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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者他的实战经验不足,仅仅对付女王蜂时玩过—次真的,这才是第二次真杀真砍,同时上一次他把女王蜂杀了,老化子说他砍断了线索,要他以后若再发现杀害父母的仇人。一定要留活口,好追问当时追杀先父母都有哪些人。
所以他在打斗中,不知哪个敌人参加过追杀先父母,一直不敢下杀手,可是这些人却不管,死命的往他的要害下手。
再者,老婆明珠,武功根底很差,他还得分心照顾,这一来可不是就弄了个手忙脚乱吗?
就在这时候,对方又有人说了,伙计们,加把功,把这两个小王八蛋全留下,生死不论。
动手的有他这句生死不论的话,暗棒子纷纷出手。
就听.明珠“嗳呀” —声,就往下倒!
石中玉心里明白,明珠中了暗器。
于是一个箭步过去.拦腰抱起,双脚—跺,上了房,急 往外城而去。
围攻的人,难道就让他俩这么跑了不成?何况其中之一还中了绝毒的暗器,于是纷纷上房,穷追不舍!
石中玉把心一横,也不想再留活口了,一抖手中的铁柄析扇,只发出两支大骨内藏的钢针,射伤最前面追杀的两个人.
就听咕噜、巴吉,那两个人后房上掉了下去.
可是后面的几个,仍穷追不舍.
石中玉只好一咬牙,运足了内劲,发出了其中的套骨!
好一片飞镖,满天花雨般,洒了过去,又伤了几个人.
这时他抱着明珠,早把追的人,抛在身后很远了,可是对方是官家的人,上命所差,不得不追,虽然距离拉大了,可是仍然追不舍。
石中玉被追得已迷了方向。
没法子,明珠已中了暗器,昏迷不醒,只得先逃脱了再说吧!
谁知道误打误撞的,竟跑到了东交民巷,使馆区啦!
这时追人人见他们进了使馆区里,也停下来不敢再追了.
他见追的人停住了,正好,赶紧找一外隐蔽地方先给明珠治伤要紧。
正好,在一个使馆房顶上,有一处天沟(两房顶的后椽相接处),他把明珠放在天沟中,先脱上衣察看,一点也没伤,又脱了裤子一看,乖乖!大腿根全黑了,有两处还直往外冒黑水.
他从明珠胸前摘下了碧玉蟾蜍,放在冒黑水的地方,真是一物降一物,不—刻,明珠大腿要就又白了。
可是玉蟾蜍却黑了.
他拿起玉蟾蜍的时候,还随之取出了两只牛毛线针,他看这两只针很熟,跟伤自己父母的毒针一样.
掏出取自父身尸体上的暗器一对,可不是跟那毒针一样。
他心说:“好哇,总算让我找到了一个.”
这时候明珠也哼出了声来!
他怕被下面的人听到,又忙点了明珠的哑穴.
明珠体内的毒一净,人也就好啦,见夫婿点自己的哑穴,忙用眼睛跟他打招呼。
石中玉看她的样子,小声问道:“你好了吗?”
明珠点点头.
石中玉又小声道:“我解开你的穴道,可不能出声。”
明珠又点了点头,于是石中玉解开了她的哑穴.
明珠小声问道:“郎啊!这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大官的住宅,狗腿子们追到附近,不敢再追了。”
“那咱们怎么办?”
“咱们得赶紧回去,不然他们要是去了珠宝店,怕于前辈应付不了。”
“对,于叔的武功比我还差呢!要回去咱们得快走.”
谁知正当他们要回外城的时候,忽听院子有人讲话,可是叽哩咕噜的,一句也没听懂,这是什么语言?二人伸头往下一看哪!嘿——洋鬼子。
就见一个蓝眼、大鼻子,一头一嘴的黄毛,穿的浅蓝色的短衣、短裤,高筒皮靴,腰皮带上还挂了一只细长的窄剑,上衣领子与袖子口还滚了红边,领口与肩上还各有两块光亮亮的铜牌子。
衣服上全是口袋,扣子一律是亮眼的铜扣子。
另一个也是蓝眼珠、大鼻子.可是没胡子,多一顶有顶的帽子,可是衣服上没有铜牌子,也没带剑,而手中确拿着—枝像烧火棍子似的东西,不过上面直的一节是个铁管子,这是啥玩艺儿?
这时,明珠忽然推了石中玉一下子,小声道:“老公啊!你看那个老毛子腰中不正是窄剑吗?花子伯伯不是说杀公婆的可能有罗刹鬼子吗?他们莫不就是罗刹鬼子?”
“嗯,有可能。”
“那怎么办?”
“既然有了线索,我就不怕他们跑了,还是先回去照应于前辈要紧.罗刹鬼子的事,以后再说。”
二人沿屋脊,一直跑到了正面城墙下面。
石中玉心想,大白天越墙而出是必会被清兵发现,不出城又不行,又怕奕贝勒派人去捉于掬义.
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由哪门进来.还由哪个门出去!他—拉明珠,又去了正阳门(前门)。
守门的还是那些人,还没换班,见他们俩出来,不但没盘查,带班的小武官还问道:“您二位见着傅大人啦?”
