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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怒声道:“那个要他让?”
文玉旬星目一闪,但见说话之人是一个中年道士,道:“请问道长法号?”
那道士道:“贫道法号浩明,你待怎地?”
文玉旬道:“你可是武当派的?”
法明道长道:“贫道那一派都不是,用不着阁下攀关系!”
赵不凡嘿然冷笑道……“还和他废话什么?大家上!”
“上”字一出,十道掌风一齐平推而出!
上官琼大叫道:“文大哥,你在外面恶名已多,此次小妹替你挡一档!”
文玉旬感激的道:“琼妹,谢谢你!”
曲指连点,只听“嗤嗤”之声响个不绝,剎那之间,赵不凡和元元大师等人都先后躺在地下所不同的是,赵不凡再也爬不起来了。
上官琼摇摇头道:“文大哥真是仁慈心肠,为何不把他们都杀了呢?”
文玉旬摇摇头道:“该杀则杀,又何必多伤无辜!”
上官琼叹了一口气,道:“假若是我就没有这种忍耐之心了!”
文玉旬笑了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带着上官琼和欧阳铿一齐走了出去!
…
曹若冰《空香谷》第十八章
文玉旬他们在前面走,不久之前在玉树镇所见的白衣书生却悄悄的在后面跟着,他把距离拉的很远,是以文玉旬等人都没有发觉。
文玉旬和白云庄之约还有三天,所以他行色并不怎么匆忙,走到中午,前面有一大镇,文玉旬道:“到前面歇了吧!”
上官琼和欧阳铿点了点头,三人来到镇里,正面一招牌,上书“白居易”三个字!
上官琼笑道:“好怪的店名,就是这家吧!”
三人进入店里,酒保过来招呼,把三人带到一张凭窗坐位,上官琼想是饥的慌了,不待文玉旬招呼,便点了几样可口的菜,然后挥挥手道:“动作要快,如有上好的竹叶青,也替咱们来两斤!”
酒保连声应“有”,然后转身退下。
三人起初只顾进店吃东西,并不十分注意店里的情形,此刻点过东西,上官琼目光一扫,不由亿了一声。
文玉旬道:“琼妹发现了什么?”
上官琼忽然低声道:“文大哥,你看这家酒店有些异样么?”
文玉旬点点头道:“酒店甚大,酒客稀少,对么?”
上官琼低声道:“还有,除我们外,在座总共不过五人,这一现象实在太反常了!”
文玉旬点点头道:“琼妹心细如发,好生叫人佩服,琼妹可曾看清楚,那三个人好象是应约而来的么?”
上官琼一征道:“文大哥从什么地方看出他们是应约而来的?”
文玉旬笑笑道:“五人神色凝重,似是都怀着极大心事!”
上官琼道:“那么这家酒店……”
文玉旬道:“小心为是!”
欧阳铿和上官琼都已饥饿,闻言心头一沉,两人接着咽了好几下口口水。
就在这时,只听一个中年绅士模样的人道:“震天宫这样猖獗,难道就没有人收拾他们了么?”
另外一名矮胖的人道:“不是没有,只是未到而已!”
一人冷笑道:“燕山大侠此言何所据?”
那燕山大侠摇摇头道:“诸位都是在江湖上走动之人,此事何用问在下?”
那中年绅士道:“我辈常年在江湖上走动,但却看不出一点朕兆来!”
那燕山大侠道:“丘大侠这话就说错了,难道忘了震天宫的金牌令主宫武扬是如何丧生的了么?”
此话一出,但贝那丘大侠“哦”了一声,道:“阁下不提,丘某几乎倒忘了,听说杀死宫武扬之人乃是一位女子,只是那位女侠若有心和震天宫作对,双方早应动上手,为何迟迟不见消息?
那燕山大侠道:“丘兄说话未免有欠思量,需知震天宫人多势大,那位女侠武功再高,独木也难支大厦啊?”
那丘兄道:“她可是要等待时机再下手么?”
燕山大侠道:“那倒也不是!”
丘大侠微征道:“那又为了什么?”
燕山大侠道:“她人手太少,必需找些帮手,听说她已成立了一个“天皇帮“,这个帮就是专门与震天宫对抗的!”
丘大侠叹道:“一个女流尚且有此志向,咱们几人为了一件小事便受震天宫邀约至此,真是人生如斯,叫人难以忍受了!”
一人大叫道:“男子汉大丈夫,得罪了震天宫的人又有什么了不起,何必唉声叹气!”
说话的是一名粗暴汉子,此人年约五旬,但是长相十分威猛,那丘大侠苦笑了一下,道:“黄大侠之言有理,只是,……
他话末说完,忽听一阵“吱吱”竹哨之声姿起,那响声十分尖锐,叫人听了,全身都感到不舒服!
上官琼低声道:“文大哥,这是什么声音?”
文玉旬嘿嘿道:“讨死的来了!”
上官琼一呆,一时不解文玉旬这句话是什么用意?就在这时,突听“呼呼呼”三响,酒店之中突然多了三个人。
这三个人都是以黑市蒙面,甫一进门,便如鬼魅似的笔直而立。
那姓丘的道:“嘿嘿,震天宫真瞧得起咱们,连三位金令使者手下的三位大将都派上用场了!”
