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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那是你小兔崽子的心,全放在老婆身上啦!”
“你这一提,侄儿得向您禀告了!阿燕、阿花,侄儿已从新疆娶回来了,您可知道,侄儿还有个亲娘舅?”
“哎呀,这么大事,当初我竟忘了告诉你,你是有个舅舅,他叫冷遇春,天山传人,可惜我没见过。”
“伯父,您侄儿已经见过了,而且还和表妹环翠成了亲,他们现在全在扬州索仇门呢!”
“啊!你硬是认真的把‘索仇门’成立起来啦?”
“侄儿同家岳父商量过,家岳认为确立一个大的目标与宗旨,索仇门是可以成立。”
“啥目标,啥宗旨?”
“他说,索仇门的目标是‘索国之大仇,雪民族大恨,爱自己同胞’,其宗旨就是明辩是非、大恨、大爱!”
“好!你这索仇门的舵子窑跟老偷儿的扯旗门在一起么?”
“不!岳父买下了梅园,做我们的总舵。”
“嗯!你们这是猴玩骆驼,准备大干啦!”
石中玉不想老在索仇门上扯,于是岔开了话题,道:“伯父,您房子地点选的不错,即向阳,又面对泸沽湖,而且又与苗人的茅屋不同,全是大垒的,这是您—个人盖的么?”
“嘿!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全是我所认识的男女‘阿注’帮忙盖的,我只是从旁指导,连手都没动.”
“伯父,以前我怎么也想不通,您干嘛跑到苗疆来隐居。”
“那现在呢?”
“侄儿想通了,不但通了,而且还都明白了呢!”
“你明白啥啦?”
“您不但喜欢这泸湖之美,世无其匹,而且这苗疆地方,还有您的奏春天呢!哈哈哈哈!”
“嘿!你个小兔崽子……”
“伯父,当实您怎么到苗疆来发生艳遇的?”
老化子虽然已七老八十啦!可是老脸仍然一红,但他还是说了,道:“小孩没娘,提起来话长,想当年,我才二十几岁,被老帮主提拔成了总舵护法,谁知,就在我当上护法那年,老帮主救了个受伤的汉子。”
“当他被治好之后,非要拜老帮主为师,投身丐帮,以报答老帮主救命之恩不可。”
“那时候,老帮主尚无传人,也就收了这个带艺投师的入!
“最初他表现的还孝顺,等过了两年之后,丐帮大家对他有了好感之后,谁知他就暗中控制了老帮主,挟天子以令诸侯了,我渐渐地发觉出不对来了.
“有天我闯入帮主卧室,才发现老帮主中毒已深,早瘫痪啦!
“那时老帮主对我说,他乃清廷大内的高手,特为打入丐帮,要丐帮投向清廷,老帮主交给了我一块‘竹钵令’,叫我暗中召集老护帮。
“当这小子知道他的身份已然泄露,在丐帮蹲不下去啦!可是几个长老又联名发出‘格杀令’,使他不敢再回北京,怕被沿途的丐帮人士格杀,逃到苗疆来,那时候我也是年轻气盛,就追到苗疆啦!”
石中玉问道;“伯父,那后来呢?”
“他当然是被我追到做了。”
“那您怎么又有了艳遇呢?”
“嘿,那是我回程的时候,误闯了剑川纳西族区,又正赶上他们‘打跳’,小花的娘见我是个汉人,夜晚就跟我‘阿注’啦!”
“这一‘阿注’,你就恋上了苗疆?”
“那倒也不是,因为小花的婆婆也是武林人,是金花门的门主,她娘则是大公主。”
石中玉听了大惊道:“啊!蛊祖宗金花娘?”
老化子道:“其实你们全弄错啦!那是传言失实,苗疆哪有什么‘蛊’啊!她们会用毒倒是真的,内地人误把毒认做了蛊,怕的要命,她们也就乐得以讹传讹,用蛊来唬人啦!其实金花门的刀法还真不错”.
“伯父,大姐的鸾刀我领教过了。”
“她娘每晚点灯,我就去‘阿注’,一连几个月,她娘说有了身孕,叫我先回内地,等过了年生了再来‘阿注’,我就回中原啦!
“因我替帮中除了内奸,老帮主瘫啦,我就接了帮主,一直为了帮务,十几年也没来苗疆,谁知,五年后,金花娘死了,我那‘阿注’扫了金花门,特为找我,在中原设了几个分舵,我得信后,又듀了一次。”
“直到你父母遇害前,我得信小花的娘病危,向少林讨了一粒大还丹送来,谁知晚了一步,她娘已然死了,我为了给她娘找个好墓地,才发现这泸湖!”
“伯父,那伯母葬在哪儿啦?侄儿也该去祭拜一番!”
“就在左边不远,今天晚啦,明天再拜罢!”
“伯父,您这儿来还有‘阿注’么?”
“嘿,多喽!有好几个呢!因为她娘葬在这儿,我每年都来一趟,那时候正年轻,这儿的女孩子又喜欢‘阿注’,所以我又交了几个‘阿注’”
“伯父,您交了那么多‘阿注’,她们不争风吃醋么?”