原来傅府发生的事,他们根本不知道。
石中玉忙一抱拳道:“多承关注,在下见过傅大人了!”
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
他们回到物华珠宝银楼之后,见店里平静如常.十分纳闷.难道说大舅子就罢了不成?
其实他们那知道,大舅子同他外甥大贝勒奕匡,倾全力在找他们的下落呢!
他俩的住处,连赌十八啦骰子的赌客全知道,他们曾向红燕子说过住在珠宝店,大伙都听见啦,同时他们还跟守门的说过是于老板介绍来的呀!大贝勒是赌场幕后老板一问,还不都会告诉他吗?
其实不然,大贝勒他们爷俩到赌场去打听,大伙全都是一问三不知.说这两个是个来客,不知住哪儿!
他们两个把所有看门的找来一逼问,看门的答的更好,说:“不是贝勒爷介绍来的吗?怎么反问起小人们来啦?”
大伙为啥这么让着他们俩呢?说穿了没啥啦,还不是看在明珠头一次赢了大舅子他们几个,出手大方,五万两给赌场打水.五万两给赌场全体吃红!
所谓受人钱财,与人消灾!替他二人打一妥案,来个一问三不知。
这时明珠对于掌柜说了:“于叔.我们惹了祸啦!”
于掌柜问道:“惹了什么祸?”
明珠道:“我赢了奕贝勒的大舅,姓傅的老家伙,他没现钱.写了三十多万两的欠条,今儿个我到他府上去要,谁知跟奕贝勒的跟班打了起来.我中了牛毛毒针,谁知中玉
又从毒针上发现,其中有他杀父杀母的仇人.”
“嗯,你们住在这儿,赌场上没人知道吗?”
“当然有哇!不然那红燕子怎么会来您这儿!”
“奇怪了,跟奕贝勒的人,全是侍卫营的,他们不但全是江湖上的高手,也是办案的能人,怎么找不着你们住在这儿呢?莫非大白天不便动手,要等夜晚再来?”
“于叔,那该怎么办呢?”
“撤!不管他们来不来,为防患未然,分舵先撤了再说。”
“于叔,珠宝店那么多东西怎么撤呀?撤哪儿去呢?”
于掌柜哈哈笑道:“珠宝店屋子大,真正值钱的珠宝,一个小口袋都装不满,破烂家具值几个钱?狡兔还有三窟呢!何况咱们扯旗门,还能没几个藏身之所吗?姑奶奶,我叫他们收拾收拾,咱们走吧!”
石中玉道:“于前辈,要走,您带明珠先走,晚辈留下来等他们。”
明珠道:“你不走,我也不走。”
“你留下来干啥?”
“帮你呀,老公.”
“你还是快跟于前辈走吧!你留下来不但帮不了我,反而使我分心.”
“怎么会呢?多一个总比你一个人好。”
“你忘啦,今天上午要不是你中了暗器,说不定我杀父母的仇人早已找出来了。”
“你一个人留下来我不放心。”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也当不了寡妇。”说完哈哈大笑.
明珠没法子啦,只好把玉蟾蜍从脖子上摘下来递给他道:“我走,那你把留下来吧!”
石中玉一看,玉蟾蜍已经全黑啦,笑道:“你还是带着吧,它现在不用人奶泡过,一点也没用啦!”
“那………”
“放心跟于前辈去吧,老公我保险没事啦!”
“那你知道我们到哪儿去,你怎么找我们呢?”
“笨蛋!你不会去找我吧?”
“北京那么大,你让我到哪儿去找你呀?”
“你简直笨得跟牛一样,就差长牛角啦!不会去化子窝吗?”
“嘻嘻,我怎么记忘了你那儿还有一窟呢!”她说完,随于掌柜走了。
现在,若大个物华珠宝银楼,就剩了石中玉一个啦。
再说大舅子和奕贝勒,在赌场没问出石中玉他们的住处,这难不倒他们,奕贝勒一回内城,就去了待卫营,把待卫营的几位大领班叫到跟前道:“你们马上去给我找这两个小子,不论死活,都要给我抓来。”
几位大领班一商量,其中有一个就说了:“唐大领班,你跟他们动过手,把他俩的形貌跟我们说说,我们也好查呀!”
这位唐大领班先叹了口气道:“说起来真气人,这两个小子全是普通人打扮,大的一个多了一把折扇。谁知他妈的这柄摺扇不但是他的兵刃,而且还是他妈的暗器呢!本来那个小点的,还带点娘娘腔的已被我的五毒夺命针射伤了,谁知又被那个大的架着跑了。”
“唐大领班,难道你们就没追吗?”
“追啦,怎么能不追呢!谁知那个大的他妈的—扬手.从折扇里就发出了两只飞针,伤了两名待衙。”
“伤二个人,难道就放他们走啦?”
“我们会那么怕死吗?当然接着追啦!谁知这王八蛋的摺扇有鬼,除飞针之外.凶妈的扇子骨也能当飞镖发射.又给他射伤了三个。”
“你们难道就罢了不成?”
“哪儿啊!我带着没伤的侍衙紧跟着追,眼看就在追上了,谁知这狗娘养的,他奶奶个熊,一头他奶奶的撞入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