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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的声音还是一成不变的沉稳而清晰,但是多了一丝温和,“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过分,火影大人他一直想要寻找别的途径,但是,你我都知道,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团藏顿了顿,“这个任务最好的人选,就是你。因为在暗部,除了卡卡西,只有你,有抵抗写轮眼的能力。而卡卡西操纵写轮眼的能力,怕是远远不及你这个正统血继的继承人吧。你知道的,就算你不接受,我们也会动用暗部的力量,然而,那将是一场惨烈的战斗,双方都将死伤无数,政局动荡也在所难免。”
“。。。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
团藏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鼬,如果你要恨,就恨我吧。为了木叶,我愿意承担一切,不论是血染沙场,还是千古骂名。”
看着团藏冷峻却一片坦然的双眼,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机械的重复着“给我点时间。。。给我点时间。。。”说完,拖着沉重的脚步,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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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楼主一直觉得,团藏是个好大叔,他用自己的方式保卫着木叶,方法是太极端了点,但是,毕竟,老虎狮子的方法毕竟和大象保护幼崽的方法是不同的,这也是在所难免。
15
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面对木叶和家族,这样的两难,对一个13岁的孩子来说是不是过于沉重了,哪怕他比同龄人成熟更出色。他觉得好像是有人在问他,你只能留一只手,你要砍掉左面的还是右面的?这样的问题,哪有什么正确答案。
而那个带着面具的人的出现,给了他另一种答案。
离开暗部,出了门,看着眼前的街道,鼬不知道该去哪里,就像他的人生,根本没有方向可言。双腿无意识的行走着,抬头又见南贺之川,这片草地,是他和止水一起吃蛋糕看月亮的地方,也是他亲手把剑刺进止水胸膛的地方。
清风吹过,鼬有一秒钟的欣喜,是止水还在后面跟踪他吗?当然不是,止水只能在天堂看着他了。手里剑从指间飞出,“告诉团藏,别再监视我。”
“哎呀,被你发现了。不过,我可不是团藏的人哦。”树影里走出一个人,漩涡面具,红云黑衣,一瞬间,火石电光,木叶遇袭的时候他抱着佐助躲进山洞晕厥之前眼前闪现的景象…红云。
“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鼬的声音难掩惊讶。
“喔唷,你还记得我啊,真不愧是我挑中的人。你可以叫我阿飞,或者。。。斑。”看着鼬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那人接着说,“呵呵,想必你是知道我的,从南贺神社的那块石碑上,我是你的先人,用你们不能想象的方式活到今天,做我一直想做的事情。来帮助我吧,加入我的晓。”
“凭什么?”
“我有你不能拒绝的理由,我知道你最担心的是什么。我的晓,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强劲,你知道大蛇丸么?他就是晓的成员中的一个,嗯,还是很普通的一个。你不信的话,以后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我们有的是时间。无论什么时候,现在或是以后,这样的组织攻打木叶的话。。。哦,对了,你还记得那次九尾袭击木叶吗?那场面我还真是让我回味无穷啊。。。”
听到这话,鼬有如五雷轰顶,不用说,如果晓攻打木叶,冲击力不会比宇智波叛变小,怎么会有这种危险的东西。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的眼睛。。。很特别。”
“你想要我做什么”
“跟着我,我需要你的眼睛,得到永恒的光华。”
“我就这样叛逃,木叶肯定会对我紧追不舍,你不会被发现么?不要告诉我你不怕这些,不然你也不会偷偷摸摸跟着我这么久。”
“嗯,想法不错,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配得起这双眼睛。我早替你想好了,知道宇智波家底细的人,不过是团藏那几个人而已,接受团藏的命令,灭族,叛逃,团藏自然不会再追查你了,他也不想这种事闹得满世界都知道。”
“宇智波一族都是精英,凭我一个人怎么做得到?”
“不要再找借口回避了,有我在,有我的晓在,还有什么办不到的。你到底接受还是不接受?”