原来那三人虽是蒙着面孔,只是他们都穿了一身黑衣,衣服十分鲜明的有一道金色线纹,那姓丘的对震天宫之事并不外行,一望就知是金令使者手下三位大将!
那三个蒙面人并没有搭腔,目光如刀似的逼视着他们三人。
燕山大侠猛然喝了一口酒,道:“失敬,失敬,三位大驾光临,只可惜三位顶头上司已到阴可地府报到去了,要不三位还可增加些威势,哈哈!”
一名黑衣人喝道:“孟昭,你死到临头还笑的出来么?”
燕山大侠孟昭纵声道:“例若震天宫只来阁下三位,孟某人还不放在眼下呢!”
那黑衣人似是有些震怒,他忍了一忍,转脸对那姓丘的道:“丘华,你最好先行自绝!”
丘华冷然道:“那倒没有这种必要!”
黑衣人怒道:“这样看来,非要咱们动手不可了!”
丘华微晒道:“你们震天宫的人在外胡作非为,丘某只教训其中一两个人并没取他们的性命,你们便把丘某约来此地,哼哼!丘某若是怕事之人,也不会来了!”
那黑衣哼了一声,也不见他如何欺身作势,并指如战,直向丘华双眼戮至!
他的身法快似闪电,但在幌动之间,一旁的文玉旬已看清他背后现出一个“二”字,心中微微一动,暗想千山双怪中的古浩只是五号,此人既是二号,那么功力只怕要在古浩之上,他真耽心丘华不是对手!
说时迟,那时快,当金令二号并指戮至之时,条见丘华人影一闪,同时右手反扣而出。
金令二号嘿嘿的道:“你的小擒拿还差的太远!”
左手一斜,右手反打,一掌向丘华腕脉切去!
丘华大惊,不料对方身手这般快捷,欲待闪避,可是金令二号适才左手一斜之下,竟连他退路也封断了。
丘华头上已然见汗,假若这一掌被金令二号切中,这只手腕非断不可,燕山大侠挥掌而上,金令二号丝毫不惧,右手反切,又是一记毒招到了!
不过丘华得孟昭帮助一招,已喘过一口气来,赶紧倒纵而出。
他虽脱出危困,可是孟昭正走险招,原来那金令二号武功甚高,孟昭和丘华就是联手,也未必胜的过他,是以丘华一退,两招不到,孟昭立刻险象环生!
丘华大喝一声,再度扑上。
孟昭以二敌一,守多攻少,上官琼在旁边见了不禁摇摇头道:“他俩绝不是那金令二号对手!
文玉旬点了点头道:“琼妹说的有理,不过我们现在最好别动,看看后面还有什么文章?”
说话之时,另一个黑衣人已向另外三个人走去!
那三个人相貌长的极为相似,好象三个兄弟,那三人瞥见那黑衣人向他们三人走来,不由心头一震。
这只是剎那间事,但他们却很快的站了起来!
金今三号冷冷的道:“唐天民,尔等还有什么话说?”
那三人中一个年纪较大的恨声道:“你们震天宫的人就这样霸道么?只能找人报仇,却不让人找你们报仇!”
金令三号点点头道:“不错,谁叫你们闽中三义不自量力!”
闽中三义素有侠名,老大唐天民,老二唐天佑,老三唐天亮俱是烈性汉子,他们见金令三号这样蛮横,都不由勃然大怒!
唐天民嘿然冷笑道:“这个世界不知道还有没有天理?”
金令三号大刺刺的道:“老子们就是天理!”
忽听一人冷笑道:“简直放屁!”
三号金令使者闻言一惊,金令二号原本已占尽上风,这时却突然收手一退,两眼大睁的道:
“小孩子,刚才可是你说的?”
欧阳铿少年性急,见震天宫的人这么猖狂,一时忍耐不住,脱口叫了出来。
他虽闯了祸!但自恃有文玉旬在旁,竟是什么也不怕,霍然离坐而起,大刺刺的道:“是又怎样?”
来的三个金令使者正是二三四号,二号和丘孟两人动手,三号也已准备动手,四号伫立不动,这时突然跨上一步,说道:“没有这小孩的事!”
二号和三号同是一征,同声道:“老四,怎么啦?”
金令四号道;“两位看到那口铁箱了么?”
此话一出,不独金令二号和三号大吃一惊,就是孟昭等人也不由心头一震!
文玉旬连连杀了江湖上好几名有头有脸的人,固是令江湖为之震动,但他曾到过君山,与蛇尊者搏斗过,同时金牌令主宫武扬之事他也在场,这些都瞒不过震天宫的人所以金令四号话一出口,二号和三号立刻把目光从丘华等人身上转向文玉旬。
但文玉旬仍然低垂着头吃东西,倒是上官琼把欧阳铿一拉,道:“回来!”
金令二号冷冷的道:“这位姑娘面生得紧!”
上官琼拂然道:“你可是想打听姑奶奶姓名么?”
金令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