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不是你挡了我家小姐的路,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赖大差点没被他气得撅过去,可是这人看着虽小,但身上的气势却极为慑人,自己竟是不敢跟他对峙。哆哆嗦嗦的道:“这门有台阶,有门槛,如何能让马车进。我只是让表小姐去换下轿子,用得着这样嘛。”
金鹏懒得跟他多说,只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换轿子,说得好听,是让我家小姐走角门吧。赖大只觉得那眼光便如刀子般,太肆耍痰米约盒木ㄕ降模ν说揭槐摺@荡蠡蛐聿荒芎茏邢傅那穑踝犹谑鞘裁慈耍彩堑渡窖@锷背隼吹模墓僦耙彩俏蘧〉氖抢诔隼吹模芮宄鹋舻难劬锎氖鞘裁矗鞘巧逼R涤心敲辞康纳逼堑蒙倍嗌偃耍靠烧夂⒆硬哦啻螅�
王子腾越想越觉得寒毛直竖,赖大自不量力,挑拨金鹏,简直是在找死。本不想管的,可终究是自家妹妹府上,当即一声断喝,“赖大,你越来越没规矩了。这里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还不快点退下。”
上皇看了一眼金鹏,轻声道:“金鹏,收敛点儿,别给你家主子惹麻烦。”
金鹏还是不吭声,只微微垂下了眼睑,闷闷的嗯了一声。
王子腾听着上皇温和的语气,一颗心便如掉进了无底深渊一般,他很清楚贾府与上皇的关联,甚至可以说,贾家那么嚣张的气焰便是上皇给惯出来的。只是因为贾代善当年替上皇挡了那一刀,并因此早逝。所以上皇对贾家是怀着愧疚之情,对贾家种种逾制的行为都视若不见,一直包容着贾家。但现在,风向好像变了。金鹏是知道上皇身份的,可是他在上皇面前的无礼,却并没有受到指责,上皇没有,当今也没有。他只是林家的一个奴才而已,那么,他的那位主子,圣宠又到了哪种地步。再想想皇帝刚才说的话,以及他居然自称姓林。王子腾只觉得口中又苦又涩,凭借他那么多年的官场生存经验以及直觉,自己那个没脑子的妹妹这下只怕是捅了大篓子了。
只不过这还只是让他们大开眼界的开始,等到里面彩明听到消息,赶出来接着贾琏,再把刚才玄女一针扎得王夫人满院乱转、弘一指头把潇湘馆打入地底的事呱啦呱啦一讲,王子腾都走不动路了,真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啊,看来林家是准备得很充分的了,眼睛微一瞟皇家那两位,王子腾只觉自己满嘴都是胆汁,妹妹啊,都到这地步了,你还是还钱吧。哪怕以后讨口,也比掉脑袋来得强啊。
上皇既然来都来了,弘所制造的奇观他怎么肯路过,反正就在路边,自是顺路就往那边走去,皇帝看着那么一个大坑,里面已经快汪满了水,水面上烟雾弥漫,空气里的硫磺味淡了些,但还是嗅的到。不由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王子腾张口结舌,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你要他怎么答。
上皇心潮起伏,似乎昔日重现,虽然只有不到以前万分之一强势,可也足以让他回忆起从前那个快意恩仇的年代了,想着自己当初执掌河图洛书与太一联手纵横天下的日子,谈笑间强敌灰飞烟灭,何等的豪情壮志,可惜,自己却倒在鸿钧的暗算下。十二祖巫,你们这群笨蛋,以为自己赢了,结果还不是跟老子一样,被人弃之如敝履。老子至少还有再见天日的一天,你们这群没脑子的不修元神,却只有神魂俱灭了,弄得老子现在想报仇都找不到人。
慕容景岳看着上皇的手越捏越紧,慌忙道:“父亲,这里的气味太难闻了,咱们还是过去吧,十他们还等着呢。”
上皇看着水面道:“看来是打到岩浆里面去了,只有这样,才会将下面的这些硫磺气放出来。老七,这里都可以当温泉了。”
贾琏看着那个大坑咋舌道:“天,就一指头,你们没搞错吧?贺兰大人他难道是神仙?”王子腾默然,妹妹啊,这些人哪里是你能惹得起的,这个戏你可如何收场哟。
慕容景岳一呆,疑惑的道:“父亲大人您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金鹏淡淡的道:“其实也没你们想的那么夸张,这也不需要太强的修为,只要有元婴期的修为,都办得到。”
第239章 对决(十二)
上皇一声轻叹,元婴啊,自己刚还看着觉得不太强,可像自己现在这身体,要修到元婴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他更加怀念起自己那一举手一抬脚都石破天惊,风云变色的日子来。
慕容景岳见上皇似有缅怀悲伤之意,怕他沉迷其中,忙将他强行扶走。
金鹏也看着那个大坑一撇嘴,哼,这有什么了不起,现在林家的人,除了小姐跟雪雁她们几个之外,几乎每个人都做得到。就你们那点子本事也敢在贺兰大人、十殿下他们面前显摆,也就是让你们开开眼,给你们一个小教训罢了,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小姐。
贾政看到王子腾等进来,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自己这一辈里面,就林海、王子腾、史鼐最有出息,现在林海已经不在了,就看王子腾了。至于史鼐,远在天边,贾政也指望不上他,现在见到王子腾便如一下子又有了主心骨。看着后面的慕容景岳父子,贾政疑惑,看着王子腾道:“内兄,这两位是……?”
