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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个去!要是一张存折还凑合,一张泛黄皱皱巴巴的照片,我想也没想就拿了下来,放到兜子里面。这是我得到的唯一的收获。我在想是什么人把这个立体的墙壁鱼缸用报纸封了起来?为什么封?难道这鱼缸里还有什么秘密?我看不出来,如果有就是那个还活着的王八知道了,但他没成精!
我后退着闪身出了房间,贴到吧台客厅的墙壁上。客厅里面更是漆黑,与方才一样。我努力睁大眼睛四处瞧瞧,正对着我的是右侧小房间,我高抬脚轻落足,向那房间走去。正走着突然脖子被勒住了!他妈的谁啊?我喊都喊不出来,冰凉的如电线一般……
电线!那根摄像头的电线!我这个恨,慌忙身子向后仰,险些把自己摔倒,我右手扶着地,左手把电线向上托着,从下面钻了过去。冷汗直流,心跳骤然加速。若在平时,我早把那电线剁成饺子馅了。房间的门仍然虚掩着,一推便开了,我探头进去,身子也跟着贴到墙壁上。这一进来,我就后悔了!屋里有人!我身子刚刚贴到墙壁上,眼睛便看见对面站着一个人!跟我一般高,不过没动,我也没动,屏住呼吸,握着手电的手一个劲的发抖!
那人竟然没发现我进来?不可能啊,门一推开就应该发现我。我平复了一下心神,说实在的,这是我第一次像鬼似的独创这么长时间。我心里一横,他奶奶的,死活也就这一回!手里的手电骤然打开,一道强光就射了出去,正照在对面的人身上。要是人我就先下手为强,先电击他一下然后我就跑!强光照在那人身上,我差点没噎死,只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是人,但不是真人!是他奶奶的“关二爷”!
一尊“关公”造像,跟真人一般大小,就立在我对面。我发觉我浑身已然被汗水浸透了,腿直发软。阿弥豆腐!我念叨着把手电光调暗了,向屋子北面照去。屋子有许多大椅子,还有一大张饭桌,再往里则是神龛,一只硕大的神龛。
我小心地绕开桌椅,向神龛走去,心里却想着:萧四真他妈的有才,这么好的饭店尽弄些妖魔鬼怪的东西!走到神龛的对面,我正然要伸脖子看个究竟,忽然闻到一股尸体腐烂的臭味。我鼻子一紧,但是脑袋已然探了出去,手电光也照了过去,我只吓得是魂飞魄散!
神龛前面是一只香炉,香炉下面是供桌。那供桌上面赫然摆着一只脑袋!面目狰狞,鲜血淋淋!脑袋两边则是两只大耳朵,不过我没看见那耳朵,我就看见脑袋了!还有硕大的鼻子!我吓得一下子就窜到饭桌子上去了,然后就滚到了地下,兜子不知道飞哪去了,手电也滚到了窗户下面,还发着惨白的光亮!一晃一晃的。我想爬起来,但是腿脚已然不听使唤,只觉得鼻子发酸,一股热流又涌了出来,用手一抹方知又出血了!
我在地上滚了几下,便到了窗户底下,拿起手电来慌忙关了,然后就像死人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心跳的声音清晰可闻,我躺在冰凉的地上,想着刚才的一幕,就像前几天我看到水里面那具女尸的脑袋一样,我头皮发麻,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奶奶的,吓死我了!谁他妈这么损,用真猪头上供啊?估计是过年时候有人来过,经过近一个月的解冻,那猪头开始解化腐败了。
我抡起手就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你这个熊包!叫个猪头给吓死了!我腾地站起身来,又给自己一个嘴巴子,拎着手电又向那神龛走去。我是背包正在桌子上,拽过来我又背上了,收拾利落了,我踢开椅子,发出说淖不魃0撬璧姆⑾至宋揖透疵∥曳枇艘谎宓缴耥枨懊妫劬Χ⒆拍茄芰艿闹硗罚阌腥种用徽Q劬Γ∷械目志迦徊患曳⑾种硗妨讲嗷褂新泛退N姨废蛏耥枥锩婵矗锩婵湛杖缫玻稣掌裁挥校夜兰评锩嬗Ω檬钦掌蚴遣粕褚菜挡欢ǎ耥枨懊嫦懵锩婊撕芏嘞慊遥慊疑厦娌遄畔阊獭�
折腾了大半夜,连惊带吓的,真想抽根烟解解乏。我所幸就坐在靠墙的椅子上,从背包里面拿出烟,点燃了猛吸一口,然后就盯着那猪头抽起来。萧四死了快八个月了,这贡品说不定是他哪个手下给供的,不过我一转念,不太可能吧?他那些手下都鸟兽散了,连二毛驴子都投在了江阳手下了。江阳不是黑道的,他是派出所所长。但我明明听猪头杜富贵说二毛驴子投靠了江阳!我看了眼那香炉里面的烟,站起身来踩着椅子把香炉端了下来,却不曾想香炉很沉,一个不小心香炉竟然掉在了供桌上,又滚到地上,发出惊心动魄的“咣当、当”声音来,一香炉的烟灰洒在了猪头上,我这心吓得好悬没吐出来。慌忙身子贴住墙,忽然我发现从烟灰中滚出一个东西来,一路滚到我的脚下!轻轻的滚动,然后便无声地倒下。
我蹲下来用手一抓,感觉就像是一张cd盘,我来不及多想,抓起来放到背包里面,快步走出房间,绕过电线,来到吧台旁边,把摄像头的开关打开,然后来到窗下,一蹦就蹦到了窗台上,头探出去四下张望一下,跳了下去。
从康乐宫出来,我走的是九蹬山山路,没敢走环城鬼道。折腾了小半夜,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暴露了目标。不过收获也很大,一张照片,一张光盘,我不确定江阳找的就是这东西,不过这两样东西不是一般人能照到的,我“狗屎运”十足,无意间得到的。我也不确定这东西是否有用,管他呢,反正不能白来一回!
