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年儒士只笑笑,没说话。
少年又问:“阁下,东方青白恐怕是迟到一步吧?”
“迟到?阁下所言何意?”
“因为,我也到了‘太行山’,并且很客气的给宫堡主拜过寿“呀!阁下一定是。。不得了的高人门下?或是名父之子?能惠教师门尊长么?”
“萍水相逢,没有奉告的必要。。”少年轩眉道:“阁下勿怪,我从来不喜欢挟尊长之名,师门之势,向人眩耀,全靠我自己,天下唯自己最可靠,有成,是自己的本事,败亦是自己无能,如果靠着尊长与师门的威名,成不足荣,败则贻羞尊长,玷震师门,所以,阁下不必本根究底。”
“好说!”中年儒士目中阴芒一闪,连道:“阁下真是了不起,与众不同,我也最佩服阁下这种舍我其谁的大丈夫气概,如果像‘关东大豪’,方不同的儿子那样动辄对人说他老子是谁,就是虎父犬子了,徒为识者所笑,只凭阁下这几句话,我就确实相信阁下不凡,不用问,也知道阁下出身之高明。”
“阁下客气,还是说我们未完的话吧,你知道,我也是去拜寿的,为何不见东方青白?”
“这就奇了!”中年儒士道:“以东方青白和宫北堡的交情而言,东方青白非到不可,何况,听说他和史南庄有和宫北堡同盟另创门户之说,他非来不可!”
“可是,他迟到了!”
“那除非临时有意外的特殊事故!”
少年点头道:“阁下分析得有理,可知是出了什么意外么?”
中年儒士身形一震震熟视着少年,道:“听是听人说,这几天,闹得满天风雨,却不知是真?是假?我本想上山去看看,可是,大病一场,还没痊愈,只好姑妄听之。”
“阁下听到一些什么?”
中年儒士笑了,喝了一口酒,道:“据道上传说,真是叫人不相信,也是不可能的事,我看,还是不说的好。”
“阁下,天下的事,无奇不有,请说说看,也可以比较阁下的见闻着底有多少?我也听人说了不少,正好比比谁的消息灵通?”
“这个么?”中年儒士笑道:“就算我认输如何,愿听阁下的见闻。”
“好吧,大家都说北宫堡被人制住在寿堂上,拔光了硬胡子,折毁了他们师徒的剑,一招抓掉甘总瓢把子的脑壳,让他来去如入无人之境,没有一个人敢于出手阻拦,对不?”
“对!对!”中年懦士道:“正是这样,请问阁下,你相信这种事么?”
“相信。”
“相信?”中年儒士一呆,道:“根据什么?”
“人人都这么说,不过大同小异,当然有其事实。”
“阁下,请问当今之世,谁有这个胆了?谁能一招摘掉甘天王的脑瓢儿?
又有谁能把宫北剑的‘霹雳剑’毁去?何况,还有那么多的拜寿朋友,一切,一切,都叫人难以置信。”
“可是,阁下别忘了,我也在当场呀。”
中年儒士失声呀呀道:“不错!我真糊涂,请问阁下,你是亲眼看到的么?”
“是的。”
中年儒士几乎跳了起来,一掌按在桌上,瞪大了眼,道:“阁下,真的和大家所说的一样?那个小子是一个年纪很轻的小伙子?”
“是,不过,阁下说错了话。”
“什么?”
“那位小伙子,和我差不多大。。”
“呀!这还得了?”
“阁下,他有这种身手,算得是一位少年英雄?”
“当然,算是算得,而且,可称了不起的少年英雄,只是,手段太毒辣了些。。”
“是么?阁下奈何以‘小子’称之?”
“是。。是我说错了话,听说他是一代奇才,‘四海游龙’符大侠的儿子?”
“谁说的?”
“大家都这么说,他不久前,还到处贴了吓人的贴子呢?大家当然会猜到他身上。”
“就是这点根据?”
“除了符大侠儿子有这种吓死人的身手外,别人的儿子,也无此能力!”
少年点头道:“还算有理。”
他一仰面,道:“可是,大家并也知道符。。大侠的儿子却是只会读书,不会武功的。”
“什么?我没听人说过,因为符大侠已十多年不知下落。”
“我知道。”
“呀!请教阁下如何知道的?。。”
“因为,我和他们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阁下到底是。。”
“同住在一个村子内,又是邻居,当然知道。”
“这就奇了,请问阁下是住在什么地方?”
“胡家村。”
“胡家村在那一边?”
“黄河之南。靠近‘龙驹寨’。”
“呀!龙驹寨?只不是以前龙家的。。”
“不错!”“阁下认识符大侠?”
“当然。”
“也认识符大侠的夫人和公子?”
