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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女孩子对初夜的郎,可要自己选,当然啦!谁被选中,那比中六合彩、大家还高兴呢!
初夜过了,封条也撕了,那同族的未婚的哥儿们,轮番上阵吧!
有人问了,这像什么话,女孩子要是不肯干,她爹妈该怎么办?
你别看三国掉眼泪替古人担扰,景颇族自古以来,还没发生过呢!
真要有个女孩子不愿意的话,老爹爹打也把她打到这间茅屋里去.
这么说来,那不跟“烟花女子俏梳妆,洞房夜夜换新郎”了么?这得到啥时候才能离开这个窑哇?
别急!心急喝不了热稀饭,时间到了,自然就可以离开了。
那……那要多久哇?
这……可难说喽!那得看姑娘的肚皮争不争气喽,她什么时候蓝田种了玉,什么时候就可以离开了。
那以后怎么办呢?
妙!妙到了颠峰。
老爹把同族所有与她女儿有一杵子的未婚青年,全找到家来,大家排排坐,喝喝茶,抽抽烟。
这时候老爹说话了,他道:“你们全跟我女儿有一腿,如今我女儿有孕了,她指你们谁,谁就是孩子的父亲。”
这时已怀孕的女儿当然会指一个自己最满意的男孩喽!
被指的男孩,不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都得认帐,当成是自己的啦!
然后取出两条缰绳,呈交给老泰山,代表两头牛,作为聘礼,然后再来迎娶。
石中玉看这儿的风俗,简是滑稽透顶了,对老喇嘛道:“大师,这景颇族的婚姻,血统岂不是太乱了么?”
老喇嘛道:“人家这是几百年,甚至几千年老祖宗传下来的,你替人家操这心干嘛!反正你又不串,嘿嘿!”
他们再往北走,可就出了西双版纳的地区了。
谁知这匹红鬃宝马不知犯了什么性子,驮着两个人发了疯似的往高山跑,石中玉怎么拉缰绳,它也不听。
老喇嘛坐在他身后道:“小伙子,神驹神通,随它跑吧,看看它能把咱们带到哪儿去!”
石中玉听了,也只好放了缰绳。
对!看它往哪儿跑!
这匹宝马硬是跑上了一座极高的高山,一路经过了很多险要的地方,可是在马背上,却平安的度过了。
最后到了一个极小的部落。
老喇嘛在马背上唷了一声道:“怎么这么高的山顶上还有一人族哪?老衲在苗区几十年,每个族群全不知跑过多少趟,可就没到这一族。”
他们二人下了马背,走向寨子。
石中玉道:“大师,您有没有发现,这儿的茅屋和其他各族盖法都不一样呢!”
老喇嘛看了笑道:“差不多啦,苗疆的茅屋,还不是竹子、木头加茅草。”
这时石中玉的那匹宝马,挤在树干上蹭它身上的毛.这在石中玉眼中,可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啊。
他走过去一看,这树很特别,像把伞,可是伞杆特别长,而伞顶又特别小。
树从地面往上长,足有五六丈高,而树干上一个枝叶也没有,笔直、笔直的,顶上像顶了个小帽子—样,有点枝叶。
石中玉忙道:“大师,你快来看看,以前看过这种树没有?”
老喇嘛过来一看,也是—愣道:“老衲长这么大,也从没见过,更不知该叫啥?”
“大师,看样子这树像要上天似的,咱们给它取个名字如何?”
“好哇.可是叫啥好呢……”
他想了想道:“叫上天树如何?”
石中玉笑道:“天那么高,树哪能上得去?我看不如叫它望天树吧!”(这是世界上仅有的十几棵望天树)
这时寨子里的居民发现了外人,全跑出来啦!把他们两个团团围住,叽哩呱啦不知讲的是什么。
石中玉问道:“大师,你懂他们的话么?”
老喇嘛摇头道:“老衲对云南二十六个族群的土话,全会讲,可是这—族的鸟语,哇可莫宰羊啦!”
言语不通,那怎么沟通呢?
石中玉不愧是一门之主,他见到有人嘴上叨着旱烟袋,忙从马背上,取了—包足有二斤的关东烟叶,递了过去。
土人—看,是烟叶,有胆大的就装了一烟袋,吸了起来,哇!这烟叶比他们平时的可好多啦。
他大喜之余,叽哩呱啦又说了一遍。
豁!这—来,凡是成年的大人,全过来装,你一袋,我一袋,都吸了起来。
……双方的距离拉近了,他们从眼神与表情中,发现已无敌意,而表现了友情。
石中玉又从马背上取了—大包的“牛肉干”,每人分给他们一块,他一面分,一面算,原来这一族只有八十个人。
这族人不知他分的是啥东西,全拿在手上,不知所措,他见这情形,忙抓了一块,放入口中大嚼。
这群人见他这动作,知道手上的是可以吃的,也忙放口中嚼。
哇!真馋!他们从生下来也没过这么好吃的。
在他身边的人,全都伸出手来向他再要。
他倒也大方,把马背上剩下的牛肉干,全放了赈,每人又分了几斤。
这群人叽了叽了的,看样子是欢声雷动啦!
