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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把他给我抓起来!”张子清声嘶力竭地叫嚣道。
郭洪达吓了一跳,不可思议地望着张子清:“张局,你这是干什么?”
隋琳杰、封青梅和崔先生如若未闻一般,鬼面二哥则盯着张子清:“张局长,你说这里有犯罪分子?谁是啊?”
“你他妈的给我消停点,滚回天缘超市去!”张子清地吼了一声,鬼面二哥没有任何反驳,脸色淡然地看了他一眼。
“来人,给我抓!”
雷鸣站在张子清的身后,没有动地方,门外面的十几个协警根本不敢进来!
我站起身来瞪着张子清:“你说这会议室里面有犯罪分子?还望你解释一下,免得别人误会!”
“哈哈!金雨,警察你们也敢打,真是活腻歪了!”张子清的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跑步声,片刻后便出现一队防暴警察,荷枪实弹。
“报告!第二防爆警察大队准备就绪!”
“抓人!”
我走到张子清面前:“抓我?证据呢?”
“陈伦的资产材料便是证据,我怀疑你为了得到这些财产而杀了陈伦!”张子清扶了一下眼镜冷笑道。
我盯着眼前的死胖子,忽而浅笑了一下道:“张局,我巴不得要到你那去坐坐呢,今天的机会不错!不过你听好了,这事不是你他妈的信口雌黄就能摆平的,我的律师团会好好跟你聊聊的!”
张子清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扫了一眼律师团冷笑道:“金雨,跟我玩是不?”
我脸色肃然起来:“张子清,你身犯数宗大罪还恬不知耻地教训我?要不要我的律师起诉啊?对了,相关的证据我已经给他们了,不就将收到传票,不过不是法院的,而是组织上的关怀!”
张子清的大肥脸气得铁青:“你他妈的血口喷人!”
“张子清,你身为清城公安局长近二十年,龟山暴死异案导致几十名无辜的人惨死,你一个案件也没有侦破,到如今都成了悬案,如此蠢才我实在是佩服!”
“你勾结所谓的黑暗势力巧取豪夺,徇私枉法,草菅人命,罪该当诛,还妄谈什么?你代表了谁?!你私命流氓混混假扮组织上的人绑架电厂的宫总,欲抢夺其股权,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你身为国家公务人员,不思政务不履职责,上瞒组织下压百姓,还有脸堂而皇之地私调警察擅自行动罪当几何?!向阳街派出所所长丁奇峰失踪了三年你不管不问,却勾结阴阳殿的邪恶势力攫取巨额财产,你又该当河罪?!”
我越说越是气氛,把凳子一脚便踢翻在地,冲着外面的防暴警察吼道:“今天若是谁敢进来,就是张子清的同犯!”
雷鸣惊愕地看着我,慌忙将会议室的门关上了:“金雨,你怎么能这么跟张局说话呢?大家都是自己人!”
“放屁!这种烂心烂肺的败类还是他吗的自己人?”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办理转增手续的律师团:“三位大律师,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完全办好了!”
“好!再办一次,把我的股权资产给我转到二哥的名下!也办理转增!”我笑着看着张子清:“对了,各位律师,我要是掌握了张局长的犯罪证据,能不能法办他?”
三个律师站起身来,极为专业地解释道:“有两种渠道能诉诸与法律,一种是走司法程序,你可以实名举报,另一种……”
“够了,一种办法就足矣了!”
第四零一章 诡计乾坤(三)
第四零一章诡计乾坤(三)会议室内的气氛火爆而压抑。
雷鸣脸色苍白地看着我,一时竟无言以对。张子清微微低头,围着我转了两圈才停下,眼中露出阴鸷的凶光,却忽而一笑:“金雨,你骂得好!我主政清城公安系统二十年,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而且还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大学生!”
张子清拿出一支烟来在手中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雷鸣,雷鸣慌忙掏出打火机给点燃。
“雷科长,清城的案宗是不是都在你那里?方才金雨所述的案件是否真实?如果属实的话,明日全部拿到我的办公室,咱们开始秉公办案!”张子清诡笑着吸了口烟,吐出半口烟圈来。
雷鸣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点了点头:“全在!”
“嗯!为什么办不了案子?我们不能只顾着捞钱而忘记了自己的责任,要维护清城一方安宁就要把脑袋别到裤腰带上,从现在开始,所有的大案、要案、疑案都重新侦察取证,还清城公安系统以清名!”
会议室内彻底静了下来,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张子清主政清城二十年,他的实力不是我几句话就能够打破的,我的话不仅惹火烧身,而且还把祸端央及了所有涉案的势力!
