有看到他这一面,而看着在一边的裕太小同学没有任何不习惯的样子,如是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接受能力不够。
比赛开始了,经过观月的教导后赶鸭子上架去担任裁判的如是站在中间,看着黄色的小球从左边到右边,再从右边到左边。
等到观月赢了比赛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观月一边收拾球具一边头也不抬的对裕太说道:“裕太进步不少,我回去给你制定一个菜单,晚上你还住原来那间屋子。”
虽然输了球,但是裕太依然很高兴的样子,这如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只听他用很快乐的声音答道:“是的,谢谢观月前辈。”
裕太留下来住,是晚饭的时候观月妈妈提出来的,在如是看来,裕太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而且种种迹象表明,此人经常这样做,看起来很轻车熟路的样子。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观月妈妈的话更是证实了这点:“裕太,来尝尝这个蛋糕,可是你最喜欢的口味呢。昨天晚上我以为没有糖了,所以没有做,今天早上才发现你和一叔叔已经把糖买回来才做的。”
裕太连声道谢的时候,观月和一却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我并没有买糖啊。”
这边观月妈妈也有点疑惑了:“不是你买的吗?那……”她转头看了一圈,其他人都一脸茫然,最后锁定在一直低头吃饭的儿子身上:“初?”
被点到名的那位很淡定的放下餐具,用绣花手帕擦了擦嘴唇,然后才说道:“昨天喝红茶的时候发现没有糖了,就去买了些回来。我吃完了,先回房了。”
然后行礼,走人。留下观月家的各位在那里疑惑:他喝红茶的时候用的不是用奶的吗?怎么会发现糖没有了?(哎呀呀,当然是为了喝个红茶要加五勺糖的裕太小同学了,=皿=)
转眼已经裕太已经在这里补了五天的课了,裕太的国文还是没有太大的起色,气的有的时候观月初真的想把他的脑子打开把书本塞进去,而如是的现代文终于到达了和裕太差不多的程度,或者说,比裕太还稍好一点,至少现在基本能保证每次做模拟题都在40分以上(裕太是在四十分上下浮动),但是汉文和古文就不是一天两天能补得回来的了——在如是看来,古文比汉文还要恐怖一些,汉文假如抛去各种次序颠倒,至少还知道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古文就根本不知道这句话究竟说的是什么。
而在补课期间,两个国语同样不好两人的关系也顺理成章的好了起来——难兄难弟嘛,在吐槽国文有多难学的时候,两人表现出了很好的默契。而在这同时,这几天晚上固定的时间的网球练习赛上,如是这个裁判也做得越来越熟练了。
今天上午的补习结束了,因为观月有午睡的习惯,两个人被赶了出来,然后像往常一样,裕太同学很刻苦的去实践观月的训练菜单,而如是回房间去看书去了。
如是回了屋,看了一会,将昨天看得只剩几页的推理小说看完,看着窗外大好的阳光,决定出去找找有没有射箭的地方,于是她拎着自己的弓,带上箭壶出了门。
说是找找,但是想来也不太可能找到,毕竟要找一块足够大又没有人会闯进去的射箭场地确实不好找,况且她对这里不熟悉。不过如是也只是出去看看而已,找不找得到无所谓。
这里附近的地方,包括附近的那座山,都是观月家的产业,由此可见观月家还是比较富裕的,真搞不清楚哥哥为什么要去圣鲁道夫这个寄宿制学校去上学。
附近风景不错,如是这样想着,三月份的天气正好,如是想着,要不还是回去睡觉吧,这样的天气真的很适合睡觉,怪不得哥哥要午睡呢。(话说,观月那个是优良的习惯好不好。)
如是走在路上路,恰巧看到正在对着一棵树练球的裕太,看来是完成了哥哥提供的菜单中体能的那一部分,开始练球了。
练球的裕太很认真,每一球都打在树干上的同一个地方。
很好的控球呢,如是暗道——这几天通过两个热血的网球少年的不间断灌输,如是已经对网球有一定的了解,但是只是一定的了解,绝对不要指望她去看出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