这时就见一位老者,向他们指手划脚的,比划了起来,比了半天,二人才弄明白,他是要请他俩到茅屋去。
二人欣然随往,进屋之后,居然也有桌椅、茶具.
老者给他二人倒了茶,二人一喝,差点吐了出来。
原来这茶又苦又涩。
石中玉这时发现,他们的长相、穿着、生活习惯,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嘛!
怎么这一族只有这么几个人呢?
而且有些用具,还是铜、铁、陶瓷呢!
他忽然有所领悟。
八成这旗人,以前是在平地,不知从哪代起,因逃战乱才逃到这座无人深山,活了下来,一代代的传到如今。
一想到他们本来是自己的同胞,一个血缘么!
这一想,又亲了许多,忙又出去从马背上取来二斤上好的冻顶乌龙茶,送给这位老大爷.
这位老者一见他又送了一大包茶叶,忙烧开水,泡了—壶.
一喝之后.
哇!好哇!好哇!美得跳了起来。
又烧了一大锅水,泡了一大锅茶.然后到外面叫族人每人拿个碗,一人一碗,分给了大家。
这时,石中玉他们才发现,这位老者原来就是这一族的族长.
大伙喝了这么好的茶之后,对这两位不速之客更倍加亲切了。
可是亲切归亲切,这族叫啥呀?
因言语不通,问不出来.
可是老族长却一直用手比来比去,两手一捧一捧的,好像个蛤蚌,石中玉心里一动,干脆,就叫他们“捕蚌族”吧!
第十一章 泸沽湖阿注阿注
大理!
乃云南西部重镇,唐为南诏,宋时,段氏王朝建大理国,掌西南—隅,至元,忽必烈时,才纳入版图。
大理气候温暖湿润,土地肥活,宜种花木,故四季繁花竞妍,色彩缤粉。
大理位于苍山脚下,洱海之滨,风景绝佳。
如下关的风、上关的花、苍山的雪、洱海的月,文人笔下的“风、花、雪、月”极景,全让它占全了。
大理是白族人主要的聚居地,他们在文化艺术上,生产活动和衣饰方面,仍保自己的特色。
在建筑上,斗拱重叠,串角飞檐,给人一种庄重、轩昂、大方之感。
那精致的木雕家具,素雅自然的大理石,精巧细致的草编,无不充满浓郁的白族风味。
尤以妇女的服饰,精纩与秀美并存,色彩明快而和谐,其特色是色彩对比鲜明、醒目大方、浓艳庄重。
白族男女全喜欢歌唱、演奏。
有高亢、嘹亮、跳跃的声音和白调与大本曲。还有一种就是“吹吹腔。”
他们除了各式各样的乐品之外,姑娘们更喜欢“吹树叶”,她们能把树叶吹出各种音调,可算白族—绝。
白族人的语言,不折不扣的是汉语,可是他们偏说是“白话。”
当然啦!白族嘛!白话就是白话吧!
白族,可以算是少数民族中,最富有族群啦!
不但居室是瓦木建造,而且装璜设备豪华之至。
白族的习俗也跟汉人一样,过阴历年,而且非常隆重.而年节美食之多,真令人惊叹,风格之独特,更使人叫绝。
他们过年讲究吃生皮、四盘、四荤、四素、一锅。
而味口则是咸、腊、酸、辣。
石中玉同老喇嘛离开了捕蚌族,可就来到了大理城啦!
老喇嘛说的一点不错,他真是个喜神,又赶上了一对结婚的。
这儿结婚,也讲究“背婚。”
新郎从老丈人家把新娘子背回自己的家。
可是他们这儿的背婚却跟旱傣不—样,是新郎把新娘从岳丈家一直背回自己家里。
不过这一路新郎除背上多了—百多斤个大活人之外,倒还没什么啦!
不过新娘子虽由新郎背着,这—路上可不好受啊!
怎么?有人背着,不用走路,还有啥不好受的?
咳!白族有个风俗,说新娘是女菩萨化身,救苦救难的,普渡众生。
谁身上要是有毛病,这儿痛,那儿痛.可以在新娘子身上相同的部位掐上一下子,病痛就会好啦!
像手痛就掐手,脚痛掐脚,腰痛掐腰。
嘿嘿,那要是生理痛该……嘿……缺德的。
当新郎把新娘子背进家之后,婚礼正式开始了。
正式婚礼倒简单得很,由主婚人给新郎新娘各倒一杯酒,二人先喝半杯,再手擘挽手臂,来个交杯,喝下另一半,就完成了。
婚礼是完成了,可是接下来的余兴节目还不少呢!
头一关,是烟熏新人。
他们在厅中间,点燃一个火盆,然后拥着这对新人,立于火旁,这时亲友们,你一把,他一把地往火盆中抛胡椒粉、辣椒面,弄得烟雾弥漫,又辣又呛,把这对新人呛得涕泪横流。
余兴节目完啦,该入洞房啦!
但是白族这规矩可太损啦!
新郎新娘在入洞房之前,还得要游街呢!
仍然是新郎背着新娘,而新娘手中还得拿个锣,在街上走, —面走,还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