“孩子,你不懂这儿的风俗,这儿从来没有‘吃醋’这两个字眼,女孩子看男孩子一对眼,就告诉他说,我晚上点灯,你来我家‘阿注’,男孩子到女孩子的‘尼扎意’住一夜,天一亮就得离开。”
“伯父,‘尼扎意’是什么?”
“‘尼扎意’用咱们的汉话说,就是客房,这里的院落,犹如北京人的四合字,除了北屋为这家的主人房是平顶外,其它三面全是低矮的层楼。
“东面楼上是祭祖、供佛的经堂,下层则用来堆放农具和杂物。”
“伯父,这么说,这边成年女人每人都有一间单人房间了?”
“对!”
“可是那男人呢?”
“这儿都是女儿国,成年的男人没窝,他们夜间要不跟女人‘阿注’,那只好和孩子或老人们一块儿挤挤喽!”
“真邪门!”
“风俗嘛!”
“伯父,我听大姐说,这儿也曾改土归流,设了州县,归哪儿管哪?”
“这我属永宁县,但老百姓仍然听土司的。”
翌日!
一大早他们就去拜祭了百花宫主生母的坟。
这坟修筑的和内地—样,坟前还立了一个石碑, 上面刻的是“金花门主之墓。”
拜过之后,老化子道:“今天我陪你们游游这泸沽湖.走!咱们下山!”
他们到了山脚,一个叫李埂的小渔村。
别看老化子已七十多啦,在这地方似乎还挺吃得开呢!
这李埂的头目是个五十左右的女人,见到他好热情呢!八成他们俩也是阿注吧!
他用土话跟这女头目咕噜了几句!
石中玉问道:“伯父,您跟她说些什么?”
老化子道:“这儿是‘摩梭族’,我用土话叫她弄两艘船,没船怎么游湖哇!”
“伯父,咱们只四个人,干嘛要两艘船?”
“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这时候那位女头目对小渔村“鸣啦哇啦”吼了—阵。
就见—对身着细麻布百摺长裙,腰系小红宽带的妙龄女郎翩然而至。
石中玉见了,忽然眼睛一亮!
要没眼眶子挡着,眼珠子能跑到外边来.
喂!他怎么啦!
怎么啦!
他被这对少女的美色所迷,眼都看直啦!
没想到这山窝子里会有这么漂亮的姑娘,足可与世界小姐比美,可能还有过之呢!
老化子用汉语道:“唷,今天你们姐俩当值啊!”
大点的少女问道:“老爹,游湖么?”
石中玉奇怪问道:“伯父,她们通汉语?”
老化子还没开口,少女说了:“汉家郎,这全是老爹教我们的。”
老化子道:“上船啦!”
他们到湖边—看,怪不得四个人要两艘船,原来只是独木舟啊!
老化子道:“你们可别瞧不起这独木舟,相传还有段故事呢!”
“啥故事啊?伯父!”
“想传泸湖以前本是一片平原,土地肥美,人口众多.有九村十八寨之称.但当时这儿虽有收不完、吃不完的粮食、果菜,可是被凶恶的‘领主’霸占了,致使—般居民百姓,仍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悲惨生活。
“领主家有个牧童,因每天吃不到领主的饭食,饿得难受,就去找野菜充饥,谁知他在狮子山下的一个洞里,发现了一条大鱼。
“牧童就在它尾巴上割下一块肉,烧来吃,谁知第二天这鱼被割的地方,又长好了。”
“这么一来,牧童就再也饿不着了,每天割来吃,它又天天长。
“领主不但凶狠,而且颇富机智牧童割鱼烧肉吃的事.终被他发现了.他竟用皮条、绳索绑住龟尾,用九条牛来拉。
“在他想,只要把这条大鱼弄回家去.他家便永远有鱼有肉好吃了。”
“谁知,鱼是拉出来了,可是随即山洪爆发,把十九村十八寨的霸子,全部淹了,吞没了所有的一切。
“唯一活下来的.是个年轻的少妇,因为她正在喂猪,见洪水涌来,她急忙跳入猪食糟,才幸免于难。”
“这也是后来纳西族群的人,因是少妇的后代,就成了女儿国的起因啦!同时这儿的船,就叫‘猪槽船’啦!”
石中玉笑道:“伯父,您这话可真成了‘二郎爷的吉巴’啦!”
“小兔崽子!你这是什么话么?”
“神聊阿!哈哈哈哈!”
“小兔崽子你……”
他们爷俩这一闹,大伙还有不笑的么?
全笑弯了腰,喘不过气来.
老化子道:“上船吧,在水中可得小心点,听说这湖水深有两百多尺,你们看,水全是黑的呢,掉下去可没救哇!”
石中玉道:“伯父放心吧,新疆和阗的玉河下游黑龙潭也不比这个浅,我还不是照样去捞宝玉。”
“这湖从来就没人摸过底,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年轻人怕激,何况又有美女当前,好在如今已是三月了,水不冷,他脱了外衣,一个猛子就钻入水中。
好久、好久!
水面才冒起泡来,石中玉的人也浮出水面。
手中拿着一块似乎是已烧焦的石块。
他上独木舟之后道:“嘿!下面好黑,可惜我把夜明珠献给了吐鲁番的岳父,没办法看清下面的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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