“还用问?”
“可认识章大侠和他们的家里人?”
“也认识。”
“阁下怎会知道符家的公子不会武功?”
“我和他们在一起读书,从来未见过他们会武,连我也可以把他们兄弟打得爬不起来。”
中年儒士笑了。
“阁下不信么?”
“当然相信,只是,阁下到底年轻,不知道深藏不露的道理,符大侠的儿子,即使功力再高,也不会眩露出来的。
“这个,是另外一回事!”少年道:
“阁下,还是谈东方青白吧,阁下可知道他们如果不下太行山,会在什么地方落脚?”
“知道,呀,不太清楚!”
“什么话!”少年不悦道:“阁下为何这样不干脆?”
“阁下勿,我实不太。。清楚。”
少年突然笑了,道:“阁下,免了,我不会自己去找他们么?”
“阁下请便,不过,最好还是。。”
“阁下,你总是不相信我,把东方青白当作天神一样。。”
“我是一片好意,东方青白最不好惹,他手下的高手又多,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是么?”少年笑了,道:“我也是,而且,比他们更不好惹。”
“这个。。”
“阁下,可要试一下我的斤两?”
“不!不!”中年儒士刚站起身来,少年笑道:
“别怕,请安坐。”
一股无形的压力,硬生生把中年儒士安回座位,一点也反抗不了,中年儒士暗暗心惊,迅忖道:
“主公真是功参造化的神人,短短的时间,竟把符家小子造成这样高不可测,真是叫人难以相信,主公既有如此不可恩议功力,尽可把符振扬,章大钧毙于掌下,又何必掩掩藏藏,反而造就仇人的儿子,让他成了养虎,万一反噬,岂非失策?。。”
又想道:“主公有鬼神不测之机,或有他的深意,我吴百用只是奉令行事而已,何必多想这些!”
他心中这么想,面上已变了色,更是赤黄难看,呆呆地瞪着少年,吸了一口气,还是说不出话来。
少年笑了,道:“阁下,只管轻斟慢酌,能告诉就告诉我,怕死,可以闭口免谈,我不会勉强你的,我还要找人呢,也该走了。。”说着,有起身离去之势。
七十七
中年儒士,正是“黑心吴用”吴百用化装的,他是奉令而来,装神像神,扮鬼像鬼,嘘了一口气,唉唉地道:“阁下慢走。。”
少年看着他,不耐地道:“阁下有什么见教?我看,你还是好好吃喝的好,祸从口出,万一东方青白的手下恰巧到了这里。。”
“阁下。”吴百用嚅嗫的道“阁下真是高明,好利害,请问阁下是不是。。”
“我只是要找东方青白而已。”
“找他做什么?”
“刚才不是说过了,我向他打个招呼。”
“阁下,这要好好。。商量。”
“还有什么商量的?”
“阁下,除非你就是那位。。少年英雄,或者,身手和他一样,才可去找东方青白。”
“阁下,我不算是少年英雄么?只有那一位?”
“不!不是这么意思,我是打比喻。”
“阁下是认为我一身所学,还不比那位闹大行山的小伙子,是么?”
“我是一片好意,阁下!”
“好了,说不说由你,找不找东方青白,是我的事。”
“好吧!”吴百用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道:
“阁下如一定要找东方青白,那也容易,只是,只怕东方青白仍在‘朝天堡’!”
“为什么?”
“他是宫北堡的好友,宫北堡出了事,他会袖手不管?一走了事么?”
“有理!他一定会上‘朝天堡’?”
“当然,即使他真正迟到了,一见‘朝天堡’出了事,他当然会留下来,和宫北堡共商大计。”
“有理,看来,我该上‘朝天堡’去找他了。”
“其实,也不必。。如真的要找他,只需到‘药王庙’去走一趟!”
“药王庙离此多远?”
“不远。”吴百用道:“就在西北面的‘马家桥’!”
“马家桥?”少年一闪,哦了一声道:“可是当年四大家中马如风的老家?”
“对!马如风三十岁后,才西去青海鸠建‘神凤山’。”
少年道:“阁下怎知东方青白会在‘药王庙’?”
吴百用飞快地道:
“我并不知东方青白会一定在‘药王庙’,但是,‘药王庙’中的住持,是宫鹏的俗家堂弟,当然也是东方青白的好友,东方青白如上‘太行山’,必然会路过‘药王庙’,阁下如要指名找东方青白,一问便知。”
“我明白了,谢教!”少年举手道:“我走了,阁下慢用,希望一个月后,你再下江南时,能到‘锦乡别墅’作客,我欢迎你,一定让你畅游‘独步园’。”
吴百用欣然道:“固所愿也,届时一