“雷科长,关于陈伦的异死案调查得怎么样了?”张子清气定神闲地扫视了一眼雷鸣问道。
“张局,这……”
“没有证据?呵呵!金雨有陈伦的所有资产证明材料,他们非亲非故,这点极其可疑,就从这里开查!还有,金雨极端藐视司法,在公开场合袭警,阻碍公安人员办案,这些你们是亲眼所见的。一会都给录个口供,为了清城百姓的安宁,办案要从速从严啊!”张子清凝重地说道。
我心下苦涩而羞愧难挡,若非方才一时冲动想打掉张子清的嚣张气焰,事情是不会弄到这步的。不过我倒是出了一口恶气,心下努力地平静下来,但骨子里却依然咬牙切齿地思考该如何应对。
我冷笑着看着张子清:“好一个匡扶正义的伪君子!清城的大小案件你既然都了然于胸,为何等到草民在此揭露才秉公执法起来?难道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不过我倒是佩服得紧,希望你能言出必行,秉公断案,给那些冤死者昭雪!”
“呵呵!金雨,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张子清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我将烟头仍在地上用脚碾碎:“不过你得先把自己的脖子洗干净了!”
我的话让屋中的所有人都不自在起来,张子清缓缓地收敛了笑容:“雷鸣,办案的程序不用我告诉你了吧?!”说罢便笑容可掬地走到隋琳杰面前:“琳杰,这事儿可怨不得我!”
隋琳杰脸色煞白,却优雅地笑了笑:“官家的事情我不明白,我也搞不懂怎么去破案,不过我还真有点饿了,青梅,你呢?”
封青梅摆弄着手机,柳眉紧锁,听到隋琳杰的话方恍然所悟,优雅地站起身来:“咯咯!琳杰不说我还忘记了呢!我们可不管什么案子不案子的,大家下楼先吃饭吧,填饱肚子才是正当!”
“洪达,时间已经不早了,楼下的股东们还等着我们呢,这里的事儿让工作人员处理吧!”张子清志得意满地扶了一下眼镜说道。
郭洪达站起身来:“子清,股权捐赠还没办完……”
“办个屁!都给我冻结了,那部分资产材料是金雨犯罪的证据,雷科长,所有的证据都不要放过!”张子清阴冷地骂道。
封青梅挽着隋琳杰走出了会议室,郭洪达也跟着出去,两边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做。
“你们该怎么办理就怎么办理,办完了把原始资料交给侦察科!”张子清扫视了一下屋子又说道。
雷鸣唯唯诺诺地看来一眼张子清:“张局,这事该怎么办啊?”
“你他妈的连案子都不会办啦?难怪那刁民咬住你的尾巴不放!秉公办案,谁要是阻挡,以妨碍公务论处!”说罢便摇着肥大的屁股走到崔先生座前。
崔先生正面沉似水地坐在那。
“崔先生,庞老板,咱们下去吃饭吧?”
半晌,崔先生叹了口气道:“张局长,你的压力不小啊!我方才掐算了一回……”
“崔先生,今儿咱们先不提这事!”张子清扶了一下眼镜:“楼下还等着您老呢,走吧!”
张子清向鬼面二哥笑了笑:“庞老板,您是崔先生的朋友,我不知道您多大酒量,咱们下去较量一番?哈哈!”
一行三人出了会议室,雷鸣追到了门下:“张局,这事……”
“秉公办理,抓!”张子清扔下一句狠话便下了楼。
雷鸣慌忙关严了门:“兄弟,看来你摊上大事儿了!”
我盯着雷鸣,看着他苍白无助的脸色,却茫然起来。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棘手的情况,从张子清的言谈中我感到巨大的威压袭来。这种威压并非是来自“官家”,而是来自披着“官皮”的流氓!
“雷科长,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说!”
“你太急了啊!张子清的行事风格和心机你是不了解的,他的手腕是诛心!”
“所以二十多年来没有人能扳倒他?”
雷鸣古怪地看着我:“大家都在一个碗里捞肉吃,没有人想到扳倒谁,这是游戏规则!”
我点点头:“受教了!”
“这事该怎么收场啊?”雷鸣满脸愁云。
我看了一眼三位律师:“诸位,法律是讲求证据的是吧?”
“嗯!证据要实事求是,不能掺假!”
实事求是?我心下冷笑不已,这个社会上的生存方法有很多,但生存规则却只有一个:强者为王!没有足够的势力就不要做超出实力的事情,我显然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太拿正义当回事了!
“诸位辛苦了,股权转增的程序还是要履行的,不过转增主体还是改变一下吧!”雷鸣思考了半晌说道。
我微眯着眼睛盯着雷鸣,苦笑道:“改变转增人?”
“兄弟,我是为你好!俗话说消财免灾,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有些事情我不好当面讲清楚,听哥的没有错!”雷鸣正色说道。
我思忖了一番苦笑着点点头:“只好这样了!”
我向三个律师交待了一下,回头对雷鸣笑道:“雷科长,跟你走?”
雷鸣脸色冷然:“走吧,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回警局再说!”
我推开门正看到一队荷枪实弹的防暴警察站在门口,那十几名混混协警却不见了踪影,该是下楼喝酒去了。
“收队!”雷鸣低沉地吼道。所有警察都涌向安全走梯,雷鸣则拿出一只手扣:“兄弟,委屈一下吧,张子清是眼睛不揉沙子的主儿!到警局你就交待妨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