吹着口哨,哼着小曲,我就从九蹬山后山向清城小镇走去。小路是不好走的,我也基本不走路,就从林子里面穿过。天上下雨地上湿,万一有人跟踪不就麻烦了么?从林子里面走就一点好处:几十年积累的枯枝败叶走起来很舒服,连脚印都没有!
从九蹬山后山下来,绕过墓园,就是电厂的围墙,我径直向电厂走去,到了墙下我一纵身便翻了过去。别问我干嘛去,也别问我为什么!鬼走鬼道,人走人道。我绕了几个弯子,就潜入了生产现场,走到衣帽间,把自己的衣服换下来塞到背包里面,穿上工作服,大摇大摆地出了厂子大门。
我想今天是不是应该走大道回家呢?
第三十七章 血色碟片
三十七、血色碟片我背着兜子大摇大摆地从厂子大门沿着大道往家走,边走边回忆着小半夜的经历,心仍悬在嗓子眼!
夜色阑珊,槐香幽幽。大街上的人流似乎多了起来,我望着街道上霓虹,心下却得意非常:真是踩了“狗屎运”!虽然被吓得半死,倒也收获颇丰!我摸着兜里的小片光盘,不知这里面是什么惊天秘密?
我如鬼魅一般,直接就飘到了家里。打开灯一看时间,我勒个去!我竟然折腾了一宿!方才看到那么多人,原来都是赶早市的!我躺在沙发上,微眯着眼睛,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来。我半刻钟没动一下,这一夜的惊吓现在才略感神经松弛下来,而身体才感到疲累异常。就这样我昏昏睡去。
电话“玎玲”的叫声把我吵醒了,睁开眼睛才发现我竟然睡了一天。我懒洋洋地抓过电话“喂!”
“金雨!金雨?你在哪?”对面传来毛毛好听的声音。
“亲爱的!我在家睡觉啊!”我阴阴笑着说到。
“可吓死我了!姜八绺说是找你一天也没看到你!我打了一天电话也没人接!”
“好了,亲爱的!一会见!”
“你就别来了,我在……图城!”
我心里一紧:毛毛回图城干嘛?
“有什么事情么?喂……喂”电话那头已然挂断,传来一阵忙音!
我颓然地放下电话,跑到洗手间冲澡。折腾了一宿,浑身疲累,我洗完澡把运动服、鞋帽都洗了个干净,去去邪气!
天色就要黑了,我坐在沙发里面,把我的“百宝囊”背篼打开,从里面取出那张照片,冲着灯光仔细看着。照片上显然浸过水渍,片片黄色印记。
这是一张双人的合影照片。不!我发现两个男女的后面应该还有一个人!但是那人的头部已然被扣了下去!我惊疑着仔细看这张诡异的照片,两个男女后面的确是个小窟窿,后面的人根本就分不清是谁。
我盯着那男的看着,男人估计有四十左右的年纪,那女的长得……很漂亮!竟然看着眼熟!我一点一点地回忆着,一副图像忽然在我心底生成:身穿红色旗袍,披肩长发,冷漠的眼神带着一丝阴戾气息,薄薄的嘴唇似乎弯曲着冷漠的微笑——我勒个去!这是“红玫瑰”的红姐!
我惊出一身冷汗!那竟然是红姐!然而那男的我却没见过。照片十分诡异,两个男女似乎很亲密,但女的似乎心里怀着阴谋一般,只是那眼睛却似乎扫着身后的人!
奶奶的!这照片是在康乐宫正房小卧室的玻璃墙壁上面发现的,而红姐竟然出现在照片中,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红姐身边的,便是萧四!
“一定会有人认识的!”我稳了稳心神,将照片小心地放在桌子上。从兜子里又拿出那片光碟来。说实在的,光碟很小,我根本没看过这么小的光碟。光碟仅有口杯大小,上面黑乎乎的一片脏污。我到洗手间将那光碟用水冲了冲,仅有一部分露出了亮晶晶的底色来。
我在灯下仔细看着光碟,很显然这是一片原装的电脑光碟,只不过上面不只是什么东西,锈蚀得很严重。我找来刀片,小心地剔着那锈蚀之物,里面竟然露出点点的猩红!该不是油漆吧?光碟上怎么会有油漆?!我猛然惊醒,心下惊骇,手一哆嗦,那光碟便飞了出去!
血!那是血与烟灰的混合体!喋血光碟!
我惊恐地看着那光碟,晶亮的部分发出惨白的光来。我咽了口吐沫,心一下子悬了起来。这东西是从神龛前面的香炉中掉出来的,我清晰地记得那腐败的猪头,耳边似乎响起香炉落地的声音。我心下一紧:莫非这就是江阳要找的东西?
拾回那碟片,我再也不能用刀片去刮上面的锈迹。我快步走到洗手间,将光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