王子腾忙一抬手,给贾政引见,“这位是侍读学士林大人,陛下也是极欣赏他的。”又对慕容景岳道:“林大人,这位是在下的妹夫,也是林姑娘的二舅,原江西粮道贾存周。”
慕容景岳对贾政一拱手笑道:“哦,原来贾大人啊,幸会,幸会。这位乃是家父,因身体不好,早已致仕,一直在家休养,这次也是因为大妹妹的事才来的。在下也是为着致远与大妹妹来的,他们在家中最小,长辈难免娇宠,有点小孩子脾气,希望没有冲撞到贾大人吧。”
贾政也不好说什么,别人把长辈都抬出来了,你还能怎么样,虽然他也知道还了黛玉银子贾家就精穷了,可是弘等那么强势,况且别人家里官场上也不是没人,而且还是侍读学士,虽然官位不高,可天天都能跟皇帝见面的,难道还真等着别人到皇帝面前去告御状。自己说的好听,有个女儿在宫里,可是十天半个月见不到皇帝的面也是寻常事。至于自己,那就更不用说了,我就从来都没见过皇帝的脸,连皇帝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虽然贾政说来跟皇帝是亲家,皇帝说起来还是他的女婿,可是寒碜的是,贾政品阶不高,你想想啊,那朝堂是多少官儿哦,那里论得到你一个五品的小官,还员外郎凑到皇帝陛下面前去。再说了,人那一品、二品、从一品、从二品的一大堆,难道都是摆设,大家都有事。再加上慕容景岳对着这四王八公早就不喜,更不会特意召见,所以贾政同学虽然添为皇帝陛下的小妾的亲爹,不过,他还真没见过皇帝。至于太上皇那就更不用说了,大概也就他还小的时候被他爹带进宫见过一次,可那时太上皇是什么样子。现在都过了几十年了,连他自己都胡子一大把了,哪里还认得出来。俩眼一抹黑,别人怎么说他也就怎么听了。心下做难,这人家的长辈都上门了,这可怎么办啊?
里面的贾母听到王子腾来了,精神也是一振,还好,这个人现在正当势,兼之位高权重,只怕还压得住林家的人,自古民不与官斗,你们本事再好,难道抵得过朝廷的千军万马。至于太上皇与皇帝,她就更没见过了,便是当初代善与太上皇关系极好,可女眷入宫也只能拜见皇后什么的,万没有女眷直接见皇帝的,除非有圣旨特招。当下便道:“唉,老身身体不适,无法起身,就不出来见林老爷了,还请林老爷多多包涵。”
上皇一怔,旋即笑道:“太夫人既然不适,那当好好休息,这本就是小辈们的事,太夫人何必操劳?”一句话便将贾母下面想说的话堵死,都说是小辈的事了,吞钱的又不是你,你一个老封君掺和在里面折腾什么,真是为老不尊。弄得贾母本想诉诉苦唠叨唠叨黛玉等人不孝的都办不到,心下暗恨,看来林家这个老头子也不好打发啊。
贾母叹了口气,只好换个说法道:“唉,林老爷有所不知,其实当年老身是真的希望能如我所愿,让两个玉儿给老身送终,谁知道天不从人愿,后来事情会变成这样也实在是出乎老身的预料。娘娘是我那孙儿的姐姐,她久居深宫,也不知道老身的心愿,唉,就颁下了这道旨意。我也不能违了娘娘的心,所以当年的约定,老身竟是无法遵守,只好……。”
玄女大怒,你这老太婆当真是无耻,谁给你当初有什么约定了,照你这么说,那你都还在打婠婠的主意啰。
众人也觉得身上发冷,太无耻了,这脸皮也忒厚了,上皇看了玄女与满面怒容的弘一眼,微微一笑,“大家也别总站着,既然老夫人身子不适,那就还是在里面休息吧。”抬手对弘一拱道:“贺兰大人身份贵重,请上座。”也不客气,不等贾政谦让,自己与弘就占了上位,直接到炕上落座,贾政瞧的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有这么大方的客人吗?这究竟是你家还是我家?见那俩个人坐下,众人方一一落座。
王子腾也几乎没把眼珠子瞪出来,这位是谁?太上皇居然认得,还对他推崇备至,看了贾政一眼,贾政苦笑,低声对王子腾道:“潇湘馆便是此人手笔。”
王子腾身上一抖,也不言语了。再看对面,玄女与黛玉赫然在座,呆了一下,想这俩人怎么也不回避。
林晔瞄了他一眼,笑道:“因我妹妹不通俗务,被人暗算,几乎将小命都丢了,所以在下也是无奈,只好让她出来经历点世事,免得以后再吃亏。那时后悔可晚了。”
王子腾愣了愣,讶然道:“林公子,只是这恐怕对令妹的清誉会有影响吧?”
林晔微笑,抬手道:“这个么,实不相瞒,在下等小妹此间事了,便要带她返回林氏祖居,在那里女子与男子拥有平等的地位,都可独挡一面。并不用守此间的规矩,而且一个女子如果不外出的话,别人反倒会视为不正常。”
贾政愕然道:“世间居然有如此地方,公子别是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