鼬自知不会被什么人蛊惑,可那一刻,他脑子里不停地闪现着各种看似毫不相干的画面,佐助用软软的声音喊他哥哥的声音,止水带着血迹的遗书的字字句句,木叶遇袭时的断壁残垣和哀鸿遍野,卡卡西为他挡下刀剑的身影,宇智波宅子里的那颗樱花树,三代火影念着诗句的笑脸。。。一帧一帧,杂乱无章地充斥着他的大脑。
很多看似重大的决定,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一念之间。
“我接受。”没有一点犹豫地点头,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份坚定到底从何而来,“可是你不能攻打木叶,还有。。。我要留下佐助,这是我的条件。”
“哈哈哈,我接受。你还真是个好哥哥,可以,希望他有这个器量,不然,你的这么好的眼睛就可惜了了。”斑后退了两步,扔下一句“时间就定在下个月圆之夜。”说着,他的身体就在鼬的眼皮底下凭空消失了。
自那以后,鼬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看着天上的月亮一点一点的圆起,他的心就被一寸一寸的撕掉。
看着夜空中的满月,他叹了口气,这一天还是来了。
鼬全副武装,靠在墙上,手里捏着止水的遗书,看了又看,“宇智波一族根本没有未来可言,而我也一样”,他在心里对着止水说,“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丢下纸片,绑上护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睁开眼,一双猩红的血轮眼有如邪恶的咒印般浮现。
16
尾声。ITACHI的决定
当我下定决心要去灭族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以后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将是暗无天日的炼狱。
我闭上眼,手起刀落,族人们没有知觉地死去,而我的心早已鲜血淋漓血肉模糊。我的族人在我写轮眼幻化出的世界中似是在美好的天堂,现实里却被我一个一个用刀剑割断咽喉。
那时我才知道,什么凌迟处死五马分尸根本算不上所谓酷刑。我知道,接下来的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自己的灵魂都会受到煎熬,活着一刻就不会停止的煎熬。
如果那时有人对我说,在我身上剜肉挖骨活生生的割上三千刀就能挽回这局面,那我会毫不犹豫心甘情愿地说我愿意。
当佐助拼命地追上来,我的护额被他的手里剑射了下来,这样很好。我感觉到他心里的仇恨在燃烧,这样很好。我知道这份仇恨会成为折磨他的噩梦,但是也会成为支撑他一个人活下去的理由,即便他想杀了我,甚至碎尸万段。
当我看着佐助仓皇无助的脸,我的心揪在了一起,如果让我再做一次选择,我不知道我会不会下得去手。
不管是当时还是现在,我都不能确定,那个月圆之夜的喋血,究竟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我时常也会怀疑,那时只有十三岁的我做出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如果当年我在木叶和宇智波之间选择的是自己的族人,那么,今天我是不是能和佐助就能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而不是留他一个人在仇恨和噩梦里痛苦的挣扎。
虽然我一直不能确定,那个月圆之夜的喋血,究竟是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我,我没有后悔,我也容不得自己后悔。
每每想到,战乱能因此而避免,哪怕只是让木叶能够在我有生之年能够免受战乱之苦,佐助他能活着,还能和他在天涯之隔同看一轮明月,那么,这么多年的让我夜不能寐的折磨,哪怕再多在痛苦,都是值得的。
判定正义或是邪恶,然后随意剥夺那么多人的生命,我深知,我没有那个权力,也没有那个能力。无论是为了什么,我这辈子,杀戮太多,像我这样的人,死后是要去无间地狱的。
但是,我只知道,哪怕拼上性命,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以为我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我也要尽我的全力,守护我的最爱,比如,我最亲爱的弟弟。比如,木叶的和平。
我的愿望是和平。也许是因为看了太多惨绝人寰的战斗,从我有记忆开始,我的愿望就是和平。当在课堂上老师询问我们的愿望时,我毫不犹豫地坚定不移的说出这两个字,我看到所有人都在下面偷偷的笑,我也知道他们是在笑我的愿望听起来太大太空,似乎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但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听到我这个愿望没有嘲笑,没有嘲笑没有揶揄的人,只有止水和卡卡西。他们说,我们是一样的。
我离开了村子,卡卡西追了上来,虽然他带着暗部的面具,我还是依然一眼就认出了他,招数还是那么漂亮,身手还是那么敏捷。
我没有害怕,也没有躲,他的雷切擦着我的耳边把我身后的岩壁击了个粉碎。我知道,视同伴如命的卡卡西,怎么可能对我这个曾经一同出生入死的战友,与带土有着相同的写轮眼的人下得了手。
我听见他在我耳边哑着嗓子地说,“我的任务失败了,你走吧。”
我求他,“替我照顾好佐助。”
转身,又回头,“我是不得已的,你信我吗”,他说,“我信你”。我信你,有这三个字,我这个死后注定要去无间地狱的人,也是该知足了。在我备受煎熬的时候,我还知道,至少还有一个人信我,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嘲笑我的理想的人还相信我,就算全世界都认为我是嗜血修罗,又何妨。
后来,我听说,卡卡西退出了暗部。
再后来,我听说,他做了佐助的老师。
——正文完——
番外 《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
【这次是kisame,没错,是鲨鱼脸登场的时间了!】
我生来就和别人不一样,这我从小就知道,因为别人总是在我背后叫我怪胎,声音很大的那种,根本不担心我听得见。
以前我觉得,虽然我长得很奇怪,但是我的心和他们是一样的。但有些事情,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